真千金她又躺下了 第22节 作者:未知 老封君:? 倒也不至于。 而且不是在說林水月的不是嗎? “老夫人,老爷来了。”說曹操曹操到。 林朗身上還穿着朝服,气势汹汹地走进来,看见林水月就是一顿好骂:“你干的好事!” “太学院是什么地方?你做错了事情,夫子還处置不得你了?還在庆王殿下面前大放厥词!” “今日我非要打死你這個不孝女!”林朗身后跟着管家,管家手裡捧着藤條。 老封君吓了一跳:“林大人,有话好好說,可别伤到了孩子。” 林朗這才注意到她,稍稍收敛了些怒意:“老封君有所不知,她如今就是翅膀硬了,行事才会如此的荒唐,今日若不好好教训她,日后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乱子来才是!” 老封君皱眉:“今日之事,林二是冲动了些,可却也是那太学院处置不公在前……” 林朗嗤笑道:“老封君莫要受她蒙蔽了,太学院如何可能处置不公?如果有错,那也只能是她的错。” “這顿打,无论如何你都躲不了!你现在先跟我去庆王府,去太学院赔礼认错。” 老封君沉默了。 她算是理解林老夫人的意思了。 林水月确实是冲动,但林朗這個父亲未免太過苛刻。 不說安抚林水月,還說只要有事那就是林水月的错。 這般行事,林水月如何能指望着家中帮她? 林水月一点沒生气:“父亲别生气,再過几日,說不准有人上门来给我赔礼道歉。” 林朗气笑了:“你在說什么疯话?我看你是连脑子都不清醒了!” “這事尚還在发酵,若是影响了你哥哥,你便给我滚回乡下去!” 林老夫人沉下脸,正欲开口,却听林水月道:“父亲這话就不对了。” 沒等林朗发火,她微笑道:“我這般胡作非为,留在太学院内,才更影响兄长吧。” 林朗一口气沒提上来,险些噎着。 林水月:“今日說我谋害公主,明日說我不讲道理,兄长都辩解不能了。” 她這话說的奇怪,可林朗深想了下,居然還觉得挺有道理。 “我這哪裡是退学,分明是为了给兄长一個好的学习环境。”林水月自己都有点感动。 林朗:“……就算是這样,也不该用這等方式。” 林老夫人稀罕地看了林水月一眼,這种歪理,還隐含些嘲讽,偏林朗還听进去了。 他们老林家的血脉,好似都不太聪明。 “二妹這话不对吧?”林瑾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又听他们說了多久的话,突然出现,把林朗吓了一跳。 “你這等举动,才会连累兄长。旁人可不管兄长是不是解元郎,在他们眼裡,兄长是你的兄长,你犯的错自己不负责,自然要让他来承担了。” “如今你倒是走了,可有想過你走后兄长的处境?” 林朗反应過来。 对啊。 差点被林水月带沟裡去了。 林朗沉声道:“我不管你是何等想法,今日之事必须得到解决,你若不想去赔礼也行,我现在就让人给你收拾行李。” “你回乡下去,我林家就当沒你這個女儿!” 老封君在一旁听得很不适,看着林水月的眼神都带着些怜爱了。 林老夫人再也忍不住:“不過丁点小事,你不为水月出头就罢了,竟還逼着她一個孩子出面承担,我看你才是翅膀硬了。” “你既是這么了得,要把她赶回乡下,那不若将我一起赶走吧!” 林朗忙道:“母亲說的什么话!我這也是为了家中好,并不是真的要把她如何。” “二妹若真为了家裡好,怎么也不该让祖母和父亲为了你惹出来的事情操劳。”林瑾钰看向林水月:“二妹,你便听听话吧,可好?” 這番话說的可谓是苦口婆心了。 林朗觉得既欣慰又难受,這样的好孩子,居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我觉得不好。”林水月直接回绝道。 林朗气疯了:“你……” 话還沒說完,却听底下的下人匆匆来报:“老爷,宫裡来人了!” 屋内的人都惊住了。 宫裡? 林朗還沒来得及细问,那人就惊道:“是!是太后娘娘给二小姐的赏赐!” 什么? 给林水月? 赏她些什么? 赏她从太学院退学了? 第19章 說我不在 “太后赏赐?”林朗好半晌回過神来:“是谁送来的,人呢?” “太后身边的刘公公,东西放下就走了。” 這是什么意思? 林朗百思不得其解,对林水月迟疑道:“太后为何会给你赏赐?你是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好事嗎? 沒有。 就退了個学。 老封君眼裡带笑地看了林水月一眼:“林大人這话问的,太后既是赏了,那就是觉得林二乖巧懂事。” “這是莫大的幸事,哪有你這样刨根问底的。” 林朗反应過来也觉得自己问的话不合适,忙笑:“老封君教训的是,你……” 再对面林水月,他都不知用什么态度好。 总归骂不得。 “刘公公人应当沒走远。”林老夫人看出了他的尴尬,提点了句。 “是。”林朗忙应了。“我去送送刘公公,老封君是贵客,你可得好生招待着。” 說罢也不等林水月回答,转身飞快走了。 尴尬留给了林瑾钰一人。 她也沒想到太后会有赏,說来林水月就不该在太后面前露面,到底是哪裡出现了差错? 她本想试探一二,但因老封君人在,就只能掩下心思离开了。 走之前還沒忘记恭贺林水月。 同刚才攻击林水月的模样半点不符。 她走后,老封君意味深长地看向林水月:“依我看,林二這丫头,不光是性格好,更是個聪明的。” “你呀,是真不用太操心她。” 林老夫人面上不显,眼底却带着笑。 等老封君走了,還刻意板着脸问她:“說吧,怎么一回事?” 林水月装傻:“您在說什么?” “在我面前還装相,你把我当你爹呢?” 林水月笑嘻嘻地搂着她的手:“瞧您說的,好像我多不尊重父亲似的。” 难道不是嗎? “其实也沒什么,今日這事来得蹊跷。当时抓住那個欣荣的时候,我发现七公主身边有個眼生的宫人,是此前沒见過的。” “巧了,那欣荣将事情推到我身上。庆王殿下又来了,将人都叫到了岑夫子的院子裡问话。” “這种阴诡之事,本就不该告知七公主。可我却注意到,审问欣荣时,此前跟在七公主身边的宫人一直都候着。” 林老夫人高高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宫人是太后娘娘派来的。” “不确定,但差不多有八成概率。” 八成也足够她赌了。 其实她能猜到太后身上,還有裴尘的原因。 這人早先告诉過她太后邀人入宫打麻将的事。 裡面還提到了白曼语。 随后就有了今天這件事。 加上书裡庆王对救命恩人的态度,不难猜测太后打麻将是假,想探她们深浅是真。 现在看来,她赌对了。 林水月猜的沒错,拿到太后赏赐的第二日,林瑾钰就主动上了门。 林水月正在整理宫裡送来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