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假千金把药碗摔在了祖母脸上 作者:灵婉兮 其实去之前府裡的小厮丫鬟就在說她的事。 尤其是提到祖母要为沈沁雪做主,将沈沁雪嫁给梁淮书,让沈幼薇死心,于是,沈幼薇听到后就发疯了。 沈幼薇去庄子上各种作死发疯,就为了阻止祖母干涉她的婚事。 最后祖母被气死了。 当然,原文是如此描述的,具体的情况,沈幼薇总觉得還有蹊跷的地方。 思索间,春芽已经替她收拾好东西了,“小姐,我們走吧。” “全家都会去嗎?”沈幼薇问。 “是呀,也不全是,除了五少爷不去,三少爷和四少爷已经在庄子上了,我們就跟着大少爷、二少爷和夫人老爷一同去。” 原主的五哥沈迎风如今瘫痪在床,总是一脸厌世。 据說沈迎风在十岁之前還是個活泼少年郎,可是十岁那年被马车撵断了腿,原本只是双腿废了,后来病情加重直接成了瘫痪。 這两年沈迎风喜怒无常,性情阴晴不定,却只将唯一的温柔给了沈沁雪。 沈幼薇沒再问,主动上了马车。 侯府在外的庄子有不少,其中的沈家庄园是最好的庄子,环境最优美,适合给老夫人养病的地方。 沈家庄园。 沈幼薇刚下马车,就看见了第一個跳下马车的二哥沈砚。 好巧不巧,沈砚跟她对上了目光。 不過,沈砚却一脸不屑地冷哼了声,随即转身去撩开了沈沁雪的马车,将他最心爱的妹妹扶下马车。 沈幼薇沒什么反应。 毕竟,无所谓。 沈砚在书裡可是沈沁雪的顶级舔狗,舔狗舔到最后却一无所有。 沈砚是個真性情,不喜歡拐弯抹角,书裡更是個文武双全的人物,只不過如今却是太子的幕僚。 要知道太子跟梁王一直不对付。 所以梁淮书后来利用這一点,让沈砚和太子互生嫌隙,這才有后来沈家被全家抄斩时太子也不肯帮腔。 沈砚性情中人,有话直說,平日裡可沒少树敌。 大概,他唯一会温柔以待的人只有沈沁雪。 “二哥,我沒事的。” 沈沁雪走路摇摇晃晃的,虚弱地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仿佛风一吹就倒。 這弱不禁风的模样更惹沈砚怜爱,“你這几日在府裡受苦了,又是罚跪又是被打手板心,我扶着你点。” 顿了顿,他故意看沈幼薇狠狠地說:“有些奸佞小人就是会使些阴招,你放心,我肯定护着你,不让某些小人陷害你。” 沈沁雪脸上漾开一抹笑,“二哥对我真好。” 沈幼薇怎么听不出這人阴阳怪气的话,摇了摇头,“啧,有些人坏事做多了,走夜路都怕鬼,难怪会揣测周围人都是小人了。” 沈砚有些惊讶。 他不解沈幼薇的反应。 這乡下丫头,何时会阴阳怪气骂人了? 沈夫人走下了马车,早就听见了沈砚的话,愠怒:“砚儿,你在說什么?你這個做哥哥的怎么竟会欺负妹妹?” 沈砚瞪大眼睛,“娘,我哪裡欺负沈幼薇了!” “好了,别吵了,還嫌事情不够多嗎?” 一行人进了庄子。 沈荣安走在前头带路,一行人来到了沈老夫人的屋子裡。 一进屋就嗅到了浓浓的中药味。 沈荣安第一個来到病榻前:“母亲,您還好嗎?” 老夫人睁着眼睛,但双眼无神,好像已经无法聚焦了,她费了好大的劲看着眼前的沈荣安,才說:“是你啊,荣安。” 沈荣安对嫡母還是有感情的,看着她的模样,眼眶红透了。 沈沁雪也哽咽了两声。 提醒宿主,现在有修改机会,要用嗎? 沈幼薇看着這一大屋子的人,勾唇浅笑:“要!” 好的,现在将原文呈现,只有三十秒時間,马上进行倒计时,請宿主尽快做出决断。 沈幼薇目光在原文扫视。 最后盯着原文某处,心底呵呵了两声。 [沈沁雪扑到祖母的病榻边,声音哽咽,“祖母,沁雪来看您了。” 祖母满脸慈爱地說:“沁雪啊,你哭什么啊,祖母這不是好好的嘛。” 這会儿祖母身边的丫鬟小绿端来了药碗,沈沁雪抢過,“祖母,我来喂您。” 說完,沈沁雪就将药碗递到祖母面前。] 沈幼薇看了看此刻的沈沁雪,她正扑在床边跟沈老夫人說话,演得可带劲了。 她迅速改了一個字。 這会儿小绿端来了药碗,沈沁雪果真抢了药碗說她来喂。 沈荣安在一旁還夸赞:“沁雪多孝顺啊!” 沈砚也语气不善地說:“就是,這才该是我們侯府小姐的模样,不像某些乡下回来的野丫头,见了祖母都不跪下,也不叫人。” 沈砚的话音刚落,只听见沈老夫人一声惊叫。 沈沁雪突然将药碗甩在了沈老夫人的脸上。 好在药汁已经放到温热了,但全都泼在了沈老夫人的脸上,药汁顺着老夫人脸上的褶子滴答流下。 全屋的人傻眼了,沈砚刚刚說完夸赞的话,這会儿更是眼睛都瞪凸了。 沈幼薇站在一旁,故作夸张地說:“妹妹,你在做什么呀?你想害死祖母呀!” 沈沁雪浑身一抖,“不,不是這样的,我……我是想喂祖母的。” “妹妹喂药的方式好特别呀!” 幸亏她刚刚把“递”改成了“摔”。 大家都在傻眼之后,沈夫人先呵斥了一声:“快来人,给母亲擦脸。” 小绿也从震惊中回神,急忙给老夫人擦拭脸上的药汁。 沈老夫人暗咳了好几声,鼻子裡也呛了好几口药汁,尴尬地說:“沒事,沁雪肯定是太担心我,手忙脚乱,才洒了药。” 沈夫人暗暗瞪沈沁雪:“你真是太不小心了!” 沈幼薇在一旁咂舌:“這是不小心洒的嘛?可我刚刚看见妹妹把药碗摔在了祖母的脸上,药碗磕得祖母的鼻子都红了。” 沈沁雪转头,恨恨地瞪了眼沈幼薇。 她最近太邪门了! 沈幼薇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与她对视,“妹妹瞪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把药摔在祖母脸上。” 沈沁雪跪在沈老夫人的床边委屈:“祖母,沁雪真的不是有意的,您相信我的,我只是手滑了……” 好一個手滑,呵呵! 沈老夫人眯了眯迷离的眼,转头看向沈幼薇:“幼薇倒是数日不见,這嘴巴厉害了不少。” 沈老夫人又将沈沁雪扶起:“傻孩子,我不怪你,你是什么样的人品,祖母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