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9 第一個任务 作者:未知 名为南宫启年的风水大师還要几天才能到羊城,可是汤焱却已经已经站在了羊城的白云机场的停机坪上。 原本汤焱是沒通知魏凯华的,可是魏凯华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汤焱的行程,竟然在汤焱上飞机的时候给他打了個电话,告诉他会派人去接他,并且他在羊城的酒店等等也都帮他订好了。 汤焱知道這是魏凯华在完成他所谓“略尽地主之谊”的许诺,也乐的省钱,便沒有反对。主要是汤焱现在身上钱也的确不多,区区几十万而已,从魏凯丰那裡拿到的七千多万加上自己账户裡本身的一部分,凑了八千万给张晟他们做私募了,便由得魏凯华做主。 只是,等到汤焱一路出了候机大厅,却并沒有看到有任何人来迎接他,更不要說看到省府牌照的车辆了。 站在原地,汤焱给魏凯华打了個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却并沒有看到来接他的人,魏凯华表示他立刻過问一下,让他稍等几分钟。 很快,一個三十刚出头的男子快步走了過来,大概是之前就看過汤焱的照片,所以直奔他而来。 “你就是汤焱?”男子略带着点儿傲气的问到,看到汤焱点头,他又继续說:“我是魏省长的秘书,魏省长让我来接你。你怎么直接就跑出来了?害得我在停机坪上等了半天。” 汤焱听出這個广粤省府第一大秘的话裡颇有些不满的意思,扬了扬眉毛道:“你有跟我联系過告诉我会在哪裡等我么?停机坪那么大,难道要我自己走一圈去找你的车?我還沒怪你怎么不在這裡安心等我,你還反過头来埋怨我?” 秘书微微一愣,随即脸上的表情更是不悦。 魏凯华让他来接一下汤焱,并沒有跟他說明汤焱的身份,主要是汤焱也着实沒什么身份可供魏凯华介绍的。 当时魏凯华只是吩咐了一下,随便說了句汤焱是他小时候同学的孩子,到羊城来玩儿,人生地不熟,就安排他去接一下。作为省长大秘,這個姓史名晓东的大秘還是很有分寸的,当即用很含蓄的方式问了一下魏凯华汤焱的重要等级。魏凯华也知道史晓东是個什么意思,他当然不可能把实情告诉史晓东,便表示只是最普通的关系,安排一下而已,沒有别的深意。史晓东跟着魏凯华的時間不长,但是在秘书办已经工作了很多年,這次算是陡然乍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魏凯华选中,一時間有些膨胀,完全忽略了自己的能力其实還远未达到一個省长秘书的地步,自以为已经了然魏凯华的心思了。 在史晓东看来,汤焱就是那种凭借着自己的父亲和魏凯华是小学或者初中同学的身份来打秋风的,可是魏凯华当初小学中学又有多少同学?怎么可能一一照顾的過来?做出這样的安排也只是魏凯华這個人比较内敛的缘故,而并不是真的跟汤焱家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否则,魏凯华也不会给汤焱安排的是一家普通的五星级酒店,而并非省委省政斧的专门接待酒店了。 带着這样的自以为是,史晓东就自动将汤焱划入到魏凯华并不是太愿意接待的人一类了,碍于情面而已。而汤焱在史晓东的眼中,也就成为了一個趋炎附势者,尤其是看到汤焱的照片,觉得這样一個十**岁的少年,肯定是沒考上大学,想到羊城来找份工作什么的,就愈发不把汤焱放在眼裡。 只是,不知道史晓东如果知道汤焱就是搅动前段時間**风云变幻的幕后推手,又会作何感想。 “我們省政斧的车怎么可能停在這外边,当然是有特别通道直接进入停车坪的。否则在這裡還不得引起围观?”史晓东已经是百般压抑心头的怒火了,他现在觉得汤焱不但是来打秋风的,還一点儿打秋风的自觉都沒有,魏省长不好意思训斥于他,自己确实要替魏省长教训教训這個家伙,好让他明白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哦,是因为你们使用公车私用的缘故么?這倒是啊,要是被人看见了,這裡又是南都报系的根据地,回头捅到报纸上,大家的确会比较难看啊。”汤焱摸着下巴,故意调戏着這個史晓东玩儿。 史晓东怒了,沉声道:“你胡說什么!請你注意你的言辞!” 汤焱哈哈一笑:“看来你很不愿意来接我么!” 史晓东瞪着汤焱,心說你最好有点儿自知之明。 “那就算了吧,我自己打车就好,不麻烦你了!”說罢,汤焱拎着包,朝着头顶的指示牌的方向走去,直接将史晓东丢在了原地。 史晓东万万沒想到汤焱会一走了之,他尴尬了一下,還是追了上去,一把抓住汤焱的胳膊:“你怎么敢說走就走?” “你有病吧?老子的腿长在自己身上,凭什么不能說走就走?” “魏省长让我来接你的!” “那关我毛事?” 呃……史晓东平时也還算伶牙俐齿,這也是一直以来妨碍他发展的不利因素,可是在汤焱面前,他发现自己就跟個不会說话的孩子似的,被汤焱一句话就顶到了墙上,半天不知如何应对。 “把你的手放开。”汤焱沉声道,“老子对搞基一点儿兴趣都沒有,况且你也不是美型男。”甩开了史晓东的手,汤焱继续拎着自己的小行李箱往前走去。 就在他不知是该追上去還是拂袖而去的时候,汤焱又回头问了一句:“对了,你叫什么玩意儿?” “史晓东!”一說完,史晓东就后悔了起来,而汤焱果然点头說道:“原来你這玩意儿叫史晓东。” 史晓东如何汤焱懒得多管,自己一边朝着打车处走去,一边琢磨着:“原来這厮就是史晓东啊,我勒個去,還以为要找魏凯华问问才能知道這個史晓东是何许人也呢,甚至魏凯华都未必会知道省政斧办公厅秘书处的一個区区小秘书是谁,倒是沒想到他居然成为了魏凯华的大秘,而且刚落地就遇到了這個家伙。” “這家伙挺讨厌的啊!”汤焱自言自语的說道,“這种货色,家裡真会有那些东西么?” 原来,汤焱這次接到的两個任务之一,就是跟這個史晓东有关。系统要求汤焱从史晓东手裡获得三样东西,一样是一幅晋代画家张僧繇的画作,名为《五星二十八宿神形图》。這幅画一直都被认为收藏在曰本的大阪市裡美术馆,可是系统却叫汤焱来羊城从史晓东手裡得到,不知道這是一個什么情况。 第二样东西,是一副围棋,說是明朝哥窑烧制的瓷子,系统对此還提出了详细的要求,說是黑子需要至少一百七十九枚,白子则要一百九十三枚。汤焱估计這是這幅围棋剩余的全部棋子了,系统之所以這么细致,估计是担心汤焱很无耻的說一黑一白也算一副棋子,這玩意儿真心沒办法說清楚,毕竟总数本就不是黑白二子各两百枚。 而第三样,则是一把古琴,那是一把唐代的名琴,名曰九霄环佩,原先是由吴金祥收藏的,后来流失海外,不知所踪。要不是系统說明,汤焱根本就不可能相信這把琴居然還留在国内,而且竟然就在這個史晓东的手上。 原以为史晓东应该是個沉稳低调的人,毕竟,家裡拥有這三样东西,皆为传世之宝,想来也是书香门第出身,肯定气韵非凡。可是一见面,汤焱就打破了之前对史晓东的想象,這家伙,怎么看怎么是個得志的小人啊。 走到了出租车候车处,汤焱排了会儿队,也就上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礼貌的问他去哪儿,汤焱记得魏凯华跟他說的酒店名称为威斯汀酒店,便如是对司机說道。 可是司机依旧问他是哪個威斯汀,汤焱想了一下,他记得魏凯华在电话裡似乎提到過是在火车站附近的,便告诉了司机,司机立刻表示明白,开了出去。 羊城的交通真的很让人头疼,在高架上的时候還好,下了高架进入市区之后,车速就几乎陷入了每小时两公裡的时速,眼看着出租车的计价器上不断的蹦着字儿,汤焱饶是腰包裡還有個几十万,也不禁有些肉疼。 好不容易,一個半小时之后,汤焱终于站在了威斯汀酒店的大堂,看着手裡那张只有三十公裡出头,却收费高达一百三十块的乘车发票,汤焱唯有苦笑。他一上车就计算了一下,按照出租车每公裡的价格,大约八十块出头就能抵达這裡了,可是,最后却竟然支付了一百三十多,這全都是堵车的功劳啊! 汤焱走进大堂,却看到史晓东已经焦急的站在大堂裡等候多时了,看到汤焱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大步走過来,不悦的质问:“你怎么不接我手机?” 虽然很不爽看到這個家伙,不過汤焱還是掏出手机看了一下,他之前将手机打成了飞行模式還顺便打了個静音,下飞机就只恢复了正常模式,却忘记把静音调回来了。手机上此刻密密麻麻全是未接电话,打开来一看,這個史晓东竟然打了三十多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