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循香蟲
他左右張望,問道:“喝不喝?”
“給我給我。”
他剛拿出來,就被旁邊的人一陣哄搶。
寧月在旁邊看的一愣一愣的,陳羽搶了一瓶放在手裏晃了晃。
陳羽笑眯眯的看着寧月:“喝不喝?方二他們家靈酒釀的最好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打開了酒瓶,一股濃密的香氣飄了出來。
寧月嗅了嗅,說道:“真香。”
她看了看不遠處紅毯上的新娘,忍痛放棄。
寧月:“我不喝了,你們喝吧。”
陳羽順着她的視線看着新娘的方向,死死捂着酒瓶。
陳羽:“你還不知道曹越華吧,看前面,那個格個子高高的,穿着件黑色到腳踝的裙子的那個就是曹越華。”
陳羽怕寧月不認識白家人,坐寧月旁邊一一給她介紹。
“曹越華右邊的是白遠,就是她丈夫……”
寧月看了過去,曹越華其實長相明豔,站在新娘身邊,冷着張臉,和白家人格格不入。
除了她,白家人今天都挺高興的。
陳羽把酒瓶拿在手上,看了看不遠處的曹越華。
陳羽:“依我對曹越華的瞭解,她不會容易妥協的。”
她把酒瓶往桌上一放,說道:“還是不喝了。”
不知道曹越華會做出什麼事。
婚禮仍然在繼續進行,新娘額頭點了花鈿,看起來明媚動人。
因爲新娘的裙襬太長,宋原小心翼翼的牽着她。
畢竟是修士,白念還是白家的小女兒,一直被寵着長大,今天的婚禮白家用盡心思。
只聽叮叮叮的鈴鐺聲響起,現場的光線變的昏暗,天空像是一層幕布一般,慢慢的呈現出了斑駁的色彩。
幾束絲線從下往上,緋色和竹青色相交在一起,幾息之間,新娘和新郎的命線相交,而後一幅幅畫面閃現出來。
陳月:“大手筆哇,這是投影石吧。”
因爲過於逼真,賓客都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寧月伸手,彷彿還能碰到畫面裏的東西。
她看了看曹越華,果然,曹越華的臉色真是越來越難看了。
將心比心,曹越華剛喪子,看到這副喜氣洋洋的景象,不會喜,只會悲。
突然,寧月身旁的座位坐了人。
她偏過頭,陸銘在她旁邊坐下。
陸銘:“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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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月:“隨便看看。”
而後,寧月闆闆正正的擡頭看着新郎新娘的影像。
陸銘擡頭看了眼,說道:“這有什麼好看的,這種影像肯定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寧月:“閒着也是閒着。”
陸銘:“我還以爲這種場面你不會來呢。”
寧月和陸銘聊了幾句,吃了點東西,再擡頭,曹越華已經不見了。
她一驚,四處看了看。
寧月推了推陳羽:“看到曹越華了嗎?”
陳羽喝了幾口酒,她實在是沒忍住,而且今天老金在啊,她擔心什麼啊,有老金啊!
現在寧月問起曹越華,陳羽迷茫了一瞬:“不知道啊,剛剛還在哪。”
她旁邊的陳雲:“剛剛還在,剛剛太暗了,我也沒注意。”
寧月皺着眉看着前面幾個人,大概是都沉浸在婚禮美好的氣氛中,寧月鼻間還能聞到一陣陣清香,這香味有點像梅花,又不太像。
她正思索着這是什麼香氣,前面突然傳來一陣尖叫聲。
賓客探頭往前看。
只見新娘的婚服上被潑了一身血,連地上都流了不少。
陳羽驚了:“曹越華可真敢。”
曹越華抱着一個襁褓,站在旁邊。
宋原急忙把新娘拉到一旁,質問曹越華:“曹越華,你做什麼?”
曹越華:“替我的孩子討個公道,總不能白念是白家的孩子,能光明正大喜氣洋洋的辦婚禮,我的孩子就要藏起來不能辦喪禮。”
宋原皺眉。
白家人被曹越華嚇了一跳,又看曹越華抱着孩子。
白遠怒道:“曹越華,你做什麼?不是說了把孩子葬了嗎?”
曹越華:“挖個地方把他埋了,這可不叫安葬。”
前面的白家人吵起來後,影像還在繼續,賓客不好過問主家的事,只好喫喫喝喝裝糊塗。
唐雲今天和金主任一起過來,見到這幅場景,瞪了眼金主任,言下之意,就知道你這麼急不會有好事。
金主任:“你去問問。”
唐雲:“我當然要去看,白家也不知道做了什麼虧心事,連累我們宋原的婚禮。”
人一輩子能辦幾個婚禮啊,唐雲怒氣衝衝的上去理論。
寧月看着唐老師和白家人曹家人吵成一團,只覺得鼻尖的氣味越來越重。
寧月:“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陳羽喫瓜看戲,聞言嗅了嗅:“有嗎?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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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月看向陸銘,陸銘搖了搖頭,說了一句:“方二家的酒挺香的。”
陳羽哈哈一笑,“誰讓你來晚了呢,沒搶到。”
陸銘一笑:“沒關係,婚宴結束了,我就找方二去他家酒窖。”
陳羽不想搭理她,抱着自己所剩無幾的酒瓶晃盪了一下。
婚宴的中心,成家出來勸和,成沄的父親還算說得上話。
成父:“今日畢竟是婚宴,孩子的婚事重要,不能耽擱,不如各位各退一步。”
唐雲道:“我們宋原又不是入贅的,憑什麼受這個氣。”
她再一看,白念柔柔弱弱的躺在宋原懷裏,頓時氣得不行。
好歹是個修士,站都站不住,一灘血而已。
成父不能再讓曹越華鬧下去,特別是金主任還在一旁,雖然沒出面,但是他心裏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
成父看了看白父白母,白父白母不得不嚥下這口氣,好聲好語的問曹越華有什麼要求。
曹越華:“我的要求,我說了那麼多次,你們都沒記住嗎?我要給我兒子辦葬禮,今天來婚禮的人也要來我兒子的葬禮。”
曹越華的丈夫白遠拉了她一下。
白遠:“你這是做什麼?我不是早和你說了……”
“啪”的一聲,他話還沒說完,曹越華就扇了他一巴掌。
曹越華:“窩囊廢。”
一個巴掌落下,衆目睽睽之下,白遠臉色發青。
眼看曹越華一步不退,白父白母不得不答應了曹越華的要求。
新娘白念又去換了套婚服,婚禮這才順順利利的舉辦下來。
寧月喫着東西,看着白家人強顏歡笑,說道:“這婚禮辦得可真不容易。”
陳羽:“誰說不是呢,我就說曹越華那個性子,怎麼可能忍下來。”
就在這時,寧月鼻尖的氣味又飄了過來。
新郎新娘禮成後,曹越華就抱着孩子從賓客中離開。
寧月嗅了嗅鼻子,心中一動,放了幾隻循香蟲跟上曹越華。
曹越華身上有那股香氣,再想到她懷裏抱着的是一個死去多時的孩子,孩子身上沒有腐臭味,想必是用了什麼手段,或者是香料掩蓋。
寧月還是有點好奇的,直接讓循香蟲跟上,料想曹越華現在心裏只有自己的孩子,只要自己小心謹慎一點,曹越華應該是察覺不到循香蟲的。
這味道有點清香,剛好看看是什麼看看能不能囤一點。
等到婚禮結束的第三天,
本章未完,請點擊繼續閱讀!第3頁/共4頁白家給曹越華的兒子舉辦了喪禮。
喪禮寧月沒有去,陳羽陳雲被父母拎着去了一趟。
回來之後,陳羽還找到寧月吐槽:“別提了,喪禮上,白家人垮着張臉,看起來一點都不願意辦這個喪事,最後還請了個僧人來超度。”
寧月坐在咖啡廳裏,還是秋眠打工的那家咖啡廳。
秋眠拿托盤端了些切塊蛋糕上來,他聽了一耳朵,問道:“那曹越華現在在哪兒?喪事辦完了,白家和曹家還能處嗎?”
陳羽:“關係肯定不好了,聽說最近曹越華要和白遠離婚。”
像曹越華這樣就不是簡單的離婚,其中涉及到兩家生意上的分割,應該很複雜。
寧月隨便聽了聽,暗中還是在觀察自己的循香蟲,最近循香蟲突然分成兩路走了,她要把靈力分成兩束才能跟上。
原本以爲曹越華和白遠離婚的事要拉扯好久,沒想到第二天,曹越華和白遠離婚的消息就傳開了。
寧月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修士羣裏還伴着另一條消息。
聽說白遠剛和曹越華離婚,白家就張羅着給白遠找下一個老婆了!】
寧月:這速度可真快。
這不就是相當於剛辦完兒子葬禮第二天,白遠就去扯了離婚證,尋找下一春了。
這……渣男啊!
她兀自感嘆了一句,又鑽進了眼前的題海。
她還是個高中生,八卦看看就行,還是眼前的題海重要。
再說了,其他事老金會處理的。
等到週末,秋眠微信聯繫了寧月,說要給她送錢。
寧月高高興興的和秋眠約了地方,看着秋眠把一個大的行禮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朝寧月招招手。
寧月坐在他對面,秋眠請寧月吃了頓飯,順便八卦了一下最近熱熱鬧鬧的白家。
秋眠:“曹越華被氣得離開江城,出去散心了。”
寧月乾飯的動作一頓,問道:“曹越華離開江城了?”
秋眠:“是啊,就前兩天吧。她後來又和白遠吵了一架,兩人差點打起來,不過打起來,白遠也打不過曹越華。”
寧月看了看循香蟲的位置,她的循香蟲還在江城啊。
難道是因爲曹越華身上的氣味散了,所以循香蟲沒跟着她,那她循香蟲最近都在跟着什麼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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