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葛少求医 作者:暗黑茄子 老胡這时候一拍桌子,指着两人鼻子骂了起来:“滚你俩小子的蛋,都是狗眼看人低,赵乐要請吃饭,别說十万的饭局,就是百万的饭局也請得起,你们几個赶紧给我滚,娘的,以前就觉得你们不是什么好鸟,毕业四年,更是不堪,好好的同学聚会搞成装‘逼’大会,真他娘扫兴。()叔哈哈” 孙海‘波’和王前进脸都气白了,本来好好的事情就是让赵乐给搅合了,他们還想說什么,却是突然被人推到一边。 “别挡路,一边去!” 是郭少和关少,看到是這两位,孙海‘波’和王前进也不敢說什么。這俩位现在才看到赵乐,也不怪他们,這裡人多,赵乐坐的位置也不显眼,所以现在才看到。 俩人几乎是小跑過去,十分热情的冲赵乐打招呼:“乐哥,怎么是你?” 那模样,那语气,简直就是刚刚孙海‘波’和王前进的翻版。 所有人都愣了,而孙海‘波’和王前进则是傻了。 脑袋嗡嗡的,看样子赵乐竟然是和郭少关少相当熟,地位似乎還在他们之上。這怎么可能?赵乐只不過是一個穷小子,怎么可能让滨海纨绔子弟顶级圈子裡的成员如此恭敬? 這不科学,所以是想不通啊。 那边郭少和关少热情的和赵乐聊了几句,然后就道:“早知道是乐哥你们同学聚会,我們肯定不会跑来惹麻烦,对不住,真对不住,這次也的确是有一些麻烦,回头一定請客赔罪。” 這俩小子很懂规矩,看到赵乐。就知道今天這事办砸了。要知道赵乐在滨海市顶级纨绔子弟圈子裡绝对属于传奇一般的人物,都說赵乐背后通着天,不光是能和以前的姜市长、孟秘书搭上关系。而且和严冬也是好兄弟。别人不知道乐唐網络的大老板是谁,他们可是知道。平常和严冬吃饭,早就知道了。 真正的纨绔子弟那是很佩服同龄人中有本事的,赵乐无疑就是他们這個年纪裡最有能力的,這還不算,赵乐和严峻有恩怨這件事谁都知道,‘私’底下那也是传的十分夸张,說是两人已经明裡暗裡斗了好几次。 而现在,严峻疯傻了。怎么都治不好,有的人就联想到了赵乐身上,当然,谁也沒有证据,都是瞎胡猜,否则严峻家早就对付赵乐了。() 可即便如此,依旧是让赵乐的声望又提升了许多。還有赵乐可以随意出入文德轩,和文德轩大老板宋从文這种人物也是称兄道弟,种种传闻,早就让這帮子纨绔子弟将赵乐当成了偶像一般的人。 对于今天這件事。他们也的确是想要請一個客人吃饭,不過正好是饭点,而且翡翠楼的生意好。包间早订空了,這俩人正着急,因为事情是葛大少安排下来的,葛大少是滨海省第一大老板葛书记的儿子,谁都得巴结,人家的老子可是省级领导。這次为了請一個尊贵的客人,所以临时将安排饭局的事情‘交’给郭少和关少,又因为翡翠楼满员,所以知道王前进在這裡。于是才有了刚才一出。 這俩人也不是不懂事,知道赵乐以前是翡翠楼的老总。别人‘弄’不到包房,赵乐肯定可以。所以也是沒皮沒脸的求赵乐帮忙。 赵乐也拿這俩人沒法子,這些纨绔子弟很会缠人,你不答应,他们就和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沒法子,赵乐让一個服务员過来,小声說了几句。 這個服务员是以前的老员工,显然认识赵乐,此刻恭敬无比,赵乐吩咐完,她立刻出去,一会儿杨旭梅跟着她进来。 现在杨旭梅是翡翠楼的二号人物了,那個主管经营的张先生虽然是老总,但很多实质‘性’的管理工作還是又杨旭梅来办。 “五楼备用的那個包房应该還空着吧?郭少和关少沒法子求到我這裡,如果空着,就给他们安排一下!”赵乐和杨旭梅說道,显然在翡翠楼這种级别的饭店,肯定是有一些备用包房的,平常不用,只招待一些贵宾,例如以前姜市长来吃饭,就是去那裡。 “行,我来安排!”杨旭梅沒有二话,這是赵乐开口,再难她都会去办。 实际上也是郭少关少倒霉,他们是以自己的名义来订包房,如果是拿出葛大少的名头,肯定也能‘弄’到包房,這却是平白欠了赵乐一個人情。 俩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估‘摸’是张罗去了,杨旭梅也走了,现场则是安静无比。 那些同学看赵乐就和看一個从沒有见過的一個人,谁能想到,同学裡最有本事,最深不可测的竟然是這個赵乐。 孙海‘波’和王前进的脸上则是火辣辣,這一次面子可是丢大发了。 本来‘弄’這同学会,就是像装装‘逼’,秀秀优越感,然后‘弄’几個‘女’同学上‘**’之类的,沒想到全被赵乐给破坏了,优越感沒有秀成,反而是丢了面子。 不過他们也不敢再针对赵乐了,他们不是傻子,连郭少和关少都对赵乐毕恭毕敬,刚才他们說什么,俩人也听到大概,知道赵乐现在能量巨大,事情和葛大少有关系,如果惹了這位大少,那滨海也沒有他俩人容身之处了。 所以此刻是一声不敢吭,想走,還抹不开面子,不過其他同学沒有這些心理,见到赵乐這么牛‘逼’,立刻重新坐下又吃又喝,气氛重新的热烈起来。 另外一边,郭少和关少俩人安排好包房,然后就跑到楼下等着,不一会儿开来一辆轿车,从车上下来几個人。 其中一個二十来岁,英俊帅气,穿的十分讲究,眉宇之间有种人上人的气质,這人就是葛大少。 和其他纨绔子弟不同,葛大少很少依靠家裡的势力。 他是一個商业天才,几年前创立了一個科技公司,现在发展的相当好,身价也达到了数千万,這在滨海市圈子裡也是头一份,而难能可贵的是,他做人非常低调,也从不会借助家裡的势力欺压别人,待人也是彬彬有礼。 此刻他招呼着一個四十来岁,一身国术大师打扮的人,样子十分热情。 這是他請来的客人,在国内也是有名的玄术大家,医术大家,天文地理、古今歷史也是无一不通,尤其是命理易学和医术更是相当有名,以前葛大少也听過不少人提到過,也沒怎么在意,但是這次他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得了一种怪病,大医院的医生根本诊断不出是什么問題,京都的医院也去過,同样查不出問題,而因为得病這人对葛大少非常重要,所以正为這事儿发愁。 而刚好前两天他听朋友說那位大师就在滨海,所以是想方设法的找到,先請客吃饭拉近关系,然后再求医,看看這位大师有沒有什么法子。 郭少和关少俩人引着葛大少和那位大师,一行四人上到五楼包房,然后是分主次落座。 “曾大师,您初来滨海,我也是尽尽地主之谊,這翡翠楼虽然不算是滨海最好的馆子,但饭菜也有独到之处,您天南地北应该也尝過不少美食,一会儿可是要好好点评点评!”葛大少說话很有水平,知道求人办事不能立刻开口,拉近关系再說。 那边被叫做曾大师的人则是一副淡然表情:“好說,葛少請客,肯定有事,不如說出来,我如果能帮上忙,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葛大少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曾大师也是人‘精’一般的人物,而且他的确是能掐会算,立刻是了然:“原来如此!” 一句原来如此,竟然沒有再說别的话,這倒是让葛大少惊讶不已,暗道這曾大师不简单啊,难道真能算出来自己所求何事? 真的有那么玄乎? 当然不是,易学也不是无中生有,推算之术也只能是一個参考,還要结合一些其他的东西,例如葛大少的身份,能让這种人为难的事情显然不多,要权有权,要钱有钱,所以這事情权利和钱怕是搞不定,而曾大师‘精’通医术,也只有病痛才是无视身份地位,人人平等。 葛大少身体健康,一眼便知,那么得病之人是他亲近的人,可询问之后葛大少面‘露’为难,肯定是不能說,這說明得病之人身份不简单,试问,葛大少亲近之人中,谁的身份不简单?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有九成是因为葛大少的父亲,也就是省委葛书记本人。 所以曾大师一句原来如此,就是告诉对方自己知道了,葛大少虽然聪明,但也沒有想到這么多,只觉得曾大师果然不简单,心中更是存了一丝期待。 “既然是病患,最好是能当面诊断,不過葛少你也可以說一些特征,我心裡也能有個数!”曾大师這时候說道。 那边郭少和关少之前听的是‘迷’‘迷’糊糊,這时候总算是‘弄’明白了,原来葛大少是要求医。 要說郭少和关少也算是热心肠的人,也想出谋划策,郭少脑子转的很快,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脱口而出:“葛少,您如果是求医问‘药’,我這裡倒是有一個高人能推薦给你。”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