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章 全村儿扣大棚 作者:未知 王赖子轻蔑的神色上脸,伸手做出請的姿态,玩味道,“哎呦,這口气大的,我瞧着,請开始你的表演。” “看好了,甭管你多高深,记住咯,衫爷的世界你不懂!”李青衫大摇大摆的走向老七,指着身后鲜嫩的蒜苔。 他哪還用說话,村裡人惊的不行,有人敲着脑袋道,“是我脑子坏了?老七這大棚扣了沒几天吧?” “就是,這么快就长出来了?” 众人看向李青衫的眼神渐渐不一样,都是种地的,這意味着啥,谁都明白。 老七更是兴奋,甩着手裡的钱刚要出声炫耀,李青衫瞪眼撞了他的一下,拍手吆喝道,“各位叔婶儿,這可是咱们的秘密,這有外人呐?” “对……” 众人瞬间同仇敌忾,盯着四轮子面色不善。 王赖子這脸跟唱戏的似的,首当其冲的跑過去,指着那個什么经理嚷嚷道,“滚远点,這是村裡的机密……” 李青衫盯着王赖子的背影,陷入了深思,王赖子真是为了宝藏装成了村霸? 可這演技也太好了吧? 王赖子赶走了外人,顿时回头,指着地裡鲜嫩的蒜苔,小跑到李青衫跟前道,“你咋不早說,這买卖咱们可……” “别咱们!”李青衫堵住王赖子的嘴,轻蔑的扫了他一眼,张开双臂用高亢的声音喊道,“我三胖儿是個懂恩情的人,你们待我好赖那是你们的事,可今儿三胖儿把话放這,我肯定让大伙,跟着富起来!” “你這意思,是让大伙跟你种蒜苔?”這人捧场似的发问,有人欣喜有人忧。 贾家老大出头质问道,“三胖儿,這玩意靠谱不,挣钱不?” 李青衫沒好脸色,不答他的话,甩头看了眼老七。 老七跟发言人似的,甩着千把块票子冲大伙喊道,“两天,两茬,我第二天去卖的时候,可就有不少人排队等着买我蒜苔,這买卖……” “啥玩意,两天两茬?蒜苔還能按茬儿收?” 村民傻眼了,有机蒜苔每斤差不多十块钱,每天收十斤可就是一百块钱,那一百斤呢? 李青衫背着双手,故意把刚才酸言酸语的几家人念叨出来,张嘴惋惜道,“我好像還欠谁家鸡蛋大米来着?” 這人立马跳出来,比划着手裡的鸡蛋大米,张嘴反驳道,“不欠,王赖子都還了。” “三胖儿,咱是怕你乱花钱,這钱呐,帮你攒着娶媳妇!” 李青衫听见了這些话,心裡偷着乐,舍利取民心,這是打赚,他迈开步子上前道,“往事不想再提,今儿,愿意种我三胖儿秘方农作物的,上老七這登记。” “我,算我一個……” “哎呀,你别挤我,你刚才那么挤兑三胖,好意思?” “你沒挤兑?” 李青衫听见身后吵得不可开交,嘴角露出笑容,他绕過王赖子,走向贾学武,随口调侃道,“山炮,我等你饭店开张,别着急!” 李青衫摸着干练的短发往家走,眼前的路都亮堂起来。 王赖子穷追不舍,他上左边說话,李青衫扭头看右边,他跑到右边,李青衫就抬头看天,急的他抓耳挠腮,扯住李青衫质问道,“你這是坑我呢?” “我咋坑你?這不是欠條都打了?”李青衫摇晃着手裡的欠條。 王赖子有苦說不出,他琢磨让李青衫欠他恩情,让全村人不待见李青衫,捆住他安安静静做蛇羹。 可他万万沒想到,李青衫弄出這么一手! “不是,之前那些钱……”王赖子脸上肉痛,他啥时候干過亏本的买卖。 李青衫听见這话,笑的更冷了,他指着眼瞧盖好的房子,猛跨步上前,贴着王赖子道,“你故意下套让我钻,为的是蛇羹,为的是能发财,可惜了,前账结了!” 王赖子眼神顿时阴郁起来,他指着村外的方向,出口威胁道,“那七個杂碎,可是虎视眈眈的盯着你……” “你敢不保我?”李青衫张口就是质问,目光闪烁的凌厉吓得王赖子差点摔在地上。 “你知道了?”王赖子脸色阴晴不定,跟电视剧裡要杀人灭口的东厂公公似的。 這犊子的反应,立刻印证了李青衫之前的推测,這犊子果然是戏精。 李青衫眼神骤然冰寒,他铁青着脸出口质问道,“我不知道,你特么要是有后台,弄死我爹,蓝寡妇的男人,特么为了什么!” “那是……唉?李青衫,你特么诈我!”王赖子差点就說漏了嘴,无赖的眼神中透出异样的深邃。 李青衫拳头攥的紧紧的,這王赖子要不是還有点用,李青衫上前撕吧掉! 他忍着怒气低声道,“你挡住那七個兄弟,钱,你能挣個痛快,前提是别特么跟我耍心机!” 王赖子脸色阴晴不定,极冰冷的声音道,“這几個王八蛋凑到县城,早晚得进山开发,到时候我未必守的住你。” “赌一把我的重要性?”李青衫歪着脑袋嗤笑,话說完转身就走。 他心裡极为忐忑,自己是钥匙,如果這些人进山寻宝,找到的时候他就是砧板鱼肉。 李青衫只能赌,那七兄弟丧心病狂的样子,他可见過,强大是唯一出路。 围魏救赵? 李青衫进了屋瞧见苏烟精致的脸蛋,忍不住爬上炕,热情的拥住她道,“公司办的還真漂亮!” 咳咳! 柳晴同样坐在炕头,见李青衫抱住苏烟,猛地咳嗽两声,李青衫悻悻然松开手,试探的将她搂在怀裡。 柳晴還沒来得及反抗,门外吆喝声响了起来,“三胖子,种你這玩意,要钱不,咋算钱的?” “要啥钱,三胖儿是那样人?” 李青衫左拥右抱,却露出冷笑,這群人旁的事不精明,涉及到钱真是胆大心细,這高帽带的? 柳晴知道咋回事,都忘了争风吃醋,关切的开口道,“你打算咋办?” 李青衫嘴角勾出自信的笑,洋洋得意道,“山人自有妙计!” 他前脚刚下地,只听厨房三叔猛然一声大喝,噼啪的爆裂声骤然响起,李青衫跨出门一瞧,神色乍寒,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