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章 威胁杀上门 作者:未知 李青衫缓步后退,黑西装紧迫上前,其中领头人极淡的声音张口命令道,“抓起来。” “抓?”李青衫猛吼一声,三叔闻声跃了出来,两人并肩而立,气场却显得极为单薄。 三叔声音凝重道,“這不像是地痞流氓,你咋這么能惹事?” 蛇蝎美人沒走多久,不寻常的人就找上门了? 李青衫心头一紧,這宝藏看来真的不俗,敌人压迫越紧张,說明宝藏越重要,李青衫也就越危险! 他心中忧虑万分,危险彻底激活了他心底的戾气,只看他猛然窜了出去,嘴裡還吆喝道,“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干特娘的再說!” 三叔分析的沒错,這七八個人力量速度都远超過普通人,出招丝毫不拖泥带水。 李青衫左右开弓,拳脚上的力度越来越强,脚丫子踹出去的效果,比三叔還要强几分。 锤炼? 李青衫莫名的冒出這样的感觉,在黑西装的重拳之下,李青衫竟涌出畅快的感觉,仿佛揉在身体内的药力,被打散开,融入全身。 這感觉越来越清晰,李青衫更是兴奋,他猛地大吼一声,“来,能猛点么?沒吃饭?” 为首之人突然伸手,黑西装动作整齐划一,停手后退,黑西装首领潇洒上前,淡然出声道,“别误会,少爷請你去做客。” “做客?” 李青衫沒来得及說话,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王赖子寒眸上前,先声夺人道,“去哪做客?我家怎么样?” 大戏开始了? 李青衫作壁上观,抱着手臂刚退半步,尖锐的引擎声撕碎山野的静谧。 “哟,又来一票人?”李青衫玩味的目光過众人,王赖子眼神得意,黑西装的目光却紧张起来。 摩托六辆,在村头一字排开,云家六狗同时下车,张狂的姿态让人忌惮。 黑西装看上去怡然不惧,可在背后搓动的手暴漏了他的紧张,他开口质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云家六狗中走出一人,路過黑西装时,淡淡的开口道,“各为其主,虽說一家人,可這医书传承兹事体大,小瘪三就别出来显眼了?” 他的目光始终沒离开李青衫,口气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李青衫不动声色,云家三伙实力清晰起来。 六狗该是蛇蝎美人的狗腿子,黑西装,王赖子三足鼎立,尼玛,城市裡這么复杂么? 李青衫挠头思索,眼前突然多了双手,六狗老大就像绅士似的,开口礼貌道,“又见面了,云啸天。” 哮天犬?原来真是六狗? 哈哈! 李青衫顿时笑喷了,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狂笑道,“快請二郎真君进屋,别怠慢了?在哪呢?” 他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狂笑着探头寻找,缜密的心思想着应对之策。 云啸天神色淡漠,耷拉着眼皮俯视李青衫,他捋着头顶的绿毛淡笑,故作风度的样子让人作呕。 李青衫装疯卖傻,麻痹成功就是动手的机会! 他眸中冷锋骤然闪,攥住云啸天双脚陡然发力,云啸天猝不及防腾空而起。 云家六狗几乎同时冲来,三叔跨步阻拦,独当一面。 云啸天跌在地上,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与此同时,李青衫针拳迅疾出手,寻睛打穴让六狗有苦难言,可一对三的状态下,他仍然有些狼狈。 “装逼,追杀衫爷?”李青衫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個人就开始暴揍,苏烟病倒,自己跳楼的坠湖的仇怨,一股脑的宣泄出来。 李青衫何许人也,药医传承! 可六狗如此凶悍,還有两伙人等着坐收渔利,难不成今儿要栽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三伙人不同心,就不信他们之间沒有仇恨! 李青衫心中揣测,找到机会冷不丁大喊,“你们接走了婉儿,還特么上门找我要医书,讲不讲理!” 黑西装闻声冲向王赖子,俩人窃窃私语,半响后,黑西装脸色骤然大变,怒喝一声道,“妈的,早该猜到是這群王八蛋!” 黑西装六七人冲进乱斗之中,李青衫顿时轻松,只看他指骨弓着,出手落点就是穴位,被他骑在身下的人痛不欲生,冷热酸甜刹那之间尝了变。 李青衫环视四周,见状大喜。 借力打力成了,只要稍微动点脑筋,祸水东引就万事大吉! 他脑海中瞬间想到一人,那就康老三! 這人還有三分坦荡,眼前這局面看,显然已经被踢出局,那么应当可以稍作利用! 李青衫心中谋划,眼角余光捕捉到身侧一样,這王赖子攥紧双拳,眸子中释放着惊人的愤怒。 李青衫见他全神贯注,呢喃自语,悄悄靠近,只听他细碎的嘀咕道,“叛徒,還妄图染指云家传承?” 云家不和,兵分三路? 李青衫心有所动,凑到王赖子跟前轻声道,“康老三被踢出局,你觉得可用?” 王赖子闻声动容,他目光璀璨,盯着李青衫犹豫不定道,“我也不掖着藏着,云家本家落魄,传承丢失,你若是愿意鼎立相助,我必全力以赴!” 哎呦?意外之喜! 李青衫在這犊子眼中看出了前所未有的认真,他指着你死我活的两伙人,试探的询问道,“這算是什么意思?” “本家失利這些人狼子野心分割家业……” 李青衫思虑片刻,顿时 “打住!”李青衫沒让王赖子把话說完,他双目闪着精芒质问道,“我爹妈的事先說清楚。” “我,我特么說不清楚!”王赖子撩开肚皮,指着腹部的伤疤,似是枪伤,他指着肚子愤恨道,“是我连累的不假,可咱爷们沒害過人命!” 李青衫也只能信三分,他蹲在地上谋算半响,抬头冲王赖子道,“我出门這些零碎肯定得盯上,你想办法,给康老三弄来。” 王赖子露出凝重的神情,假惺惺道,“你想好了,這可是浑水。” “滚犊子,装模作样给谁看呢?”李青衫心绪不宁,他要是有能耐,一巴掌给這些人全拍死。 王赖子也不含糊,扭头就走。 李青衫蹲坐地上,盯着白热化的打斗,抬脚碾碎了烟头,他铤而走险上前,指缝中银针乍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