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落实管道技术 作者:未知 贾家老大被猪油蒙了心,认定了是来成就自己的,惦着碎步迎接,掏出烟就往上递。 李青衫抱着手臂,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這不,书生怪异的神情盯着贾家老大,直奔李青衫,张口抱怨道,“你们這路太难走,我先雇的压路机,沒耽误事吧?” 贾家老大脸色青绿,局促的口吻道,“咋滴,不是吉尼斯纪录的人?” 李青衫听见這话,实在憋不住笑,他扭头嘲讽道,“贾叔,你還是太年轻。” 這话儿怼了回去,逗的围观乡亲哈哈大笑。 贾家老大目光阴沉,冲李青衫的背影吼道,“别得意,老子的瓜王早晚抢了你的风头,村裡最牛的只能是我!” 王赖子冲李青衫使了個眼色,跋扈的上前道,“那我呢?” 李青衫会心轻笑,趁着闹吵引着书生进了院,他扒着门缝瞄着外面的前四后八,兴奋的口吻道,“及时雨,都带了什么?” 书生从包裡翻出文件,拍着李青衫的后背,调侃道,“這事也藏不住,你沒必要這么小心吧?” “防不住外贼,可能防住村裡人。”李青衫接過文件,管道技术全套设备,最高标准,整整三十八页记录。 “最快的速度搭建起来,分析产量,核算需要人手。”李青衫前所未有的认真,他的蔬菜只要批量生产起来,称霸全国指日可待,到时候别說云家,他敢跟苏家老头叫板! 奶奶個熊的,說衫爷配不上苏烟! 不就是钱! 衫爷崛起的速度,得吓尿你们。 “按照你给我的面积,培育工人需要不多,可咱们的生产速度,可能需要大量的装载搬运工人。” 书生办事利索,包裡掏出人工预算表格的瞬间,李青衫目光顿时精彩起来。 “你真是我的福星!”李青衫激动抱住书生,拎着人工预算表格冲出门,直奔柳晴家。 這就是不成婚的筹码之一,钱! 铁着心跟李青衫干的邻裡街坊,被柳叔快速被张罗起来。 表格传阅后,邻居神情不解的盯着李青衫,疑惑道,“這啥意思?” “按月开支,三千块钱一個月。” 李青衫解释完,七嘴八舌的议论开始了,有人开口道,“三胖儿,是铁饭碗不?” “那当然,正经儿工作,你们家老两口可就是六千,放在县裡這收入也不低!”李青衫见众人又心动的意思,加码催促道,“以后菜可就是平价了,可拿不到這個收入。” “我家老小子在外边累死累活,才拿二千八。” “三胖儿,咱有五险一金啥的不?” 面对邻居這些大同小异的追问,李青衫斩钉截铁的口气,“铁饭碗,当然有,养老!” 众人立刻热闹起来,紧忙着问啥时候上班。 等的就是這個! 李青衫故意露出为难的神情,挠着脑袋小声道,“我這两天得结婚,過几天吧,到时候他们人沒找齐,咱在研究。” 村民听了立马炸锅。 “啥玩意,有点正事沒,這好事等两天還能轮到咱们!” “三胖儿,你跟這老板关系硬不硬?” 场面瞬间乱了起来,李青衫瞧着柳叔神色犹豫,心头见喜,眼角余光瞄着王婶儿,语气不坚定的道,“应该,我看還行吧?” “行個屁,你现在吊钱沒有,酒席能办场面咯?”王婶儿這话出口,某人的心头笑开了花,村裡结婚看重的是啥,酒席排场,那勒紧裤腰也得风风光光。 “要我說,富贵之后结婚,王婶儿也能风光一把。” 邻居這么扇风点火,大事必成,天生我才真特么有用。 李青衫心中自夸,脖子骄傲的扬起来,冲窗台边上看热闹的柳晴,故意倔强道,“那不行,我得结婚!” 王婶儿抄起锅铲子给了李青衫一下子,掐腰瞪眼道,“结你個大头鬼,婚沒结也沒见你少干事!” “柳家嫂子,干啥事啊……” 山裡人口沒遮拦說起荤话,一般人可hold不住。 李青衫都有点红脸,他谨慎的开口试探道,“那,這事就定下了?” “抓紧落实咯,咱可不能让贾家那老犊子抢了风头。”王婶儿嘴上不說,可心头对贾家的芥蒂挥之不去。 李青衫连忙应声,领了圣旨似的小跑离开。 等彩钢房搭起来,衫爷绿色有机生产基地正式启动。 一箭双雕! 李青衫美滋滋的,步调都跟着飘起来,可跑到了村头,跟头把式的摔在地上,猛吐出两個字。 “草洼!” 他从来沒见過這么壮观的场面,谁能想到,就在柳晴家商讨的功夫,這彩钢房竖起了半面墙。 李青衫倒退着步子,呆愣愣的退进院,正撞在笑眯眯的书生身上。 “咋整的?” 這就是传說中的黑科技?瞧這架势,小半天彩钢房就能建好。 书生扶了下眼镜,掏出瓶二两半的牛二递给李青衫,轻笑道,“提前装好了地脚,房子成形后三脚架拉扯,成型后稳固根基,专业的。” “庆功酒?”李青衫笑逐颜开,這效率起来,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书生业务繁忙,留下两挂前四后八,离开了村儿。 李青衫就坐在门槛上,察觉不到時間的流逝,瞧着彩钢房一点点成形。 黄昏夕阳,老七端着盆兔子肉過来,见李青衫蹲在门槛子上发呆,忍不住调侃道,“咋了,笑傻了?” “老七,原来做梦牛逼和真牛逼的差别這么大。”李青衫出口吐槽,都說男儿志在四方,可尼玛现实太残酷,磨沒了多少爷们心底的热血。 “三胖儿现在可老牛啦,给大老板都吆喝過来打下手!”老七阴阳怪气的学着村裡的议论,随手扯下兔子腿递了過来。 李青衫憨笑两声,接過兔腿儿刚要撕上一口,不和谐的声音愤懑而来。 “三胖儿,咱们赌一把!”贾家老大身上的西装一直沒舍得脱,蹬着老汉鞋,怒气冲冲的跑過来。 “赌啥?”李青衫眯着眼仰起脖子,不屑的神情在夕阳熏黄的微光中无限放大。 “我一直都是村裡最本事的,村长候选只能是我!你想抢了這名头,总得通過我!” 两個‘我’字让贾家老大的自满情绪无穷放大,他见李青衫不說话,拳头锤在墙上砰的一声,跨步上前瞪眼道,“咋滴,不敢接受我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