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章 女教师的情动 作者:未知 王赖子顿时明白遭了戏弄,怒喝道,“你他娘的玩我!” 李青衫不屑的嗤笑,随即抬起头看向大伙道,“他们家小医院治病是不是也這规矩?” “就是,這王八犊子,老子三百块钱给打了半個吊瓶,剩下半個给隔壁老王打了,說人家闺女长的好看,有优先权!” 這声讨声阵阵,王赖子脸皮直哆嗦,平日裡作恶太多他哪想到会有今天。 “自作孽不可活。” 李青衫蹲下身一口吐沫喷在王赖子脸上,狂傲的声音道,“老子,就是在玩你!” “你能奈我何?治不治?” 這连珠炮的嘲讽,王赖子气的胸膛剧烈起伏,可他這身上沒一块好地方,這痛苦他在也受不了。 “治,要什么,老子都给!” 怒极才能让人丧失理智,破绽才会多。 李青衫咧开嘴笑笑,让村裡人上前讨要被诈了去的东西,王赖子若是应下归還,才能被治好一处痒。 “李青衫還真有两下子。” 這议论声在村民中不断,名声算是打出去了,王赖子心裡的恐惧也栽了下去。 李青衫治病留根,也给自己留了個后手,王赖子的大刀怕是再也举不起来。 三雕一箭,名,财,报复。 李青衫得意忘形,搂着柳晴的腰冲村裡人吆喝道,“甭夸我,也甭谢,我得挣钱娶柳晴,若是各位心裡惦记胖儿不容易,多来捧個场!” 柳晴羞的脖颈都红了,推开李青衫心裡跟抹了蜜似的,只顾着跑。 “一定捧场!” 村裡人纷纷应下,却不敢在好了的王赖子面前久留,李青衫正当得意的做鬼脸,被一双手拉住胳膊。 “唉,那啥!” 李青衫迷惑回头,這声音不是别人,村裡有名的女人,支教的小学老师岳珊,人美心善。 “胃病,能治不。” “当然能!” 李青衫斜着眼睛,目光郑重的凝视着在一边哆嗦王赖子道,“咱爷们爽利,就不要你這诊金了,当给若是不给,必遭报应。” “我呸!” 王赖子啐了一口,大步流星的就离开,伸手抽着眼皮子低下献媚的医生,估计要气疯了。 “上我那诊所?”李青衫笑吟吟的样子,对這岳珊轻声细语。 岳珊颦眉不舒服的样子,却开口好心提醒,“這十裡八乡赚钱的买卖,都让這王八蛋霸占着,你也真敢。” “有啥不敢,咱爷们還有不敢干的事?” 李青衫晃着膀子跟螃蟹似的,心裡痛快,這山沟裡都是穷人,能忍的事,谁也不愿多事。 “本事大,学装熊,做人還是低调点好。” 岳珊手捂着肚子,說话的功夫皱起眉头来,李青衫看在眼裡,伸手搭上了女教师的脉,病情了然于胸。 “你這是,胃病加大姨妈,双重痛苦啊?” 岳珊嘴角抽动一下,白了李青衫一眼道,“這事也敢乱嚼舌根子?” “珊珊!” 两人手還牵着,听着不远处吆喝的声音,一起转過头,来人带着眼镜,斯文败类的样子,急匆匆上前。 岳珊嘀咕一声,沒等李青衫听明白說的是什么,她直接挽住了李青衫的胳膊,冲来人道,“你又来干什么?” “你怎么跟這乡下人凑热闹,多脏,你瞧……” 李青衫听這话,心裡不乐意了,皱着眉头道,“乡下人怎么了?吃你家大米喝你家水了?” “珊珊!” 這人都沒看李青衫的意思伸手就要扯岳珊的手。 岳珊抬手躲开,仰头看向李青衫道,“走,去你家。” “什么,去他家?” 去我家怎么了?李青衫心中不悦,觉得這声音刺耳,眉头一皱道,“你是哪根葱,能别在這找人膈应?” “鄙人贾学文。” 李青衫轻蔑的扫了两眼,不屑道,“娘了吧唧的名字,逼人這称呼還真是和你。” “你怎么說话呢?” 贾学文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伸手就攥住了李青衫的袖口,這厮是沒看见王赖子被收拾的多惨,還敢对咱胖爷出手。 “你吃的米是村裡人种的,喝的水是山裡人采的,想吃一口菜都得上菜市场找农民买,你装什么大瓣蒜?” 這人用医术收拾简直就是亵渎,李青衫决定用简单粗暴的方式告诉他,花儿为什么這样红。 這拳头差点挥起来,岳珊抱李青衫的手更紧了,只看岳珊脸色极为不悦,冷声道,“贾学文,你要是在胡搅蛮缠,咱们就当不认识吧。” 岳珊迈开步子前走,头也不回道,“我在你家等你。” “你就为了個乡巴佬要跟我绝交?” 這话真尼玛刺耳,李青衫猛地上前勒住他的脖子,怒声道,“就你這逼样還能当老师?” “滚犊子!” 李青衫懒得修理他,只胳膊一甩将他摔在地上,大摇大摆的离开。 贾学文外强中干,胆小的坐在原地,可眸子中的嫉恨挥之不去。 卫生所就是家,李青衫的炕头成了病床。 岳珊坐在炕头捏着衣角,有点羞怯的开口道,“得脱衣服?” “想啥呢,咱们就是给你疏通一下,简单的按摩针灸。”李青衫本沒心思占人家便宜,可岳珊這小衣服撩起来,白皙平坦的小腹有点谜人。 “痛经,胃病一块来,你這确实挺遭罪。” 李青衫拎着薄如轻纱的衣服,银针颤巍巍的落下女人病的穴位上。 岳珊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小腹游走,舒坦的不行,发出一声异样的呻吟。 “你能别哼唧不!” 李青衫心裡十万個闹腾,岳珊身上带着骨子书香气,尤其是金丝眼镜让人看起来气质格外出挑,這诱或也算是强烈。 岳珊听這话,捂着衣服往下来,气恼道,“不治了,你這……” “老实点!” 李青衫专心致志,认真的表情格外撩人,语气說不出的霸道。 岳珊看着看着,不知怎么的,猛地掀起自己的衣服盖住脑袋,藏住羞红的脸蛋儿,心裡暗啐一声,被這毛小子一撩动就春心荡漾了? 李青衫被這动作惊呆了,就算吊带打底藏住了春光,可总归是难得一见的好球,他悄悄咽了口吐沫。 色亦有道,咱们不能趁着便利非礼病人对不对? 李青衫正给自己坐心裡催眠,哗啦一声响,破烂的窗户被一脚踹了個稀巴烂。 贾学文暴怒的样子指着李青衫,怒吼道,“你们他么干什么呢,奸夫淫 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