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节 线索
姚春月抬头看陆酒,看她的眼神,然后就笑着:「你该不会以为我酒裡给你下了什么东西吧?」
陆酒只是笑了笑:「谁知道呢。」
姚春月:「我可不会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不用這样把我想坏。」
說着,姚春月就端着酒杯,把酒给喝完了,然后抬头看着陆酒:「我是真心跟你交朋友的。」
她又不傻,当然不会做出什么,给人酒裡下东西這种事。
只不過……
陆酒要是自己喝醉了,那发生什么事情,就跟她沒有关系了。
比如,被人带去酒店,跟人睡了?
陆酒冷然的看着姚春月,声音淡淡的:「我不想跟你交朋友,請你离开這個地方,不要吵到我。」
姚春月本来就不是一個好脾气的人,也不是一個善于伪装的人。
一而再的被陆酒给下了面子,顿时就脸色不太好看起来:「陆酒,我跟你做朋友,那是你的荣幸,要知道当初陆星月想跟我做朋友,那是摇着尾巴,求到我面前,才成了我的小跟班。」
她施舍的看着陆酒:「现在我主动跟你做朋友,你别不识好歹。」
陆酒头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的說:「对于只会摇尾巴的动物,我觉得沒有必要做朋友。」
說着,她抬头看了眼姚春月:「当然,做宠物的话,我都嫌弃。」
先是被骂卖酒女,坐台女,现在又被骂是狗。
姚春月终于忍不住了,啪的一声,酒杯就砸在了桌子上。
這一次,陆酒躲得快,沒有让酒杯的碎玻璃片,给溅到身上。
她要是破点皮,厉北承就担心呢。
姚春月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陆酒:「现在你跟我道歉,连吹三瓶白酒,我還把做朋友的机会给你。」
刚才這一砸,惹得旁边不少人都看了過来。
他们都认识姚春月,毕竟她长得漂亮,又有钱,是不少帅哥的富婆目标人物。
而這個大厅裡,沒有几個是名人大佬,都是比较普通的人。
所以在他们眼裡,姚春月就是他们可望還能伸手摸到的富婆,能在她面前搏一搏好感,最好不過的了。
「她是谁啊,竟然连姚小姐都不放在眼裡,太狂妄了吧?」
「难得姚小姐主动想跟她做朋友,她竟然還拒绝了,真是不知好歹。」
還有男人站出来,秀着他的肱二头肌:「喂,别不吃敬酒吃罚酒,姚小姐要给你做朋友,那是你的荣幸,再欺负她,我第一個就不会放過你的。」
陆酒抬头看着他们,又看着洋洋得意的姚春月,直接就笑出了声:「姚春月,你也就能在這种地方逞威风了。」
姚春月在這裡地位好像還不错的样子。
可是啊,在上流社会的名媛圈裡,她可是给人家提包的资格都不够的。
至少,不管她是苏蔓越的时候,還是钟婉莹,都看不上姚春月這种货色。
姚春月看着陆酒,明明不過是一個二线城市来的人,比她還上不得台面,有什么好意思笑她?
姚春月生气了,沉着脸說:「你现在给我道歉,就還有机会,不然后果自负!」
陆酒冷然的看着姚春月:「那你做梦吧。」
她又沒有做错,凭什么道歉?
這個姚春月,可真是好笑。
姚春月看着陆酒這個样子,比她還高傲,還半点不把她给放在眼裡。
姚春月生气的把服务员给叫了過来,然后說:「這個卡座,我出十万,我要了,让她出去。」
這個卡座是陆酒花五万定下来的,现在姚春月出双倍的钱。
而且她跟华飚认识,所以服务员也就沒有過多的說法,只是客气的說:「這位小姐……」
陆酒不等服务员說话,就說:「我出五十万。」
她声音淡淡的,却有着一股令人信服的语调。
服务员和众人:……
這只是一個最普通的卡座,视觉也不好,用不着這么抢的。
五十万啊,你们都当钱不是钱的嗎?
姚春月也沒想到陆酒竟然开這個价,噎了一下,然后說:「我出六十万,现在,立刻马上,让她滚出去!」
陆酒抬头,淡淡的看着姚春月:「我出两百万,可以刷卡。」
她還拿出了一张黑金卡,還笑看着姚春月:「姚小姐在這裡名望這么好,开价都不是双倍的啊,這就太丢人了啊,对得起你们這些忠实的追求者嗎?」
之前为姚春月說话的男人,不由得把目光看向了陆酒,然后再看看姚春月。
倾城一色开张的时候,姚春月就来了,并且成了這裡的常客,而且出手也阔绰。
跟着她的人,在這裡是能免費喝酒消费,因为都是她买单的。
而且,姚春月還认识楼上的名人大佬,也认识华飚,因此,她也就多了一些忠实的小跟班。
但是半年多来,姚春月可沒陆酒這么大气,张口就是五十万,两百万,還有一张黑金卡。
听說黑金卡最少要有一個亿,才能拥有的。
他们是看出来了,這個女人比姚春月還有钱。
于是就有人出声:「姚小姐,這個做朋友讲究的也是你情我愿,怎么能逼迫呢。」
還有人跟陆酒說:「這位小姐,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就喊一声,我們会帮你的。」
更是有嫉妒的女人笑着,讥讽着:「以前還以为姚春月很有钱呢,沒想到也只是在這一楼大厅裡装大款,来了一個真正有钱的,她屁都不敢放一個。」
「估计家裡暴发户,有点钱又不能花的多,结果现在就被人打脸了,真是痛快。」
這些声音都不小,也不是背着姚春月說的,所以她都能听见。
這些话就像一個個无形的巴掌,打在了姚春月的脸上,让她的脸,那是火辣辣的疼着。
陆酒侧头看着服务员,就问:「她订卡座了嗎?」
服务员:「订了,二十万一個卡座。」
姚春月還是有点钱的,二十万一個卡座,還是舍得花的,因为那是最好的位置。
陆酒点点头:「那就刷五百万,我把她的卡座一起买了,我包场,现在把她给扔出去。」
啪啪啪。
這才是更大的打脸。
陆酒這话一出,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就更不同了。
当然,看姚春月的眼神,也就沒有了以前的追崇了。
反正都是来找目标的,有一個更有钱的人出现,当然就把姚春月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人,给踢出局了。
在這裡,就是這么现实。
五百万,這個钱够多了,都能包场了,主要是陆酒還能面不改色的出钱,可见她的家底厚实。
所以,服务员就做了個請的姿势:「姚小姐,請您出去吧。」
姚春月愣在当地,脸色就跟那霓虹灯一样,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
她总不能像陆酒那样,也花個五百万吧?
姚春月可沒有這個钱,她是脸被摁在地上,被啪啪啪打脸了。
姚春月抿唇,然后豁出去的拿出自己的卡,咬牙說:「我出六百万,今晚我包场,你们现在就把她给我扔出去!」
为了面子,姚春月這一次是真的豁出去了。
甚至,她都想好了,再坑陆酒一次,最好陆酒出一千万。
這样,姚春月就能坑了陆酒一笔钱,而她自己走出去,也沒有什么损失。
反正沒必要跟钱過不去。
听到六百万,众人眼神都变了,這就是有钱人的吵架方式,真让人羡慕。
所以他们都期待的看向了陆酒,希望她出一千万,狠狠打脸姚春月。
然而,陆酒拿着手提包,站起来了:「姚小姐出手這么阔绰,只要你刷卡了,不用你们扔,我就走。」
姚春月沒想到陆酒竟然不出价了,直接就愣着了:「你……你不抢了?」
陆酒微笑:「這么多钱,我出不起了,姚小姐应当不会嘴上說說,不付款吧?」
姚春月当然出不起這么多钱,那可是六百万!
她一個月零花钱也才几十万,最多一百万。
如果她六百万去买個房子,开個商店也就算了,這些都能花。
可是六百万就为了一個夜店的包场,還只包了一個晚上,她要是真這样花了,她爸会打死她的!
姚春月不想付款,可這個时候要不付钱,那就太丢面子了,以后她都不好意思来倾城一色,還会成为申城名媛圈子裡的笑话。
不過,姚春月想到倾城一色的老板是华飚,他对她有意思。
這個六百万,也不過是走個過场,回头让华飚把钱還她一半就好了。
這样想着,姚春月就有底气了,她拿着卡给服务员:「刷六百万,把這個女人给扔出去,让她以后永远都不能进倾城一色。」
她一点都不想再看到陆酒。
服务员立马接過卡,直接就刷了。
姚春月抬头看着陆酒:「现在這裡已经被我包场了,你要是跟我道歉,连喝三瓶酒,我就不让人把你赶出去了,還给你一次做我小跟班的机会。」
姚春月笑了笑:「我对你,已经很大恩大德了。」
钟婉莹要是知道她這么帮着打脸陆酒,钟婉莹一定会感谢她,并且拉她一把的吧?
陆酒拿着包包:「六百万,祝姚小姐玩得愉快。」
明显就是不接受姚春月的好意。
姚春月生气的命令着服务员:「叫保安,把她给我扔出去!」
众人都在看戏,只觉得很精彩。
保安很快就来了,五大三粗的,一看就不是什么会怜香惜玉的人。
他们就想动手了,姚春月也在洋洋得意的看着陆酒:「還有一次机会的,陆酒别不识好歹,我只是让你喝三瓶酒,可沒怎么为难你。」
陆酒笑了笑,然后从包裡拿出一张很骚包的会员卡:「我要总统包厢,谢谢。」
姚春月顿时就哈了一气,觉得好笑:「你连最简单的一楼大厅都待不住了,還想总统包厢?陆酒,装逼也沒你這么装的。」
总统包厢是什么?
那是最顶尖的一個包厢,在倾城一色,也只有這么一個绝对的包厢。
不是有五百万就能进去的,還要有足够的权势。
倾城一色开张以来,除了保洁人员,還沒有哪個客人,进去過那样的顶级包厢。
所以啊,陆酒這個逼,装的实在是可笑。
众人也都在嘲笑着陆酒,要别的包厢都行,要這一個完全不可能的包厢,简直就是笑话啊。
在姚春月笑的很嘲讽的时候,服务员却是非常恭敬的弯腰,做了個請的姿势:「陆小姐請。」
姚春月直接愣住了,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她不相信的拉着服务员:「怎么回事,她为什么可以去总统包厢,她不過是一個二线城市来的小人物,她凭什么可以进去?」
要知道,钟婉莹来了倾城一色,都沒能从這裡要到总统包厢的。
服务员拿着那张很骚包的会员卡,然后微笑着說:「這是我們倾城一色老板,亲手定制的会员卡,只要客人展示這個卡,别說总统包厢,就是她要整個倾城一色,都沒有問題。」
那是一张跟孔雀一样五颜六色的会员卡,一看就非常的骚包,也很辣眼睛。
可是在這裡,這张会员卡就是最高级别的待遇。
如服务员所說,别說总统包厢了,就是要整個倾城一色,都沒有問題。
服务员還补充着:「有這张会员卡,陆小姐一句话,就能把你扔出去,并且把你拉进黑名单。」
姚春月气的說不出话来:「你……她……」
陆酒轻笑了一声:「扔出去就不用了,毕竟她花了六百万包场,对于金主還是要招待好的,就免費让她连续喝三瓶酒,沒喝完,可不许放客人,不然是我們招待不周。」
服务员赶紧应下:「是。」
然后陆酒就去楼顶的总统包厢了。
姚春月站在原地,就跟個傻逼一样,傻傻的站着。
這会儿,姚春月明白了,陆酒根本就是在耍她,故意让她花六百万包场,然后她出一张特级会员卡,一分钱都不用出,直接去了总统包厢。
她跟陆酒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這么算计她,让她這么难堪?
她一定不会這么跟陆酒算了的。
可是姚春月好像给忘了,陆酒原本自己在卡座裡坐着的,是她自己来找茬搞事情的。
华飚回来的时候,闹剧已经散场了,姚春月花了六百万,想离开又舍不得,留下来又沒心情浪。
总之,憋屈两個字都不足以来形容姚春月的心情了。
姚春月一看到华飚的时候,立马就上前,抓着他的胳膊,哭着說:「华飚,我被欺负了,你要帮我欺负回来。」
华飚低头看着姚春月,沒有真的哭,不過看出来脸色不好看,他哄着她:「怎么了,谁欺负了我家的小美女?」
姚春月是钟婉莹的人,所以這段時間,华飚是哄着她的,想要从她這裡,知道钟婉莹一些事情的。
要不然,就姚春月這种人,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不過长時間接触下来,华飚也是知道的,姚春月不是钟婉莹亲近的人,所以知道的事情不多。
渐渐的,他也就沒有了哄她的意思。
姚春月就哭着把事情给說了一遍,但坚决不提是她主动招惹陆酒的。
反正就是颠倒是非。
华飚看着姚春月:「你說,为难你的就是陆酒?」
姚春月重重的点头:「就是她,华飚你帮我出气吧,還有那六百万能不能還我五百万,我给出這么多钱,我爸会打死我的。」
她本来是想說三百万就好,不過看着华飚,觉得還是拿回五百万就好了。
反正,五百万对于华飚来說,不過是一晚上的营业额。
這样想着,姚春月又多了心思:「华飚你钱赚的這么多,又疼我,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花一分钱的,我心疼你,所以我只要回五百万。」
這样說着,姚春月還真是为了华飚着想呢。
华飚扯开了姚春月的手,然后說:「你去把三瓶酒一口气给喝了,我再去楼上找陆酒算账。」
姚春月抬头看他:「真的?」
华飚点头:「嗯。」
姚春月皱眉:「你找她算账,我为什么要喝三瓶酒,還有你能把钱還给我嗎?」
华飚就看着姚春月,声音有些冷:「怎么,你不相信我?」
姚春月是喜歡华飚的,毕竟他长得好看,又能赚钱,而且也特别的护着她。
這跟她当初想攀慕少城的高枝是不一样的。
她是真的喜歡华飚,而且两人门当户对,他又哄着她。
所以华飚這么一說的时候,姚春月顿时就慌了,赶紧說:「沒有,我相信你的。」
姚春月在华飚的注视下,只能拿起酒瓶,那是她给陆酒准备的白酒,红酒和啤酒,反正连续喝下去,很快就醉了。
姚春月拿着酒瓶,皱眉說:「本来這三瓶是要给陆酒喝的,就等着她喝醉,被其他男人给带走去酒店,要不然喝她個胃出血进医院也是好的。」
华飚听到這话,眼裡的寒意就更深了。
她竟然敢针对陆酒!
姚春月抬头看华飚:「我喝了這個酒,你会带我回房间,不会让我出事的对不对?」
华飚沒說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姚春月。
姚春月被华飚看的心裡发毛,也一阵发虚,不敢再過多的要求,就开始喝酒。
别看华飚好說话的样子,其实手段很残忍的,要不然也不会短短半年時間,就把倾城一色经营的這么好。
所以华飚对她好的时候,她是洋洋得意,并且吊着他,让他为她付出更多。
這一次,等华飚给陆酒算账完,她就跟他表白,說做他女朋友。华飚就冷冷的看着姚春月,看着她努力的把三瓶酒喝了下去,整個人顿时就醉了。
姚春月醉了,想要扑进华飚的怀裡:「华飚,我……我喜歡……」
华飚冷冷的把姚春月给推开了,然后吩咐着服务员:「把她看好了,别让她在店裡出事,出了這個门,我們就管不着,知道嗎?」
服务员听的心裡有些发寒。
华飚只是不让姚春月在倾城一色出事,那是为了倾城一色的生意。
可是一旦出了這個门,姚春月有沒有出事,就跟倾城一色沒有关系了。
华飚厌恶的看着姚春月:「当初,我都要捧着陆姐的人,你算個什么东西,也敢算计她。」
說完,华飚转身上楼去了。
陆酒正在房间裡,站在落地窗,看着外面的景色,以及特殊的设计,她還能看到一楼的舞厅。
陆酒還给厉北承拍了照片,跟他分享倾城一色的装修风格,還有底下的一些风景,跟他說了晚上跟姚春月的事情。
陆酒看着厉北承的信息,笑着挑眉。
她真是越来越喜歡跟厉北承分享生活裡的点点滴滴了。
這会儿,陆酒听到敲门声,就喊:「进来。」
华飚推门进去,就看到陆酒的嘴角還扬着笑:「什么好事,這么开心。」
這個时候的华飚,哪還有刚才在楼下的狠戾,有的也只是温顺。
陆酒抬头看着华飚,笑着挑眉:「大晚上的给你赚了六百万,难道還不够开心?」
华飚笑着谢恩:「谢陆总的点金胜口。」
陆酒笑看着他搞怪,然后发现几個月不见,华飚越来越成熟了。
她点着头,赞赏着:「真是三日不见,刮目相看,现在男子汉很多了,以后回了丰城,沒人再說你是小白脸了。」
他的肤色黑了很多,身材也健硕了很多,不再是半年多前,初次见面有些瘦弱的那种。
而且他身上也多了一股子的狠戾。
這個男人,成长了。
华飚幽怨的看着陆酒:「陆姐,你還好意思說,把我扔到申城,对我就不闻不问了,還有上次来了,也沒来见我,這一次都搬来了,也沒第一時間见我。」
陆酒看他那违和的表情,赶紧說:「别,你现在是個大男人,别用這样的眼神,搞得我跟女皇似的,不待见你這個男宠。」
华飚收敛了一点表情,反问着:「难道不是嗎?」
陆酒看他:「华飚,你怕不怕厉北承?」
华飚:……
当然怕啊,当初可是差一点就被厉北承给开车撞死,现在還记忆犹新。
厉北承那個疯子,估计也就陆酒不怕了。
陆酒看他表情,就笑着问华飚:「怕,你還敢這么跟我說话,不怕他杀過来?」
华飚顿时就不敢了:「开玩笑的,今天把你叫過来說正事。」
他看着陆酒,然后說:「我找到你說的那個醉酒开车的司机了。」
陆酒是让华飚去调查当初苏蔓越车祸的那個司机,其实不仅仅是一個司机,還有别的司机。
她的车技很好,只是前面一個司机撞過来,她還是有把握避开的。
可是当时她的左右都有车,根本就避不开,硬生生的遭受了货车的撞击。
如果当时不是她车技好,就那個货车的撞击,她绝对当场毙命,脑浆都炸了那种。
陆酒问:「找到几個司机?」
华飚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陆酒的面前:「货车司机已经在坐牢了,另外两個司机,一個举家出国了,一個光棍,所以還在国内,不過不在申城了。」
货车司机到底是醉驾,而且還弄出了连环车祸,不仅要赔钱,還要坐牢。
不過,货车司机坐牢不久,也就三年而已。
一條人命,就三年,這明显是有人在帮他。
陆酒翻看着文件,找到這两個司机的档案。
两個司机因为也遭受了车祸,那個出国的司机,截肢了一條腿,获得赔偿款80万。
而光棍司机倒是沒多大事,但是也在医院住了很久,反正也得到了三十万的赔偿款。
华飚很奇怪的說:「两個人都是普通司机,那個出国的除了医药费,還被赔偿了80万,可是80万足够举家出国,還那么顺利的办了绿卡?」
「還有這個人,就是光棍一個,家裡老母亲一個,开着两三万的破车,還在赌场前前后后的赢了两三百万,還买了一套房子,他哪裡来的钱?
這是华飚觉得奇怪的,不過也只能說那個光棍运气好,赌钱赢了,還是在同一個赌场。
赌钱能那么好赢的?
华飚家裡就是這种的,不可能只赢不输,要是一個人只赢不输,那這個赌场根本就不怎么会放他进来赌。
总之,這個人就是有内幕。
陆酒把三個司机的资料都看了,然后笑着說:「不過是封口费罢了。」
华飚不懂的问陆酒:「他们做了什么,要被封口?」
陆酒沒有回答,只是說:「把這個在国内的司机,资料更详细的给我一份,然后……」
她不能亲自出面的,要不然钟婉莹查到她這裡怎么办?
可是好不容易有的线索,又不能不查。
华飚等着陆酒的回答。
陆酒在脑子裡過了一遍,然后說:「反正你把這些资料,详细的整理一遍的给我就好了。」
现在她是陆酒,不能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调查苏蔓越的事。
但是有一個人可以,那就是云盛,還有她的师父,她的大师兄。
她只要把這些线索,给他们就好了。
至于她的身份,能隐瞒多久是多久吧。
华飚把资料又给收进去,他抬头看陆酒,半晌,他才问她:「陆姐,你是不是信不過我?」
不然,为什么欲言又止又不說了呢?
他,還沒有得到她足够的信任嗎?
陆酒抬头看华飚:「你为什么這么說,要是不相信,我干嘛让你查這些?」
华飚看着陆酒,然后笑了:「沒有,陆姐相信我,那就好了。」
她是相信他的。
陆酒觉得华飚问的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多想,毕竟刚才自己那個行为,确实表现的好像不够信任他一样。
陆酒就跟华飚解释:「有些事现在不宜让更多人知道,你调查這些事情的时候,要注意安全。」
她看着他:「等到了時間,我会跟你說的。」
陆酒這具身体换了一個灵魂,這件事并不是能够說出来的。
华飚点头:「好,只要陆姐让我做的事,我一定会做的。」
陆酒笑了笑,问他:「来申城半年了,感觉怎么样?」
华飚:「感觉還不错,倾城一色的经营方案和营销,都是云盛现成给我的,所以很方便,然后不管男女,形形色色的,在這裡也能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
华飚就跟陆酒說:「就好比那個姚春月,她跟钟婉莹看似交好,其实连身边小跟班都不如,只能算是一個跑腿的,沒多少信息可以套到。」
陆酒嗯了一声:「钟婉莹身边主要還是慕少城,還有她的经纪人,助理和司机。」
钟婉莹会开车,但她应酬多,所以司机也会开车。
当然,钟婉莹的经纪人会开车,所以她知道的更多。
钟婉莹的经纪人,是個男的,长得還不错。
陆酒问华飚:「他的经纪人有来過倾城一色嗎?」
华飚:「也是這裡的常客,因为他总是带艺人過来,然后谈合作的话,也会来的。」
陆酒打着心思。
华飚看着陆酒,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就說:「美人计对他沒用,他对這裡的女人,不感兴趣。」
陆酒挑眉:「那男人?」
华飚愣了愣,然后笑着說:「沒想到陆姐還有這种想法。」
陆酒完全就是开玩笑的。
两人說话间,陆酒就知道华飚在這半年都做了多少事,也帮她打听了很多事。
很快,侯朝思就来了。
一来就看到华飚,她就愣住了,然后拉着陆酒悄咪咪的說话:「酒姐姐,你這是背着厉北承来找小白脸啊。」
陆酒沒好气的看着侯朝思:「我還用得着背着他?」
她是光明正大的来的。
侯朝思一副我懂的表情:「你放心,好姐妹是不会告诉厉北承的,回头我就跟我哥說,你晚上一直都跟我在一起。」
陆酒都被侯朝思给逗乐了。
侯朝思就站在落地窗,然后看着一楼形形色色的男女。
她转头跟陆酒說:「我刚才到的时候,看到了一個有点眼熟的人。」
陆酒:「谁啊?」
侯朝思故作神秘:「你猜。」
陆酒:「那我不听了。」
侯朝思嘟着嘴,哼哼的撒娇着:「酒姐姐果然有了新人,就不爱我了。」
陆酒:「我真的猜不着,毕竟申城那么多人。」
侯朝思也就不跟陆酒废话了,就說:「是姚春月。」
陆酒扯了扯嘴角:「刚才看你那么神秘,還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
侯朝思:「不是,主要是姚春月有点想进娱乐圈,然后我刚才看到她醉醺醺的被扶着上了一辆超级豪车,价值一千万的那种豪车。」
陆酒挑眉:「上了一千万的超级豪车?」
一千万的超级豪车,那是真的挺壕的。
侯朝思嗯嗯着点头,然后小声的跟陆酒咬耳朵:「我觉得姚春月就是装醉,然后故意被哪個大金主给带走了,就可以顺利进娱乐圈了。」
陆酒看着侯朝思那傻白甜的样子,就笑了笑。
不過,她也沒管姚春月的事。
侯朝思就啧啧的說:「我也好想抱個大金腿啊,超级粗的那种,让我在娱乐圈横着走。」
陆酒轻笑:「难道我的金腿還不够粗,你抱着不爽?」
侯朝思转头就看着陆酒的细腰:「你的金腿不够粗,不够细腰可以,让我抱你的腰吧。」
說着,侯朝思就对着陆酒的腰出手。
陆酒避开:「不行,小蛮腰是我老公的,你沒权利。」
侯朝思继续伸手:「我就不,我要抱。」
两個人玩闹着,嬉笑着。
华飚就看着他们玩,准确的說,他是看着陆酒在闹,在笑。
好久,沒有看到她笑的這么灿烂,這么甜的时候。
十一点的时候,陆酒就要回家了,她還是先送侯朝思回去。
到了侯朝思的公寓楼下,她就趴着车窗,问着陆酒:「酒姐姐,星期五我有個慈善晚会,你陪我去呗。」
陆酒轻笑:「晚会這种东西,不是应该找男伴嗎?你找我?」
侯朝思:「我就想要酒姐姐陪我去。」
陆酒点开手机,看了下行程表,然后抱歉的說:「星期五晚上不行,有個重要的会议,你晚会什么时候结束,来得及的话,我就来,不然来接你也行。」
侯朝思一听,顿时就开心了:「七点开始,晚上十点结束,你說好来接我的啊,不许放我鸽子。」
陆酒笑着說:「知道了,不放你鸽子,别搞的我跟你男朋友似的,你小心被厉北承揍。」
侯朝思:「反正我找男朋友,一定找酒姐姐這样的,下辈子求求你当個男人吧。」
陆酒看着侯朝思,真的像個开心果一样:「行了,快上去,等你房间灯亮了,我再走。」
侯朝思又是嗷呜了一声:「酒姐姐真贴心,我走了,周五见。」
陆酒就坐在车裡,等到侯朝思的房间灯亮了,又看到她发的信息,這才开车走了。
陆酒回到家裡的时候,厉北承已经回来了,還洗好了澡。
他酸溜溜的看着陆酒:「原来厉太太還知道回家啊,我還以为今晚你要在外留宿呢。」
陆酒走過去,然后直接坐进厉北承的怀裡,搂着他的脖子:「厉先生還吃醋了啊?」
半個小时前,厉北承忙完,說要去倾城一色接她的。
不過当时她已经开车送侯朝思了,就沒让他過来了。
对于陆酒主动的投怀送抱,厉北承心情好了不少,不過语气還是酸溜溜的。
他挑眉反问着她:「怎么,還不允许我吃醋?」
陆酒在他唇角亲了一口:「那可是侯朝思,要說吃醋的应该是我,她曾经可是喜歡你的人,我的小情敌。」
翻旧账了。
厉北承修长的手指,挑着陆酒的下巴,看着她的红唇:「现在她是我情敌,整天就想霸占着你,厉太太想怎么哄我?」
陆酒也不害羞,双手搂住厉北承的脖子,然后唇瓣贴了上去:「厉先生想要我怎么补偿?」
她這么主动,厉北承就不会放過机会。
他直接把陆酒给打横抱了起来,然后上楼:「用尽你的温柔,使我快乐。」
……
周五,陆酒有一個会议,定在了惠荣大酒店。
陆酒看了下地址,距离侯朝思慈善晚会的酒店并不是很远,两公裡的距离。
陆酒這個会议是包括一起用餐,从六点半到九点,所以她還是有時間去找侯朝思的。
六点的时候,陆酒就已经先到了酒店,做了安排,然后再把工作過了一遍。
她忙的时候,就让季明华去安排别的,去楼下接一下客户。
季明华看了下時間,就在一楼大门口等着,接了几個客户。
很快,季明华又接到了一個客户。
那個客户看着季明华,就有心为难:「你们陆总呢,就把你一個小助理在這裡接待我們?」
季明华礼貌的笑着:「我們陆总正在忙,不好意思,這样我先带您去餐厅吃饭,然后七点半左右开始会议,這個是……」
季明华說着,突然被拉住了手,吓得她一把甩开,然后迅速后退。
她抬头又惊又怒的看着他:「吴总,你干什么。」
吴总打量着季明华:「也沒干什么,就是看你长得不错,跟你握個手,這么不给面子,看来你们公司沒有合作的诚意啊?」
季明华脸色不好看,可也知道這次的会议很重要。
因为下一部的影视作品,来自她的原创漫画,是仙侠剧,要大量用到特效,所以费用也特别高。
這是陆酒给她的一次机会。
如果因为她搞砸了,她对不起陆酒给的机会,也会错失自己影视改编的机会。
吴总看季明华沒有說话,就以为她同意了,就伸手去揽住季明华的肩膀。
季明华被吓着了,下意识的直接把吴总给推开了。
那個吴总也不高大,直接被推的一個踉跄,坐在了地上。
季明华愣住:「我……不是……吴总……」
她把事情给办砸了,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可是她又不可能为了這個,就出卖自己。
吴总坐在地上,惹得进了酒店的人,纷纷看向了他,沒有過多的语言,可是眼神就能說明了一切。
他被嘲笑了,他丢了大面子!
吴总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气势冲冲的就超季明华走了過去。
這样子,分明就是要打人。
季明华慌张和委屈,可也不敢退:「吴总,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吴总站在季明华的面前,就看着她:「你要是现在陪我回房间,好好的跟我道歉,這事就算了,要不然這個合作就别谈了。」
回房,那是道歉嗎?
他那是想季明华潜规则。
季明华咬唇:「对不起吴总,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帮你找個愿意的女人,我只是一個小助理。」
她话還沒說完,吴总就扬起手朝她的脸扇了下去:「臭婊·子。」
季明华知道自己错了,也不敢躲开,看着扇下来的手,只能紧闭着双眼。
可是想象中,巴掌沒有打下来。
季明华睁开眼,看到吴总的手腕被握住了,然后下一秒吴总就被踹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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