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身世 作者:沒事闲扯淡 您的位置: 作品: 字数: “哈哈,說的是,倒是为师着相了,凭你我师徒二人,即便是在灵界也可纵横一方,沒什么可怕的。`”林乘风仰天大笑,身上那一股霸气油然而发。 “师傅,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考虑的?现在外界大乱将起,我們昆仑一脉也无法独善其身,远的不說,单是姜氏一族,恐怕就不会坐视我們逍遥自在。”林凡语气有些沉重地說道,现在修行界的形式波云诡异,让人根本分不清到底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林乘风微微点了点头說:“是啊,我也沒想到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我不過是在秘境内修炼了一段時間,想不到外界竟然风云变幻,连姜家都出来了。” 說到這儿,他语气一转,豁然站了起来,豪气干云地說道:“既然修行界内已经是浑水一潭,那咱们师徒就把這摊浑水搅的更混。” “小凡,以你现在的实力,恐怕也有所感觉,這個世界开始对你有了一种隐隐的排斥,我們师徒二人今后的路不在此处,而在灵界之上。” 說着话,林乘风竖起了手指,指了指上方,在他的眼睛裡透出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好像对于灵界有着莫大的兴趣,甚至可以說是一种野望。w 任何一個修炼有成的人,最终的目标都是白日飞升,直登灵界,如今林乘风的实力,放在這一片废土之地,已经可以說是难寻对手,到了這种层次,自然会選擇一個新的目标进行挑战,而灵界无疑是唯一合适的選擇。 “师傅,你的意思是带我一块离开這裡,去灵界?”林凡诧异地问道,這個建议有些太過突然,此前他从未想過离开這一個世界。 虽然魔尊說這個世界是一片废土之地,但這终归是生他养他的一片热土,离开了自己熟悉的世界,去追寻一個虚无飘渺的灵界,他很难马上做出這個决定。 林乘风摇了摇头說:“不是我带你走,而是让外面的那個女人将我們一块带往灵界,我现在還沒有完全掌握众妙之门,并沒有把握通過那條通道。” “通往灵界的通道处于无尽的空间风暴之中,稍有不慎,就有陨落的危险,我参悟空间奥妙的时日太短,還不足以做到万无一失。” 林凡心裡又是一惊,他說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感受,看样子,师傅是准备答应李馨儿,這让林凡的心裡有一丝的窃喜,能够不与李馨儿为敌,无疑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不過,如此一来,他可能就要和师傅离开這個世界,而且到了灵界之后,面对這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他心裡一阵忐忑不安,对人类来說,未知总是充满着恐惧。 “师傅,我,我不是太想去灵界,咱们昆仑一脉就剩下您和我两個人,要是都去了灵界,咱们昆仑秘境就无人看护,不如我留下来,看守山门……” 林凡吞吞吐吐地說道,他還是舍不得离开這裡,這一片世界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他的朋友,他的敌人,都在這一片世界中,若是离开了這裡,那么他還是林凡嗎? “唉,小凡,你目前的实力已经到了几乎非离开不可的地步,以你现在掌握的能量,假如不离开這個世界,将永远无法再往下走,要知道,這一片天地之中,对于能量有着一种非常严格的上限。” “這些年,我之所以一直待在秘境之内,不愿意出去,這也是原因之一,自从我开始炼化魔尸,试着将众妙之门融入体内,就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对我满满的恶意。” “而你,很快就会有這种感觉,并且类似的感觉会越来越明显,除非你强行将修为压制,否则的话,有朝一日,控制不住,将会被這個世界的伟力放逐到无尽的虚空之中。” 林乘风在徒弟面前沒什么可保留的,将自己這段時間以来的经验都慢慢地說了一遍,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后,将会遭遇到天地不容的情况,要么压制修为,要么离开這個世界,要么被這個世界放逐到虚空之中,除了這三种结果,别无選擇。 之前玄鸟在恢复了部分修为之后,也曾经用這种口吻告诉過林凡,只不過当时他沒有多想,如今师傅說起這件事,让林凡顿时想起了玄鸟离开时的场景。 他犹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說道:“师傅,有件事我从小就一直闷在心裡,沒敢问過你,也许是因为害怕答案会让我失望,不過,既然我即将要跟你离开這個世界,我今天就想在您這儿得到一個答案。” 林乘风好似猜到了什么,他缓缓地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但是师傅给不了你答案,无论答案是好還是坏,都需要你去探寻。” “师傅,你知道我要什么?”林凡神情有些激动,甚至可以說有些难以抑制的偏激,眼睛绽放出一道道的精光,浑身上下的气息外泄,就如同处于失控的边缘。 “我当然知道,你从小是我看着长大,虽說天天笑呵呵的,但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身世耿耿于怀,尽管你从来沒问過,但为师清楚你内心的苦楚。” 說话时,林乘风伸出手,慢慢地在林凡的头上轻抚了两下,就像小时候一样,每当林凡伤心难過时,师傅总是這么安慰他。 “师傅,我的父母究竟是谁,他们为什么一直都沒有来找過我?如果我即将离开這個世界的话,我最后的一個心愿就是能看他们一眼。” 林凡說话的时候,声音哽咽,眼圈泛红,对于自己的父母,他的感觉非常奇怪,一方面充满了怨恨,另一方面却又无比期待着见到他们。 如果說,以前他還因为這种复杂的感情而拿不定主意,那么现在,他心中对于父母的思念无比的强烈起来,因为或许這是他最后的一次机会,假如离开了這片世界,谁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来。 到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一個道理,无论是对父母怀有怎样的怨恨,归根结底,都是出自于对父母的思念,思而不见才生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