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沒回家 作者:未知 嘴上虽然說着不用管她。 但是秦誉的心裡面却是在意的,他在卧室裡面等着顾展眉回家的声音。 可是,从中午等到下午,足足過了三個多小时,顾展眉都沒有回来。 這从阳台抽了支烟,然后从卧室裡面出来,就看见母亲在客厅裡面转了两圈,正要上楼。 刚好,迎头就看见了他。 秦誉问卫敏:“妈,怎么了?” 卫敏有些担心的开口:“刚才展眉突然打电话来,說是医院裡面有急事,先回去了,這孩子……是不是跟你闹什么别扭了?” 秦誉听见卫敏說顾展眉回医院去了,面上沒有什么神色。 心裡面却觉得酒意上涌,中午的酒都燥热到了现在。 卫敏說了顾展眉回去的事情,就专心的去看儿子的表情,想要从儿子的脸上找出点什么原因来。 哪裡料到,秦誉在听见顾展眉回去医院之后,却是表现冷漠,淡淡的开口:“她有急事先回去就先回去了吧,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陪你们二老吃了晚饭之后再回家。” 等他今天晚上回去之后,再好好跟她谈谈。 居然一声不响的就从军区回医院了,就算是他做的不对,也应该說一声,這样自己走也不怕家裡人担心她? 秦誉心裡面有些不舒服。 仔细想想便觉得之所以不舒服是因为在军营裡面带了這么多年,手裡面带的兵都是听话的兵,突然就遇见一個這么跟他对着干,心裡面很不适应,所以才会不舒服。 他秦誉见過不听话的多了,现在顾展眉嫁给他,成了她的老婆,也是时候调教那么一下下了。 秦誉心裡面捉摸着。 但是面上却是安安稳稳的。 晚上在家裡面吃晚饭的时候,秦建业還问他:“你是不是跟展眉闹别扭了?” “沒有,爸。” “真沒有?”秦建业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也不相信儿子敷衍他的這些话。 秦誉笑着开口:“爸,我喜歡展眉喜歡的不得了,這新婚燕尔的我疼她還来不及,怎么会跟她闹别扭?” 這话一說出来,秦建业跟卫敏信了。 秦誉自己也信了。 只是老爷子听了還是很奇怪:“那展眉怎么一個人回去了?” “她医院裡面有急事,所以回去了。” 秦誉回答的顺溜。 秦建业却是皱着眉毛看着他,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 秦誉吃饭吃的快,从军营裡面练出来的干净利落。 现在被自己家的老爷子這样盯着看,更是沒有久留的意思,吃饱之后就一拉椅子从餐桌前离开:“展眉七点钟下班,我得過去接他,爸妈,我吃饱了就先走了。” 卫敏還是有点舍不得儿子:“你吃的不多啊,再吃点,现在也還早,不到六点钟呢。” “我早去等她一会儿,不吃了。” 秦誉拎着椅背上面搭着的外套就往门口走。 秦建业看着儿子出门,也沒有說话。 卫敏倒是送儿子离开的时候,敲了一下儿子的车玻璃。 秦誉将车玻璃降下来,问她:“什么事,妈。” 卫敏开口道:“你是跟展眉闹别扭了吧?” “真沒有的事儿。”秦誉不承认。 卫敏见儿子不承认,也沒有别的办法,只能开口:“我跟你說,小誉,你要是喜歡人家就跟人家在一起,不喜歡就分开,趁现在知道你闪婚的人不多,你還能后悔,要是以后你闪婚的事儿都传开了,你再离婚分手,這可就影响很不好了。” 听着母亲這么說,秦誉道:“妈,你不要瞎想乱猜,我跟展眉挺好的。” “你当你妈是瞎子嗎?” 卫敏瞪他。 秦誉看瞒不過去了,這才开口:“闹了一点点小别扭,我哄哄她就沒事儿了。” 卫敏道:“小别扭哄哄是应该的,不過你可别拿你在军营裡面那种派头脾气去哄,女孩子家家的吃不了你那個气。” “我知道了。”秦誉說完了,便要升上车窗玻璃,“我走了,妈,你快回家去陪我爸吧。” 卫敏点点头,看着儿子从自己的面前驱车离开。 秦誉在回去的路上,手指握着方向盘,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按捺不住,還是半路上就给顾展眉打了电话過去。 结果电话打過去,居然接不通。 秦誉不信這個邪,一路上打了五六通电话過去,都是打不通。 秦誉的眉毛越皱越紧,眼睛裡面的阴霾也越来越重。 打电话给了顾展眉的医院领导。 结果人家领导說医院根本就沒有给顾展眉打电话来让顾展眉临时回医院。 医院领导這么一說,秦誉眯了眯眼睛,酒后的心火忽然唰的一下就蹿了上来,然后在他的心裡面开始摧枯拉朽的蔓延成燎原的熊熊烈火。 看着她平时安静又听话,想不到闹气脾气来也挺烈的,有意思。 秦誉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只是眼睛裡面笑意不浓,眼底一片冰冷。 冷的声音都结冰。 所以等卢迪把电话给這個表哥打過来的时候,开口就听见表哥冷的冒霜的三個字:“什么事?” 卢迪被吓了一跳:“表哥,你怎么了?” 怎么接個电话跟冰冻了三千尺一样,生人勿进的气息那么浓。 秦誉沒有心思跟他扯,直接开口:“有事就說,沒事我就挂电话了。” “别别别,”卢迪赶紧开口,“表哥你别挂,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晓彤新换的电话号码。” “我怎么会知道?”秦誉冷笑,“追他的是你又不是我?” 看起来,关晓凡终于不堪其扰,换了一個电话号码,不然卢迪也不会把电话打到他這裡来问。 “表哥,你虽然不知道晓彤的新号码,但是表嫂跟晓彤是好闺蜜啊,你帮我问问表嫂呗。” 卢迪不提這個表嫂還好,一說表嫂,秦誉就笑了:“你表嫂可不那么听话,我问她就說。” 卢迪是個人精,一听秦誉這么說,就笑了:“哥,怎么了?新婚燕尔的就跟表嫂闹别扭了?” 秦誉不說话。 那边卢迪开口继续问:“为什么啊?表哥,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跟表嫂闹别扭啊?” 卢迪连珠炮一样问個沒完沒了。 秦誉也不說为什么,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他不知道怎么說這個别扭的起因。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毛病。 居然开始变得在乎顾展眉以前经历過什么男人。 他皱着眉毛,心裡面焦躁又茫然,隐隐觉得有种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从心底裡面蔓延起来。 卢迪在被秦誉挂了电话之后,思索了一下,就转头把电话给自己的姑姑卫敏拨了過去。 然后从卫敏那边知道了這事儿的来龙去脉。 然后又给顾展眉的医院那边拨了电话過去。 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顾展眉确实沒有回医院裡面去。 既然是這样,那就难怪表哥会那么奇怪。 卢迪再接再厉的又给表哥打电话,然后出谋划策,顶着表哥那冷的结冰的不友善语气,开口道:“表哥,你不要着急,也许表嫂沒有回医院,是直接回家了呢?” 被卢迪這么一說,秦誉的心裡面微微静下来了几分。 怀着顾展眉也许是直接回家了這样的念头,直接去自己楼层。 结果,到了家门口,开了家裡面的门,找了家裡面所有的房间包括浴室厨房,這才发现,顾展眉根本就沒有回家。 卢迪约摸着秦誉到家了,這才又给秦誉打电话:“表哥,表嫂在家嗎?” “不在。” 秦誉声音语气都是平静的,但是卢迪在电话那头就知道表哥心裡面可能就已经翻江倒海了。 “表哥别着急,我這就過去跟您一块儿找表嫂。” 說完,也不等秦誉拒绝,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不得不說,卢迪是一個好表弟,也是一個合格的狗腿儿。 撂下电话之后火速赶到了表哥的家裡面,還顺带买了几個菜,几罐啤酒。 准备跟表哥把酒谈心。 秦誉看见他拎进家门的這些东西,就要皱着眉毛把她给踹出去。 他硬是挤进门,笑嘻嘻的开口:“表哥,你是不是春心萌动了?” 秦誉皱着眉毛,那任何人都勿近的冰山气场一下子就仿佛是变冷了一百摄氏度。 卢迪却开口:“表哥,如果真的是這样,你应该庆祝一下,终于有一個女人,可以走进你的心裡,陪着你過下半辈子了。” 秦誉眼珠冷漠的望着卢迪:“你是想死嗎?” 卢迪叹气:“我不想死,也不想表哥你過得不好,這么多年了,表哥你還第一次在意别的女人呢。” 卢迪笑着看他,语气有些感慨:“表哥,有些事情,不是应该往前看嗎?要顺从自己的内心,才能過得好。” “你再說這些废话,我就把你扔出去。” 秦誉语气冷的要结冰,凶的好像要杀人。 卢迪却一点也不害怕,而是开口道:“表哥,表嫂不去医院,不回家,只有三個可能,一個是去了关晓凡家裡,一個是去了自己家裡,另一個就是去了蓝颜知已的家裡。” 卢迪在說出最后一個可能的时候,明显的看见自己那個不关心女人的表哥眼眸裡面迸射出了骇人的杀气。 卢迪轻轻摇头:“看来表哥這次,的确是栽了啊。” 秦誉顾不得跟他废话,拎起车钥匙,推门就走了出去。 卢迪无奈的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