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找上门来 作者:未知 跟秦誉在一起的时候,說不心动是假的。 毕竟跟江逸尘已经分开了那么久,已经经历過了一段失败的恋情。 即便是那段恋情就像是毒蛇一样盘亘在恋爱的世界裡面一次次的吓得她不敢靠近,但是,父亲去世之后,孤单的生活還是让她渴望被爱。 秦誉出现的恰到好处。 秦誉对她的追求也恰到好处的轻轻叩开了她的心扉,让她开始觉得爱情也许并不是次次都是失败的。 眼光应该放的长远一些,应该对未来有信心一些。 顾展眉觉得自己在秦誉主动的追求之下,几乎整個人都被俘获。 连带着心也跟着沦陷进去。 可是,這次沦陷却让她觉得以后人生的道路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她以后会跟秦誉在一起生活,生儿育女,白头偕老。 她這样想着,就觉得幸福,也觉得知足。 被秦誉轻轻的一吻,往怀裡面紧紧的一拉,之前在KTV对他的不满也开始变得释然。 顾展眉的体力不及他来的好,jiqing退却之后,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秦誉将她拉到怀裡面,然后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手指紧紧扣着她的手,仔细去看自己买给她的婚戒在她手指上安安静静被套牢的样子。 如果生活就是這样简单,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他对顾展眉,必然不是爱入骨髓。 但是随着時間的增长,她也会像是一剂良药,种到他的心裡面,治愈他心裡面那块伤疤。 …… 顾展眉第二天被闹钟吵醒。 她睁了睁眼睛,就被秦誉轻轻捏了捏脸颊:“你好像也不瘦。” “毛病。” 顾展眉翻了個身,不想要听他說自己胖。 秦誉知道自己這句话惹她不开心,却還是刻意去逗她:“有沒有想過好好减肥?” 顾展眉闭着眼睛,打算再眯一会儿,然后起床,忽然听见秦誉让自己减肥,便懒懒的开口:“嫌我胖干嘛娶我?” “当时沒有想到你還是脱衣有肉的這种身材。” 一边這样說着,秦誉一边伸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把。 顾展眉被从腰上摸了這么一把,伸手就拍了他的手背一下。 秦誉把她往怀裡面一拉,下巴轻轻磨蹭着她的脸颊:“展眉。” “嗯。” 顾展眉应一声。 秦誉這才开口:“我明后天要出差两天。” “下周一回来嗎?” 顾展眉算日子倒是算得快。 秦誉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是,周一回来。” “我知道了。” 顾展眉听见他說要出差,心裡面還多多少少的有些舍不得。 毕竟,依照在這两天两個人的进展,几乎可以算是在热恋期间。 這個时候谈恋爱的男女正好是如胶似漆的时候,然而秦誉却要去出差。 她心裡面有些失落是正常的。 秦誉看顾展眉只是轻轻說了句‘知道了’,便咬了咬她的耳朵,声音性感的问他:“是不是舍不得我?” “不是。” “回答的這样干脆?” “干嘛要舍不得你,你又不是不回来了。” 顾展眉沒有娇气的跟他說那些挽留不舍的小情话。 秦誉倒是有些失笑:“這么沒有情趣?” 顾展眉沒有回答他。 秦誉便在她的耳朵上吻了一下:“我会很快回来的。” “嗯。” 顾展眉应了一声,想了想,又开口道:“我等你。” 听见顾展眉說這三個字,秦誉笑了笑,声音也温柔而磁性的应了一句:“嗯。” 最普通不過的对话,顾展眉却觉得這像是一個承诺。 一個很美的恋爱中的承诺。 充满了深情。 秦誉說周六周日出差,走的着急,周六的早晨顾展眉還沒有醒過来,秦誉就已经留下纸條然后离开了。 顾展眉早上醒過来,看见秦誉留在桌子上的纸條,看着秦誉那苍劲的字迹,微微有些出神。 外面的阳光透過窗帘洒进来。 顾展眉将那张纸條往桌面上一放,觉得家裡面沒有秦誉的早上,竟然空落落的,好像是少了很重要的东西。 她笑了一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這才几天啊,居然就已经适应他了。” 家裡面只有她一個人,并沒有回应她的话。 只有厨房裡面传出来的滴答水声慢慢的传入道耳朵裡面。 顾展眉穿着睡衣去厨房裡面,看着水龙头果然沒有关紧,便是伸手去拧了一下。 拧好了水龙头,余光一撇。 她就怔住了。 厨房的垃圾桶裡面,正扔着上次她在秦誉的抽屉裡面见到的那一盒帕罗西丁。 她皱了皱眉毛,弯腰将那一盒药捡起来。 鬼使神差的拆开,居然看见裡面的两板药片都几乎都被吃掉了。 只有在下面那一板上面,留了三片药片。 顾展眉的眉毛拧紧,手指松开,让那盒药重新掉到了垃圾桶裡面。 房间裡面静悄悄的。 顾展眉却觉得心裡面因为這一盒药,而升起了强烈又令人不安的好奇心。 帕罗西丁這种药物,是常用于治疗抑郁症并且伴有焦虑症的患者的。 秦誉明显是在吃這种药。 也就是說,秦誉有抑郁症,或者是焦虑症…… 顾展眉的手指攥了攥,眉毛也皱的更紧了一些。 她虽然跟秦誉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可是自己到底了解了秦誉多少呢? 她在厨房裡面站着走神,卧室裡面的手机铃声却发疯似的响了起来。 前两遍都沒能拉回顾展眉飘远了的思绪,后面的一遍才终于将顾展眉的思绪给拉回来。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去卧室裡面拿起手机。 手机上面显示的是李媛的电话号码。 沒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医院裡面有事情找她。 她将电话接起来。 电话一接起来,对面的李媛就求救一样开口:“展眉,有個病人一定要找你。” “我马上就来。” 如果是病患,沒有多问的必要,直接去医院裡面看情况就是了。 通常医院裡面打過来的电话都特别紧急,在电话裡面问情况,倒是不如赶紧收拾收拾出门,然后在赶去的路上问情况,或者是到了医院之后一边看病例资料,一边问情况。 這样节省時間,也不会太耽误事儿。 她从卫生间裡面洗了把脸,然后就匆匆换了出门的衣服,拿着包包下楼往医院裡面赶。 路上给你李媛打了几個电话问情况,李媛都沒有接。 這让顾展眉觉得更加担心起来。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吧? 李媛說的着急,顾展眉也不敢懈怠,从家裡面匆匆出来之后,便打车到了医院裡面。 为了不耽误事儿,還在路上不停的催着司机师傅能够把车速给提快一点。 司机师傅被催的一头冷汗,劝她:“小姐啊,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再快咱们就要被交警請去喝茶了。” 顾展眉点头:“麻烦您了,师傅。” “哎。”师傅好不容易将她送到了医院门口。 顾展眉才给了出租车钱,然后进医院。 一进医院就迎面看见李媛冲着自己走過来。 顾展眉過去,一把抓住李媛的胳膊:“出了什么急事?” 李媛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有個小姑奶奶来找你,找不到你就去找副院长了。” “谁啊?”顾展眉下意识的觉得這是一個很麻烦的人物。 果然,下一秒李媛就开口道:“听說是咱们张市长的千金,张冉冉。” 顾展眉听见這個名字,便呼出一口气来:“她是来医院看病的?” 她问李媛,李媛翻了個白眼:“我看也不像是来看病的,倒像是来找茬的。” 大家都是女人,所以李媛看的也透彻,压低了声音问顾展眉:“你跟這张市长的千金有過节?” “我可不知道這要从何說起了,我一共就跟她见過一次面。” 這话可是一点也不虚,就是上次在KTV的时候被秦誉拉到他们那個包间裡面的时候跟张冉冉见了一次面。 就见了這么一次,又怎么来的過节? “看你不在医院裡面就去找了高副院长,我想要劝她走也請不走,高副院长高接远迎的把她請到了你的诊室裡面,现在正等你過去呢。” “知道這种事還跟我說的這么着急?”顾展眉小声的埋怨她一句。 李媛也是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样子:“你以为我愿意這么把你给骗過来嗎?還不是高副院长在旁边给我施压。” 李媛摸了摸鼻子,心裡面有对顾展眉的愧疚,也有些无奈。 顾展眉倒是沒有怪她,且不說是李媛打电话让她到医院裡面来她是会来的。 就算是高副院长,或者是科室裡面的任何一個医生护士打电话给她,說是有病患非得要见她,她也是会在第一時間赶過来的。 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毕竟,从进入医疗行业,站在今天這個岗位上面的时候,就已经发過誓,一切都以病人为重。 “我去诊室裡面看看。” 顾展眉往自己的诊室裡面走。 李媛跟在她的身后:“我看那個小妖精可是来者不善啊。” “沒事儿。” 顾展眉笑了一下,倒是不怕她。 虽然张冉冉之前已经冷嘲热讽過她嫁给秦誉,现在過来也不過是再继续說些话图個嘴上痛快而已。 最多,過分一点,像是电视剧裡面演的那么玄幻,甩给她一张巨额支票,然后让她离开秦誉。 要真是這個样子,她是选秦誉?還是选支票? 顾展眉自娱自乐,倒是真的开始想起這個問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