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的温暖 作者:未知 秦誉一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就敲了敲顾展眉的房间门。 顾展眉将房门打开,已经利落的收拾好了一切,就连昨天晚上送去干洗的衣服今天早上也已经洗干净了拿来穿上了。 顾展眉已经受够了亲戚们给自己找的相亲对象,干脆利落地做了决定。 “走吧。” 顾展眉轻轻說了一句,抬脚就走。 秦誉看见顾展眉纤弱却背脊笔直的身影,微微垂了垂眼睛。 拿了户口本之后,民政局一开门,顾展眉跟秦誉就进去领证了。 整個流程下来也不過是十几分钟的事情。 等到领完证出来,秦誉将一把钥匙递過去:“我家的钥匙。” 顾展眉看着那把钥匙,沒有立刻接過去,开口道:“我要搬去跟你同居嗎?” “不然我娶你是为了什么呢?”秦誉脸色冷淡,“样子你总是要做做的。” 說完,就把手裡面的钥匙塞到了顾展眉的手裡面。 顾展眉手指细细的,很白,掌心手背都软软的。 秦誉看着她的手指,思索了一下,才开口:“今晚就搬過去吧,我下午過来接你,你收拾好行李。” 顾展眉抿了抿唇,答应:“嗯。” 秦誉說完之后,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腕表時間,开口:“我送你去医院。” 顾展眉点头,然后上车,只是直到到了医院门口,也沒有再跟秦誉說第二句话。 两個人之间沉默的很。 秦誉不是那种温柔体贴的男人,跟她领证结婚之后,也未曾有别人的男友丈夫那样体贴入微的照顾。 甚至在她从医院门口下车之后,都不曾跟她打個招呼,便开车走了。 等她回過头的时候,那辆威风的军牌路虎已经窜出去好远。 旁边肝胆外科的医生谭幽看见她回头去看那辆军牌路虎,有些好奇的开口:“顾医生,新交的男朋友嗎?” 顾展眉想了想虽然已经跟這個男人领证结婚了,可是這個男人在放下自己的时候却跟躲瘟疫一样离开的飞快,招呼也沒有打一個,便觉得他可能是不想要让别人知道自己跟他之间的关系。 便开口对谭幽笑了笑:“不是,一個病人,顺路捎我過来的。” 谭幽听她這样說,也沒有继续问下去。 只是,她人才不過是刚到了科室裡面,白大褂的领子都還沒有整理好,姑姑顾芬芳的电话就打了過来。 她拧了拧眉,将电话给接起来。 那边顾芬芳听见电话呗接起来了,开口就气势汹汹的问顾展眉:“怎么你昨天沒有去相亲?” “我說了有事去不了。” 這句话她之前就是跟顾芬芳說過的。 顾芬芳觉得无论如何這個侄女也是会答应的,却沒有想到,顾展眉居然說不去就不去,一点面子都不给她這個当姑姑的。 那边顾芬芳被堵得說不出话。 顾展眉也不继续啰嗦,马上就开口:“姑姑我查房的時間到了,先挂电话了。” 說完,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也不等顾芬芳反应。 顾芬芳听到自己的电话被一下子就挂断了,更是恼火的很。 而顾展眉那边将电话挂断之后,却是手机一关,就锁到了诊室的抽屉裡面。 然后去跟着科室的主任一块儿查房。 她在普外科虽然沒有什么后台背景,但是一直都是劳模一样的医生,跟同事主任的关系处的也還好。 所以主任跟院长在大手术对她比较信任。 主任在下午的时候给她临时加了一台肝癌切除手术。 她做完這台手术的时候,天已经黑蒙蒙的。 一身疲惫的从更衣室裡面将手术服给换下来,然后饥肠辘辘的出门,准备在路边的餐馆裡面吃点饭然后再回去。 却沒有想到,刚出门,就看见一個身姿挺拔的男子走過来,声音有些不悦的开口:“怎么出来的這么晚?不是六点钟就应该下班了嗎?你看看现在都七点半了。” 顾展眉有些诧异的将视线定格在他的身上。 正好看见秦誉换了便装,穿着一件烟灰色毛衣跟一條黑色工装长裤,外面套了一件敞开的黑色毛呢大衣,站在她的面前。 顾展眉看着他,微微有些愣神。 男人好看的剑眉皱了皱,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她:“发什么愣?外面這么冷,還不赶紧上车?” 顾展眉听他這样口气不太好的催促自己,微微笑了一下:“好。” 秦誉有些疑惑,也不明白顾展眉为什么要微笑。 顾展眉却在上车的时候,轻轻吸了口气,感觉到车内空调的暖意,唇角扬的更高了一些。 虽然秦誉对她不够温柔,但是,却有一种让她感动的温暖。 這么多年以来,除了父亲跟江逸尘会在她夜裡回家的时候来接她,从沒有别人這样来接過她了。 只是,江逸尘已经不辞而别。 而父亲也早已去世。 她本来以为再也沒有人会在夜色裡面等她从医院裡面出来的,却不想,這個只跟她结婚不到二十四個小时的男人居然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