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回去婆家 作者:未知 顾展眉看秦誉接完了电话,這才问他:“谁打来的?” “咱妈。” 她的母亲過世的早,這個‘妈’自然是指的自己的婆婆。 既然是婆婆打過来的,她就更奇怪了。 “妈有什么事情嗎?” “叫我們今天回去一趟。” 秦誉撂下手机,然后凑過去,把她从被窝裡面扒出来,问她:“咱妈最后還嘱咐了我一件很关键的事情。” 顾展眉看着他:“什么事情啊?” “咱妈說,我加把劲儿。” 秦誉說的沒羞沒臊的。 顾展眉却一下子就听懂了,脸上一红,推了他一下:“离我远点儿。” “离你远点儿那恐怕是不可能了。” 秦誉将她往怀裡面一拉,一個翻身,就又把她给压了下去。 顾展眉拧着眉毛,脸颊发红的看着他,眼神有些不安跟羞涩。 秦誉看着她這么模样,亲了她的鼻尖一下:“到现在還不适应?” “咱妈不是让我們回去吃饭吧,赶紧起……唔……” 本来是想着转移话题的。 可是秦誉一下子就附身吻住了她的唇瓣。 什么话都說不出来,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半笑的眼睛吻自己的模样。 這個吻情意绵绵的。 顾展眉有点晕乎。 秦誉却不含糊,趁着早上精力好,自己這個小娇妻又迷糊。 赶紧有占了一次便宜。 反而苦了顾展眉,大早上一通运动,整個人都像是劳累過度一样,身上都快要散架了。 卫敏是個体谅儿子跟儿媳的人,知道儿子跟儿媳新婚燕尔两情相悦的,所以看着表盘上的时针一点点的挪到了那颗北极星上,也沒有打电话催的意思。 倒是秦建业,中午一回来,看儿子跟儿媳還沒有回来,就着急了,开口就问卫敏:“怎么小誉跟展眉還沒有回来?” 卫敏跟家裡面的保姆阿姨在厨房裡面做饭,听见秦建业這样问,开口道:“這有什么好催的啊,早晚都会過来的,等一等就好了。” “這都几点了?”秦建业有些责备。 也有点担心:“你快点打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想是上次回家一样,又出了什么意外。” 上次回家出意外的事情让二老吓的不行。 不過好在他们两個都沒有受太重的伤。 秦建业一說路上出意外,卫敏的眉毛就皱了起来,她放下手裡面的白色山药,撇了丈夫一眼,埋怨:“你就不会說点好的?” “那你還不赶紧给你這两個孩子打电话问问到了哪儿。” 卫敏摇头:“行行行,我打,你赶紧去洗洗手准备吃饭。” 秦建业看两個孩子還沒有到,也沒有心情吃饭,坐在沙发上喝了口热茶,就道:“我等小誉跟展眉過来了一起吃。” 卫敏无奈,拨了秦誉的电话之后,就仔细的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等着儿子接电话。 那边响了两三声,就被接通了。 “妈,什么事儿?” “你们沒事吧?”卫敏开口就问這句话。 那边秦誉有些哭笑不得:“我跟展眉正在往家裡去的路上呢,能有什么事儿。” 卫敏這才看着秦建业道:“都是你爸,看你们都快到了吃午饭的点儿了還沒到家,就担心你们路上出了什么事儿。” 秦誉知道父母关心自己,笑着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揪领子的顾展眉,开口道:“妈,你告诉爸尽管放心,我跟展眉都很好,马上就到家了,五分钟。” 听见儿子說要到家了,卫敏就点了点头:“行,那我赶紧跟你李阿姨准备,你们回来了刚好吃饺子。” “嗯。” 卫敏跟儿子打完了电话。 秦建业那边就问她:“儿子說什么了?” “還有五分钟就到家了。” “這就好。” 听着秦建业說好,卫敏又开口:“就是你能催。” “不是我能催,谁叫他们過来的這么晚,明明是說好了過来吃午饭的,结果饭点都已经到了,但是人還沒有来,换做是谁也要催一催的。” “小誉跟暮白刚结婚,两個人在一起相处的時間也不多,這次正巧都放假,睡個懒觉也好。” 听着妻子說‘睡懒觉’這三個字,秦建业還沒有完全领会過来,皱着眉毛,有些不悦的开口:“小誉打从调回来之后整個人都懒散了,居然還睡懒觉。” 卫敏为自己家老头子的智商担忧,白了他一眼,才道:“不睡懒觉我們老两口怎么抱孙子啊?” 這样一說,秦建业才领会過来,老脸上瞬间有些尴尬。 但是一想到抱孙子,還是心头燃起了浓浓的期待感:“要是能早点抱孙子也好。” 卫敏笑了一下:“你可偷着乐吧。” 老两口虽然在一起生活了许多年,但是夫妻感情融洽,說话還是很合拍。 你一句我一句的這么聊着,就過了五六分钟。 秦誉拉着顾展眉进门走到客厅裡面,秦建业才看见小两口回来了,而且手裡面還拿着买回来的礼物补品什么的,马上就不高兴了:“回来就是回来,怎么還要拎着這么多东西?你们两個就不嫌沉嗎?” 秦誉看向顾展眉,唇角带着微笑:“是展眉非要买来孝顺你们的。” 秦建业看向展眉,脸上的责备软化了许多:“都是一家人,干嘛還這么客气?早点回来吃饺子都比买這些东西要强得多嗎?” “我上次听同事說這個蜂蜜上了年纪的人喝特别好,所以就拉着秦誉去买了,爸您喝喝看好不好。“ 既然是儿媳妇儿买回来的,哪裡有不好的道理。 秦建业不尝一口,就道:“好好,你买回来的东西有這份孝心就都好。” 听见儿子跟儿媳回来了,卫敏也从厨房裡面走了出来,過去拉着顾展眉的手,仔细看她:“我看你這两天都瘦了,是不是因为那点事儿存在心裡面,就沒有好好吃饭?” 元正去世的事儿的确是存在她的心裡面像是個大疙瘩。 吃不下,也睡不好。 她垂了垂眼睛。 卫敏就有些心疼的开导起来:“展眉,這事儿我們已经都处理好了,你就不要存在心裡面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跟你爸也已经都清楚了,不管你的事情,你也沒有做错,就不要耿耿于怀的自责,懂不懂?” 顾展眉点了点头,情绪還是有些失落。 這时候刚好厨房裡面的张阿姨過来喊了卫敏一声:“太太,要不要上菜?” “人都来全了,上吧。” 张阿姨应了一声,便一道菜一道菜的往餐厅的餐桌上面上菜。 卫敏是一個喜歡做饭的人,知道儿子跟儿媳要過来,从上午开始就一直在厨房裡面忙活。 也尽是选了一些味道好吃又难做的复杂菜给顾展眉跟儿子吃。 “我們先吃菜,吃完了在拿饺子垫一垫。” 秦誉跟顾展眉先让两位长辈入座,然后才各自坐下。 她一坐下,卫敏就用筷子夹了一块糖醋鱼到她的碗裡面:“西湖糖醋鱼,快尝尝,這可是我最拿手的菜。” 顾展眉笑着道谢,然后将糖醋鱼往嘴巴裡面送。 秦誉伸筷子给她拦住了:“等等。” 卫敏不解。 顾展眉也不太明白怎么回事儿。 秦誉這才开口;“有刺,我帮你剥了。” 顾展眉看秦誉将她碗裡面的那块糖醋鱼肉上的刺挑了去,然后又给她放在勺子裡面,心裡面一暖。 也瞬间就中說不清的感动涌上来。 這么多年了,她从小跟着唯一的父亲长大。 不管是三岁五岁,還是十五六岁的叛逆期。 自始至终,都是父亲将她保护在背后,处处照顾着。 父亲一去世,她本以为自己能够照顾好自己。 可是,仅仅是凭着对父亲的思念,就差点压垮她。 一個人生活的那段時間寂寞孤单,她甚至以为永远不会再有人在她忘记拿门上钥匙的时候打电话告诉她别慌。 也永远不会有人在深夜裡面接她回家给她披上羽绒服。 更不会奢望有人照顾她到连鱼刺都帮她给挑了。 她垂着眼睛,看着碗裡面的那块鱼肉眼底忽然就有点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