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华武门 作者:未知 苏岚在外苦等一夜,嘴上說得轻巧,实际已经累得不行,偏又不愿意回去。 王飞彻底沒了办法,只好把苏岚送进住房,整理好提供给苏岚休息。 整個過程,苏岚都带着笑容,心脏小鹿乱撞,别提有多雀跃了,甚至她觉得一晚上的苦等,那全是值得的,她知道這個男人肯定還在意她,否则绝不会這样做,就是要面子嘴硬而已。 随后苏岚靠在床头,试探的问:“喂,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搞笑,要不是怕沒法跟老爷子交代,你真以为我会理你?”王飞撇了撇嘴,想着之前的种种憋屈遭遇,岂能被轻易俘虏。 “我都這样了,你就不能那什么点嗎?”苏岚笑容一僵,心裡好气。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王飞捋着衣袖,随即大步跨出住房。 到了训练時間,王飞再次来到操场。 今天来围观的人比昨天還多,甚至有男教练都在看着。 洪玉琪依旧坐在板凳上,双手抱着胸口,仿佛被气到了,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 “哈哈哈,這個王飞今天死定了。” “昨晚我都在宿舍看到了,這王飞是個有老婆的人,不過你還别說,這货的老婆真心漂亮,一点都不比玉琪差。” “刚才我也远远的看到了,玉琪帮王飞老婆,结果对方還不领情,玉琪這下正在气头上,有王飞好受的了。” ... 一阵幸灾乐祸的议论,低声传荡在操场边缘。 王飞尽收耳底又视若无睹,径直地走到洪玉琪面前,装模作样的挺直腰杆,问候道:“美女教练好,一下不见为何這么的面无表情,好像我欠了你几百万似的。” “少跟我来這套,我真想不明白苏岚怎么想的,你這家伙浑身上下就沒一個地方是好的,偏偏她就跟入了迷一样,我真是替她不值,今天你别想轻易過关,先原地俯卧撑,给我做一百個。”洪玉琪神态严肃,宛如化身为铁面教官。 四周围响起了讥笑,越来越多的人,都在等着王飞受虐出糗。 正当王飞准备开始行动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操场旁边的训练楼后门,突然被踹了個稀巴烂,整個门凹凸不平,直接飞出了十几米开外。 而紧随着大门飞出的,是一道肥胖的中年身影,并且被打得鼻青脸肿。 赫然是...洪雷,洪校长! 洪校长扑通落地,脸上后背全是伤。 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所有人全部涌了上去,帮忙把洪校长扶起来,无一不是大惊失色。 尤其是洪玉琪,更是直接无视了王飞,当场冲過去查看。 “爸,你怎么了?這是怎么回事?”洪玉琪穿過人群,立即搀扶着对方。 洪校长受伤不轻,浑身充斥着虚弱感,奄奄一息的答复道:“出事了...是华武门的人!” 华武门? 话一脱口,大多数学员和教练,根本听不懂。 唯独洪玉琪,仿佛是唯一的知情人,顿时脸色大变,骇然道:“华武门怎么会找到這裡来?爸你已经這個样了,难道那個人還非要针对你嗎?” 這件事情,唯有她父女俩知道。 当年洪校长還年轻时,曾经在京城华武门待過,曾经有過一名对头,两人从当外门门徒就开始相互竞争。 洪校长一直都是处于优势的一方,当时是整個华武门最杰出的外门门徒,结果在晋升内门时,名额只有一個。 洪校长惨遭下毒,虽然救了回来,可惜实力不仅倒退,更是止步不前,一蹶不振,遗憾的错失了机会,迫于沒有证据,无法在门内追究责任。 后来那人顺利上位,晋升为内门之人,接着地位更是节节攀升,利用权力栽赃嫁祸,直接将洪校长赶出了华武门外。 哪怕是在往后的這么多年来,此人也一直记恨在心,不断的使用各种手段。 华武门,为正宗的古武教派,为三武六统之一,门徒遍布各地,权势不可小觑。 如今的那人,已是华武门内高高在上的人物,而洪校长多年来实力无法寸进,两者之间的差距早已是天壤之别,偏偏那人仍然不肯放過,故意不让洪校长好過。 洪校长回到北陵后,多年来兢兢业业,只为了能够混口饭吃。 沒想到在這洪武馆最好的时期,那人又开始了。 “今天我們洪武馆,怕是要毁于一旦了。”洪校长面如死灰,深知无法对抗,哪怕是今天来的,仅仅是那人派来的手下,也绝非洪校长可以抵抗。 “這么多年了,到底是因为什么啊?就這点事情,不应该這么多年還记着。”洪玉琪百思不得其解。 洪校长缓了口气,扫视四周一圈,叹息道:“你母亲在我最低谷的时候,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只是生下你后,便遗憾的去世了,而那人恰好和我喜歡的是同一個人,這...還用我說太多嗎?他是恨当年我和你母亲在一起了。” “這...”洪玉琪恍然大悟。 洪校长嘴角溢出鲜血,单手捂着胸口,艰难的說道:“华武门绝非寻常,就算我今天死在這裡,也沒有人能够管的了,但我知道那人的性格,他并不是想让我死,只是为了不让我好過而已。” 王飞站在人群外面,大概听到了這俩父女之间的话,已经多少猜测出了問題所在,敢情今天就是有人来踢馆毁招牌的,只是王飞不清楚,這所谓的华武门是什么来头。 只见一名青年走来,体格修长,双眼泛着玩味的冷光,身穿紫色的武袍,胸前衣衫绣着金边的华字,长发披着肩膀,看起来气势汹汹,相当不凡。 青年顿住步伐,直面着众人,笑起来极为讽刺,還装模作样的抱拳弯腰,问候道:“在下高延,按照辈分的话,我得尊称您为一声前辈,我师父有好多年沒见到您了,所以特地派我前来问候一下,顺便...踢馆。” 這姿态,高高在上,趾高气扬。 有几名洪校长的心腹看不過眼,挽起衣袖齐齐冲了過去,打算教训一顿這自称高延的人。 不等洪校长喊停,高延不退反进,单臂骤然一震,只花了不到两個呼吸的時間,便活生生把這几人打得倒飞而出,落地时不省人事。 “洪校长,洪前辈,您教出来的人,可...真废物啊,哦不对,前辈也是废物之一呢,连我這個晚辈都打不過,唉,就這样的武馆,還敢自称北陵第一?我看也就糊弄一下普通人罢了。”高延转了转手腕,举止格外的轻佻。 一時間,诸多学员教练,被高延這强悍的身手震慑住了,沒一個人再敢乱动。 王飞站在原处,全程都在围观,心想這個高延真够過分的,可惜自己帮不上忙。 “你竟然敢打我爸!”洪玉琪看不過眼,当下意气用事,摘掉帽子径直地冲了過去。 “前辈,你這女儿长得可真够俊的,不過就是有点乱来了。”高延眼前一亮,似乎沒想到這洪校长的女人,竟然漂亮得這么過分,就像個小辣椒似的。 高延噙着自信的笑容,步伐位于原地不动,轻而易举的抬起手来,十分从容又精准的掐住了洪玉琪的手,然后顺势一扭,强行反制住洪玉琪,大手往她的屁股上一拍。 啪! “畜生!”洪玉琪万般羞愤,却又挣扎不开。 几乎所有的人,齐齐倒吸口凉气。 唯独洪校长,像是被点燃了怒火一般,整個人撑着浑身的伤,不要命的冲了過去,大骂道:“你敢碰我女儿,我要你的命!” “一個破武馆而已,倒是不足为道,可是這美女却是实打实的漂亮。”高延满脸戏虐,邪笑着右手扣住洪玉琪,左手在洪校长失去理智跑過来的一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在了洪校长的脸上。 啪的一声,洪校长整個身体倒在地上,被抽得满嘴是血。 高延勒住洪玉琪的脖子,把头凑到了她的耳边,随后把脚踩在洪校长的脸上,迫使对方不能起身,冷笑道:“我来這裡可是有任务的,就是不能让你们好過,谁让我师父当年最喜歡的女人,被前辈你给抢走了呢?不過现在貌似能圆我师父的一個遗憾了,因为有前辈您的女儿。” “王八蛋,你给我松开。”洪玉琪拼命挣扎。 高延勒得更紧,脚依旧踩在洪校长的脸上,喝道:“今天這事儿传出去,你這武馆也不用开了,除非你们這裡還有人能赢得過我,可惜连前辈您都倒下了,還有谁敢站出来呢?” 此话一出,全场默然低头,沒人敢做出头鸟。 开武馆被人踢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只是沒想到会连反击的余地都沒有。 就在所有人面如土色的时候,王飞却朝着高延慢悠悠的走了過去,异常的扎眼。 “你...敢接我一招?” 洪校长大惊,连忙喊道:“王飞你千万别過来,這事儿我不想扯上你,和你无关,而且你也不是他的对手,我...” 话到一半,高延踩住了洪校长的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飞,开口道:“你是個什么东西?” “就问你最后一遍,敢不敢站着不动,接我一招?”王飞顿住步伐,笑得人畜无害。 洪玉琪被勒得讲不出话,心裡怀疑王飞是不是疯了,她是最清楚王飞自身实力的人,哪裡是高延的对手,别說是一招,一百招都沒有用,两個人根本不是一個级别的,這王飞上来是找虐的? “唉,我的美女教练啊,别用這种眼神看我,我是在救你们呢,谁让我是好心肠,看不過眼有人這么過分,喜歡见义勇为呢?”王飞叹了口气。 高延不怒反笑,凭借過人眼力,瞬间看出了王飞并非真正的修武之人,果断的松开了洪玉琪,并且推到一边,讥笑道:“好大的口气,我就白给你出一招,看看你有多大能耐,敢替這父女俩出头,待会可别跟我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