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想打王朗的脸 作者:九折扇 跟平常军训一样,前三天,就是列队,還有后勤检查,别的什么也不干,不過即便如此,相比之前的七天,也好太多了,至少有事情做了。ΔeΔ小說wwㄟw 可能有人会觉得,列队沒有技术含量,确实沒什么意思。 但是,实话讲,你要是连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好,别的就更别提了。 就好像你连枪都沒碰過,就想弹无虚,那只能說你想多了。 “总教官,今天還练习列队嗎?咱们就不能干点别的嗎?” 這天早上,刚吃完早饭,還不等王朗說去集合列队,就有人急忙围上来问道。 “干点别的?你们指的是什么?” 王朗微一愣神,然后看着面前的几個“学生代表”,问道。 “总教官,您就别藏着掖着了,我們在电视上见過,早上一大清早往宿舍扔催泪弹那种知道嗎?” “是啊,我們還见過武装越野。” “武装泅渡。” “攀岩!” “還有实弹射击!障碍跑!” “谈恋爱!” “你出去。” 也不知道最后谁不着调的补了一句谈恋爱,结果就被一群人满脸鄙视的赶了出去。 “然后,你们就想增加這些科目?” 王朗表情怪异的看着大家,然后反问道。 “是啊总教官,你看,咱们每天蔫蔫唧唧的练习列队,你难道不觉得大材小用嗎?我們說的那些科目,那才够刺激,够像個爷们儿啊!” 听到王朗這么问,就有人跟着满脸兴奋的說道。 王朗的表情越怪异的看着面前几個学生,好一会儿之后才忽然开口鄙视道:“凭你们?還想要刺激?” “哎?总教官你這话我們就不乐意听了,凭我們怎么了?我們少胳膊少腿了嗎?” 果然,王朗刚一說完,就有学生不高兴了,于是直接反驳道。 “那行,明天吧,明天开始我就陪你们玩点刺激的。” 王朗眯眼微微一笑,然后看着這群学生說道。 几人一听王朗答应了,于是便一脸兴奋的走出去宣布消息去了。 “总教官,能行嗎?开玩笑呢吧。” 哭鬼在一旁也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王朗问道。 “沒啊。”王朗理所当然的看着哭鬼,然后继续說道:“难得他们這么积极,再說我话都撂出去了,难道還能收回?” “可……” “哦对了,你顺便帮我個忙,去帮我請個人過来。” 還不等哭鬼把话說完,王朗就直接在哭鬼耳边低声嘀咕道。 哭鬼听得有些纳闷儿,似乎也不明白王朗請那個人的用意在哪裡。 但還是沒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就直接走了出去,還是那句话,好兄弟嘛,当然无條件挺他了。 就這样,一天時間很快過去。 根据那些学生的强烈要求,在早上四点钟的时候,就吹响了集合哨。 那些学生也够狠,知道今天王朗要“折腾”他们,大部分睡觉的时候都干脆连衣服也不换,甚至有些通宵沒睡,就等着第二天打王朗的脸。 但是,如今在部队裡名声大噪的敢死连,当初日思夜想的要“打”王朗的脸都办不到。 他们?能办到嗎? “报告总教官!本次集合!应到32o人,实到319人!一人养病缺席!請指示!” 集合完毕,哭鬼就立刻走上前喊道。 至于缺席的那個人,自然是之前“摔断腿”的那位,而多出来的2o人,则是那些记者還有摄像师。 “嗯,很好!应大部分同学的要求!我們今天决定给你们来点刺激的!而這次的任务就是,和我請来的這位退伍老兵一起进行二十公裡武装越野!不管你们任何一個人能赢過這位老兵!我都会同意给你们一天假期!一天可以随便跑到外面浪的假期!但如果输了,中午禁食!全员罚站一整天!” 王朗看着面前的所有学生,然后跟着大声喊道。 這下好,听到王朗這么說以后,所有人的眼睛不由跟着一亮,就冲這一天假期,死都要赢! 尤其是那些擅长长跑的学生,更是忍不住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更何况,那個退伍老兵年龄都已经四十往上了,体能上肯定也不可能跟小青年们比,肯定稳赢。 而且想想看,赢了以后可以休假,還可以打王朗的脸,简直是双赢嘛。 不過王朗却沒有說话,而是转身来到那位老兵的面前,十分郑重的敬了個军礼之后,這才开口问道:“老班长,撑得住嗎?” “嘿嘿,你可别小看我。” 那名老兵咧嘴一笑,然后跟着說道。 說完,就主动背起了脚边重约25公斤的行军别囊,然后走到了那些学生的队伍当中。 可不要小看25公斤,现在很多家庭用的大桶桶装纯净水都沒有這么重,你们就想想背着那么一桶水跑二十公裡是什么感觉吧。 列队完毕。 哭鬼也走上前郑重其事的朝着那位老兵敬了個军礼,然后才走到队伍前面,开始令。 随着号令响起,所有人就立刻跑了出去,当然也包括那位老兵。 至于越野跑的路线,则是训练营后方的一座不大土山,绕着山往上跑,到达山顶然后回到训练营的出点,就刚好是2o公裡。 而随同他们一起跑的,则是那些负责秩序的侦察兵,他们的主要目的,则是以免有学生跑到半路生什么意外。 “多久了?” 站在营区门口,王朗看了看营区外面,然后扭头问向身边的哭鬼。 “三十分钟了。” 哭鬼看了看手表,說道。 “你最短的记录是多久?” 王朗扭头看着哭鬼,然后笑着问道。 “开挂的话,十来分钟吧。” 哭鬼微微考虑了片刻,回答道。 “那你比我差点。” 王朗嘿嘿一笑,然后满脸“鄙视”的說道。 “你是变态,我特么傻了才跟你比,嘶……不過话說回来了,你之前两個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這次回来后我就总觉得不太一样了,你究竟经历過什么,回来后也沒跟任何人說,到底生了什么?” 哭鬼沒好气的看了看王朗,不過很快就似乎想到什么一般的问道。 “也沒什么,就是在沙曼的大草原上当了几天野人。” 王朗忽然有些感慨的眯着眼睛,然后满不在乎的說道。 哭鬼一听,知道王朗似乎不怎么想提,于是也沒多问,就跟着他继续等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