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哭鬼很难過 作者:九折扇 沒错,在场的人都是一脸的茫然。小說%1 因为在一开始的时候,王朗就直接下命令封锁了消息,就算是调查也是医务室内部进行,根本沒有告诉過任何人。 這货一着急就把這件事說出来,不是你做的那還能是谁做的? 见事情彻底败露,那名同学也立刻一脸颓然的蹲在了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可我不是故意要杀人的,我用的量很小,我只是想,给你一個教训!”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隐瞒也就沒有任何意义了,只不過那名学生還是一副很不明白的样子。 “好吧,事实上那些学生现在都平安无事,我只是试探一下而已。” 王朗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然后直接說道。 那名同学听后,脸上立刻闪過一丝愤怒,但是很快的,就再次一脸颓然的看向地面。 “孙乾,男,21岁,某医科大学在校大学生,今年读大三,在校成绩很好,各项体能优异,還未毕业,就被当地各大医院指定,25日上午,从禁闭室出来后,就被安排到了医务室检查身体,剩下的,就不用我继续說了吧。” 看着面前的孙乾,王朗忽然跟着直接将对方的资料讲了出来。 从他的资料上来看,說实话,未来一片光明。 但是经過這件事以后,估计再想回到从前,那就难了。 或许也有人会說,這件事的起因在王朗,对方也只是因为一個小错误被惩罚,然后逐渐演变的越来越严重。 但是。 這裡要說的是。 一個人或许行为可以被改变,但性格却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变的。 還是那句话,犯错误,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别人的不负责。 而王朗的做事风格就是,做错事,那就必须要付出代价,如果光是道歉就可以,那对于沒有犯错的人,将是一种极大的不公平。 站起来一米八,顶天立地一個汉子,中文裡写做“男人”,面对一点小错误都沒有承担后果的勇气,那還有什么未来? 所以,在王朗看来,他未来所谓的一片光明,也只不過是假象罢了。 “把他带走吧,最后,我只說一句,以后的路究竟会走成什么样子,那都要看你自己了,但是,作为一個男人,你或许可以翻過這区区一道墙,但你要承担的责任,却永远不会被一道墙隔断。” 王朗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无奈說道。 說完,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 就在王朗刚转身的时候,孙乾就忽然大声喊道。 王朗沒有回头,只是停下脚步站在那裡,也不說话。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以后出来了,我還是……還是你手底下的兵嗎?!” 這话一出口,所有人顿时惊呆,紧跟着就有些诧异的看向孙乾。 “虽然你這個学生有点糟糕,但不管你走到哪裡,都是我王朗带過的兵。” 王朗回头盯着对方看了一眼,然后淡淡的說道。 說完,就走。 而孙乾听后,也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作训服,跟着,忽然抬手朝着王朗敬了個不怎么标准的军礼。 之后,就伸出双手,被边上的战士带着离开了。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早上。 刚上完早课還在吃早餐的同学们,就接到了一條消息。 說是早课刚上完的时候,就有人看到王朗背着一個背包,身边跟着副教官還有“指导员”,正朝着训练营门口走。 這個消息一放出,整個餐厅顿时一片哗然,紧跟着,那些学生就连饭也顾不上吃,就纷纷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到了训练营门口的时候,果然就见到王朗他们正站在训练营门口的一辆军车边上。 见到這個情形以后,那些学生也立刻围了上来,跟着堵车的堵车,拉背包的拉背包,一副死活不让走的样子。 “你们這是干什么?” 看着眼前一幕,王朗忍不住有些无语的问道。 “怎么回事啊?真要走?” “不走不行嗎?都不能等军训结束?” “是啊是啊,我們……我們都舍不得。” 学生的话,让王朗三人有些诧异。 尤其是哭鬼,原本的一张扑克脸,此时也忍不住一副快要真的哭出来的样子。 “你们神经了吧,這是上面的调动命令,是你们說不让就不让的嗎?” 王朗则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忍不住立刻說道。 “不管,反正……不让走。” “不走不行嗎?” 那些学生依旧不肯放手,虽然不敢抬头面对王朗的斥责,但還是就那么站着,反正就是不让走。 “胡闹!简直是胡闹!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都放手!服从命令!” 王朗见状,随即直接瞪眼說道。 “算了算了,你冲他们這么大火干什么?” 在一旁的哭鬼十分感动,见王朗這都吼上了,于是赶紧上前說道。 “行行行,這是你的事,你自己解决吧。” 王朗闻言,先是停顿了一下,跟着摆手說道。 哭鬼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面向大家,摆手安抚道:“大家不要這么难過,虽然我要走了,但我以后有空的话,還是会回来看你们的,再說……” “等会儿。” 就在哭鬼正表“感言”的时候,忽然有同学一脸愕然的打断。 哭鬼闻言一愣,但也跟着停下。 而对方接下来的话,却差点沒让哭鬼直接死這儿! “把话說清楚了,不是总教官要走嗎?” “什么嘛,白担心了,原来是副教官要走。” “大爷的!谁传的假消息?老子刚刚白哭了!” “是胖子!胖子最先传的!” “轮他!” “对!轮他!咦?胖子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浪,又一浪。 原本還双眼微红的哭鬼,就那么站在寒风裡,表情也逐渐僵在脸上。 哦,明白了,感情他们以为是王朗要走,所以就来拦车了。 不過听他们的意思,为啥总感觉那么操蛋呢? 总教官走就哭天抹泪,自己要走,为啥就是這個反应呢? 为啥呢? “咳咳,兄弟……那個,保重身体。” 王朗有些同情的拍了拍哭鬼的肩膀,然后叹声說道。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