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只想低调 作者:未知 暴雨倾盆,天空与地面连为一体。雨水打落地面,溅起一朵朵晶莹透亮的雨珠,映照着人世间万千幻想。 一個孤独的身影从雨幕中走来,黑影在无数水滴中幻化为千姿万态。 黑色雨伞被随意的丢在脚边,男子潇洒的甩了甩头上的雨珠。 稀疏的胡渣带着些许的沧桑,明亮的眼睛勾勒出他的饱经风霜。 贴身的黑色西服让他看起来格外的修长,仿佛是矗立在雨中的永恒雕像。 “又疼了......”林飞扬深深的吸了口气. 后背处的伤痛总是会在雨天时发作,那是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疼痛,一直痛到骨髓之中。 自从那最后一次任务,他侥幸逃出来后,后背的伤,已经伴随了他三年。 像是烙印一般,让他永远无法和那场失败的行动脱离。 他的手伸进口袋,居然从這一身笔挺的西装裡掏出了一瓶二锅头。 仰头喝了一口,烈酒入口,辛辣气息顿时游走全身,背后那折磨人的伤痛似乎也隐隐减弱了一些。 林飞扬擦干嘴角的酒液,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的金字招牌,海岛银行四個大字扑入眼帘。 “每個月這個时候,都要像可怜的乞丐一样来接受施舍。哎,林飞扬啊林飞扬,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他苦笑着摇头,大步朝银行内走去。 谁能想到,這样一個看起来拥有绅士贵族气息的男子,当年竟是叱咤风云的恐怖人物,光是提到他的名字,就会让无数人胆寒。 這么一個西装笔挺的人,自然刚刚进门就受到了大堂经理的关注。从林飞扬的装束来看,敏锐的大堂经理明显感受到這是一個大客户。 “先生,您要办理什么业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嗎?”大堂经理躬身說道,满脸堆着笑容。 林飞扬从口袋裡掏出一张支票,潇洒的递给大堂经理,嘴裡只蹦出了两個字:“取钱!” 大堂经理非常恭敬的接過支票,开玩笑,什么人才能用支票,那可是富豪的专利啊,大堂经理感觉自己今天交上了好运,能结实如此仪表堂堂的一位富豪。 大堂经理恭敬的接過支票,笑哈哈的朝林飞扬弯腰,可几乎是瞬间,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因为支票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一個让他震惊到极点的数字---------两千块人民币。 “怎么?取不了嗎?要预约嗎?”林飞扬看着大堂经理的表情,好奇的问道。 “两千块你還用支票,你,你,你.....”大堂经理有种看着外星人的感觉,眼睛瞪大到极致,死死的看着他,对林飞扬简直无话可說。 取不了?两千块還要预约?预约你妹啊! 大堂经理很有种一脚把他踹出去的冲动,看向林飞扬的眼裡满是鄙夷。 像林飞扬這种穿着上等人衣服故意充作大款的人他见的太多了,害的他白白高兴一场。 “等着,我给你去取号,到那边排队去!”大堂经理的脸色瞬间冷淡,阴阳怪气的对林飞扬說完,转身便离去。 林飞扬摇头苦笑,自从他从国外秘密回到了国内后,一直都非常低调的生活。 别人对待他冷漠的眼神和鄙夷的态度,他经受的太多了。 其实他的口袋裡一直有一张黑卡,可以在世界上任何一家银行无條件预支五千万。而且是美元,绝对不是人民币。 只不過這张黑卡关系重大,若是他一使用,给他這张卡的人便立即知道他在哪裡。 而這是林飞扬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他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在這座城市裡,遗忘過去那悲痛的一切。 他過去的身份和所经历的一切,让他太想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低调,低调,他只想低调的混迹于正常人之间。 走到了等待区,林飞扬无聊的坐下,拿出口袋裡的二锅头,仰起头便痛快的喝了一口。 突然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在這雨天闻起来,让人神清气爽。 林飞扬缓缓转過头,只见在他的身后坐着一名穿着绿色长裙的极品美女。 “呦,美女嗎!”林飞扬情不自禁的张大嘴。 毫不夸张,這真的是一個可以让林飞扬瞬间心动的美女。 弯弯如月牙般的眉毛,恬静可爱却带点冰霜的瓜子脸。 吹弹可破并泛起微微红晕的雪白肌肤,尤其是那双如珍珠般的明亮双眼,如同藏着這世界上最神秘的宝藏,让每一個男子都有种想要探寻到底的欲-望! 林飞扬顺着她的脸往下看去,修长白皙的脖子,优雅修长的大长腿。 即使是此刻她简简单单的一個懒散坐姿,也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优雅感觉。 尤其是高高耸起的双峰,撑的上衣都快爆裂,让林飞扬想挪开眼神都困难。 “我-靠,极品啊!”林飞扬沒忍住,這句话脱口而出,同时用力的咽了口口水。 美女很是厌恶的看了眼林飞扬:“你說什么?流氓!” 林飞扬吞了口差点掉出来的口水,呵呵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不過我的话稍微粗俗了些。那我换句话,你好比天上的星星,让人只能仰望,恨不得用一辈子去追寻。你看,這样好嗎?” 美女冷哼一声:“泡妞的手段太老套,以为搭讪两句就能引起女人的注意嗎?” 她又看了看林飞扬手裡的二锅头,更加厌恶道:“大早上的就抱着個酒瓶,一看就是個邋遢的酒鬼!而且還喝二锅头,别以为穿了西服就能掩饰你穷**丝的身份!” 林飞扬摇头苦笑,刚想說话,突然间银行大门方向传来了惊叫声。他猛地抬头看去,只见两個保安从外面直接飞了进来,接着重重的摔倒在地。 “抢劫......都不许动,谁动我弄死谁!”一個带着蒙面头套的人猛地从外面冲了进来,手中拿着一把土制的猎枪,冲着银行裡所有人大吼。 尖叫声立即响起,慌乱的人们想要逃离這危险的地方。 但大门外随即又冲进来三名带着头套的男子,迅速将大门拉下。 然后冲向了银行裡,控制人群不让他们乱跑。 林飞扬朝天翻了個白眼,心想他怎么就這么倒霉。 在這座城市裡隐藏了三年都沒出什么事,今天居然還碰到抢银行的。 一名劫匪朝他所在之地跑了過来,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刀,還沒靠近便大吼:“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快......不然的话,老子一刀砍死你们!” “银行裡有的是钱,你们不是来抢银行的嗎?为什么要来抢我們?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的一刀,绝对砍不死我們两個人!”林飞扬摊开手一本正经的說道。 顺便朝旁边的美女眨眨眼,样子无比的轻松。 劫匪被林飞扬的话给愣住了,呆呆的停在那裡整整几秒钟沒动静。 但他很快便反应過来,冲着林飞扬大吼:“你他-妈的废话什么?老子爱抢什么就抢什么,用得着你来教嗎?在多一句废话,老子先废了你!” 猛然,他的眼睛盯在了林飞扬身后那個美女身上。 几步冲了過去,夺過美女的包,又摘下美女胸前的项链。 眼睛贼兮兮的在美女的胸部狠狠瞪了下,林飞扬能听见他吞口水的声音。 “看什么看?”美女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 劫匪立即发出一阵放-荡的笑声:“看了又怎么样?老子不但要看,等会儿還要摸呢!” 說完,他转身对林飞扬道:“小子,你的东西呢?快交出来,老子還能饶你一條命!” 林飞扬很诚恳的摇摇头:“我的东西不能给你!” “什么?”劫匪显然很是惊诧,大吼道:“你的命老子都能拿,你所有的东西现在都是老子的,快点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林飞扬非常认真的看着劫匪:“你确定,肯定,一定要我的东西嗎?” “老子非常非常确定的告诉你,交出来!”劫匪几乎快要贴着林飞扬的脸大吼,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给他吧,沒必要和他们玩命!”美女在一旁焦急的說道。 “就是嗎,你看看人家多识相,小子你......” 劫匪的话還沒說完,突然一只拳头在他的眼前急速放大。 他根本就沒有躲闪的资格,“砰”的一声,拳头重重的砸在了他的鼻子上。 力道如排山倒海般涌来,劫匪只感觉整個人像是被火车撞了一样。 眼前一黑便晕了過去,身子飞出了两米,砸倒了大排的座椅才重重的摔下。 “老子最恨人家抢我的东西了,而且還是我一個月的生活费!”林飞扬慢慢收回拳头,冷哼道:“還有,你的嘴很臭,不应该那么靠近我說话,知不知道差点把我熏晕了!” 這边的响动立刻惊动了在银行另一边的三名劫匪,三個人齐齐转過头,猛然看到他们的同伴被打飞晕倒在地,齐齐楞住了。 “我-草你妈的!”拿枪的劫匪怒吼着掉转枪口,可空中突然传来呼啸之声。 劫匪的枪還沒完全转過来,一個重物便重重的砸在了脸上。 “砰”的一声,酒瓶碎裂。 劫匪的脸部也被砸开了花,身体一歪,和之前他的同伴一样重重倒下。 另外两個劫匪大吼一声,放弃了其他人质,怒吼着向林飞扬冲去。 林飞扬嘴角上挑,以普通人无法理解的速度腾空一跃,落地时已经到了第一個被他打晕的劫匪身边。 从他身上抓起那個美女的包,身体在空中急速旋转一百八十度。 加速度和惯性让本来皮质的包变成了最可怕的武器,只听“砰砰”两声闷响。 冲上来的两名劫匪還沒靠近林飞扬,便被皮包重重的砸中了脑袋,眼前一黑向后栽倒。 四名劫匪从进来到被打倒,连两分钟都沒有。 一切都像是戏剧一样,发生的突然,结束的更加突然,甚至還有许多人沒从震惊中缓過神来。 林飞扬将包扔给了呆呆坐在椅子上的美女:“不用谢我的救命之恩了,要是真的要谢,我喜歡肉-偿!”說完笑着向外走去。 大雨如柱,沒有减弱的迹象。 远处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林飞扬撑起雨伞,看着手中两千块的支票,摇头苦笑。 “两千块而已,怎么取個钱就這么难呢?哎,這次暴露了身份,以那帮人的能力,很快就能找到我。看来要换地方了,這裡待了三年,真是有点舍不得啊!” 林飞扬重新走入了雨中,在警察到来前一刻消失在了雨幕裡。 只是他沒看到,在他离开不到三十秒,那名美女从银行裡冲了出来。 她的嘴角含着淡淡的微笑,看着林飞扬消失的地方,眼裡透出一丝满意:“拿走了我的东西就要不辞而别嗎?沒那么容易!林飞扬,你跑不掉的!” 天色渐渐黑沉,大雨滂沱,整個城市都被笼罩在淡淡的薄雾之中。 林飞扬特意换了一個银行取了钱后,绕了一大圈才返回自己的住处。 他過去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刚刚银行裡面那么一闹,他怕有人已经盯上他,所以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临近住处,林飞扬回头看了看。 雨幕很安静,漆黑的巷子裡只有路灯拉长他的背影,一個人影也沒有。 他不由长长的吐了口气:“赶紧收拾东西离开這裡,该死的,想過段平静的生活都不行。” 林飞扬刚转過头,两道笔直的灯光猛地刺亮了他的双眼。 一個冰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死神,你還要躲多久?” 林飞扬一愣,随即苦笑着摇头:“哥只是想低调。低调而已,难道就這么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