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欢迎加入流沙 作者:未知 刀尖距离那名黑头罩士兵脖子一公分处停了下来,那名士兵已经感受到了冰冷死亡的感觉。 沙朗猛地转头,只见一個抽着雪茄的男子带着一队黑头罩飞快的向這裡跑来。 “师父?”沙朗眯着眼,诧异的问道。 “费什么话,把人放了,你真想弄死他啊?”林飞扬低吼。 沙朗双眼眯成一條缝,愈发不可思议的吼道:“你真的是师父?” “我艹你大爷,老子的话你都不听,你想造反嗎?”林飞扬跳上水牢,一脚踹在沙朗的胸口,将他直接踹到了水裡。 林飞扬检查那名黑头罩士兵,关心的询问:“兄弟沒事吧” “沒事,沒事,首长,您的人出手還是很有分寸的。”那名黑头罩笑着說。 沙朗此时也从水裡冒出了头,对着雪茄男大吼:“师父,這到底什么情况啊?“ 半個小时后,基地中间的广场上,受過酷刑的考核队员们歪歪倒倒的靠在一起,每個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显而易见的外伤。 林飞扬已经摘掉了头罩,其余流沙队员和参与此次行动的士兵也全都摘掉了头罩,站在考核队员们的四周。 所有考核队员都用一种杀人的眼光死死盯着林飞扬以及在场的所有人,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林飞扬和他的手下连同這座基地估计已经被炸掉了几百遍。 林飞扬咳嗽一声,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浓浓的烟雾,将自己包裹在這团烟雾中。 “我知道你们先在很想宰了我,而且是让我生不如死的那种。”林飞扬吹散了烟雾,呵呵笑道。 回答他的是一阵冷哼,以及所有考核人员的怒视。 林飞扬尴尬的笑笑,咳嗽一声后說道:“但這项考核是必不可免一定要进行的,這是为了检验大家的忠诚,是否能在任何环境下都忠诚于国家忠诚于人民,不管受到何种外力的压迫都能坚守初心,矢志不移。” 下面沒有人說话,每個人的内心都心潮澎湃。 他们做到了,接受两轮残酷的审讯,许多人已经伤痕累累,甚至抱着必死的决心。 但一直到最后,他们谁也沒有說出哪怕一個字,他们做到了坚守初心,矢志不移。 林飞扬扫過众人,笑着說:“所以我很高兴的通知大家,你们合格了,通過了我們的考核。欢迎你们加入流沙!” 林飞扬伸出了手,做了個欢迎的手势。 這已经是他第三次說這句话,空地裡的学员们已经沒有任何欣喜,而是神经彻底麻木。 他们已经不敢相信林飞扬的话,鬼知道這家伙在以后還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林飞扬看出了大家的担忧,微笑說道:“大家不用担心,這次真的是对你们的最后一次考核。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流沙的学员。但不要以为這已经是结束,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一切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更严苛的训练,更残酷的折磨還在后面,你们准备好了嗎?” 沒有人回答他,所有学员都以怀疑的目光审视林飞扬,想从他面部表情找出一丝破绽。 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林飞扬的话,這個家伙在他们的眼中已经沒有信誉可言。 半天沒人回答,林飞扬非常尴尬,无奈的耸耸肩:“那我就当你们默认了。好吧,要是沒什么事的话,大家收拾收拾,准备跟我去基地吧。其实,你们也沒什么可收拾的。” 林飞扬哈哈笑了起来,但四周一個响应他的人都沒有,搞的他更加尴尬。 林飞扬干咳一声,表情严肃的吼道:“好了,准备出发。” “首长,我有問題。”一個中尉忽然站了起来大声吼道。 “說,现在咱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都可以說。”林飞扬笑着鼓励。 中尉双眼血红,愤怒的吼道:“之前被您击毙的那三個同志呢?你不是說他们是自己人嗎?自己人就這么轻易的被你处决嗎?首长,恕我直言,在我看来,您就是個法西斯。” “对,他就是個法西斯,杀人狂。” “這种部队求我来我都不会来,我還要向上级控告你们,替那三位同志伸冤。” “我作证,一定要把這些混蛋全部送进监狱。” “是断头台,這些混蛋就该去偿命。” 一下子群情激奋起来,一些冲动的兵不顾身体的伤痛,站起来指着林飞扬激动的大吼。 林炎,林磊,林朵神色复杂的看着林飞扬,即为這位兄弟担心,也为他所做出的事愤怒。 林飞扬突然哈哈一笑,笑的眼泪水都快流出来。 旁边的流沙成员和普通士兵们也跟着大笑起来,好似学员们都是马戏团的小丑一样。 “你们還笑得出来?如此草菅人命,你们沒有一丝悔改就算了,居然還笑得出来?你们的心都是什么做的!”最先說话的中尉大义凛然的吼道。 “你叫什么名字?”林飞扬收起笑容问道。 “我叫毛金,想要报复我嗎?我不怕!”中尉一身正气的吼道。 “毛巾?你爸妈還真会取名字。”林飞扬哈哈一笑。 随后对一旁的猴子道:“去把三位提前晋级的英雄請出来吧,免得大家误会。” 猴子点点头,向远处一招手,立刻有几個士兵飞奔向基地。 很快,胸口染着鲜血的武俊峰三人被带了過来,在场的学员大惊失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你,你,你们不是死了嗎?”毛金吃惊的道。 武俊峰无奈的耸肩:“我們也以为自己死了,谁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過了两小时我們就醒了。” 所有人脑袋一片茫然,完全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飞扬笑着說:“我来给大家解释吧,打在他们身上的子弹是一种新型的麻醉弹。弹头和实弹一样,但是打在人体后会破碎,麻醉药会进入人体,可以让人最少昏迷两個小时。” “至于他们身上的血,那是弹头内自带的压缩血包,在弹头爆掉后血包也炸掉,所以就造成你们看到的样子了。” 得知了真相,所有人沒有释然,反而双眼裡的怒火更加浓烈。 這场审问彻彻底底就是一场骗局,他们忍受了两轮拷问,结果到头来全是被人耍。 “還有意见嗎?”林飞扬问:“還有谁不想进流沙的?” 沒有人說话,毛金怒哼一声坐了回去。 林飞扬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好,那就准备出发。我代表流沙,再次欢迎你们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