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恐怖?想多看几遍怎么办
大家看着這一幕,觉得有些惊悚。
想不到這個世界转职修士,种灵根,开三花,過程...還挺猎奇。
看着同伴的死状,其他铁匠们也开始认真严肃,并分析得挺理性:
“有点吓人。”
“主要是神态动作,活灵活现,眼神演绎的那种绝望,悲伤,痛苦,挣扎,特别到位。”
“不過话說回来,這发癫死亡的文案,就很够味。”
“的确,不愧是让我們读书,策划自己一看就沒少读,够文艺。”
“比如,這一句【种得灵根享自在,挣脱头笼返自由】...不請一個年薪百万的金牌文案,写得出那么有味道的剧情台词?”
“全是细节。”
“上一次能让我那么兴奋的,還是某黄油的战败台词和退场动画,這游戏的战败退场动画不简单,我竟然看得津津有味,這個设计感和氛围感绝了。”
“呵,咱這些年轻人身体就是好,背完台词,倒头就睡。”
一般书生、儒士,看到這些一個個开仙门暴毙场景,只会感觉恐惧。
从而影响士气,渐渐不自信,会导致开三花,迷失自我,失败率狂飙。
但這些人就不同。
他们這些第四天灾,天生就对死亡无比“理性”。
恐惧敬畏?
士气大跌?
根本就不存在這些概念。
他们正以旁观者视角,一次次解析這個诡异世界的根源,修炼体系的本质。
甚至,某些cg收集癖,還都想多死几次,看能不能集齐所有的【退场台词】和【死亡动画】,顺带研究到底设计了多少句金牌台词?
也正是如此的洒脱心态,他们必然比一般人更容易开仙门,成为修士。
【眼瞎】:“我們以后应该每次转职都会遇到這事的吧,话說,应该是某种玩意儿上身了,疯疯癫癫的,這是一個什么工作原理啊?”
【食神】:“這個我知道!人家程序员不知道的,我這個厨师知道。”
【烧柴坤】:“阁下懂王?你又知道了原理?”
【食神】:“直接给你掐断线了,断断续续的網络连接,然后换ai控制你的身体,发出鬼哭狼嚎,扭腰提臀,咱们再大胆一点,
可能是狗策划亲自上线,接掌你的身体,叽叽歪歪喊两嘴,耍一套闪电五连鞭,扭屁股,装神弄鬼,装疯卖傻,放飞自我。”
還别說,食神果然是一個描述奇才。
不仅仅做菜很有画面感,說话的画面感也顿时有了。
如果都是那些狗策划亲自過来表演,上来就一波跳大神,他们的企业文化可够奔放的!
這大概就是蒙上脸就不会社死,就能随便地放飞自我?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着,简直越来越歪楼了,眼前又有一個铁匠站起身,神色瘆人,
“三花聚顶,三魂开三花,花开见我!”
“寒窗十年,花开见我!!”
他咆哮,“仙门,仙门!!”
正聊天的铁匠们见又一個疯了,其中一個大胆的犹豫了几秒,還是硬着头皮屁颠屁颠的殷勤跑過去问:
“策划别啸了,累不累,要不要喝口水再說台词?”
结果疯子愣了一下之后继续咆哮,整個人猛然萎靡倒下,口吐白沫。
“策划是被你们吓跑了么?”
最后大家最终也愣是沒個准数,只觉得今天的山庄怪热闹的。
不管是策划還是某些浊气残念附体,总之都是来客人了。
山庄大過年的,客人们热热闹闹来串门,還挺不错,和山下赶集差不多热闹了。
更远的地方。
苏鱼娘在管事房的窗口上看這一幕默默皱眉,分析這一波剧情:
“這是开门杀?咱死伤率太大了,我們现代人读书了十几年,有基础,不是那些蒙昧未开智、大字不识一個的人,但想不到成功判定那么严格。”
韭菜荣摇了摇头,反而显得十分乐观:
“我們已经很不错了,大部分人都能开出两朵花了,精、气两花,神花是最难的,最容易被蛊惑的,但也就是临门一脚。”
老实說,這一幕有点吓人了。
這种物理意义上的灵根,种在头上修仙的,放在整個修仙流小說裡也是相当炸裂的。
“话說回来,好好一個铸剑游戏,天地间怎么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望着远处的惨烈牺牲情况,苏鱼娘想了想:
“這些附体的,都是天地中過往失败者的怨念吧,积累越来越多,开仙门只怕越来越难,以后仙路岂不是断绝?”
“等等!不会是狗策划這样设定,故意卡转职,增加难度,骗我們买活钱?”
“不過,也可能是伏笔,难不成接下去的剧情,仙路难开,末法时代来了?”
“我們铁匠铺更换版本,随着仙道神话时代进入下一個文明时期,我們从法器铸造到其他类别?魂器?机械器?邪器?诡器?随着天地变化而变化?那好像也挺有趣。”
啊這??
韭菜荣惊了一下。
觉得這人脑洞是挺清奇的,是個会聊天的,怪不得那么多粉丝听她聊骚。
不過管事房裡也有很多杂谈,其中這方面也有解释。
韭菜荣說:“不会断绝仙路!不然配不上最伟大的时代,听說每一百五十年,天上的群星,日月,就清一次天地间的浊气。”
主要也是這個时代裡,类似山庄妖人這样杀百姓变灵庄的人不少,各种怨念横生。
大规模清理沒有几年,就又重新产生了。
“那不会导致末法,這個浊气的设定,又是为了什么呢?”
苏鱼娘想了想:
“我坚定地相信一切设定都不是毫无意义的,這個世间万物的一切,都必然是服务于铸剑山庄的主线——打铁!”
“咱们逆推一下因果,所以說這‘浊气’必定对铸剑有帮助?比如某個隐藏玩法,可以收集天地间的浊气,进行铸剑?属于一個锻造类别?”
“那浊气和无线电差不多啊!”
“我們岂不是要在铸剑山庄裡,研究一下无线电接收器,把天地间的這些父老乡亲吸收回来,给他们在刀枪剑戟裡找個家?入土为安?”
韭菜荣嘴角抽动了一下。
人才啊。
好一個入土为安!
苏鱼娘的脑洞总是让人眼前一黑。
韭菜荣有些心动的时候,苏鱼娘趁热打铁:
“怎么样?要不要花山庄资金,投资這個锻造项目?以后,我們开三花吸浊气的时候,直接趁机在他们這些读书人的脑袋上打铁。”
“以正开三花的读书人脑袋作为【锻造台】,趁机吸收浊气,請‘君’入瓮,铁定是不错的!众所周知,武器得有過读书文凭,才能卖個好价钱。”
“读书人的三花脑袋铁匠台,明显又是一個新流派啊!”
韭菜荣想一想就觉得有点鬼畜。
這锻造台是一次性!
管你开沒开成三花,脑袋直接给伱敲成脑震荡。
但這好像又是一個新赛道?
毕竟外面的土著铁匠,总不能在其他读书人开三花的时候脑袋上打铁吧?
這其他读书人会忍?
這是他们寒窗苦读,鲤鱼跃龙门的最关键一刻啊,直接和你拼命!
“好像,只有我們能做,要不,我們可以试一试?”韭菜荣犹豫了一下,连忙摇头道:“但不是现在。”
而正在偷偷趴在管事房外偷听的“眼花”,听得整個人都惊恐了。
经過這几天他也想明白了。
觉得自己可能是主角命格,穿越了!穿越到了异世界。
毕竟作为老书虫,這种游戏裡穿越的套路简直不要太老套。
现在,他正水深火热之中。
因为他穿越后,整個山庄只有他一個活人,其他同伴玩家都变成诡了。
对他很戒备,时不时一群人在背后指着自己怪笑,偷偷密谋,发出饥渴和眼红的流口水声,怪笑声。
气氛就很瘆人!
他们可能要吃掉自己。
此时,他准备写下一本《山庄诡铁匠观察日志》,记录对方罪状,到时候告诉老管事。
人家寒窗苦读那么多年,开三花,九死一生,他们還想雪上加霜,在人家头顶上打铁?变成一個产业链?
那画面已经在“眼花”脑海浮现了:
浊气一上身,见到有人在头上duang~duang~,還一边打铁一边开心唱歌,估计浊气都被你吓跑了!
可怕。
這画面太可怕了!
果然,自己穿越了,山庄裡在那一夜,他们都变成凶诡啊!
他默默记下小本本,并心中叹息。
唉,可惜穿越异界了,不然自己发帖求助:
急!穿越到這個恐怖未知的异世界,被山上的妖人们抓去打铁,干活,虽然也会发工钱,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眼花”一下子拿到了宁筝当年的穿越模板,成为了第二個穿越者主角。
他开始了自己忍辱负重,被管事欺负的铁匠生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