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伯侄相认 作者:青铜峡 快捷翻页→键 热门、、、、、、、、、 “他他!” 杨铁心双目圆睁,萝卜粗细的手指颤抖得指着叶真方才站立的地方,脸色却是煞白。 穆念慈也差不多如此。 倒是郭靖這子见怪不怪,道“杨伯伯,我师父他老人家武究天人,已是神仙般的人物,轻功自不是常人想象”。 听闻郭靖之语,杨铁心咋舌不已,双手抓住郭靖的肩膀,老眼浑浊,颤声道“郭大哥的儿子,竟然還活着,還拜了如此神人为师,对了!” 說着,杨铁心忽然紧张的道“靖儿,你母亲可還在人世?” 郭靖点头,傻笑道“杨伯伯,我母亲很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听闻大嫂安好,杨铁心甚是宽慰,不過紧接着便想到了包惜弱,這心情却是又低落了起来。 忽然,一旁的穆念慈道“郭靖大哥,你知道你师傅他要去向何处嗎?” 郭靖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挠着后脑,道“我师父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不知道师傅去向”。 “念慈姑娘,你是找我师傅有什么事嗎?待我遇见了他,就帮你跟师傅說” 穆念慈神色有些落寞,天生便有的楚楚可怜之质,却是在此时更加惹人恋爱。 然一旁的老江湖,杨铁心看到自家女儿模样,回想起当时擂台上的情形,知女莫若父的杨铁心语重心长,道“念慈,還是算了吧,那等神人,岂是我們能相与的”。 话中之意,穆念慈又怎么会不明白,只是不管现代還是古代,又有那個少女不怀春? 叶真原本随着境界实力的增长,相貌便隐隐由普通变得俊朗。 這两年经過对的锻造,却是越发趋向完美,不管是身材還是长相都发生了巨大变化! 只是這种变化依旧能够看出以前的影子,而且還是個潜移默化的過程,所以大部分人,包括叶真自己都沒有发现,又或者說发现了却并不在意。 至于郭靖却是神经大條的紧,盯着叶真看又怎会认不出来。 擂台上的表现、能在金人包围中从容带着她父女二人出城,以及方才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轻功,实力可想而知。 随后便丢出一袋常人十辈子都赚不来的金元宝,财力亦是可想而知。 身材挺拔,相貌非凡,既有绝强实力在身,却满是儒雅之气,长相虽不是绝品,但也是世间少有的丰神俊朗。 這样的男人,不要說一心想要找一個好夫婿的穆念慈了,只要是個女人,恐怕都会受不住诱惑。 不過郭靖却沒听出来,還以为杨铁心在說自己师傅是一個难相处的人,便赶紧道“杨伯伯,我师傅不是那样的人,我师父他只是只是面冷心热罢了”。 杨铁心大笑,而穆念慈也是被郭靖的呆傻给逗的一乐。 然后伸出大手在郭靖肩膀上拍了拍,道“好侄儿!今日可多亏了你那师傅,否则我与侄儿還不知還要多久才能相认,此乃一大快事” “其他暂且不提,此等快事,侄儿需得陪伯伯喝上几杯才行哈哈哈” 郭靖也是傻笑道“杨伯伯說的在理,如果我娘知道杨伯伯健在,肯定也是非常高兴的”。 闻言,杨铁心再次大笑出声,道“走走走!我們這就进城,喝他個痛快!” 說罢,便大笑着拉起郭靖的手朝中都而去,而郭靖却总觉得哪裡不对。 看着拉扯在一起的二人,穆念慈嘴轻抿,失笑一声,便跟上去。 待看到中都城门,特别是紧闭的城门,杨铁心愕然道“怎地突然关门了?” 闻言,郭靖忽然响起不对的到底是什么,便赶紧道“杨伯伯,這是中都,我們刚逃出来的!” 闻言,被郭靖拉紧茅草堆隐藏身形的,杨铁心脸色酱红,尴尬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却是让穆念慈再次忍不住轻笑出声,自己這爹地,总是這般糊涂。 一拍脑袋,杨铁心這才道“哎呀看伯伯這脑袋,哈哈走,我們去别处”。 不多时,三人便在一家路边酒馆入座。 点上几個菜,杨铁心便与郭靖畅谈起来。 郭靖将有關於自己和母亲這些年来所发生的事全部讲给了杨铁心。 而杨铁心也将自己当年如何侥幸生還,又是如何遇到穆念慈,乃至到现在。 郭靖安慰道“杨伯伯,我這位叶师傅学究天人,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一样,如果他說伯母已不在人世,恐怕伯母就真的不在了”。 郭靖不知道自己這番话对杨铁心的打击有多大,不過杨铁心却从這番谈话中知道郭靖心底醇厚,沒有那么多的心眼,却是沒有怪罪。 忽然,杨铁心岔开话题道“对了靖儿,你的這位叶师傅,可知是哪裡人士,家住何方?” 郭靖道“我好像听叶青师姐說他们在临安府居住”。 說到临安府,郭靖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杨伯伯,既然师傅让你去临安府找纯丞相你便去吧,這在外漂泊也不是办法”。 杨铁心脸色一暗,经历了那么多生死,還有妻离子散,报效国家的雄心壮志,早就已经磨灭了。 闻言,一旁的穆念慈却忽然拉着杨铁心的胳膊,道“爹爹,从念慈就听您的教诲,即使身为女儿身,也不能忘了国仇家恨” “现在有這么一個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叶公子說爹的杨家枪很适合战场厮杀” “如若传了下去,或许能和岳爷爷一样,不失为一段名流千古的佳话!” 见话說到了這裡,爹虽然很是激动,张了张嘴却還是沒有开口。 见此,穆念慈轻咬樱唇,楚楚动人般模样道“念慈知道爹是怕耽搁了女儿婚事,念慈能够随爹一起去临安,报效朝廷,想要找一個如如意郎君难道還還”。 原本只是一世情急,但說到了后面,穆念慈简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說出来的话,便羞的头也抬不起来。 郭靖倒是不觉得什么,杨铁心却是差异的看着自家女儿,特别是听到临安二字,便已是知道女儿心中所想。 思来想去,杨铁心最终点了点头,铁拳猛地砸在桌子上,沉声道“好!就去临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