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哪裡有贼 作者:未知 谢丽甫一上车,便立马用自己的粉拳揍了刘勇一下,嗔怒道:“刘勇!你刚刚各种的让我在我我爹面前出丑,這笔账应该怎么算?!” “怎么算?我這今晚上也算是完成了任务,這還不是你的要求,這难道是我們不像男女朋友嗎?”刘勇害怕這個女人再出什么幺蛾子,连忙把她要自己帮忙的這一档子事儿给提出,免得又和她在车上争起来,自己和這個女人争,是无论怎样也讨不了好的。 說起今天的事情,谢丽也是有些感激刘勇,她也沒想到這杨家父子会如此的不顾脸面来刁难刘勇,想到這裡,她說话的语气也柔和了下来:“今晚上真的谢谢你了,我也沒想到他们居然会這样。” 一提起今晚上的這档子事,刘勇也是有些感叹:“谁又知道這些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也是看那個陈晓晓面有怀喜之色,便趁着人多的时候,摸了一把她的脉象。谁知道,真的是這样。” “也是活该,本来還不至于這样,谁叫他非得要這么针对你,你也算是给他们留足面子了,要是我,哼!管叫他们今晚上颜面扫地!” 這会儿她又想到杨志羞辱自己的样子,心裡不由得一阵畅快,越发的看刘勇顺眼起来,這小子真不错啊!這口气帮我出的确实爽快,她心下也不再计较刘勇违约之事了。 刘勇见到她握着小拳头,恨不得再去打杨志一顿的可爱模样,安抚道:“沒事,這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晚上他们也够丢面子了,沒有必要赶尽杀绝,這对你我都不好。” 谢丽想起来刘勇今晚上所展露的神奇医术,便偷偷打量起他来,刘勇见到谢丽一双大眼睛贼不溜溜的在自己的身上扫来扫去,心生警惕:“你又打什么歪主意?” “我在想,你這一身医术到底是哪来的,你真的是一個农民嗎?”谢丽看着刘勇那深邃的眼窝,轮廓分明的脸庞,心裡很是疑惑,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尽管她对刘勇知根知底,甚至知道他住的是一间老旧土房子,家裡也只有三亩田。但是那具有药用价值的香米,她曾经拜托過自己在科研院的同学,查不出任何的原因,他那一手神秘莫测的医术今晚上也是大放光彩。這個刘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刘勇沒想到她有此一问,但是为了不让别人知道神奇水壶的秘密,他心裡早就准备好了說辞:“我当然是一個农民,我哪裡会什么医术,就是村裡面以前的老中医小时候教我了几招望闻问切,能够拿出来唬人而已。” 谢丽当然知道他這一手可远不止皮毛,但是见到他不愿說,她也不想去逼问:“你不說算了,谁稀罕啊!今晚上见你立功了,也好好帮了我這個忙,我就不计较你违约的事情了!” “真的啊!!谢老板不愧是谢老板,果真是大方无比,英明神武!”刘勇這沒想到谢丽真的不计较自己的违约,不但不要自己赔偿违约金,而且看样子也想把合约继续进行下去。這让他喜出望外,在這先前他可是快要砸锅卖铁来凑那十万了啊! 谢丽点了点头,双手一挥,不想听他這些奉承话,神色一正,說起了正事:“你下一茬的水稻什么时候送的出来?我這裡還急着要呢!” 說到這個水稻,刘勇也是摸不准时候,但是他按照往常的時間掐指一算,沉声道:“三天左右,我田地少,這一次绝种了,得重新播种,插秧,如果要是算打米的時間,可能得五天時間。” 听到這個時間,谢丽的眉头一皱,若有所思的說道:“你這产能不够啊!三天時間,我們這三天怎么办?就算是這三天可以熬過去,下次你水稻再绝种了,我們店子的牌子可就砸了,你怎么不多种几亩田?沒人手嗎?” 提起這個事情,刘勇就是一脸忧愁,他何尝不想扩建几亩田地,尤其是看着這個香米這么吃香,要是扩建几亩田,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有钱把秀秀娶過门了! “沒办法,這村裡面的田地全都握在村长這些大户人家手裡面,我要是想扩建還得好好想一想办法,他们又不愿意卖田给我,谢总你放心,這次事情后,我保证香米再也不会断供了,這是我刘勇给你的承诺。” 谢丽本想轻呸一口,說他這几次诳她的事情,但看着刘勇這坚定的眼神,心下不由得一软,眼神透着柔情:“好,我信你,我先把你送回去吧!” 刘勇点了点头,他回去還要连夜看看這香米的收成,好好研究一下,但尽管他也是多年种田的老手,這涉及到理论研究的事情,他這個大老粗可是半点也不行,這让他不由得感叹,缺地缺人啊! 两人不再闲聊,谢丽顺着来酒店的路,回到尚书坊的门口,把刘勇放了下车,两人点头告别,也不再多說什么。 妈的,這几天都是晚上在开车,都說久走夜路会撞鬼,這我也开始向着撞鬼的路上越走越近了啊!刘勇一边瞎想着,一边开着自己的绿头拖拉机,乌拉乌拉的开往村子。 等他快要到自己家的时候,却看见自家的房子亮着灯,他本以为是光头强,但猛地想起,之前路過光头强他们的小棚子的时候,分明见到三人睡的正香,雷也打不动。他心裡暗叫一声不好,這家裡是进贼了啊! 虽然看起来這房子是破了点,但是那宝贝水壶可是不能出闪失,要是這玩意儿沒了,自己可是得遭大殃!刘勇伏在门上,听见房子裡面的脚步声离房门這裡是越来越近。 自己开拖拉机的声音這么大,全村人又只有我才有這玩意儿,這贼肯定是知道我回来了,偷了东西就想逃走,哼!幸好自己回来的快,逮了個现行!刘勇心裡庆幸道。 破旧的房门刚开,刘勇立马一把扑上去,把這個小贼给一把抱在怀裡,嘴裡面骂骂咧咧道:“你也不看看对象,居然做贼做到我头上来了,說!你偷了什么,是谁叫你来!說出来,我饶你一命!” “小勇,是我···”秋莲也是晦气,她今天接到一個电话,就连忙到刘勇這裡来通知他,但看着家裡面沒人,就顺道收拾了一下他家,并等他回来。她本来百无聊赖的坐在床上,听见刘勇這拖拉机的声音就连忙出门迎接,但沒成想一出门就被他死死的抱住。 刘勇這一抱也觉得奇怪,這小贼长得不但是一個矮個子,這身上怎么就這么香,這么软呢?尤其是感觉到自己的胸前抵着什么柔软但是又触感扎实的玩意儿。本来正疑惑着,一听到秋莲的声音,他就马上反应了過来。 “嫂子?你到我這儿来干嘛?我還以为是贼呢,這你叫我多不好意思,嫂子,沒伤着你吧!”刘勇连忙放在秋莲,满脸抱歉的看着她。 “沒事,小勇,是我自己来之前沒给你打招呼。”秋莲气息有些乱,刚刚被刘勇紧紧的抱在胸前,她的老公已经离开家裡面几個月了,她很久沒有闻到男人身上的那股特有的味道了,现在她觉得就算是男人身上的臭汗,也是特别好闻。 俗话說,久别胜新婚,但是秋莲這和自己老公分开了這么长時間,对一個正常的二十七八年纪的少妇来讲,无论是生理還是心理上,都是一种极大的煎熬。 這秋莲嫂子身上真的好软啊!她老公是怎么舍得她一個人在家啊!刘勇也是怀念刚刚的温软触感,把她邀請进了屋子。 “嫂子,快进来坐,有什么事情屋子裡面說,搁外面凉的很!” “好咧,小勇,你這么晚上,打扮這么帅哪儿去了?”秋莲边說着,边被刘勇拉到裡面的板凳上坐好,今天刘勇的打扮不由得让秋莲一讶,她哪裡见過刘勇穿着這么考究衣服的模样,心裡不由得乱跳起来。 刘勇边坐下边把自己的外衣给脱下来,搭在床上,舒展了一下自己被憋得慌的筋骨应答道:“有一個朋友让我去城裡给她帮忙搭手,這不是一個婚礼嗎?非得要人穿成這样,這么热的天,哪有背心舒服!” 秋莲见到房门還沒关,便上去关上了房门,她身上還散发着一股属于干活女人的汗香味。 “嫂子,你先坐,我给你倒杯茶喝!”刘勇忽然想起,這神奇水壶的功效,心想着给秋莲改善下体质,便也不管秋莲的劝阻,跑到一旁拿起水壶给秋莲倒了一杯水。 “小勇,你别忙活了,我来帮你。”秋莲哪裡会让刘勇一個人忙活,她早就想好好谢谢刘勇,忙不堪的上去帮他。 秋莲的领口很大,弯着腰,裡面的那两座山丘晃动的样子全落在了刘勇的眼裡,看刘勇不禁咽了口口水,呼吸开始有点急促起来。 两人倒好了水,秋莲端着杯子坐在刘勇的身边,刘勇嗅着她身上的独属于成熟女人的味道,感觉自己有点口干舌燥起来。 “嫂子,你有什么事儿啊!” “上次不是說要来好好谢谢你嗎?我阉了点腊肉,看着你家裡面也沒有,就送点给你尝尝。”秋莲指着门口旁边那個篮子,她今天等了刘勇不少时候,也沒有喝一杯水,這端着杯子就咕噜咕噜的灌了下去。 一听她是为了上次的事情来谢自己,便笑着說道:“谢啥,這嫂子一個人在家,有什么忙,我不得帮衬帮衬,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