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這個男人长大了 作者:未知 刘萌方才数钱的时候便把刘勇赢的钱理出了一個数目,听见他這会儿问起来,当下便应声道:“小勇,咱们赢了陈叔三十二万,要是加上侯三兄弟的,咱们一共赢了四十七万!” “哦,知道了,老姐就是能干!這么多钱都数的出来数目!”刘勇笑着向着刘萌眨了眨眼,然后转头看向陈茂材继续說道:“陈叔,你看,這么多钱,我不知道您是有什么生财的路子,能够搞到這么多钱,我看你也沒有种多少庄稼啊!” 刘勇现在话锋一转,盘问起陈茂材的财务收入起来。 陈茂材哪裡還能接過话,他的钱全都是上面拨下来给村裡面搞建设的,但是他却一個子儿都沒吐出来過,日积月累,靠着自己在村子裡面多年威望贪污的可不止這几十万,他见到刘勇问起了這個問題,脸上勉强挂上一副讪笑道:“我這都是我儿子在外面做生意赚的,小勇怎么问起這個了?” “沒怎么,就是问一下,我记得陈叔你儿子好像是在城裡面做公务员的啊,不管了,你家儿子真的是年轻有为,還這么孝顺,把钱都拿回家裡面了!”刘勇脸上满是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放在陈茂材肩膀上的手拍了拍,再开口却是不再提這一码事情。 “這样,明人不說暗话,陈叔,上次我来找你买田地,你沒卖,這次我再和你做一笔买卖,你要是看可以的话,咱们之间债务一笔勾销,這些钱你也可以拿回去!” 陈茂材這会儿算是明白了,刘勇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自己的田地来的,他虽然感觉到自己被摆了一道,但是现在他的身家性命可還握在别人的手上,哪裡還有時間去琢磨其中蹊跷,他连想都不想就說道:“好!你要多少亩?只要不超過四十亩,我都可以给你!” 四十亩,刘勇心裡面打了個算盘,相当于一亩地接近一万块,這個价格无论在哪個地方买田地都是天价,這個陈胖子到了现在這個时候都想在這方面占上便宜,真的也是沒救了,刘勇摇了摇头,伸出手指比了一個数字。 “八,八十亩?小勇,我家裡面也沒多少地,全都是祖宗传下来的基业,這要是卖了,我可就是不孝啊!”陈茂材看到刘勇提出来的数字,连忙又抱起之前的那一套說辞。 “陈叔,你家裡面什么情况,老一辈的人都清楚,别把话說太绝,不然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五千一亩地,你卖的不亏。” 刘勇不想和他继续白话下去,直接把陈茂材的老底给抖了出来,一番话暗带威胁,不软不硬。 小勇真的长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哭着鼻子要我不走的小孩子了,刘萌看着刘勇把陈茂材這個村裡面的一大恶霸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样子,心裡面不由得再次升起這样的想法,她虽然想到了今天打牌,刘勇会有办法,但是她沒想到,這個男人沒有动粗也沒有鲁莽,仅仅是靠着见招拆招便把陈茂材逼得现在大气也不敢出。 她的鼻子忽然有些酸涩,刘萌一直想着刘勇有朝一日能够长大,在学校裡面读书的时候便心心念念着他的事情,一回到家,她便忙不堪的想见到刘勇,還专门让秋莲嫂子给他带口信,让他来接自己,但是等到刘勇真正的成为一個能够独当一面的男人的时候,刘萌却怀念起曾经在自己怀裡面哭泣的少年。 他长大了,变得不需要姐姐保护了。 “陈叔,你要是同意,明天带着证件和我去签合同,我要的也不多,二十年的土地就好了,我們先走了,等签好了合同,你拿钱,我拿地,各自都欢喜。老姐,强子,咱们走了!” 刘勇不再和陈茂材等人久耗,直接叫上光头强和刘萌,昂首阔步的从陈茂材的堂屋走了出去,留下呆坐在椅子上的侯三,還有苦苦沉思的陈茂材。 等到刘勇走了半响,侯三才张开自己已经干涩的嘴唇,问道:“這個還是刘勇嗎?陈叔。” 陈茂材瘫坐在椅子裡面,一双眼睛看着梨花木桌上散落着的扑克牌,眼神中满是迷茫:“不知道,但是今天我們栽了,侯三,你還有办法嗎?” 听见陈茂材问自己,侯三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响,终于還是开口把自己的想法给說了出来:“陈叔,依我看,我們就把這八十亩田给交出去,咱们斗不過他,這次要是可以把钱要回来,我侯三以后见着刘勇一定躲着远远的,再也不招惹他了!” 其实陈茂材的心裡面也是這样的一個想法,刚刚刘勇的话裡话外都点到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要是這些事情被捅到上面去了,上面一派人来查账,自己别說钱了,恐怕连命都保不住,陈茂材這些年贪了多少钱,他自己心裡面還是清楚的,再說,五千块钱一亩田,着实也不算亏。 “那好,侯三,今天的事情,我也不要你和我共同承担损失了,你出三十亩田,我出五十亩田,明天就找刘勇去!以后他的事情,我绝对不插手了!” 化名陈大富的刀疤男子安安稳稳的坐在一旁的板凳上,从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一包烟,向陈茂材两人散了两根,自己叼起了烟,吞云吐雾起来。他一直在思索着方才的牌局,在他的心裡,刘勇已经从一個土鳖小菜鸟变成了一代千术大师,刚刚的那一副牌,要是跟他說,刘勇沒有偷千,他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怎么在這個人身上偷学個一两招成了刀疤男子现在脑子裡面的想法。 外面天色已经是黄昏,太阳依旧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但是已经快要靠近地平线,就像一团快要熄灭的火球,金色的田野一望无际,远处的点点村屋成了现在這一副景象最好的装点,看起来让人端得是心旷神怡。 刘勇三人走在村子裡面多年未经修缮的小土路上,各自的心裡面都有說不出的畅快,光头强提着一袋沉甸甸的钱,心裡面可美的不成样子,他心裡面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如果刘勇真的开始种八十亩地,那么自己的作用肯定会慢慢重要起来,到了那时候··,想到這裡,光头强忍不住咧开嘴傻笑起来。 刘萌迎着夕阳的余光,清秀的脸上被夕阳照耀的分外娇俏可人,她整個人都沐浴在夕阳之中,看起来宛如一位下凡布世的仙女一般,她趁着光头强一個人提着包,傻笑着走在前面,一只素手轻柔的握住了刘勇长满老茧的大手。 她现在心裡面已经宁静了下来,她小时候就知道,自己的弟弟迟早有一天会长大,现在他长大了,自己应该为他高兴才对。 很多时候,人们总是分不清楚喜歡和依恋之间的区别,其实两者之间很好区分,喜歡是你看到想到他便会心生欢喜,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会很开心,但是不在一起的时候,你也会去衷心的祝福他们。依恋则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支撑物,沒有了他自己好像就撑不下去了,即使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不会觉得有多大的开心,只是单纯的不想他离开罢了。 刘萌很喜歡刘勇,非常喜歡的那一种。 “强子,你先回去,我和我老姐逛逛村子,钱你自個儿放好就是了,记住千万别丢了,不然明儿個就拿不出手来给陈茂材了!”刘勇感受到自家老姐手心裡面的温度,他给光头强打了招呼,便带着她向着田埂上面走去。 “好嘞!”光头强应了一声,也不多话,直接提着包向着家裡面走去,他是一個很让人信赖的小弟。 光头强走了之后,刘萌终于可以将自己的整個身子全部靠在刘勇的身上了,她和刘勇沿着田埂并肩走着,享受着夕阳的美好。 “小勇,你怎么知道陈茂材明天一定会拿土地来换他的钱啊?”刘萌一边眺望着远方的麦田,一边将头靠在刘勇的肩膀上摇摇晃晃的走着。 “老姐,你這样走路不累得慌啊,陈茂材当然会来换,要是他不来换,我明天就带着钱上城裡面去找谢丽,让她去问一问,一個村长的儿子,是不是真的能够给家裡面拿三十几万块钱。”刘勇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嘴巴裡面說着自己觉得理所应当的话。 刘萌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裡面满是刘勇自信的身影,她抬起头,换了一個姿势搂住了刘勇,柔声說道:“小勇,你变了好多,变得姐姐都有些认不出你来了。” 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外面一片片快要成熟的小麦在夕阳的映射下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田地裡面劳作的村民也早早的回到了家裡,养精蓄锐,准备着农忙时节的到来。 刘勇见到四下无人,低下头在刘萌粉嫩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爱怜的說道:“老姐,人都是会变的,我不可能還是以前那個被你欺负的小孩啊,现在自然也要调转调转身份,好好欺负欺负你啊!” “你個小坏蛋,心裡面尽不琢磨些好事情,你怎么不去欺负秀秀啊,她长得年轻又漂亮,哪裡像是老姐,已经是一個老女人,一点儿也沒有意思。”了、刘萌听到他的话虽然心裡面欢喜,但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今天中午的时候,秀秀娇滴滴的依偎在刘勇怀裡的模样,心裡面顿时满是醋意,說的话都带着一股子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