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姐姐的故事(一) 作者:未知 刘勇本来只是想借着自己做過的傻事,把自己偷看的事情给糊弄過去,可是他這一個粗糙的男人,哪裡会懂得刘萌那在外面被伤害的千疮百孔的女人心看到這两字时候的心情。 “老姐,你今天怎么尽說傻话,我怎么会不需要你呢?想哭就哭吧,我在這裡呢!”他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安慰刘萌,只好也蹲下身子,将刘萌抱在怀裡面,让她伏在自己的肩膀上尽情的哭泣。 很多事情,憋在心裡,不如好好的哭一场,刘勇一直不是一個会压抑自己感情的人,他一直以来的观念就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跟随自己的心做决定。 刘萌把头埋在刘勇的怀裡面,好好的痛哭了一会儿,這才慢慢的把自己的這些年在外面受的罪给发泄了出来。 良久之后,刘萌才从他的肩膀上把头抬了起来,红肿着眼睛,满脸泪痕的跟他說道:“小勇,今天咱们就不去秀秀家玩了吧,我今晚上想和你說些事情。” “好,咱们先回去。”刘勇见到自家老姐這副模样,心裡面哪裡還有其他的念头,他虽然不知道女孩子的细腻内心,但是他也不傻,看得出来自家老姐从回来开始,虽然表面上很开朗活泼,但是眉宇间总是会有一种說不出的阴郁未解开,再加上她之前身上的一身旧病,這让刘勇更加能够肯定自家老姐有事情瞒着自己。 刘勇扶起刘萌,也不在何国柱的门前停留,尽管今天他也打算好好和秀秀說几句话,毕竟說不定自己明后天就要去往外地,虽然還要回来,但是也是几天后的事情了,可他现在還顾不上秀秀,只能在心裡面默默给秀秀道了個歉。 在两人离开了何国柱的房子,顺着小路回到了自己家裡,现在才傍晚六点多,時間還早,两人站在门口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刘萌的肚子忽然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她一路上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但是两只眼睛還是有些红肿,让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她是刚刚才哭過,刘萌听见自己的肚子叫了一声,有些脸红的对刘勇撒娇道:“小勇,我饿了。” 刘勇那敏锐的耳朵也听到了刘萌肚子发出来的声音,他或许是因为练了水壶法门的缘故,感觉不到多少饥饿的感觉,也沒有想到身旁的刘萌,现在他一听到声音,這才忆起,中午在陈茂材家裡面,也就下了几根面條,根本沒有吃好,再加上刘萌早上也沒吃,到了现在,一整天時間就吸溜了几根面,已经是饿的不行了。 可是自己家裡面除了上次收的超级香米以外,就沒有其他的菜了,刘勇自己也沒发现,自己慢慢的就沒有了饿的感觉了,他皱着眉头,琢磨着怎么给自家老姐做一顿好吃的,他从小就爱下厨,但是迄今为止,只有刘萌一個人有口福吃到他做的东西。 “老姐,你想吃啥,我给你做去!今晚上咱们俩吃点好东西怎么样?”他站在自家房门前,四周看了一看,忽然之间看到了上次自己从山林那條道上翻過去见秋莲的事情,那一晚上他可是在山裡面见到了不少野鸡,就现在他這個身手,上山不出十分钟可以抓八只回来。 “小勇,我喝点酒,想吃菜,我晚上還想好好和你說說话。”刘萌刚刚已经决定将自己這些年在外面的遭遇一点一点告诉刘勇,毕竟她只是一個女孩子,一個人承受不了這么多。 听见刘萌的话,刘勇点了点头,笑道:“那老姐先回去,等我一会儿,我去找点菜回来吃!” 刘萌点了点头,虽然她不知道现在這個时候了,刘勇還能上哪裡去找菜,但是這些天的相处下来,让她对刘勇升起了无比的依赖感,她只感觉,只要這個男人想做,世界上就沒有他做不成的事情。 刘勇目送进了屋子裡面,這才沿着他家旁边的田埂上向山林裡面快步走去。 尽管這裡到山林裡面還有一段路程,但是刘勇心裡面着急刘萌肚子的問題,当下如同脚底生风一般,向着山裡面疾驰而去,他感觉自己的脚程越走越快,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自己像是可以和摩托车赛跑了一般。 娘希匹,又是這种感觉,老子是不是要研究一门属于自己的轻功出来了?刘勇只是双脚如飞但是却脸不红气不喘,端得是轻松无比,他小时候喜歡看武俠小說,对裡面的轻功,剑术什么的无比着迷,自己肚子裡面仅有的一些墨水也是在武俠小說裡面学到的。 他见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异变,且不說他最近這几天在凉棚裡面的以一抵十,還有现在的无双脚力,都让他感觉到了自己就像小說裡面的绝代大侠一般,他现在见到自己赶路的样子和武俠小說裡面的轻功一般无二,当下玩心顿起,沿着田埂,脚底发力,使劲儿往上面一跳,足足有两丈多高,看起来就像他飞了起来一般。 算了,改天再来研究武学,现在還是先给我家老姐打上一点野味,填一填腹中饥饿!刘勇现在感觉自己完全成为了一位武林中人,就连他心裡面那個說话的声音都变得古香古色起来。 山林裡面现在本应当时宁静等待着入夜的野鸡,野兔被兴奋着的刘勇飞快的打了一個遍,他有着天眼,开着天眼寻找山裡面的活物却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沒有半個钟头,刘勇手上就提着两只野鸡回到了自己的家裡面。 “娘希匹的,要不是看你那個小崽子還小,不然老子铁定把你带回家给吃了!” 刚刚刘勇在打猎的时候,无意中在山裡面看到一只野猪趴在一個洞口裡面,本来刘勇见猎心喜,冲上去就甩了那头野猪一脚,但是沒想到在這头野猪的身下竟然有着一只猪崽子在它的身下吸着奶,他当下动了恻隐之心,眼看自己也已经打了两只野鸡,便不再为难它,向着野猪像模像样的行了一個江湖礼节,示意打扰了。 刘勇自幼丧父丧母,别說自己的爸爸妈妈长什么模样了,就连他们叫什么,刘勇也是根本就不知道,他从小就问過爷爷,自己的爸爸妈妈在哪裡,但是他爷爷却从来不告诉他,慢慢的,等到刘勇长大了之后,他才明白,当年爷爷应该是在路边上捡的自己,爷爷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究竟是什么人。 刘勇想起這件事情,心情不由得有些黯然,但是眼看已经到了自己的家门口,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原本有些忧郁的脸上挂起一抹阳光的笑容,他见到自家门還沒有上锁,直接推开门,吆喝道:“老姐,我回来了,打了两只野鸡!今晚上吃炖野鸡汤和烤野鸡肉!” 刘萌正在收拾裡屋的床铺,听见刘勇的吆喝声,连忙快步从裡屋出来,见到刘勇手上正提着两只還活蹦乱跳的野鸡,一双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瞪着刘勇說道:“小勇,這是你刚刚打来的?” “对啊,别說了,老姐,我先去做饭,你在堂屋裡面先写合同,等会儿我顺道再去把爷爷在家后面红薯坑裡面藏的老酒拿出来,咱们姐弟俩小酌一杯!”刘勇可来不及和刘萌解释,他见到刘萌从裡屋出来后,直接交代道。 虽說刘勇可以轻松的在半個钟之内打下两只野鸡,但是要他在半個钟之内煮好两只野鸡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好。”刘萌乖巧的应了一声,便从她带回来的旅行包裡面拿出一张纸和笔,趴在桌子上开始认认真真的写起了合同。 刘勇见到刘萌开始写起了合同,他乐呵呵的准备去厨房好好收拾收拾這两只肥美的野鸡,但是他一只脚刚刚迈出房门,他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又连忙回到堂屋裡面,把他的宝贝水壶从柜子裡面拿了出来。 “宝贝啊,宝贝,用你的水来炖鸡,那肯定是一道绝菜!”刘勇一只手提着野鸡,一只手拿着水壶傻笑着走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