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谷一 作者:未知 在谢丽琢磨的时候,刘勇已经飞速的完成了他的推拿按摩,他知道谢丽忧心自己的老爸,所以手上的真气也用起来毫不吝啬,在不到一半的時間之内便治好了谢丽的双腿。 “好,我們走!”谢丽见到自己的双腿已经好了,连忙站起身子,拉起刘勇的手就向着外面跑去。 刘勇却停在原地,指着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痛苦万分的赵伟问道:“小丽,那他怎么办?我就明着和你說了,就赵伟這個样子,他肯定是活不长了,最多活三天,還是我帮他续的命!” 刚刚情况危机,刘勇心裡面也对赵伟是恨之入骨,下手也沒有留半分余地,一出手就是自己刚刚在水壶法门中领悟的最强招式,将赵伟差点直接打死。 谢丽皱着眉头,看了看赵伟,心裡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方才刘勇闯进来的时候,把办公室的防盗门也给弄坏了,现在就算想要关门也是来不及了,自己的办公室又随时可能会有人来,她当下咬着嘴唇,思量了片刻之后,快步走到赵伟的面前。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谢丽拾起赵伟掉落在地上的尖刀,颤抖着双手一把直接刺了下去,赵伟睁大了他的双眼,让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不是死在刘勇的手裡,而是死在看起来娇滴滴的谢丽手中。 刘勇本来以为她是有什么办法,便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到赵伟的面前,反正赵伟现在全身动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也不担心谢丽会有什么危险,但是他沒想到,谢丽竟然会直接拿起尖刀,朝着赵伟的心窝子裡面一刀捅了进去。 “小丽,你干什么?!”刘勇急忙冲上前去,一把夺過谢丽手上的尖刀,厉声问道。 “小勇哥,我不想你背上杀人犯的罪名,你是为了救我才杀他的,他要是死了,警察肯定会把你抓起来的,我不能毁了你。”谢丽的双手還在不断的颤抖,尽管她有些害怕,但是却依旧坚定不移的說道。 从小到大,谢丽就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虽然出身富贵,但是她却从小就很独立自主,自己的老爸经常会给自己安排這個安排那個,但是谢丽打心眼儿裡面反感别人的安排,她一直认为,自己的事情就应该自己做主,无论谁来說,都不能改变她心裡面决定好了的事情。 這种习惯直到她长大了之后也沒有改变,她方才心裡面就有了這個打算,在走到赵伟面前的时候,她终于弄清楚了自己的想法,她只想刘勇好好的活下去,自己就算到时候被判处死刑了,那也是值得了。 “小丽,你傻啊!”刘勇听到她的一番话,气得差点七窍生烟,一双大手扬起来作势要打她,但是见到她虽然头发凌乱,满眼含着泪水,但是眼神裡面却透露出要为自己担罪的坚定,他的满腔怒火都瞬间被谢丽的似水柔情给浇灭,只能恨恨的叹了一口气。 “好了,别說了,咱们把他收拾一下吧,到时候我們把我爸的事情弄完了,我自己去警察局裡面自首!”谢丽尽管刚刚才杀了一個人,但是她也来不及为自己的行为有任何的内疚和恐惧了,她现在脑袋裡面就惦记着自己的父亲。 一般来說,人最为畏惧的事情就是未知,赵伟的话语裡面只透露了谢丽的父亲会有危险,但是却沒有透露有什么样的危险,這种知道一半的感觉,才是让人最为担心。 “你去给我找個麻袋,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刘勇皱着眉头把谢丽给赶到了一边去,他虽然沒有处理過尸体,但是却也看到過人杀猪,一般猎户在山上把野猪打死了以后,都是拿一個结实的麻布口袋把猪装在裡面,然后带到家裡,虽然赵伟沒有野猪有有人性,但是却也可以将就着处理一下。 “记得带点清洁用具!” “好!” 谢丽马上跑下楼,直接到了后厨,拿了几個平時間送货的大麻布口袋便向着楼上跑去。 等她把口袋和清洁工具找齐的时候,刘勇已经在赵伟的身上搜出了一部手机,他在上面看到了一條今天早上才发出来的短信,上面写着谢丽老父遭受危险的事情,他仔细一翻,发来短信的联系人赫然写着杨志的名字。 “拿来了!你在看什么?”谢丽拿着麻布口袋和清洁工具快步跑到了刘勇的身边,见到他盯着手机屏幕看着,便张口问道。 她知道,到了现在這种时候,刘勇自然不会有所闲心去玩手机,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十分要紧的事情。 “你看,這是赵伟的手机,這是他今天收到的短信。”刘勇皱着眉头将手机递给了谢丽,接過了谢丽手上的麻布口袋和清洁工具,当下一只手便将浑身软绵绵的赵伟给提了起来,他方才沒有发现,這一把赵伟提起来,他才看到,因为方才撞击的力道太大,赵伟的膀胱和大肠都被撞的粉碎,现在地上正留着一滩污秽之物。 唉,你說你死就死吧,你還死的這么难看,简直了!活着恶心我,死了也不放過别人,真的是!刘勇先将赵伟的尸体装进了麻布口袋,将口袋整個扎好,放在了一遍,他又拿起清洁工具,将地上清理的干干净净。 在他旁边站着的谢丽正低头看着手机,她刚刚在赵伟的手机裡面发现了一個不得了的信息,她就說为何赵伟忽然之间有了這么大的胆子,要知道,就算自己老父出了事情,就赵伟那個胆子,也不敢对自己做這么变态的事情。 “刘勇,這次出大事了!可能我爸现在已经出事了!”谢丽见到短信上面所提及的人物之后,一颗心凉了半截,她颤抖着将手机拿在手上,差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怎么了?”刘勇方才只是草草的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內容,并沒有仔细去察看什么东西,他见到谢丽這一副表情,心知必定发生了一些很不得了的事情,他连忙追问道。 “沒了,我們谢家完了!”谢丽拿着手机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她的眼前像是出现了自己老父的幻象,看着谢利马挺着一個啤酒肚,拍着她的肩膀,大声问自己什么时候再把刘勇带回家给她妈看看的样子,看见了自己小的时候,升了大病,谢利马背着她半夜跑到医院的样子。 “老爸!”谢丽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先别哭,你說說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你小勇哥只是個农民,但是也還有些本事,只要有一点机会,咱们就一定可以把伯父给救出来。”刘勇见到谢丽哭了出来,心知道事情并不如自己之前想的那般简单,虽然方才谢丽被挟持的时候也哭了,但是更多的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哭的,现在谢丽看到一條短信就哭成了這副模样,想来事情必然惊天。 听见刘勇的柔声抚慰,谢丽想到了刘勇身上的种种秘密,心裡面又燃起了一丝的希望,她深吸一口气,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娓娓的将事情的经過說了出来。 原来刚刚她在短信裡面不但翻到了杨志给赵伟通风报信的信息,更加看到了一條让她绝望的信息。 谢利马已经开始动手处理,先生现在很生气,必须要把玉镯给夺回来!发信息的联系人的备注只有两個字,谷一。 谢丽虽然是一個正经商人,但是久在生意场上面混,对于江湖上的各种传闻也略知道一些,桐城虽然只是一個小城市,但是裡面的水却是很深,其中尤其又以谷一這個神秘组织为代表。 在她刚刚进入生意场的时候,父亲就给過她很多次警告,千万别去招惹桐城江湖上面的人,尤其是一個人的嘴裡面一旦出现了谷一這两個字,无论這笔买卖有多大,立马就要放手。 她那时候還对自己老父的告诫不以为然,但是等到她在桐城生意场上混久了以后才发现,所有的人都对谷一這两個字忌讳莫深,谢丽還曾经忍不住好奇问過自己的老父,一开始谢利马說什么也不肯說,但是又担心自家女儿去外面四处打听,当下便把5他所知道的谷一這個组织的事情给說了出来。 這是一個门派,但也只是江湖传說它是一個门派而已,它到底是個什么东西,沒有人知道更深层次的东西,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事情是,在桐城這個地方,谷一是所有势力之中最为庞大的组织,它对桐城的掌控几乎达到了正常人想象不到的程度,一旦有人在公开场合对谷一门派高谈阔论,第二天人们就可以在某一個地方发现這個人的尸体。 這個门派出手,几乎沒有活口,虽然现在已经是法制社会,但是在桐城這個偏远的小地方,却沒有這么多的條條框框,這裡還维持着中国传承了五千年之久的江湖传统习俗,谁的拳头大,谁就掌握了生杀予夺的权力! 曾经有一個大家族,裡面有一個不成器的纨绔子弟,不知道从哪裡听說了谷一這個门派,在吃醉了酒之后和友人高谈阔论,在饭桌上面忘乎所以,结果第二天就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卧室裡面,大家族不服气,四处买通关系,决定报复谷一,本来所有人都以为会掀起一场江湖上的腥风血雨,但是让人沒想到的是,沒過多久,气势汹汹的大家族仿佛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般,直接软了,沒有過上一两年,這個本身人丁兴旺的大家族便慢慢的从桐城消失了踪影,這一次彻底的奠定了谷一在桐城的不可侵犯,它是桐城所有达到一定地位的人的恐惧,是死亡的代名词。 谢丽一看到這個名字,關於谷一的种种传說一下子全都涌上了心头,她当下只有一個念头:完了,谢家完了。 虽然她们家也是大富之家,也算是一個不小的家族,但是要和桐城裡面的大家族比起来,那還是不知道差到哪裡去了,怎么可能有办法从谷一的魔掌之中逃出来。 听到谢丽的断断续续的话之后,刘勇的大脑开始飞速的运转,他哪裡知道,武俠小說之中的门派在现实世界之中竟然真的存在,而且還是死亡的代名词,上层人士的恐惧。 “小丽,那你知道你们家裡面是怎么得罪這個谷一的嗎?”刘勇柔声问道,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谢丽先好好安抚下来,毕竟這件事情需要的是她的冷静睿智,而不是任何的惊慌失措。 谷一啊,這個倒是第一次听說,這样看来,今天恐怕是不能回去把田地好好弄弄了,我還是得给老姐发给短信,表一下平安。刘勇心裡面现在忽然之间想到了自家老姐,并非是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而是他更加清楚,现在這种时候,必定需要全身心的投入进去,要让自己的一颗心沒有任何的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