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意外频发
“我也不知道。”司机被他吓了一跳,苦笑不已,“昨天到了這裡,我就停在了停车场,沒挪动過,当时,什么事都沒有的,今天早上,我還检查過的。
结果,今天中午吃完饭,热车准备出发的时候,发现轮胎沒气了,一检查,才知道,爆胎了。”
“那赶紧换备用胎啊!”邓子峰沒来由地一阵心悸,烦躁地說道。
“不是只爆一個,而是两個。”司机无奈地摊摊手,“一個還可以换,但是两個,就不够备胎了,只能到附近去买来换,或者,喊人過来换。”
两個都爆胎了?邓子峰心中的不安,再次扩大。
“怎么会這样?你怎么搞的?”他朝着司机大吼。
“子峰,”冯静怡搂住他的手臂,安抚道,“這是谁都想不到的事,沒办法,只好想办法修好,再返回了,急也沒办法呀。”
“对。”常舞鹤也說道,“哪一個办法,会快一点?”
司机感激地看了两個女孩一眼,說道,“只能我出去买了,找酒店的车帮忙带我出去附近的修理店买回来,自己换。
這裡太远了,估计那些修理店的也不愿意過来。”
“那就赶紧去吧。”常舞鹤点头道,“辛苦你了。”
司机转头看着邓子峰,他才是财主。
“去吧,赶紧的,我赶時間。”邓子峰烦躁地挥挥手。
“好。”司机也不含糊,直接跑了开去。
“真是晦气。”邓子峰低声骂道。
“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我和大家說一下,迟点回到,沒問題的。”常舞鹤安慰道。
你们沒有問題,我有問題啊。
邓子峰心裡暗道,他知道心裡的不安是什么,那是对系统的恐惧,今天是星期天,這個周末的最后一天,如果不能够把钱,全部花完,那就完了。
一想到那恐怖的惩罚,他就浑身颤抖,恨不得马上飞回粤海去,赶紧把钱花光,不管是吃饭也好還是买东西也好,花完就好。
偏偏他为了這次周末的旅行,准备了充足的额度,以备不时之需,计划是回到粤海,請大家吃一顿大餐,然后,每個人买一份小礼物,這钱,就能花光了。
偏偏,爆胎了,時間推迟了,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到粤海,那样,自己的计划,就延迟了。
這让他非常不安,总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后盯着自己一般,是系统嗎?
它在等待,自己失败的时候,给自己惩罚嗎?
※※※
准备出发的時間,是一点钟,司机坐着酒店的买菜的车,出去了很久。
一直沒有看到他回来,看着時間一点一滴地過去,邓子峰也是越来越烦躁,频繁踱步,面沉如水,即使是冯静怡,也不敢上前去安慰他,唯恐他突然发火。
好不容易,等到四点钟的时候,司机才赶回来,满头大汗。
“附近都沒有這样的轮胎卖,我是跑到吴城市裡面,才找到了。”
“赶紧换,赶紧的。”邓子峰不想听他解释,连连催促。
“师傅辛苦了。”常舞鹤赶紧给他递上一瓶矿泉水,“他有些急事,要赶回粤海,所以,心情有些烦躁,請你多多见谅。
麻烦你尽快换好胎,然后赶紧出发,现在出发,回到已经是很晚了呢,路上更不安全了。”
“好,我知道了。”司机看了邓子峰一眼,把心裡的火压了下去,点点头,“放心,我很快换好,半個小时后,就可以出发。”
常舞鹤喊来几個男生,帮他一起把轮胎抬到停车场,准备换胎。
而邓子峰,看到越来越暗的天色,心情更加焦躁起来。
他已经问過酒店,沒有采购晚上的菜,也就是說,即使他们想要在這边吃晚饭,再回去,也是沒有菜可以供应。
毕竟,酒店都是要根据预定的情况来采购的,否则,這裡鸟不拉屎的,可不会有其他客人前来吃饭,那就亏大了。
看来,只能等到回去粤海再吃了。
冯静怡担心地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而常舞鹤,也在远处看着,微微叹口气。
虽然說,這一次,邀請到邓子峰一起来旅游,吃大户很爽,但是,事实证明,虽然他很有钱,却沒有与之相匹配的气度,顶多只能算是個小暴发户,内心裡,依然是屌丝一枚。
看来,冯静怡死守最后一道防线的做法是正确的呢,這样的男生,不值得啊。
只是,她也是在玩火自焚啊,邓子峰能够忍受她三番两次地拒绝嗎?到时,也许会发生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吧,希望,不会出大事。
※※※
五点钟,大巴终于换好了轮胎,在邓子峰的连声催促下,匆忙开始返回。
這裡离粤海,大概需要四個小时左右,回到那裡,也才九点钟多一点,還来得及,邓子峰心裡安定了下来,脸色缓和了不少。
只是,心裡一直惴惴的感觉,却沒有消除,是为什么呢?
大巴开出度假区域,驶上乡道,山路,又开始颠簸,左摇右晃的,让人很不舒服。
不過,玩了一天,又等了很久的学生们,反而被這個节奏,晃出了困意,一個個靠在一起,睡着了。
冯静怡也累得不行,倚在邓子峰的肩膀,合上了眼睛。
只有邓子峰,瞪着眼,看着前方,沒有一丝睡意,希望,能够尽快回到粤海。
只是,事情往往就是這样,你越着急,越是想顺利地赶回去,就越会发生意外的事情。
当大巴驶入长达十公裡的山间乡道后,沒多久,大巴嘎吱地一声,停了下来。
“怎么啦?”邓子峰的心裡咯噔一声,赶紧出声问道。
“燃油报警了。”司机回头,无奈道。
“怎么会沒油的?你干什么吃的?之前,不加好油?”
邓子峰一下子就毛了,沒油了,這不是代表着大巴又不能走了,而且,是在這個地方,停下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鸟不拉屎的地方。
自己岂不是赶不回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司机本来心情就不好了,被他吼了一句,心裡压着的邪火一下子就冒了上来,吼了回去,“出发前,油還是满的,谁知道,会突然间沒油的?”
“你······”邓子峰气的指着司机,一下子說不出话来。
“怎么啦?”常舞鹤醒了過来,问道。
冯静怡也醒来了,拉住了邓子峰,轻声安慰着他。
其他同学也被他们吵架的声音惊醒,纷纷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车沒油了,出发前,還是满的,”司机耸耸肩,无奈道,“可能漏油了,我下去检查一下。”
“好的,辛苦你了。”常舞鹤连忙說道,這個时候,只能靠他了,要是他也撂挑子了,大伙,就准备在這荒山野岭過夜吧。
她已经看到了這裡是什么地方,离高速還很远,也不可能回去香波角,只能看司机,能够检查出問題来,想到办法了。
司机一下车,就闻到了刺鼻的气味,還听到了细微的滴水声。
拿起手电筒,朝车底下一看,一滩汽油,显露在眼前,油箱下方,還看到了有汽油,在往下滴。
再仔细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個小孔,拇指大小,汽油,应该就是因为這個孔,一路上漏過来,到這裡,就漏光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磕到的。
“晦气。”他暗骂一声,這一次出车,真是晦气,虽然报酬很丰富,但是,搭上一個脾气不好的财主,又三番两次地出意外,现在,直接在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抛锚了,亏大了。
知道了原因,他转身回到车上,看着邓子峰和常舞鹤等人关切的目光,摇摇头,“油箱不知道在哪裡磕到了,破了個孔,汽油全漏光了,走不了。”
“怎么会?”女孩们哀声一片。
“你怎么搞的?”邓子峰一下子爆发,抓住司机的衣领,吼道,“又是爆胎,又是漏油,怎么什么都沒检查清楚就出发了?啊!”
“谁也不想的。”司机脸上涨的通红,“這是意外,意外,懂嗎?你以为我想啊?轮胎不用钱啊?汽油不用钱啊?维修不用钱啊?我比你還不爽呢。
吼我有個屁用啊,有本事,你自己把它搞定啊。”
“别這样。”常舞鹤赶紧過来,把他们分开,“吵架有什么用,现在关键還是要想办法。”
冯静怡也死死拉住邓子峰。
“师傅,现在,我們该怎么办?”常舞鹤问大巴司机道。
“两個办法。”司机沉思道,“一個是打电话要道路救援,让吊车把我們拖到修理厂,修好了,就沒問題了。
一個是打电话請修理厂的人,带汽油過来,暂时把下面的孔塞住,直接开到他们那裡去修。”
“那,麻烦你赶紧联系吧。”
“好。”司机无奈地掏出手机,却发现,沒有信号。
其他人也拿出手机,果然,都是沒有信号。
“天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打不通电话,怎么办啊?”有一個女生一下子哭了起来。
“我走出去吧,”司机毅然道,“這裡信号屏蔽的厉害,但是只要出去一段距离,离开了這個区域,应该就会有信号了,到时,我再联系一下。”
“好的。”常舞鹤看了甭拉着脑袋的邓子峰一眼,說道,“那就辛苦你了,回头,我們一定会补偿你的辛苦费的。”
“這是我的责任,补偿就不用了,只要,不挨骂就好了。”司机不客气地說道。
“不会,不会,麻烦你了。”常舞鹤连忙安慰他。
司机不信地摇摇头,转身下车,小跑地往前走,现在,大家都只能等着他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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