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跑不了 作者:未知 “该死,真是一個怪胎。” 赵沧澜脸色彻底的变幻,看着战意高昂再度轰来的王小川,面色阴沉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 再跟這小子打下去,今天說不定就真的要交待在這裡。 “逃!” 赵沧澜也顾不得什么宗师的身份和脸面,浑身内劲破体而出,在他的体表附着上一层白色的雾气,头发更是瞬间就好像被冰冻了一般,布满了寒霜。 眨眼间赵沧澜整個人,都仿佛变成了一個才从冰天雪地而来的野人般。 到了武道宗师境界,内劲已经可以外放,根据自身修行属性的不同,也就产生了各种属性的内劲,這与修仙者的属性划分一样,只不過地球武者并不知道罢了。 众人见状纷纷翘首以盼,认为這是赵沧澜准备全力以赴的表现,這样才是武道宗师应该有的神通手段。 “咚咚咚……” 赵沧澜每一脚落下,体表那一层白雾所产生的恐怖低温,就将脚下四周的湖水凝冻成坚硬无比的寒冰,发出如脚踏实地般的声音,宛若自天山而下的南极仙翁,所過之处大地霜冻,玄之又玄,妙之又妙。 “强弩之末!” 对此王小川嗤之以鼻,在修仙者神识的探知下,赵沧澜无论是体力還是内劲,都已经消耗了大半,已经是强弩之末,還敢如此奢侈的释放内劲,那目的只有一個。 逃跑! 若是换做别人只怕還以为赵沧澜是全力以赴,可惜他不知道,他的对手是怎样的存在。 “轰!” 两人快速的相撞,王小川依旧拳风赫赫不带一丝绚烂的神采,全凭肉身之力轰出。 而赵沧澜随着内劲尽数涌现,挥出的拳头仿若雪人挥拳,一片白色苍茫,连空气都似乎为之凝固,众人只是看一眼,便感到浑身如坠冰窖般。 就在两人拳头快要相撞之时,王小川的拳头却是猛然一变方向,错過赵沧澜的拳头,一拳轰在了对方的胸膛之上,而与之对应的赵沧澜也一拳轰在了王小川的胸膛上。 “有点门道”那冰拳落在胸膛之上的瞬间,王小川只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瞬息间,几乎涌遍了全身,让他的血液都似乎微微凝固,但也就仅此而已。 而赵沧澜的情况则要比他严重得许多。 伴随着一拳落下,赵沧澜的胸膛明显塌陷了一部分,一拳之力就轰碎了他的肋骨。 “真是可怕的对手,小友你既然已经踩着老夫扬名,就此收手如何?”赵沧澜面色略显涨红,喉咙一甜,一股鲜血几欲喷出,不過被他很好的强行掩饰了下去。 堂堂宗师在大庭广众之下吐血,這算什么事? 不過,好像赵沧澜的脸面今天已经丢的差不多。 当他這句服软话语传出之时,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那可是宗师,登堂入室,号称半人半仙的宗师啊,居然服软了,我的老天谁能告诉我這不是真的? 对武者而言,宗师境的强者是不可冒犯,必须万分尊敬,因为宗师可为师。 可就是這样的存在,今日居然說出了這样的话语,让他们心中对宗师的那份敬仰,几乎差点崩塌。 服软,岂不是代表着他赵沧澜不是王小川的对手? “可怕的人啊,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拥有了让武道宗师服软的实力,這是宗师吧?”一名来自某個大家族的武者,看着湖面上的王小川的身影,眼中流露着浓浓的崇拜之色。 在场听到這句话的武者,无不赞同的点头,甚至還有种羞愧感。 他们在王小川這個年纪的时候,撑死了中阶武者都不得了,可這王小川却已经走到了他们所向往的境界。 不仅如此,還压得一名老牌宗师服软,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可就是這样天方夜谭的事情,就发生在他们的面前,叫人有种如梦似幻的错觉。 “跟王小川比起来,韩阳厉你就是個屁。”韩阳明脸上的快意之色越发浓郁。 不過转而,韩阳明就神色微微一凝的向着那仆从老者說道:“李二家族内部可有此子的记录。” 闻言,那如仆从般的老者摇了摇头道:“韩家并未收录過關於此子的任何消息,仿佛就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凭空冒出来?這不可能。”韩阳明不敢置信的开口。 韩家作为巴蜀三大世家之一,情报網几乎布及了整個巴蜀大地,任何外来武者或者本土有什么强大的武者,都会记录在档案。 這也是与国家协议的一部分,帮助国家稳定社会的稳定,必要的时候会代替国家力量,处理掉這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武者。 “如此看来只有两個可能,一此人的来历惊天,家族避而不见的忽略,二者就是王小川在這二十年之前,都不曾出现過,而是在隐修,直至今日突然出现。” 韩阳明目露奇光,似乎抓到了什么关键之处。 一旁的仆人老者,浑浊的老眼之中,闪過一抹欣慰之色。 “收手?”王小川眼中的讥讽意味越发的浓郁。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王小川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事成而归,在他的字典裡沒有收手两個字,今日赵沧澜必须死。 以他之血震慑武道界!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就此善了?” 见王小川如此讥讽意味甚浓,赵沧澜的脸色阴沉如水,开口說道。 在他說话的同时,体内的内劲却在悄然的流转。 可這一切都沒有躲過王小川的感应。 “老夫今天与你不死不休!” 猛然赵沧澜内劲破体而出,脚下的冰面飞速的冻结,大喝一声就施展出内劲。 众人见状,都還以为赵沧澜是要决一死战,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只见赵沧澜不退反进,朝着来时的方向极速而去,速度之快竟然比来的时候還要快。 跑了,一位宗师居然跑了。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眨眼间就明白過来赵沧澜這是要干什么,這是要跑路啊。 這也未免太不要脸皮了吧? 堂堂的武道宗师就是打不赢服输就服输,完全沒有必要逃跑。 很快關於赵沧澜年轻时候的一则消息就传遍开来。 這赵沧澜曾经不止一次做過這样荒唐的事情,也正是因为這种好不要脸的动作,让他一路走到了今天的地步,搞半天這老东西是有前科。 “跑,你跑得了嗎?” 王小川双手扶背,看着已经快要消失在了视野尽头的赵沧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无比讥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