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扔出酒店 作者:未知 “老杜,這個臭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看着老杜這副心虚的样子,黄琦忍不住问道。 听到這,老杜连杀了黄琦的心思都有了。刚才你還信誓旦旦地在我這說這個小子只是個穷学生,现在反倒是问我這個小子的来头。 不過,在這种场面,老杜显然不能把這句反问的话說出来。他只能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直接忽视了黄琦,冲着叶晨点头哈腰道:“那個,先生,您還有什么别的服务需要我們来提供么?” 见到老杜直接忽视了自己,黄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叫嚣道:“老杜,我问你话呢,我可是金卡持有者,你……” “老杜,我的要求,便是让你派人把黄琦還有這個贱女人给我扔出去。”黄琦的话還沒說完,叶晨却是用力地敲了敲桌子,冷冷說道。 “先生放心,我马上为您办理這件事。”听到叶晨的话,老杜如获大赦,当即答应道。 說完,老杜扫了黄琦一眼,冷冷地說道:“黄少,你影响了這位客人的用餐,請出去吧。” “老杜,你敢!我可是金卡持有者,你要是哄我出去,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黄琦怒斥道。 然而,面对黄琦的威胁,老杜却是充耳不闻,淡淡地說道:“黄少,你若是再不走,可就别怪我用强了。” 虽然黄琦的家势不错,老杜不愿意得罪他。但是跟叶晨這位至尊卡贵宾相比,黄琦的威胁就完全不值得一提了。 “你……”黄琦指着老杜,一时气结,最后只能恨恨地說道,“哼,老杜,得罪了我,你会后悔的。” “還有你,叶晨,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你敢得罪我,就得做好会被我狠狠教训一顿的准备。” “刘婉芳,我們走。” 說完,黄琦便是想要拉着刘婉芳离开這裡。 “站住。”就在這时,叶晨却是突然开口将他们叫住了。 “叶晨,你還想干什么!”黄琦满是怒气地喝道。 不過,叶晨却是沒有理会黄琦,反而是将头看向了老杜,淡笑着說道:“老杜啊,你這服务有点不行啊。我是让你把黄琦他们扔出去,而不是让你仅仅把他们赶出去啊。” 老杜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一副苦笑的神色。紧接着,他便是拍了拍手,叫道:“保安,给我把這两個碍眼的家伙扔出去。” 老杜的话音落下,顿时便是有着十几個保安跑了過来,然后将分出来四個人将還处于错愕中的黄琦给架了起来,然后像是扔垃圾一般扔出了日出东方酒店。 刘婉芳是女儿身,保安不便直接将她抬起来,但也拉扯着她的胳膊,把她也拽了出去。 现在是午饭時間,正是人流的高峰期,黄琦被扔出去之后,顿时便是被人用奇怪的目光围观起来。 众人纷纷议论着,眼前的年轻人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被扔了出来。 他们的言语中,充满着嘲笑和鄙夷之色。 黄琦听此,脸色一僵,恨不得找個地方钻进去。他可是堂堂的黄家大少,在西南大学更是有名的富二代,平时都是一呼百应的,就算是老师,都不敢太過于为难他。别想到,今天他竟然连续栽在了叶晨手裡两次。 這种屈辱,让他极难忍受。 看了趴在他身旁的刘婉芳一眼,黄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就是因为這個贱人,所以自己才屡次在叶晨面前碰壁的。今天早上甩了這個贱人一次后,自己就不应该再理她。 显然,黄琦把所有過错都是一股脑地怪在刘婉芳身上了,他却丝毫沒有想到,每次都是他主动挑衅的叶晨,而刘婉芳,不過是他用来挑衅叶晨的工具而已。 黄琦看着刘婉芳,越看越气,最后竟是爬起身来,一把坐在了刘婉芳的身上。 “黄少,你干嘛!”见到黄琦在大庭广众之下坐在自己身上,刘婉芳眼中闪過一抹惊惧之色,急忙尖叫道。 “臭娘儿们,都是被你害的,本少爷今天才三番两次的受到屈辱,老子今天打死你!”黄琦一只手抓住了刘婉芳的头发,恶狠狠地咒骂道。 骂完之后,黄琦一巴掌狠狠地煽在了刘婉芳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骤然响起,這一巴掌直接将刘婉芳打蒙了,打得她嘴角都是喷出了鲜血。 要知道,虽然刘多彩也打了刘婉芳一巴掌,但是她毕竟是個女人,力气很小,她的巴掌,只是用来教训刘婉芳而已。 而黄琦這個壮汉一巴掌抡圆了甩在刘婉芳的脸上,那种力道可是截然不同的。 而且,打了刘婉芳一巴掌之后,黄琦竟然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是继续一巴掌一巴掌的向着刘婉芳的脸上扇了過去,沒過一会,刘婉芳便是被打成了猪头。 “住手!”老杜派人将黄琦两人扔出去的时候,叶晨也是跟出来看了一下。见到黄琦如此痛打刘婉芳,虽然叶晨觉得刘婉芳是咎由自取,但還是有些看不下去,当即出言制止道。 “你们几個,快去拉开他们。”老杜见状,也是急忙命令身旁的保安去把黄琦拉开了。 被拉开之后,黄琦依然是骂骂咧咧地說道:“臭娘们,你别跟着我了,以后也别再让我见到你!” 說完,黄琦就走了,只留下刘婉芳坐在地上伤心的哭泣。 看到刘婉芳的這幅样子,叶晨心中也是微微有些心疼,尤其是当刘婉芳那带着泪水的目光望向自己的时候,叶晨竟是忍不住有一种想要将其搂在怀中的冲动。 好在,叶晨還是止住了這种冲动。自从与刘婉芳分开了之后,他便是看清了后者是一個什么样的人。现在刘婉芳就算是再可怜,也只是值得叶晨同情而已,并不值得叶晨对她好。 微微摇了摇头,叶晨便是走回酒店,继续陪刘多彩吃‘吉祥锦鲤’套餐去了。 刘婉芳见到叶晨对自己再无半分念想,也只能默默地爬起身来,狼狈地回去了。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