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我不准,你不能晕! 作者:未知 从建筑楼裡出来,苏叶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下心情。 “叶哥,這会儿是直接去利剑特战旅還是先逛逛咱镇南军区?” 张泰斗不可谓不重视苏叶,居然让张怀忠這個镇南军区的兵王来给苏叶带路。 “在這裡就别叫那些东西了,我如今的代号是老猫。”苏叶淡淡道。 张怀忠憨厚地摸了摸后脑勺,“這不周围沒人嗎?” “沒人也别叫。” 见苏叶如此严肃,张怀忠只好嗡着声音问道,“老猫,咱是先去利剑特战旅還是怎么說?” 苏叶道,“直接去利剑特战旅吧,先把人简单认识一下了来。” “好吧,也不知道那群兔崽子现在集合完毕沒有。” 张怀忠想起那一群无法无天的红二代,此刻心中有些忐忑,也不知道是为苏叶担忧還是为他们担忧。 ....... “杨老弟,我說你最近是怎么回事?那老头叫你站在這裡,你就真的从早到现在一直站在這裡啊?” 這是一处宽敞的水泥地广场内。 此刻,几個躲在远处墙角阴影下的青年戏谑地看着正在阳光下暴晒的杨应天,开口调侃道。 杨应天沒回话,他以标准的军姿在广场上站了足足快三個小时,烈日照耀下古铜色的肌肤往外泌着汗液,浸透了衬衫。 墙角下的那几個青年面面相视,眼裡都带着不解。 “哎,你们說杨应天這小子最近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放完一個假就跟变了個人似的?”一個打了耳洞,但沒带耳环的青年开口问道。 “难不成是他爷爷从美国回来了?”另一個头发就要超過军队标准线,面目桀骜不驯的青年道。 “张太祖不是說今天咱黑色太子会的新教官要来了嗎?我看啊,杨应天這是在图表现呢。”一個肌肤很是苍白,面相看上去有些肾虚的男子笑道。 “嘿,可不是咋地。张太祖昨天就给我們說了這件事,让我們今早一早来這儿摆军姿等对方到来,结果劳资们等了這么久,那家伙還不出现,這谁顶得住啊?”打了耳洞的青年道。 “崔哥,你怎么看?” 說着,众人齐齐目光看向了一個剑眉星目,五官俊朗,但眉目间有股邪气的青年。 后者冷哼了一声,“怎么看?张太祖的大儿子‘虎王’张怀忠不也拿我們沒办法嗎?那新教官再厉害,就算是過江龙在我們這儿也搅不起什么风云。“ “那杨应天那小子为什么今天一反常态呢?他以前不是一直跟我們玩的那么好的嗎?”有人不解。 邪气俊逸的青年道,“可能是他最近赌钱输了,随便找個途径发泄吧,不用管他。” 闻言,众人也就沒再多想。 這群青年之中,還有一個一直沉默不语的人。 后者面目有些阴柔,双眼狭长,看着和小花颇有几分相似。他坐在阴影处的角落裡,看着远处的杨应天,呢喃了一声,“杨应天不是什么蠢货啊,难道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刚想完,突然广场外响起一道车声。 “风紧,扯呼!” 有人怪叫了一声。 這群红二代们连忙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然后装模作样地来到杨应天身边,一個個军姿還摆的像模像样,昂着头目光坚毅。 军车停在广场外,而后张怀忠龙行虎步地走了過来,他身后跟着一個英俊高大的黑发青年。 后者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但一双锐利的眼中却泛着冷意。 张怀忠满脸怒色地看着眼前這群故作认真地红二代,大骂出口,“你们還装!劳资刚刚在车上看得一清二楚!” 闻言,那個打了耳洞的青年面无表情道,“报告张上校,刚才小方突然晕倒了,我們不得已带他到旁边的阴凉处休息一会儿。” “嗯?!” 张怀忠虎目一瞪,看向人群中那個面色虚弱,肌肤苍白的男子,“方利,亏你還是三代军旅世家长大的!這副身子像什么模样!” “沒办法啊张上校,我都不想在這儿,只是我妈妈非得强行把我留在這裡。”那人无奈道。 张怀忠還想继续說话,但下一刻苏叶向前一步挥手制止了他。 随后,苏叶看向眼前约莫十来個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二十来岁的青年,笑着开口, “各位好,我是你们利剑特战旅接下来的教官。你们可以叫我老猫。但請相信我,在接下来的一段時間裡,你们暗地裡对我的称呼肯定不会是這個名字。” 见到自己的新教官居然如此年轻,這群青年不由眼中都流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 “嘿嘿,居然這么年轻,那后面就好办了。” 旋即,有极大一部分的人都這般庆幸地想着。 张怀忠好似看穿了他们的心思,皱着眉头喝道,“都给我安分点,别怪我沒警告你们,要是对老猫不敬,后面有你们后悔的!” “是。” 一群人有气无力地答道,仍谁也看得出他们的虚伪。 张怀忠当即就要愤怒着开口,但苏叶却再度制止了他,同时道,“就這样吧,张上校你已经将我带到這裡来了,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 “叶...老猫,你注意点。”张怀忠本想让对方小心点,但過后却想着对方可是曾经幽灵小队的那位,话出口就变成了让对方注意点。 注意点,不要把這群红二代真往死裡整了! “我清楚。” 苏叶颔首,随后张怀忠狠狠瞪了一眼众人,转身离开。 待到张怀忠离开的一瞬间,這群年轻人心中齐呼高兴。 新教官一看就是那种毛头青年,怕還有几分自负骄傲,這种人最好应付! 看着众人的军姿,苏叶眉头微皱,随后却道,‘军姿站的不错。” “那是当然。” 那個打了耳洞的青年嘴角掀起,回道。 谁知,苏叶却盯了他的双眼,而后笑着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也不惧,道,“我叫秦天。“ “不错的名字,可惜下一次我沒让你们主动說话之前,都给我提前叫一声报告教官。我允许后,你们才能开口,懂嗎?”苏叶道。 “我懂。” 秦天心中愈发对苏叶不屑了,這种开场白他都不知应付過多少次,但又有什么用?在接下来的時間裡,他们最大的乐子就是各种钻空子,让对方羞恼生气,最终主动申請离开。 “好,介于你初犯,所以你待会只需要做一百個俯卧撑即可。“ 苏叶的话令秦天瞬间面色愕然,這什么意思? 初犯不都是该原谅的嗎? “你有异议?”苏叶眯起双眼,看向他。 秦天心中记恨起了对方,但面上却认真地回道,“报告教官,我沒有。” “不错。” 苏叶转头,然后看了眼除去杨应天以外其他站着歪七倒八的人,心中很是生气,表情却很是淡然,只道, “既然你们军姿站的這么好,那我也觉得沒什么可教你们的了。你们就這样站着吧,以后咱每天都這样训练。“ 說完,他走向一旁的阴凉处坐了起来。 待到他走后不久,這群青年就异动了起来。 “崔哥,這教官是不是废物啊?他就這么不管我們了?”有人低声问道。 那個邪气俊逸的青年暗自皱眉,“感觉不太像,這家伙好像有些不同,我們静观其变。” 秦天讥讽了一声,“能有什么不同,這不都坐到旁边的阴凉处了?” “可這样站着我們不是個办法,方利,你赶紧装晕,我們把你抬過去。” 說着,有人蹭了蹭那個肌肤苍白的青年。 后者极为配合地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顿时,人群“慌乱”了起来。 “方利!方利!你怎么又晕了啊!” 秦天蹲在地上,抓着对方的手臂,表情十分“担忧”,大声叫道。 与此同时,那個崔哥也走出队列,朝着远处的苏叶开口喊道,“报告教官,我們有人晕了!” 但谁知,苏叶却怒喝了一声, “我刚才說的你们都忘了不成?无论做什么动作都得先喊一声报告教官,等我允许之后才准有所动作!” “尤其是那個什么方利,你怎么回事?我都沒准,你怎么就擅自晕倒過去了!?” “赶紧给我滚起来,做一百個俯卧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