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论述 作者:未知 第五百八十八章 论述 “噼啪!” 整個冰层完全的破碎了。 石台整個的暴露出来,那颗珠子的光芒也越发的耀眼起来。 直到這时,秦天才发现那颗珠子是椭圆的形状,并且一直散发着淡黄的光芒。 光芒十分的柔和,就好像春日的阳光,当秦天感觉到了一丝的暖意时,变化就已经开始了。 刚开始是那颗原本散发着柔和光彩的珠子,突然亮起了耀目的光辉,秦天只觉双眼被强光刺得生疼,赶紧将眼睛闭上,带他再次将眼睛睁开时,却发现他已经身处在一片草原之上。 清风徐徐,草原上翻滚起一阵阵绿色的浪涛,延绵不绝。 而在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阵水流之声,秦天左顾右盼,很快确定了水流之声前来的位置,犹豫片刻,還是走了過去。 虽然這裡是幻境,但是這幻境也实在是太真实了些,不過秦天之所以会前去那條河,却是在想如何破除這幻境的办法。 整個草原上也只有這么一個异常的声音,破解幻阵的办法自然应该在這声音上,或者是說,那個在幕后掌控這一切的存在,应该是在那條河上留下了什么暗示才对。 秦天来到了那條河的河畔,发现那实际上只是一條小溪,小溪裡的溪水表面波光粼粼,时不时的泛起许多涟漪。 這條小溪看模样并不出奇。 秦天朝左右看了看,犹豫了片刻,便顺着這小溪而走,走了三個小时,才终于看到了不同的景色。 那條小溪一分为三,分别流向了三個地方。 一條流向了一座高山,一條流向了一片桃林,最后一條则流向了一個湖泊。 秦天看着這一分为三的小溪,沉默了许久,才走向那片桃林。 桃花开得正艳。 粉红色的花朵布满了桃树的树枝,地上也铺了一层厚厚的花叶,蜜蜂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分外的忙碌,秦天一路走来,所见俱是一片生机勃勃。 然而如此生机勃勃的景象,却是很短暂的。 很快,晴天便穿過了桃林,来到了一棵菩提树前。 這棵菩提树十分的高大,上面的每一片叶子都有巴掌般大,其的树躯犹如虬龙盘兀,看起来已经存活了许多年头。 菩提树下,坐着一人。 秦天看到那人时,那人也看到了晴天,而在四目相对间,秦天便发现了其的不凡。 那不是一個普通人类该拥有的眼睛。 那眼睛中沒有任何的生气,沒有任何的情绪,甚至于整個瞳孔也是完全涣散者的,仿佛這人已经进入了昏厥的状态。 這是一個毫无神采的双目。 然而,有着這双眼睛的人,却并沒有真的晕厥。 “你……你来了?” 那人的声音十分平静,仿佛早就料到秦天会来一般,但秦天却能够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這人。 “什么我来了?” “你认识本公子嗎?” 秦天很是疑惑,那人身上穿着粗布衣裳,那衣裳之上還有许多补丁,头发杂乱如鸟窝,看起来就如一個乞丐一般,但是其的面容上却沒有多少污垢,所以秦天一眼就能够看出自己并不认识這货。 “世间有人便有鬼,有神便有魔,但神心中或许会有魔念,魔心中或许会有神性,所有的一切都是对立的,也是互相参杂的,相互依存的。” “沒有神,魔毫无意义,沒有魔,神毫无意义,但事实上,這些东西的本质就毫无意义,或者說,他们代表着一切的意义。” “但要成就大道,就必须得舍弃這些,但舍弃這些,便相当于是抛弃本我,何解?” “……你不要說這么高深的话,本公子听不懂。” 秦天实在有些无语,朝左右看了看,却发现除了這高大的菩提树外,周围并沒有任何其他的树,只有茫茫的一片戈壁沙漠,就连小溪仿佛也到了尽头,实在是让他郁闷得紧。 他也不得不将注意力投在身前之人的身上。 “……施主,你难道就沒有想過超脱嗎?超脱這神念与魔念,超脱一切的执著?” 穿着麻衣的身影犹如不甘心般的问道。 “为什么本公子要超脱這些?你所說的神念魔念又是什么东西?唔,本公子权且当它就是正邪之分,身为人心中有着這些东西是很正常的事,本公子何必要将它舍弃?” “本公子当初的祖先,說不定就是一群茹毛饮血的猴子,他们在与天斗与地斗的路程中艰难开扩,步履艰辛,经過一代代的筛选基金,好不容易才将本公子這么一個完美的生物创造出来,本公子当然要继承他们所有的良好品德,你所說的神性和魔性,還有那些神念和魔念都是他们传承给本公子的,把它们舍弃了,岂不是背叛了祖先?” “你這货连祖先都不认了,你還是不是人?” 秦天瞪着坐在树下的身影,语气十分不耐烦的道。 深刻了解进化论的秦天,明白人就是类人猿变的,不過进化论本身就有很多瑕疵,甚至有许多人還提出外星人创造人猿的论据,但事实上,人猿确确实实只是一群长了毛,能够直立行走的猴子。 這些猴子与天斗,与地斗,与凶狠的猛兽搏斗,好不容易才打下了一片属于人族的天地,所以不管那些猴子所留下来的思想是正义的還是邪恶的,秦天既然成为了人,就只能够将之完全继承,這本身就是不该去選擇的东西,又何必要超脱与舍弃? 不管是神念還是魔念,都是人的本性! “凡人,终究是在天之下,就算是修炼有成,实力强悍的凡人,你始终是在天之下。” “天道无情,逆天而为者,强大如截教也只能分崩离析。” 菩提树下身穿麻衣的身影听完秦天的话后,眉头有那么一丝蹙起,却又很快恢复原状。 “顺天者如道祖鸿钧,却能化为天道之一,与世长存,和宇宙共寿。” “而要顺天就必须得抛弃做人的本质,此乃天数,真的无可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