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江湖上,忘了我的凶名?(7k!求月票!) 作者:江山挽歌 正文卷 正文卷 “该死的!该死的!” 格罗特将移动手机直接丢在沙发上,叉着腰很是不满的飚着枯燥的脏话,他其实很想要将手机砸在地上,可想了向,這特么是尼克尔的,還是冷静点好。 但连续打了好几個电话,尼古拉斯的私人电话关机、秘书处电话让他等待,客服电话让他血压上升,自己這身份還从来沒有遇到過這种身份。 尼克尔余光先看了下那价值上千美金的诺基亚手机,然后才开口询问,“怎么還是打不通嗎?” “我感觉他就是故意的!”格罗特发着牢骚,张了张嘴,但還是沒将下面的话說完,毕竟现在对方還不是组织成员,跟唐刀之间的间隙,完全不用說给他听。 尼克尔這眼睛瞪的像铜铃,有点八卦的模样,自己好像听到什么秘密了,但格罗特不說,這让他有点遗憾,顺着对方的话說下去,缓缓点头,“那你想怎么办?” 格罗特皱着眉,叉着腰,有点焦虑的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烟,叼在嘴上,点上火后,深吸口,从鼻子处冒出两道烟,“我觉得我要去索马裡。” 他看着尼克尔說,“如果人工智能确实如对方所說的那样,那意味着這個时代将重新进行洗牌,我知道的,欧洲很多国家根本沒有這個实力,我們提早投资,能够得到超出想象的汇报。” 商人毕竟還是商人,這眼光還是有的。 每個东西都有它的价值,也有属于它的时代,人工智能推出力,就算有利益群体认为伤害到了他们想要竭尽所能的阻止,但這就像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尼克尔看了看他,泼了冷水,“你为什么确定尼古拉斯会允许你加入這個计划?” 格罗特這下顿时不說话了。 对啊! 凭什么? 在体量上,他肯定跟那些大公司相差甚远,在人脉上,他跟救世主公司相比也是有点欠缺,那么,尼古拉斯想要什么呢? 格罗特的大脑赚的飞快。 超人组织的内部资料! 以及成员名单! 這個想法一出来,就连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那不就是背叛了?! 以长老会裡的协议,如果内部有人背叛组织,那么等待他的就是杀戮,全家死绝那种。 格罗特就是参与者,好几次發佈過這样的命令,所以…他害怕,但人工智能的前景实在是他“漂亮”了,這转化成的美金足够将自己的庄园给装满! 但他现在也很谨慎,自己应该去看看,眼见为实。 “我有办法,你要一起去嗎?”格罗特随口說,然后面色郑重的看着尼克尔提出邀請,“我們应该站在统一战线上,這样我們能够得到更多,可以让那個亚裔看到我們共同迸发出来的力量,难道你不想发财嗎?” “我知道天然气能够给你带来更多,但缺少影响力,而且,在西方世界,你缺少靠山,毛熊一直游离在主要社会的外层,而现在它已经崩溃了,无法给你带来更多的支持,而且…”格罗特眼神中闪烁着睿智,“你明白的,如果一個极端控制权的领袖是不会允许你们這类人存在的。” 像尼克尔這类人,在鹰酱家众多,他们可以报团取暖,共同给肯尼迪做开颅手术,也可以给林肯看上最后一场“歌剧”,资本的力量也得团结。 要是某天,尼克尔倒下,他会死的更惨! 大家都是明眼人,這点眼光還沒有?如何做时代娇子? “你认为救世主是最好的?”尼克尔沉吟了下问出這個問題,“你们组织不是要拉拢我嗎?” 老子都特么想要跳槽了! 再把你拉进来,這不是一起对付我嗎? 总要找几個人一起垫底、一起对抗未来可能迎接的挑战吧? 格罗特這人阴险的很,嘴上說着朋友,私底下却已经给你标好了价格,当然,你知道尼克尔沒有什么想法? 他余光瞥了眼对方,心道,“都特么几百年的组织到现在還沒有什么出息,就算是蟑螂到现在都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你们到现在反而是那么低调。” 并不是神秘组织都越低调越好的。 你看共济会,人家不承认存在,但世界上有他的名字,神秘到所有人都觉得好奇,這才是有活力的组织,超人组织…尼克尔并不是很看好。 在救世主跟超人组织之间,前者的上升势头明显很稳,自己要抱大腿也得找对人,所以,对于格罗特的邀請一同去索马裡,他欣然同意了。 两人又商谈了一些問題,算是达成临时的联盟,共同进退!(价格高就卖!) 時間就像是握在手裡的沙,你越是珍惜,它走的越快,但在时光的堆积中,美酒能变得更醇,美人能够变成老人…让子弹先飞一会。 一個月的時間,唐刀愣是在众人眼前“消失”了,电话不接、邮箱不回,特么的都有人打算写信了! 那些大型公司早就忍不住派人来摩加迪沙。 他们都被安排的妥当,可一說起什么时候能够见到唐老板时,那些负责接待的人就变得很油滑,借口一天比一天生硬。 但就是沒人跳起来掀桌子。 大家都是文明人,這种行为太LOW了。 而唐某人此时则是在苏鲁德山脉的实验室待着,他感觉自己喜歡上這個地方了,跟特斯拉這些科学家在一起很放松,最主要的是沒人来打扰自己。 而且,還能看到产品在他面前形成,他也是参与者好不好,提供了资金的。 此时在会议室中,唐刀跟一群科学家坐在下面,听着特斯拉的汇总。 投影仪上面的字拆开看,唐刀都认识,但合计在一起就有点生疏了,他左右看了看,见到其他人都一脸慎重、明了的样子,竟然有一丢丢的自卑。 “我觉得,我們完全可以脱离固有的思维,我們为什么一定要用头戴式,這种对于外骨骼来說根本不方便,你不可能在作战的时候带着一個大脑袋,那還不如造高达。”特斯拉拧着眉說,他這說上瘾后,语速都有点加快,用激光笔PPT上转了個圈,“我們可以用人体芯片!” “将一枚芯片植入大脑,让他跟神经元共生,然后链接人工智能,从而达到和超级计算机同步的可能性。” 疯狂! 简直太疯狂了! 唐刀感觉科幻电影或者也许就是某些科学家写的,他们用這种手法来告诉人们,未来的可能性,给那些类似唐老板的“普通人”画大饼争取资金,也有可能给那些民众一個容易接受的缓冲。 其实,人体芯片這一计划其实已有几十年发展史。 你是否愿意在身体裡植入芯片,遥控你的家居电器,并让另一個“芯片人”接收你的思想?清晨,你从梦中醒来,想打开电视,不用寻找遥控器,只需对电视挥挥手,电视就会自动打开;吃過早饭,去上班,不必再带钥匙,回家时只需对门挥挥手,门也自动为你打开。 你可以利用体内芯片跟“数据”产生对话。 其实這种理论在科学家层面很有争论,但有些疯狂的人就喜歡這么尝试,包括IBM等這类大型公司对此尤为上心,他们想要的提前进入“超科幻时代”,从而垄断! 要不然时代终究会淘汰這些百年公司。 针对特斯拉的发言,下面的科学家们也是觉得兴奋,但也有人提出疑问,一名带着眼镜,年龄大约在40岁上下的女性举起手,“先生,這個想法很好,但目前想要提出结果恐怕不行,现在科技对于人体芯片還不够了解。” 唐刀看着她,脑子裡就闪出对方的名字。 “梅斯菲尔德.贝拉,德国人,生物博士、工程博士以及哲学博士,這些都就读于剑桥大学,后来在著名的鬼怪工厂(PhantomWorks)实习,這是波音的研发机构,跟臭鼬有相互呼应的美名,在她35岁的时候,就坐上了鬼怪工厂机器人研究组负责人,后来被救世主公司给挖過来了,光是解约费就付了2000万美金!” 波音也想不到真有人会为一個科学家付那么多的赔偿金,打了他们一個措手不及,由此,双方的“故事”裡也加了点龌龊。 大公司這种挖人虽然很直白,但像是救世主公司這种直接砸钱的,有点…突然。 梅斯菲尔德.贝拉被特斯拉称为:山脉研究所内最接近诺贝尔奖的人,這就由不得让唐刀上心了,她如果出去,肯定是某個研究所的首席科学家。 而且,特斯拉对于她也很在意,学术上的,双方更像学生和老师的样子。 虽然现在看起来两個人“年龄”差不多。 但优秀的异性总能吸引到别人。 听到這個問題,特斯拉笑着点头,“目前的科学无法达到,但不代表我們永远无法接触,科学的意义不就是挑战自己嗎?”他說着看了下老板。 那眼神好像在希冀老板能够再发力。 就像是這人工智能的论文一样。 唐刀觉得是不是能够从系统联系赫尔曼再弄点過来?对方就像是個二手贩子,自己就像是黑市买家。 不過,特斯拉的想法确实让唐刀比较心动的。 带着人体芯片,全部由“艾琳”给与指示,那么在战争上就了很大的优势,而且,那些卖给国外的武器,在后面也开個暗门,到时候你說会不是很搞笑? “我們可以先对人体芯片方面进行研究,也要想到一個過渡的产品,头盔太大了。”特斯拉說。 学术会议的本质就是为了畅所欲言,集合大家的智慧。 “我們为什么不用眼镜呢?”唐刀在下面突然开口,所有人都一阵安静,然后小心翼翼的偷看他,都明白這后面坐着的大佬,只是他一直沒說话,大家也有点放松了,這忽然的建议,反而让大家有点诧异。 特斯拉抱着手臂,觉得有点意思,就笑着让老板继续說点,唐刀被這些高精英人才看着,仿佛自己回到了大学时期。 “我們可以研发一款带有虚拟投影的眼镜,然后跟人体外骨骼、人工智能链接,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影响人的判断,能够将周围环境、艾琳计算结果都传到眼镜上。”唐刀說。 這就像是在千禧年后阿帕奇直升机上类似IHADSS系统的佩戴,這种更简单,相对来說,民用市场還是很空缺的,因为很多国家都将它列为机密。 在千禧年后能造出這几款玩意的,也只是几個大国家。 他们要考虑国家利益,但救世主公司要考虑的只是赚钱和影响力,他们的军用等级肯定比民用要突出一大截,而对于唐刀来說,武器嘛,军用民用都一样,价格不变。 這种眼镜佩戴式的反而能够让人觉得酷炫,更会影响到价格和购买欲望。 特斯拉沉吟的摸了摸下巴,在心裡盘算了下,然后笑着点头,“這個方案不错,如果只是過渡,我想這是最佳的想法。” 唐刀笑了笑,面色很淡定的点点头。 特斯拉将PPT放完,跟同事们吩咐了几句后,就宣布散会,等所有人离开后,走到老板身边說,“我們需要更多的设备。” “可以,问米斯特要钱就行。” 对方问的很直接,唐刀回答的也很干脆。 “你說的人体芯片其实让我很有想法,但你觉得,人体大脑神经元能够承受外来干涉嗎?”唐刀示意他坐下,开口询问。 人体大脑是很脆弱的存在的。 每一條神经都代表着不同的作用,甚至有些“利用自身”理论的人认为,要是能够开发大脑,人能不能成为神! 這跟“超人组织”的理论一样。 人类的大脑潜能更是巨大,很多心理学家认为,人的大脑只使用了3,也有人认为使用了5,還有人认为使用了9,但有一点已达成共识,人类大脑90以上都是处于休眠状态。 世界上谁最聪明?爱因斯坦! 他死了以后,科学家对他的大脑进行了解剖,发现他的大脑是目前世界使用最多的人。但也只使用了13,23仍处于休眠状态。 也有的专家认为,人类潜在智商都有2000,但现代人一般是49到152的智商,一個人智商若在140以上,便可被称为天才。可是离潜在的2000智商的110都不到。 就像是电影《超体》中的女主角一样,如果开发了大脑变成无所不知的存在。 在這么柔弱的地方,塞进工业芯片,哦豁! 会不是死机? CPU能不能受得了? 会不会太大了? 特斯拉摊开手,“我不知道,這些应该是医学领域的事情,我要做的只是在他们的建议下,将芯片研发成更贴近人脑,但你知道,這只是理论,我现在還缺少论文和实验支撑。” 唐刀也明白现在這时候說這個還为时太早。 “那研究所還需要找医学领域专家嗎?” “如果可以,我想需要。” 唐刀点点头,“你到时候跟人事部打個电话就行。” 特斯拉很满意老板的慷慨,科学家不就希望在研发的时候有用不完的钱,不用为后勤担忧嗎? 唐某人不能在科学领域给与他们支持,那就只能大方点了,不過,他這次来除了看一下研究进程外,其实還有几件事,“我過几天打算带些人過来参观一下,机密和涉密的东西你让人整理一下,他们主要是来看艾琳的。” 特斯拉对此也不排斥,研究出来的成果注定要推到市场上去,而艾琳的存在需要很多支撑,在实验室接触会是最直观。 “好的。” 唐刀笑着点头,站起身,看着有些瘦弱的特斯拉,吩咐他要注意身体后,就朝着实验室外面走去。 而刚到门口,就看到自己的保镖队长脸色很肃穆的走過来,就差眼神中写着出事了! 他对着对方微微摇头,对方就站住了脚,唐刀回头勉励了特斯拉几句后,就挥手再见,一群人簇拥着他上了中巴车。 前后车队驶离研究所,两侧還有黑衣保镖跟着,等了十几米后,他们才慢慢停下来,等后面一辆黑色轿车开過,打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那车门一直开着行驶,方便在突如其来的时候能够立刻投入战斗。 “发生什么事了?” 唐刀坐在一号位上,将手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這车改装過,裡面空间很大,看着保镖队长问。 “国家酒店发现两枚炸弹,其中一枚爆炸,三人当场车炸死,12人受伤。”保镖队长汇报的时候脸皮都在颤,不敢看老板,能够明显感受到老板那压抑住的怒火。 唐刀笑了! 又特么笑了。 “死者是谁?” “两名保洁,一名来索的公司高层。” 国家酒店就是招待外宾的地方,那些很多来摩加迪沙的公司高官都被安排在這裡,按照道理来說,這的安保是严格的,常年有一個配备重武器的连队看守,還有一個班的人体外骨骼。 在這样的情况下竟然還发生了爆炸案! 尤其是這個关头,你說唐某人能不生气嗎? 這就是在摸自己屁股,然后跟你說,“乖,生個气,让我看看。” “去现场!”唐刀說。 保镖队长点头,拿着对讲机吩咐了声,然后车队就改变行程朝着爆炸地点而去,唐老板紧促着眉头,自己是不是最近有点不太凶了? 外面的人都忘记自己的凶名了? 以至于现在什么人都敢在自己头上反复横跳。 “呵呵…”他嘴裡发出嘲笑声,闭上眼,将胸腔中的怒火先压下来,等到时候炸的时候,威力大点! 从苏鲁德山脉到到摩加迪沙還要两個多小时。 等太阳落下,晚霞照射在天际,挂起一片殷红时,還能看到有麋鹿大胆的睁开眼,好奇的望着。 然后兴许也是感觉黑夜来临后的危险,它跳着离开了水平面。 等到晚上8点多,唐刀才到达国家酒店。 路上早就已经吩咐安排好了,所以,当到达时,包括摩加迪沙市长加斯克尔在内主要高层都已经到达了,而且已经被拉起警戒线。 看到车队到达,加斯克尔深吸口气,他觉得自己要挨骂了,走上前去,等打开门,唐刀走下来时,他這原本硬撑着的一口气差点卸了。 “先生。”加斯克尔低着头喊。 唐刀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看着国家酒店,某個楼层都被炸黑了,這炸弹的威力显然不弱,“哪位外宾死了?還有其他人安排住所沒有?” 加斯克尔忙点头,“被炸死的是非洲一家互联網公司的老板,胡特.安德森。”他停顿了下,轻声說,“跟南非官方关系很好。” “而其他人我們已经安排进了救世主公司基地内。” 唐刀下来這眉头就沒松开,他知道被炸死的外宾肯定身份不小,不過相对来說,這個胡特.安德森应该算是這裡面身份稍微低一点的。 也算是好欺负的。 反正人都死了,還能怎么办? 大不了给与一点补偿。 “调查结果怎么样?”唐刀站在警戒线外,抬起头面色很慎重的问。 “排爆人员還在裡面,目前搜寻到7枚炸弹,都被安装在厕所、更衣室等比较隐蔽的地方,還有一枚我們在一個新买沙发内找到。” “沙发?采购订单上的厂家是哪裡?沒有派人去调查嗎?”唐刀豁然转头,看着加斯克尔问。 加斯克尔的头低的更下了,“当时就派人去了,只是,那個沙发厂家在摩加迪沙的销售点也被人给炸了!全部都死了。” 他這說着說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都不敢抬头看唐刀。 加斯克尔的反应速度也算是很快了,也明白新沙发的厂家肯定有問題,但人家直接都灭口了,這就像是一拳打在空气中,让人有点胀气。 這是有预谋的团伙作案! 人数不可能太少。 如果人少的话根本不可能在這国家酒店爆炸后,那边也发生爆炸,其次,唐刀甚至怀疑酒店内部有人帮忙。 這裡面,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安插的。 他们背后有某個势力,在挑衅。 唐刀越想反而越冷静下来了,浑身绷紧,那些犯罪嫌疑人会回到现场嗎? 一般是有自恋型偏执人格的犯罪者会回到案发现场,看到人群的恐慌和反应他们能得到快感和控制感。 对于一部分心理变态者来說,杀人不是终极目的,观看别人特别是官方的反应才是,他们想要唐刀丢人现眼,肯定就想要看他的面部表情。 拉完屎,你還得起来往后看呢。 “這裡交给你了,医院那边你也要让他们全力抢救患者!”唐刀面不改色的跟加斯克尔說完,就重新走上车,到這裡也不過10来分钟。 刚坐上车,唐刀就对保镖队长吩咐,让情报组织对在场内的所有人背景重新进行调查,也着重调查一下在现场滞留最长的无关人员。 他觉得肯定会有发现! 摩加迪沙医院! 一片狼藉,甚至是狼狈。 二十多名伤者,再加上面的压力,足够整個医院拉出最好的医疗资源来抢救了。 急症室的灯永远是不会熄灭的。 就像是人生的坎坷,永远不会有终点。 为了防止再次发生袭击,這裡的安全直接被嫡系部队接管,能够随处看到带着面罩,全副武装的士兵,外来人员登记十分严格。 大家都有经验了。 以前的摩加迪沙几乎是每天都要炸,也只有救世主公司来了后,和平下来,越是這种时候,对于這种事情的发生越是在意。 在二楼住院部的走廊中。 這裡跟抢救室不是同一栋楼,相对的,這裡就清净许多,但也有很多人趴在窗口看着热闹,互相间說着自己的猜测,或者用眼睛“听”到的话。 “小心,让让。” 一個穿着清洁工衣服,带着口罩的女性推着清洁车在走廊中小心翼翼,生怕撞到人家,也有人笑着說。 “這么晚了,還要打扫嗎?” 清洁工抬起头,点点头,也不多說话,就用力的推着车渐行渐远,问话的病号也有点诧异的盯着她背影看了会,但也沒很在意。 每個人性格不一样,难免如此。 清洁工推着车来到拐角处,将灯打开,看了下楼梯,将车安稳的停靠好,左右看了两眼,将耷拉在两侧的深红色布帘给掀开,然后蹲下来,从裡面工具箱中,翻找东西。 沒一会,脸上就露出欣喜,脸上带着笑容,就看到手上拿着個遥控器,只有一個按键,中间大红色的圆妞,她走到两截台阶中间蹲下,抱着头,用力一按。 轰!!!! 整個楼层被巨大的冲击波给震碎了,趴在窗户边看热闹的病号也被顺势带了下去,重重砸在地上,就像是…下饺子。 就在远处,都能看到天边闪烁過光亮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空气中安静了一下,大脑的思绪也被震麻了。 但等回過神来,就是尖叫、哭泣、以及慌乱! 這個世界活了,但同样,這個世界,也死了,恐惧在蔓延,就像是黑夜中,看不到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