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直接、干脆、了当! 作者:江山挽歌 正文卷 正文卷 苏鲁德山脉。 崎岖陡峭的山路伴随着偶尔惊起的杂鸟,再加上炙热的天空,烦躁、不耐在逐渐增加,也幸亏车内伴随有冷气,让上了头的许多人冷静了些许,要不然,保不准,在车上就有人打起来了。 格罗特焦虑的扭着领带,眼神和表情都带着紧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坐在隔着两個位置上的尼克尔一直观察着对方,蹙着眉想着,那边的格罗特忽然這时候转過头来,两人的眼神就這么在空中交汇,尼克尔心裡有愧,很快就目光收了回来,脸上也不由一红。 按照道理来說,他们這种商人更应该看重的是利益,但這种临场丢队友的做法,還是有点令人不齿。 尼克尔看到对方盯着自己,那目光如一把刀刺着自己左右,喉结一滚,就从前面椅子后挂着的兜布中拿出本杂志,妆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等那目光逐渐消失后,他這才松了口气。 他余光瞥了眼,就看到格罗特看着窗外,心绪不宁,嗯?尼克尔忽然发现坐在边上的人有一种很揶揄的眼神望着自己,他有点疑惑的看了下,等低着头看到杂志上,顿时就很尴尬了。 《男性恋爱指南中的不可能》 该死的,這什么鬼! 尼克尔连连忙合上,将它塞回去,看着旁边就要解释,对方那眼神裡,就透露着一句话,“不用担心,我不会歧视你的。” “该死的。”尼克尔瞬间就打消了解释的念头,只是很无奈的尴坐着,不過也幸亏這快到目的地了,大约又過了半小时,自己都快晃晕了,终于是达到了目的地。 安排在车裡的引导员指示他们下车,尼克尔从车上下来,左右看了看。 這裡…好像沒什么研究所吧? “先生们,各位在這裡需要接受检查,将身上携带的电子产品都交到岗亭,等出来后,我們会一律发還。”一名救世主公司员工站出来說。 這么麻烦? 有人不满的嘟囔几句,但還是排成队,通過检测门,然后再经過人工仪器扫描,這检查程度之严,实属罕见! 等所有人都检查完后,又過了一小时,然后上了他们安排好的车,朝着山顶行驶,路边两侧,能看到持械的巡逻人员,以及绑着口罩的猎犬,甚至尼克尔還看到了小型支援火炮以及堡垒! 尼克尔从军事角度上来看,想要攻上這座山,最起码需要两個加强团,简直占据了天时地利,绝对的易守难攻。 从山脚到山顶,眼前豁然开朗。 被开阔出来的平地,硕大的金属门罩在一山洞前,在上面已经有人等着,尼克尔一下就被那站在中间的亚裔给吸引住了目光。 這,就是自己等人要见的尼古拉斯! 尼克尔沒见過,但江湖上的名声可不小,对方也同样是从毛熊解体的后开始暴富的,大家都算是“吸血鬼”。 “下午好,先生们,我想我不用介绍了吧,呵呵。”唐刀缓慢的說道,“很抱歉在摩加迪沙发生的事情,为了表示歉意,各位离开的时候我們公司都会有一份小小的礼物补偿,好了,我知道大家不想听我多废话,现在让梅斯菲尔德贝拉博士带各位参观一下,艾琳!” 特斯拉不喜歡抛头露面,他更喜歡研究,天才的時間总是比任何东西金贵。 梅斯菲尔德贝拉硬挤出笑容,這三绷子硬憋不出一個屁来,但這么多“金主”来,总不能随便找個人吧。 “各位,請跟我来。”她走在前面,身后的人看了看唐刀,然后连忙跟上,也有人缓步,他们更对這個亚裔感兴趣。 “尼古拉斯先生,您好,我是格罗特考波特拉夫罗斯。” 這也不知道哪裡钻出来的格罗特就很自然的打起了招呼,但他這還是情不自禁用上了敬语,“我們之前在电话裡聊過。” 唐刀看着他,這眼神裡有点笑意,但格罗特却觉得浑身冰凉和不安,他這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看透了。 “当然,欢迎你,格罗特。”终于,唐刀开口了,抬起下巴,示意他可以随便参观。 “尼古拉斯先生,我是来找你的。” 格罗特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平定下来,立刻說,“我們超人组织不愿意跟贵公司发生冲突,我們都是为了各自的理想,沒必要发生流血事件,所以,我們长老会商讨后觉得博格是罪魁祸首,他确实要死!破坏了我們的友谊。” 唐刀看着他,嘴角抿着笑。 這让格罗特有点沒底,可還是继续說,“但您需要的试验数据有点为难,這是组织最珍贵的东西,但为了表达我們的歉意,我們愿意跟您共同开发人体基因技术,而且,我們能向您开放最近十年来的数据。” 他也是聪明人,明白如果自己上来就說要把实验数据什么的交上去,对方肯定会怀疑,這对自己在主动权上完全不理想,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拉进来,既然琼斯几個人死了,那么长老会也要重新洗牌,尼古拉斯可比那帮人要来的更靠谱、更有钱! 最后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這头老虎进来,尤金?巴博斯?都不過是跳梁小丑! 格罗特自己的地位顶多還是当小弟,反正给谁当不是当?在原来长老会裡,自己可是排在中等。 在最危机的时候,他也要想着为自己牟利。 资本家的心从来都是流浪和冒险的。 格罗特很好的将渴望隐藏在自己内心当中,看向唐刀,对方依旧笑着,风轻云淡,毫不在意。 “超人组织的基因计划已经注射进了长老会某些人身上,我們在全世界都是走在最前列的一小撮人,我們甚至可以攻破永生的秘密。”格罗特說。 “我承认你說的很漂亮。” 唐刀這开口先夸赞了下对方,“你是個合格的說客。”這让格罗特心裡一喜,但对方接下来的话,就让他心裡拔凉拔凉的,“但可惜,我刚才接到了尤金卜丽曼先生的电话。” 他說话顿了下,看着格罗特那慌张的眼神,就尤为开心,也许這就是bt吧? “对方說,只要杀了你,任何要求他都答应。”唐刀說的很淡定,但這番话却让格罗特浑身汗毛炸竖,猛地盯着对方,看到了,看到了! 眼神中那漠然! 对方动心了。 格罗特這紧张的想要解释,甚至他觉得能够可以给出更大的好处。 “我同意了。”唐刀笑着轻声說,看了下已经走在前面的参观人群,自己這位置特别好,吊在后面,而且那帮人已经被艾琳给吸引了,所以…根本沒人会看着他们這边。 格罗特见势不妙,想要呐喊,但這嘴上就被人紧紧箍住,将他拖到一边,而有两名保镖很自然的站在前面,挡住视线。 尤金卜丽曼說的很对。 “這么简单的事情,何必要复杂呢?” 反正格罗特…也不会死在自己手裡,尤金想要他活着,他唐刀就当一次人贩子好了。 至于对方会不会毁约? 呵呵呵… 所以,人呐,得聪明点! 也得要杀几條鱼让人敬畏一下。 东非大峡谷,北部境。 這條被誉为“地球伤疤”的奇观横跨多公裡,是世界大陆上最大的断裂带,這條裂谷带位于非洲东部,南起赞比西河的下游谷地,向北经希雷河谷至马拉维湖(尼亚萨湖)北部分为东西两支。 北部境则是在肯尼亚国内。 从直升机上往下俯视,只觉得人类渺小。 有少见的动物栖息在此,角马群警惕的看着四周,将怀孕的母马保护在其中,有脚趾粗狂的“战士”面露凶狠,非洲,本就带着厮杀! 站在图尔卡纳湖边上小心翼翼且贪婪的享受自然带来的馈赠,可忽然一声蹄鸣中带着惊恐,一條小角马被从河中钻出来的鳄鱼咬住脖子,然后就地来了個“死亡翻滚”,边上的母马见状就要伸脚去踹。 但鳄鱼皮糙肉厚,根本不怕,反而拖着小角马的尸体钻回了河内,沒一会,水波上撒满了血液… 鳄鱼们的相互争夺,母角马的哀鸣,大峡谷的清风… 這就是弱肉强食! 嗡嗡嗡 半空中的轰鸣声打断了所有动物的情绪,它们惊惧的抬起头,就看着天空中低空飞行的三架直升机,然后…整個族群撒丫子就跑。 虽然它们不知道這是什么,但血脉裡对未知的恐惧让它们不敢久留,就算是那失去孩子的母角马也只能被族群裹挟着离开。 三架直升机以三角姿势朝着目的地横飞。 透過窗户能看到裡面坐着穿着外骨骼的战士,有人假寐、有人啃着营养液,就是沒人說话,保持足够的安静。 “先生们!” 坐在最前面的一名黑人壮汉站起来,所有人都睁开眼,看着指挥官,他打开耳麦,开始链接另外直升机上的成员,“我們這次要面对的是包括法院联盟在内大约余名武装人员,他们涉及危害索马裡安全,参与此次针对国家酒店的爆炸案以及对高级领袖的暗杀中,我們的任务就是杀死他们!” “不要任何俘虏、不要任何怜悯、不要任何废话!我們的目的就是杀光他们,我們是东非神象最精锐的战士,领袖将這次任务交给我們,就是对我們绝大的信任,向世界展现我們的能力来了!” 這三架直升机一共坐着個小队,加上机组人员一共是来人,全部配备新型的外骨骼,胸口采用了最新的防弹材质,就算是ak抵进射击,都打不穿! 而且外骨骼的零部件也在更新,变得更灵活,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增加人的弹跳力和奔跑速度。 這是第二系列的,要是第三系列,按照实验室的计划就得是安装艾琳指挥系统了,能够在必要的时候,自主操作! 指挥官给他们打气… 当直升机到达目的地时,悬停在空中,黑人壮汉打开门,“gogogo!” 每個索降下去的战士肩膀上,他都拍一下,等所有人下去后,他朝着驾驶员竖起大拇指,然后就抓住绳子滑了下去,在距离還有两米左右,直接跳,外骨骼上有减压避震功能,能够保护膝盖。 “按照计划,行动。” 黑人指挥官对着耳麦說,然后自己带着两队成员从中间直接穿過去,這裡距离那帮人的聚集地還有大约米,单兵携带重量平均在斤左右,而那個“血牛”光是盾牌就接近公斤,非壮汉不可持也! 而那突击手,更是挟着加特林,外骨骼早就做過实验,在科技加持下,完全能够举起這玩意。 谷拿上這些东西跑上米投入战斗,恐怕也只有黑人的身体素质能够這么狂野了。 身体素质和基因中的不同,就是人种的差距。 等四分钟左右后,已经到达就绪地点,黑人指挥官拿出单兵望远镜,仔细的看着下面的部署,边上有人会记录传达。 “首领目标在点钟方向,我們就直接冲過去,打死他,明白嗎?” 這战术到时特么简单,不過,也挺自信。 “三分钟后,进行强突!”黑人指挥官对了下手表吩咐道,他们本身就不是来救援人质的不用偷偷摸摸。 听到命令,蹲在后面的两名成员开始组装狙击枪,巴雷特! 還有人开始组装单兵支援火炮,救世主公司最新研发的kv—,口径毫米,有效射程米,时速每分钟发,炸弹杀伤半径米! 這玩意跟迫击炮的安装原理相同,但救世主公司使用他的首要就是便宜,十分廉价,整体价格不過美金,丢了也不心疼。 所有人的心跳伴随着手表上的秒针,当時間刚好挂上,从三個角,半空中呼啸而過炸弹,蜂拥的朝着下面的聚集体砸了過去。 剧烈的爆炸声在峡谷内响彻,能够看到人影慌张的从帐篷中跑出来。 “突击!” 前面米大盾顶在前面,后面手持加特林的重火力手,左右两边步枪手,后面则是背着“毫米单发火箭筒”,装有高爆炸性反坦克战斗部,拔出土木工事用的。 這很突然,但這帮武装人员同样是身经百战,反应過来后,在小头目的呐喊声中反击。 打在這盾牌上,冒出火星,端着加特林的士兵冒出头,对着前面四五個武装人员一阵扫射,你见過… 血肉炸开的样子嗎? 加特林不是机枪!不是!不是!是特么机炮!安装在直升机上对地武装,除了电影裡,就沒见過有人能拿着這武器杀人的。 但今天,他们看到了。 “占据高点!”有個小头目大声呼喊,但這希伯来语听起来真的有时候很头疼。 听到他指挥,站在边上的人员刚要挪腿,就听到身边“碎裂”的声音,一阵鲜血溅過来,下意识的闭上眼,等睁开后,小头目的脑袋都被打爆了。 “狙…狙击手!” 其实,真的很少有正规军队打不過武装人员的,当然,狗大户除外,他们真的是太有钱了,都沒有军人的胆气了。 人家可是快递送货商,资敌小能手,给那些武装人员送去了多少好处? 像“东非神象”這类特种部队,精英训练,游荡在死亡线上,沒经历過战斗,如何称为精锐? 口号就是“to逼e&bsp&bspojzyzo(为祖国而战)!” 给他们灌输信仰、使命,才会让他们明白自己的每一次开枪都是有正义感的。 這是一次复仇计划! 而武装人员… 打的都是顺风仗,刚开始挺個三分钟,后面气就萎靡了,所以,看到他们這么狂野的打法,一時間,竟然开始退缩了。 提着盾牌的血牛护着冲进防线,就算是完成使命了,将這两米的盾牌一丢,躲闪到重火力手后面,将对方背上的突击步枪拿起来,這就又是個火力,每個人员互相的协调、配合都是无数次的联系。 “散开!自由射击!”黑人指挥官见情势很好,就继续下命令。 原本排成一條线的队伍,很自动的散开成好几個小组,两人一组,突进。 对着目标强行碾压過去。 而外围的狙击手也在瞄着那些看起来很“牛”的人,所以战斗持续不到十几分钟,竟然很爽快的就杀到了中军大帐! 先丢一枚手雷进去。 然后再机枪扫射! 這才挑开帘子,裡面一片狼藉,满是血渍。 “头儿,這裡!” 已经进去的一名士兵喊,黑人指挥官连忙走进去,外面留人警戒。 就看到一名黑人躺在地上,浑身惨不忍睹,眼神瞪的很大,死的不能再死了,蹲下神来,抓住对方脑袋,“对,就是他,拍下来!” 還有人负责拍摄的,将镜头就录下来。 毕竟是要上电视的。 等他们走出帐篷时,外面早就一片狼藉。 “头儿,有来人投降了,大约打死了来人,其他人都跑了。” “跑了的不管他,肯尼亚人会解决,带我去看看俘虏。”黑人指挥官說。 他们来到肯尼亚地盘肯定是跟他们說過的,也让他们配合,要不然,這直升机燃油就麻烦更不用說收尸了。 走到一处空地,這裡趴着、坐着、躺着很多人,都一脸颓废,满脸无奈,看到来人时,面露惊恐。 站在大约六七米处,黑人指挥官咧开嘴,掏出一枚手雷,在俘虏们惊恐声中,丢了进去,直接爆炸,弹片這是一扫一大片,后面的队员扣动扳机。 說過,不要俘虏的! 全部打死! 這一幕… 都被摄像记下来。 反正,這是非洲的内政,又跟唐刀沒关系,跟救世主公司又沒关系,你看看,每年发生在非洲的屠杀還少嗎? 那帮高坐在王座上的人在开枪,他们站在阳光下,站在道德裡,却忘记了,自己同样肮脏! “收队!” 黑人指挥官挥手說。 等他们全部撤离后,早就嗅到血腥味的野兽逐個逐個出现,它们也聪明,明白那些人還在的时候,不要跳出来,现在他们走了,這些满地的“食物”就是它们的了! 到处都是撕咬和争夺的声音。 等大约個把小时后,肯尼亚人的后续部队上来时,看到這满地的惨况,全都是吐了… 领队的校官這长脸更黑了,实在是忍不住了,找個地方干呕起来。 脑子裡就一個想法。 那帮人太狠了! 尼克尔参观的时候,左右看了下,沒瞅见格罗特,這心裡還有点疑惑,尼古拉斯倒是還在。 他能去哪裡呢? “先生们,根据我們的研究,艾琳的情感能够达到岁孩童的地步,也就是說,未来她会有情感,就是真正的人,当然,這個還只是在计划阶段。”梅斯菲尔德贝拉說到這裡语气中的情绪波动也很大。 情绪? 真正的感情? “不可能吧!” “不太可能,這怎么可能?” “上帝…” 参观人群中有些交头接耳着,他们都沒提出法律、人伦等等要素,他们只在乎可不可能,因为对于钞票来說,那些玩意不重要。 如果真的像梅斯菲尔德贝拉說的這样,救世主公司距离统治世界還远嗎? 未来,会不会沒有人愿意结婚?反而去收养這些机器人? 尼克尔都觉得有点恐怖。 但他同样心动,要是加入這样一项伟大的计划,绝对能够令人骄傲了,尼克尔看着骚动的人群,他就明白,站在后面的那個亚裔,又得发财了。 走遍研究所的时候,已经過了两個多小时,大家不疲惫,反而精神满满。 “各位,我在食堂准备好了丰富的晚餐,各位不要嫌弃。”唐刀看了下手表,见時間也差不多,就站出来笑着說,示意工作人员带路。 尼克尔也在人群中,已经看到几個自诩身份的人上去搭讪了,那個亚裔保持着距离不失礼貌的微笑,在利益最大化前,肯定不会有人得到他的口头承诺的。 這是個绝对的商人! 只是… 为什么還是沒见到格罗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