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要钱、我要钱! 作者:江山挽歌 鼠疫! 也就是黑死病,十四世纪到十五世纪,夺走了欧洲人大约2500万條生命,在人类歷史上,被称为疾病中的第一杀手,爆发性突然、传染性极强、死亡率高是特点。 如果不加以制止,或许,地狱比天堂来的更早。 所以,当唐刀知道乔哈尔发生鼠疫后,第一時間就做出批示,禁止人员流通,封锁城市,因为距离摩加迪沙只有不到200公裡,极可能已经有人感染了。 “实行军管,关闭所有工厂、学校、企事业单位,除了政府部门外,任何人不允许上街,各地基层单位要逐個删查人员名册,如果发现有症状的,一定要隔离。”唐刀在会议上很慎重的說。 人员流通才是传播疾病的最棘手之事。 “汇报一下医院情况。”奥卡西对着卫生部长问,身为非洲人他更明白鼠疫带来的恐惧,非洲…滋养着太多邪恶。 卫生部长叫罗伯特科赫,這名字很熟悉,19世纪伟大的车细菌学家,在系统中价值18万人心值,也就是现在攻破了炭疽、霍乱、结核、鼠疫等等都有他的功劳,如果在19世纪前想要這种人才,恐怕人心值得超過千万! “摩加迪沙国立医院和厄尔皮斯皇家医院已经按照防疫程序启动流程,就目前发现7例确诊病例,還有21例疑似病例,已进行全部隔离。”罗伯特科赫面色同样很肃穆,就算鼠疫被攻克了,但并不代表,它的杀伤力就在可控范围内。 会议室内安静异常。 所有人目光自然的看向唐刀,后者眼皮轻抬,蹙着眉,“乔哈尔的情况怎么样?” “很不乐观,根据我們第一批援助医疗机构人员传来的消息,每天死亡人数在50人左右。” “那就再派人手,我记得国立医院的布拉德福德希尔院长是流行病专家?以他为首,成立防疫小组,任何事情向我和奥卡西先生汇报,要保证乔哈尔市民的基本生活。” 唐刀十分了解非洲的恶劣情况,对于医疗体系很看重,一年来他就兑换了5名歷史上伟大的传染学家、医生、生物学家等,還从欧洲大手笔挖来了超過40多名专家教授,這笔钱是索马裡出的,救世主主要提供福利,比如每年10万美金的购物券… 只要给钱多,在哪裡上班不是上班? 這帮人主要聚集在摩加迪沙和厄尔皮斯,相对的乔哈尔這种二三线城市自然体系就弱,但索马裡现在对于鼠疫還是有一战之力的。 “有沒有查出来源头在哪裡?”赫斯特问。 罗伯特科赫点点头,“我們怀疑从马达加斯加传来,一個月前是他们的传统节日,他们或许有人将死去的亲人挖出来一起庆贺,然后造成了這次病毒的传播。” 真会玩! 非洲很多节日都很奇葩,這点唐刀知道,比如泛联盟f4成员斯威士兰的芦苇节,后来变成了姆斯瓦蒂三世的选妃节,马达加斯加的节日只不過挖個尸体出来,小场面… 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当然,怀疑!也只能是怀疑,這种情况怎么办?派遣调查组去马达加斯加?這事情难道怪拉乔利纳安德裡?对方也只是歌总统,不是家长! 而且,听罗伯特科赫的意思,恐怕马达加斯加也不好過,如果他们是源头,爆发起来比索马裡更恐怖。 “這件事应该上报到世界卫生组织。”奥卡西說,转头看向唐刀,似在征求他的意见,這种事說出去,還是有点难堪的,但作为负责人的国家,你得向上报,引起重视,要不然,等某個身怀鼠疫的欧洲游客来一圈,回去后,引起大规模的疫情,這才是重点! “通报上去吧。”唐刀点头說,反正索马裡也不是靠旅游业支撑,救世主公司在這是挖矿的。 但因为鼠疫的問題,现在停工,对于家大业大的救世主公司来說沒有影响,但对于那些刚刚崛起的小企业来說,简直灭顶之灾。 但等鼠疫结束后,肯定会给与一定的补助。 一個满目疮痍的索马裡,不满足各方的利益。 当鼠疫报告汇报到日内瓦时,引起了相当的重视,但肯定也有人在私底下骂個不停。 埃博拉刚刚控制住,现在鼠疫又来了,如果可以,請把非洲挪出地球,当然,這是世界卫生组织的個别想法,要是真有這一天,恐怕最先反抗的会是也约翰内斯堡的黄金商人们,那地方虽然乱,但养活了多少人? 为了黄金,英国人跟布尔人发动战争,殖民统治才到现在還沒消亡,所以,非洲必须救! 对外名义当然是人道主义,资本家的嘴巴,就像是老太太的小脚,臭不可闻! 接到索马裡的报告后,卫生组织很重视,亚丁湾关系到每年数百亿的生意,要是爆发严重的鼠疫,那简直是灾难。 一号会议室中。 非洲卫生干事朝着协会成员国汇报,情况說的很严重,当然,這些都是索马裡上报来的,按照唐刀的话說。 反正都要报上去,就說的凄惨一点,会哭的孩子有奶喝,那帮混蛋…咳咳,靠着非洲发财了很久,是时候回馈点了。 干事汇报完后,朝着主席台的阮平传点头示意。 听這名字就知道,這是一名越南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类似大人的“补偿”,联合国内很多的重要机构的“扛把子”都是小国家的人,当然,也有可能活得憋屈,要知道,大国从来不会考虑国际影响的。 就算他们当了“扛把子”,也是带着引号的,說到底,只是個类似管家的仆人罢了。 “死亡人数超過2000人了?”有研究员开口,很不敢置信。 “是的,报告上這么說。” 有人嘲讽的說,“索马裡不是那個超级富豪的地方嗎?难道他沒有用钱将鼠疫给砸走?” 阮平传瞥了他一眼,冷淡的說,“不要說无关重要的事情,坎德尔先生,這裡是联合国。” 那嘲讽的坎德尔听這名字就知道是白象的人,他之所以对尼古拉斯有那么大的不满,甚至在這种重要场合都說出来,那就是因为古布塔。 那個得到救世主公司支持的“仆人”翻身做了主人,這对于很多老旧、腐朽的固定贵族阶级来說,就是個挑战全体利益,這跟军工行业一样,战争滋生出了许多资本,而同样,他们团结在一起,普通人想要插一手根本不可能。 也就是唐刀有外挂,再加上命好。 要不然,牛马還是牛马,贵族還是贵族,刘邦在风云诡谲时才是英雄,在平和时期,就是流氓,时代造就了一批人,而這帮人,却反对下一個新时代的到来。 古布塔就在挑战白象固有的阶级,那么,唐刀就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