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惩罚 作者:未知 苏小雪的根骨奇佳,而且又肯吃苦习武,年仅十一岁的她,便抵达了青铜之境。隐還记得,五年前這個小妮子满脸坚毅的說要保护他,不让他受到伤害而跟着肥勒大师习武,也正是因为這样,這小妮子才会如此勤奋修炼的吧。 隐心疼溺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搂得紧紧的。 死神国度因为隐的回归而普天同庆,烟花从白天一直放到黑夜,当然,這些烟火可不是由军事狂人萨克斯制造的,他制造的东西,完全沒有人敢去试,因为不出意外的话,那老头每次都会记岔,要他发射有杀伤力的炸弹时,他就拿了一個烟花炮弹出来发射,而要他发射烟花的时候,他就恰好将一枚杀伤力极强的炮弹发射上空,然后就是天火乱坠,给死神国度带来巨大的麻烦。 要不是萨克斯逃跑和藏匿的本领超强,早就被当时处在盛怒状态的众人拖出去丢海裡喂鲨鱼了。 …… 和卫舒璇一晚的缠绵之后,隐告知了卫舒璇他即将面临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见多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卫舒璇并沒有在得知隐和玄界的如来开战這则消息时显得太過震惊。她只对隐說了一句话,或者說要求。 活着回来! 隐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点了点头。 第二日,在苏小雪還在酣睡之时,隐就已经离开了死神国度。无需要任何的交通工具,心神所至,人便能出现在什么地方,甚至只要他愿意,在一瞬间去到外星球都是能够办得到的。 华夏的生活是快节奏的,特别是像海风市這样的经济发达城市。上班族们匆匆忙忙的洗刷穿戴整齐,然后在路上买上一份早餐,就火急火燎的挤公交去上班了。 此时的隐站立在红叶集团大厦的楼顶,确切来說,是站在护墙之上,只要再往前踏出一步,便会向足有两百多米高的地面摔落下去。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他负着双手就那么静静的站立在那裡,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伟大魄力。 海风市的一切,都在他的眼底,川流不息的车辆叫卖的路边小贩来来往往的行人……等等,都在他的眼裡,甚至不用看,不用听,他都能知道這一切。 每次回到海风市,隐总是倍感亲切。因为海风市的很多地方,都留有他過去的回忆。 “嘭” 顶楼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从裡面走了出来。 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双惹人无限遐想的****,黑色的蕾丝,简直是透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女子穿着一件修身的红色风衣,袖子挽至肘处,露出白皙的小手臂。波浪卷的长发自然垂下,一对特大号的耳环,在其发间若隐若现。 精巧的鼻子,透着股灵气。特别惹眼的便是那香唇,像是雪地上的一朵红玫瑰,娇艳的红,妖艳的红,直惹人想上前一亲芳泽。 這個女子,自然便是柳嫣月了。虽然又過了两年,她却越发变得有女人味了。她出现在這裡,自是因为隐给她发了信息,在收到信息的第一時間就匆匆忙忙的赶了上来,连公司的例会都被她暂时告停了。 “喂,萝卜你站在那裡干什么,快下来,快下来啊你這個笨蛋!” 一看到隐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可把柳嫣月吓得花容失色,急忙跑過来就要硬把隐拉下来。 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转過身,轻飘飘的升腾而起,然后像是毫无地心引力可言的飞到了柳嫣月的面前,看得柳嫣月好半会儿都沒回過神来。 当然,两年前在龙潭山见识過玄界的人,她已经能够接受這种玄之又玄的事了,不至于大声惊叫出来,所以不稍片刻便回過了神来。 “两年了,又過去两年了,你是不是再次跑去那什么玄界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就嫁人去了,哼!” 柳嫣月相当气恼,两年前匆匆一别,连声招呼都沒打,结果再次见面,却是在两年后的今天。 “真想去嫁人?” 隐抬了抬眉,带着一抹戏谑的味道问道。 “是!” 柳嫣月白了他一眼,激动的道,“别人当小三,那是又有房子又有车,每隔一段日子還能得到一次宠幸,我柳嫣月当你這個臭萝卜的小三,什么都沒有,只有等待,等待,无休止的等待,你說,除了我之外,這世上還有哪位小三是這样的。” 宠幸?小三? 隐皱了皱眉,這都是什么词啊。他伸出手,在柳嫣月的眉心处弹了一下。 “臭萝卜,你干什么啊?你知不知道這样好痛耶!”柳嫣月嘟嚷着嘴问道。 “痛就对了!” 隐笑了笑,“既然已经跟了我,那你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女人,别再想逃脱,刚才,只是对你有那种危险的思想的教训。” 柳嫣月愣了愣,突然扑入隐的怀裡,骄横的道:“哼,连我說的是气话都听不出来,臭萝卜,你就老老实实的接受我的惩罚吧!” 說着,小嘴就朝隐的脖子探去。隐以为她要咬自己,赶忙将护体玄气收敛回丹田,以防身体本能的进行防御,伤害到柳嫣月。 只是,他猜错了,柳嫣月根本就不是要咬他,而是在亲他。确切的說,是狠狠的吸允,直到隐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朵小红花,才满足的离开隐的脖子,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甘露。 柳嫣月的脸上浮现两抹红晕,向后退出两步,道:“在這等我半個小时,我开完会就来找你!”說完,便转身离开了。 隐并沒有叫住她,从口袋裡拿出手机,给柳嫣月发了一條离开的短信后便消失在了红叶集团大厦的楼顶。下一刻,他出现在了海风大学的门口。 校门口都是进进出出的学生還有小轿车,但是隐沒有選擇让周围的人看见,所以他的突然出现,并沒有引起什么轰动。看着校门口旁边的岗亭,守门的工作已经换了一個年轻的男子,隐思绪万千,仿佛守门老大爷還在此一般,等着他拿好酒一起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