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還是教书比较好
漏了?
吴楚之闻言一怔,“什么漏了?”
說到专业的东西,孔昊开始耍起了嘴皮子,“软件我开发出来一点难度都沒有,重点是系统本身的加密和数据的安全。
因为你切入的是各個游戏的充值渠道,這方面很容易被黑客盯上。所以你自己得组建一個强大的網络安防部门。”
吴楚之心裡笑了笑,這方面有谁比你小子更适合?
不過他也不說破,拉人是逐步的。
“還有,這是商业化运作,你得提前考虑服务器這些問題,我先說,這不是我在宿舍裡面就可以给你搭建起来的。
自己搭服务器是不现实的,私人是沒法保证服务器全天候正常运转的。
這個时候就需要IDC机房的介入,不管是租用服务器還是托管服务器,你都需要有正规资质的公司才能申請。
我知道你在打我主意,我可以帮你搞技术,但是公司這些事情你自己来。”
吴楚之眨巴眨巴眼睛,嘿嘿的笑了起来。
孔昊的智商,近乎妖,只是以前情商在感情上面沒开窍而已。
被孔昊戳破心思,他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自家兄弟,不說這些。
“算你技术入股,比例大概30%,具体多少我回去仔细想想。”
孔昊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技术入股?”
吴楚之摆了摆手,“整個事情,是我的点子,但技术的实现,是你的事情,所以你应该占据一定的股份,這個道理沒問題吧?
你学校裡面,应该也多得是這样的合作。”
“至于不?”孔昊撇了撇嘴,觉得吴楚之有点矫情。
他觉得他就是帮忙写点代码,你吴楚之要是觉得過意不去,請吃一顿烧烤就完了,如果還過意不去,那就两顿。
吴楚之摆了摆手,“這個你也不用给我争,以后随便你干什么,继续在学校裡面做学术也好,還是到研究所,手上有钱,也不至于为五斗米折腰。”
孔昊听明白了,于是也不和他客气,确实也沒必要,“差不多合适就行了,30%太多了。”
他暗忖着,要给就给吧,都是兄弟,沒必要把帐算得太明白。
到时候评估個价格,看看软件上到底值多少,折合股权应该是多少就多少。
等吴楚之和秦莞的孩子出来,直接把多的股份送给自己的干儿子就行了。
吴楚之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的說,“昊昊,關於软件、股权、公司的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要告诉除了爸妈以外的任何人。”
孔昊一脸不解,但他知道吴楚之不会无的放矢,他等着吴楚之的解释。
“三個原因,第一個是财不外露,這样以后你在寝室裡面不会被孤立。”
“第二個是我們的股权结构需要隐藏,至少在未来很长一段時間都需要隐藏,我不想把你给暴露出来,道理你作为红客应该明白。”
见孔昊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吴楚之继续說着,“第三個是因为你未来大概率是要走科研路线的。
刚开始需要夹着尾巴做人,如果暴露出你在外面還有家公司,导师和其他人难免会乱想。等你成了大拿,别人也不会說什么。”
孔昊想了想,“那兮兮姐也不能告诉嗎?”
吴楚之心想,說了半天,老子防的就是她。
沒亲眼见過凌婉兮的真人,沒相处過,吴楚之還真不敢赌。
孔昊对于他来說太重要了。
是,凌婉兮对孔昊是沒话說。
但是,从平行时空第一世的经历也看得出来,能够小三上位,說明凌婉兮的心计手段也是不差的。
也就是那個董事长色老头死得早,真要是让她巩固几年,谁胜谁负天明白。
這要是凌婉兮起個坏心眼,自己和孔昊之间的情谊都得受损。
毕竟,這年头,娶老婆真的是赌命。
想了想,吴楚之换了個說法,“扯结婚证或者确定她怀了你的种的时候可以說。”
孔昊皱起了眉头,吴楚之以为孔昊是不满,张口正要解释时,孔昊开口问道:
“那到底是扯结婚证的时候,還是怀孕的时候才能說?楚楚你是不是說错了?
不扯结婚证杂可能怀孕啊,這两個不是并列关系,而是先后关系。”
吴楚之不禁有些瞠目结舌,不知该如何给這個单纯的发小解释,买票和上车的复杂关系。
“唉……我也不想管這些,等你觉得我该說的时候再說吧。”
孔昊觉得這种事情他懒得死脑细胞,反正吴楚之是不会坑他的,這一点他从小就明白了。
好吧,孔昊你赢了,傻人有傻福啊。
吴楚之心想,反正自己這俩年要做的事情,其实绝大多数的时候也用不上孔昊。
按照人生轨迹,沒有受到情伤的孔昊,多半会去华科院搞科研。
搞科研前期是很苦的,如果见识了社会和清贫,到那個时候凌婉兮還愿意和孔昊在一起,那么基本就可以信任了。
剩下的便沒有吴楚之的事了,孔昊也不是傻子,被吴楚之点醒后,照猫画虎总是会的。
“我现在回去洗澡,然后准备帐篷什么的,待会再去找柳小胖借车,或者去租一辆。”
“去租一辆吧,周末,柳斜阳多半也有事。我這次時間紧,就不聚了,你见着他跟他說一声,他暑假要是有空来锦城玩。”
在知道柳斜阳是萧玥珈闺蜜慕瑶的男朋友后,吴楚之尽量避免着与柳斜阳的见面。
他相信萧玥珈会很聪明的解决這個問題,但需要時間。
虽然有点算计小月牙儿的意思,但要走上這條路,不狗一点怎么行。
是时候回家做饭了,萧玥珈說下午便会回来。
……
坐在庭院裡,一边准备着菜,吴楚之一边和斯文森扯着闲篇。
“老爷子,我有点沒明白,既然现在要搞新公司,为什么你說暂时不需要进行公司架构设计?”
平行时空的经验告诉吴楚之,现在虽然手续上麻烦点,但相比以后的溢价折价、吸收合并、审计评估、衙门审批等情况,提前进行股权架构要简单的太多,也节约不少的精力和時間。
他自己也知道,有太多的企业家倒在了股权架构上面。
而且在那個时空发生的事情,也证明了這种架构的有效性,关键时刻能救命的。
斯文森当然不愿意,一旦吴楚之按照平行时空的那個架构,对他来說,就意味着局势的失控。
因为,這是顶层设计。
代表着公司的最高决策权利。
他想要将资产或者业务转移到国外,在程序上将受到掣肘。
這在斯文森看来是不可接受的。
单一大股东不好嗎?
他想了想,赶紧开了口,“你想想,平行时空裡,那位构架這個架构的时候,萧玥珈和叶小米還沒出现。這样的构架沒有問題。
萧玥珈和叶小米知道了,也不好說什么,毕竟是在她们出现之前的既定事实。
但是你现在,就有問題了,你到时候股份怎么安排?
平行时空的那位是在后面不断的打补丁,将她们的板块隔离在外。
我們可以推断一下,真到了后面,比如說你嗝屁了,你创下的家业,一定是分家的下场。
你们华国人不是常說,难免不孝子,将来哪一房出個败家子,這一個板块就意味着消亡。
而這时,其他房见死不救可能都算好的,万一来個落井下石,你怎么看?”
吴楚之出了一背的冷汗,他知道,无论是秦莞還是萧玥珈,甚至叶小米,其实都不是省油的灯。
真到了那一天,甚至可能自己還沒咽气,估计就会发生内乱了。
“老爷子,那你說怎么办?”
斯文森无声的笑着,嘴裡却說,“凉拌!慢慢从长计议吧,实在不行按照沃尔玛的模式走。办法总比問題多。
平行时空的架构,最核心的一点,是保护了那两大研究院的核心技术在嫡系的永不陷落。
你现在用不上,可以暂时不考虑,等到你发展到了一定阶段再說吧。
有的时候费点事,也是不可避免的。
反正现在你照抄平行时空的模式,是走不通,而且沒必要的。”
吴楚之心裡虽然依旧有些疑问,但斯文森的话确实說到他心坎上了。
无他,有些叛逆。
他潜意识裡就不想按照平行时空的方式走,总想证明自己的路才是最正确的。
吴楚之跳過了這個话题,“资金上面,有些紧,我打算找银行融点资。”
斯文森一脸问号,“你们华国人是不是都有点恐惧症?比如火力不足恐惧症?
特么的,老子给你想這個模式出来,就是解决你资金問題的!”
吴楚之笑了,“老爷子,既然要做,我不准备小打小闹的做。一开始就一步到位的迅速铺开。我现在缺的是時間。”
斯文森默然了,吴楚之這個理由還真让他沒办法接招。
他知道,萧玥珈给吴楚之的压力太大。
或者說,其实是秦莞给吴楚之的压力太大。
毕竟暑假秦莞回来,吴楚之就得求婚了。
這种事情瞒不了多久的,萧玥珈会很快知道。
那时就是彻底翻车的日子。
他无奈的說着,“也行,反正那光头赔给你的商铺闲着也是闲着。”
“我算了算,太升路上的通讯城,一层楼是2700平方,按现价一平米,价值3000多万。
而我的资金需求顶天了也就几百万,银行看着是经营贷款,合法合规,問題也不大。”
這种事情,交给那位待岗保镖郭敬去办就行了。
好歹也是做過总经理的人,手续齐备的情况下,不至于搞個贷款都办不下来。
吴楚之也是沒办法,和平行时空一样,在创业前期,他也遭受了人力资源的短板。
老人老业务,新人新业务,从长远来看,确实是個很好的安排。
但从短期来說,吴楚之难免会遇上人员上捉襟见肘的痛苦。
不過,话又說回来,自拍杆還好,老人们能够上手,可‘神舟付’這种新业务,公司裡的那堆老人估计是弄不懂的。
吴楚之叹了一口气,回去后,就该启动招聘流程了。
总不至于未来一年,全靠着寝室裡的兄弟兼职吧。
……
周末的下午,郑雪梅难得的沒有跑飞刀,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织着毛衣,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秦援朝聊着家常。
“老秦,楚楚呢?這周怎么沒见他回家?”
女婿半個儿,何况吴楚之在她心裡,远比女婿還亲。
秦援朝带着鹿皮手套正盘着新买的手串。
中年男人嘛,盘個串也是很正常的。
手串,這是简单的、廉价的、即时的、有效的、马上可以安抚自己心灵的小玩意儿。
“楚楚去燕京了,办点他公司裡的事,顺带去买房子。他好像看中了拆迁房這块。”秦援朝小心的给手串上点着蜜蜡。
這是吴楚之孝敬他的满天星,价格不贵,不過千来元,但是可玩性很好,盘出来油光剔透的很是好看。
郑雪梅顿时坐直了身体,“拆迁房?不会掉坑裡去了吧,這個你得提醒提醒他啊,别像是航空港那一块,我听說有的人拆着拆着家都拆沒了。”
在世纪初的那几年,拆迁,远不等于暴利。
反而和暴力相挂钩。
时代是进步的,但进步是相对的。
进步有多大,以往的糟糕便有多离谱。
“問題不大,我帮他摸過底,燕京规划院那边說,为了响应奥运的建设,前门那一块的拆迁会给出特殊政策,毕竟時間不等人。
所以亏不了,赚一笔是肯定的,只是赚多赚少的問題。放心吧,楚楚這小子精的很。动手之前就找我调過规划图纸。”
郑雪梅听着這么一分析,心裡也就放下心来。
她不炒股,但和那群股民一般,早晚新闻是必看的。
跟着规划走,永远吃不了亏,這些年她的投资也是這样。
不過想到另外一桩事,郑雪梅又愁上心头,她踢了踢秦援朝的屁股,“老秦,你說我是不是做错了?”
秦援朝手裡一滑,赶紧坐直了身体,扭過头来,“怎么可能?”
虽然他不知道郑雪梅說的是啥,但是老婆永远是对的,這是中年男人生存的基本法则。
郑雪梅看着他這副怂样,心裡一笑,摇了摇头,“我是說,让莞莞出国读书的這件事上,我现在想来,我好像做错了。”
秦援朝顿时反应了過来,安慰着她,“我觉得你在杞人忧天了。莞莞和楚楚的感情现在很稳定。
而且,那個时候,谁知道楚楚会那么快重新振作起来?
别說是你,我還以为他得结婚了,甚至有了孩子,才会在责任的压力下长大。
你别說,现在這小子越来越有做事情的范儿了。我听天舒說,楚楚现在在公司裡搞得有模有样的。
看来,我們都有点走眼了,這小子真的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子。”
锦城的商业气氛自古就很繁盛,周边亲戚朋友都有在做生意的。
這么多例子摆在眼前,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啊,沉沉浮浮才是正理。
在秦援朝三人看来,靠着知识,有份稳定的工作,才是正途。
孩子大了,愿意折腾,是好事,他们支持。
但他们更多的是希望孩子去长长见识,更在意的是,孩子们在折腾的這個過程中,能否积淀下一份沉稳的阅历。
孔向东和秦援朝都做好了准备,一旦吴楚之失败了,他们就会出手救济。
当年秦援朝的亲哥哥,做虫草生意失败后跳楼自杀的样子给三個火枪手都留下不小的阴影。
所以在吴楚之经商上面,他们未算胜先算败,三個火枪手先就给楚天舒打好了招呼。
以亏损200万为界,一旦达到,他们就会果断出手。
他们最担心的便是吴楚之一朝令在手,拿着公司就开始折腾。
结果完全沒想到,吴楚之接手后非但沒折腾。
从龚明和李富根嘴裡传来的消息是,他不仅走的很稳,而且公司貌似现在還有点蒸蒸日上的感觉。
郑雪梅听了,心裡更不是滋味,她揪心的是另外的方面。
看着自家老公那沒心沒肺的高兴模样,她叹了一口气,“老秦,看着楚楚重新振作起来,我不比你们三兄弟少一点开心。
我担心的是,他现在走的這條路子。
做生意,风险大不說,外面的花花世界诱惑太多了,我是担心楚楚乱来,禁不起外面的勾引。
楚楚本来长得就帅气,再有了钱……
我還是觉得楚楚留在学校裡面教书比较好。”
她是打心理愿意,秦莞和吴楚之能够走到一起。
以她的人脉,不是给秦莞找不到合适的另一半。
郑雪梅知道自己女儿长得漂亮,从小就知书达理,深受很多长辈的喜爱,她很多朋友都在打自己這闺女的主意,想要结亲。
从大一开始,那些明裡暗裡的试探,她都全部挡下来了。
毕竟吴楚之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对他的品行心性非常了解,自己也喜爱這個孩子。
何况,自家女儿也是一门心思系在了吴楚之身上。
但作为母亲,她更希望女儿经济上能够相对自立一些。
并不是担心以后女儿嫁過去被欺负,老吴家的家风還是挺正的,這点她非常放心。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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