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发心疼坏了 作者:未知 霜霜茫茫然然地回不過神,她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显然是对男人的言下之意一时半会還接受不了。 她的墨墨是他的儿子?這怎么可能?可确实如他說的一般,他们的眼睛都是墨蓝色的。可這怎么可能呢? 霜霜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生了他的儿子。 “傻瓜,怎么都不知道跟爷說呢?”如果他早知道怎么会误会她這么久?怎么会舍得狠心对她? 叁年前她才多大?就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给他生孩子了嗎?原本怀着的是金尊玉贵的皇子皇孙,该是怎么紧张怎么疼爱都不過分,可她只能委屈地在這乡野裡待产生子,把孩子健健康康地养到两岁大,這么简陋的生活條件,她也把孩子养的玉雪可爱,楚闻宣想着這些,真是越发心疼坏了。 “让爷抱抱孩子,嗯?”楚闻宣把手伸向呆呆的墨墨,当爹的激动又兴奋,迫切的想要和自己儿子好好亲近一番。 “不要!你不许抢我的孩子!”霜霜却突然激动起来,抱紧了墨墨往后退,她太過慌乱,以至于忘记了身后就是一张圆桌,后脚跟撞到桌子腿,她身子站不稳要摔倒。 “小心!”楚闻宣赶紧伸手揽住她的腰。 墨墨被挤到了两個人的怀裡,楚闻宣扶稳了霜霜之后,趁她不妨,就把儿子抱了起来,香香软软的小团子就這样落进了男人的怀裡。 一股香甜的奶味儿充盈着楚闻宣的鼻尖,他沉醉其中,仔细地端详小家伙的五官,已经快速地分辨出哪裡长得像自己,哪裡又比较像他娘亲,一颗心好像被填满了一样饱胀。 他长得高,抱起来的高度自然要比霜霜高许多,墨墨看着自己陡然远离地面许多,整個人好像一只鸟儿一样飞了起来,他也不知道害怕,呆呆地待在父亲宽阔的怀抱。 霜霜看着两张一大一小,颇为相似的脸,只觉得老天真是狠狠地把她捉弄了一番。 明明之前在马车上還逼她不要孩子的男人,此刻,一双眼睛恨不得镶在墨墨脸上,半点移不开,抱孩子的动作明显不熟练,却也看得出来小心翼翼,珍而重之。 如果墨墨真的是他的孩子,那为什么他从不来寻他们母子呢?她摔破脑袋失忆了也就罢了,他难道也不知道嗎?真的那么心疼孩子会放任他流落在外面?還是這只是他为了接回孩子刻意假装出来的喜爱呢? 对了,听說诚王府上只有一個侍妾,受诚王独宠,即使多年未有所出,诚王依旧只有她一個女人,王妃不娶,也未再纳妾……所以,是他和他的女人沒有孩子,所以就要来夺走她的墨墨嗎…… “你把孩子還给我!墨墨是我的孩子!你不可以抢走!”霜霜踮着脚想从他怀裡把墨墨抱回来,她不够高,好一番费劲也抱不着孩子,急得面色惨白,眼眶一片通红。 母子连心,墨墨受到霜霜情绪的影响,小嘴一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大颗大颗的金豆豆毫不客气地掉落,啪嗒啪嗒地砸在楚闻宣手上。 “呜呜……娘亲,娘亲,我要娘亲!”墨墨伸出小手冲霜霜要抱抱,小身子挣扎起来,在楚闻宣怀裡像條活鱼一样乱扑腾。 “楚闻宣你把孩子還给我好不好,他還在生病,他难受。”霜霜着急起来,哭着直接喊了他的名讳。 母子俩此起彼伏的哭声让楚闻宣即头疼又心疼。 “别哭,爷什么时候說過要跟你抢孩子了?”他无奈,只能把孩子放回霜霜怀裡,她那么戒备的样子让他浑身无力,束手无策,又不能大声說话,怕吓着她会哭得更凶,真是一身力气无处可使。 “宝宝病了,爷带去看太医好不好?你也一起去的啊,太医的医术肯定要更好一些的是不是?你也不想宝宝难受对不对?”楚闻宣尽量放低自己的声音,耐心地跟她分析当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他多少摸清了她的性子。 别看這小女人柔柔弱弱的样子,其实也是個倔的,单看她昨日哭得稀裡哗啦,却還能梗着脖子问他要不要就知道了。 他不得不收敛起平日裡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拿出十二万分的温柔对她,不然,她說不定真会跟他死犟到底,不让孩子认回他這個亲爹! “你跟着一起去呢,爷怎么抢得着孩子?快别耽误了,宝宝還在生病,他难受……” 他谆谆善诱,拿她說過的话堵她,孩子就是霜霜的软肋,他看准了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