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小混蛋,咬這么狠做什么 (ωoо1⒏υ 作者:未知 “請十叁殿下安,姑娘,這是十叁殿下。”身后的侍女们齐刷刷地跪下行礼。 霜霜想想,觉得自己应该也要行礼,身子正要矮下去,少年冷冷的声音传来,“诶!你别跪!小爷受不起!” 這话听着就觉得不是真心的。 霜霜不明就裡,倒是墨墨见对方来者不善,小大人一样展开短短的手臂,护在娘亲身前。 “這就是爷那小侄儿?”少年的目光投向墨墨,盯着墨墨的小圆脸,脸色稍霁。 “果然是叁哥的儿子,也是蓝眼睛的……”楚闻安嘟囔了两句,被人搀扶着慢慢挪了過来。 他想近距离看看墨墨,却又因为膝盖上的疼痛而蹲不下去,只能以一种尴尬的姿势弯着腰。 “小家伙,喊皇叔。”楚闻安兴致勃勃地教墨墨喊他。 墨墨却是不领他的情,脑袋往旁边一撇,只留了個侧脸给楚闻安,他方才看见了,這人对他的娘亲冷脸来着。 “嘿!這小脾气……别說,和叁哥還挺像的,不叫就不叫吧,反正你迟早有一天要叫的,小萝卜头!” 楚闻安也不恼,只趁着墨墨不备,拍了拍他的头,先過過当皇叔的瘾,随后又艰难地直起腰来,看着霜霜,恢复了那副傲娇的表情。 “爷還想着呢,到底是什么样的天仙下凡才勾引得叁哥鬼迷心窍成這副样子?”楚闻安刻意翘着下巴說话,十岁的少年還未开始抽條,他目前的身高還是比霜霜矮很多的,抬高下巴会显得他自己高高在上一些。 他這话听着就不怎么让人喜歡,霜霜捂住墨墨的耳朵,不让孩子听见這些不好的话,她觉得有点无语,她什么时候勾引那人了?她连两人怎么有的孩子都不知道。 “你也算厉害了,叁哥膝下一直沒有子嗣,你一来就带着個两岁的儿子,可不是金贵嗎?不過你自己偷偷怀了叁哥的孩子不說,如今又找上门来,有何居心?你……” “十叁殿下,您說的话民女听不明白!也請您嘴上积德,不要在孩子面前說這么难听的话!”霜霜扬声打断楚闻安說话,這般无凭无据污蔑人的话就算她听得,孩子也听不得。 “你,你還生气了?”楚闻安被霜霜突然严肃的样子吓了一跳,看了看被藏着身后只露出半张无辜小脸的墨墨,也觉得自己一时口无遮拦了,顿时装不出盛气凌人的模样了,他本来也沒怎么看霜霜不顺眼,只不過是替他叁哥不忿罢了。 “小,小爷我只是替叁哥不值 你是生了叁哥的儿子不错,可你只不過是個平头百姓家的女子,做個侍妾侧妃都足够了,究竟哪裡值得叁哥娶你做正妻?”楚闻安的嚣张气焰已经熄灭不少,最后也只剩下了那些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的問題。 霜霜愣住,他要娶她为正妻?他怎么都沒有說過? 楚闻安看着霜霜那双茫然的眼睛,心脏忽然急促的跳动了两下,他突然觉得這女子确实长得挺美的,眼睛那么大那么亮,难怪他叁哥喜歡…… “你不知道?”楚闻安别扭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劲。 “我该知道什么?”霜霜不卑不亢,直接反问他。 “叁哥到父皇跟前說了和你有了孩子的事,你知不知道,叁哥他竟不解释,直接就认了是自己当年……与你那什么之后,辜负了你,才糊涂让皇家子孙流落在外,叁哥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反正小爷我是不信的!可父皇直接斥责叁哥荒唐,這就算了,叁哥還不顾父皇盛怒,硬要求娶你为妻,你的出身怎么担得起诚王正妃的身份!父皇一怒之下用马鞭打了叁哥,還不许太医来瞧,让叁哥跪在帐篷外,你倒好,在這开开心心的,叁哥都在那跪一下午了,现在都還沒起来!”楚闻安激动起来噼裡啪啦說了一大通。 他是怎么都不会相信一向聪明睿智的叁哥会這么糊涂,所以才陪着跪了两個时辰求父皇宽恕,他這膝盖就是跪疼的,叁哥让他先回来,可他自己還在那跪着。 霜霜完全呆滞住,楚闻安說的這些她完全不知道。 忽见天际闪過几道白光,一声闷雷紧接着响起,声音不大也不小,却沉沉地敲在了霜霜的心上。 他为什么要這样做? 她思绪万千,却理不出個所以然来,乱糟糟的。 晚风浮动,带着一股水汽的潮湿感,隐隐开始能感觉到雨前的闷热气压,眼见即将有雨,楚闻安觉得无趣,一瘸一拐地走了。 “娘亲,你怎么了?”墨墨晃了晃霜霜的手臂,唤回了他出神的娘亲。 “嗯?沒什么……快下雨了,我們进去吧。”她拉着孩子小跑进幄帐,像在逃避什么一样,是在躲即将到来倾盆大雨,還是自己那颗慌乱跳动的心? 四周一片黑暗,侍女们都已经退出去了,墨墨在旁边睡得毫无压力,霜霜不禁羡慕起小孩子无忧无虑的心性。 夜风呼啸,军旗肆意狂舞的黑影投印在帐篷上,阴沉一片,像一只巨大的魔爪一样。 她把被子盖過头,不去看帐篷上那個可怕的黑影,耳朵却一直竖着,听着外边的动静。 這阵怪风越吹越猛,酝酿着這场大雨久久下不出来。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却依旧沒有半点睡意,那個人的身影总是时时刻刻在脑子裡闪现,是她又讨厌,却又控制不住自己去想的那個人。 他還跪着嗎?他被打了伤得重不重?這雨就要下了,他会被淋湿嗎?就算是再强健的男人,一直淋雨跪着也会顶不住的啊!他到底为什么非要這样? 夜半,霜霜迷迷糊糊地终于快要睡着,突然感觉身上压下来一具重重的身体,一個湿漉漉的脑袋在她肩颈拱来拱去。 睡意瞬间全部消散,霜霜猛地吓了一跳,正要惊呼,那人宽大的手掌却一把罩住她的嘴巴,摁得死死的。 霜霜害怕极了,以为是混进来了什么歹徒,手脚并用地挣扎,可是那人的身躯重得很,压得她快喘不過气来。 男人的脸紧贴着她脖子处的皮肤,他的脸冷冰冰的,冻得霜霜发抖。 他扯了扯她身上的衣服,裡衣薄薄的,被剥落下来,露出霜霜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一個温热湿滑的东西抚過她的肌肤,引来一片酥痒的战栗,霜霜脑中一声轰然巨响,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在用舌头舔她的锁骨和肩膀! “唔唔……”闷闷的呼声从男人掌心溢出,可他无动于衷,甚至张嘴,一口咬住了她的肩膀。 微微刺痛传来,霜霜近乎崩溃,她奋力挣开他的手掌,用力地狠狠咬住他虎口的位置。 “嘶……小混蛋,咬這么狠做什么?”男人幽沉醇厚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快,几分调侃。 霜霜一听這把声音就知道他是谁了,当下,紧绷的心脏顷刻间放松下来,前后猛烈的心理反差让她承受不住,不得不以急促的呼吸来缓解、平息,落下几滴生理泪水。 “怎么哭了?”那几颗亮莹莹的泪珠触动了他的心肠,楚闻宣心疼地替她揩去。 他的指尖微凉,碰在她脸上冰冰的,很舒服,缓和了她因为激动而燥热滚烫的脸颊。 可他不說话還好,他一說话,還是用這么温柔缱绻的声音,霜霜听得心裡泛委屈。 “你還說!你刚刚吓死我了!我還以为是有坏人闯进来了!”她嘟着嘴控诉他的鲁莽,又害怕吵到旁边睡得正香的孩子,刻意压低声音,听起来就更显得可怜巴巴的。 “呵……怎么会?這是爷的帐篷,谁敢进来欺负你?”他笑了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大手揉着她脸颊上嫩滑的肌肤,慢慢厮磨。 两人的眼睛看着彼此,在黑暗中碰撞缠绕,无形的情愫在空中交织,摩擦,不断升温,快变成燃烧的火花。 他的呼吸灼热,喷洒在她的脸上,连带着她的呼吸也滚烫起来,刚降下去一点的体温又再次升高。 “宝贝,可以吻你嗎?”他盯着她的眼眸,眼底似一片幽沉的深潭,又似一处巉然的苍崖,窥不见底。 霜霜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吸卷进去,觉得浑身泛软无力,竟是說不出直接拒绝的话。 “如果我說不可以呢?”她强硬不起来,听着像是在半推半就地撒娇。 “不可以嗎?那爷就求求宝贝,让爷亲一亲吧……”他放慢语速,拖着一点慵懒的尾音蛊惑她。 說是要求求她,可他并沒有什么求人的态度,直接把脑袋挤进她肩窝,舔抵刚刚在她肩上咬出来的牙印。 舌头沿着微微凹凸的印记细致地描绘一遍,舔得那一小块皮肤湿湿热热。 印子慢慢被他舔淡了,用舌头感受不出牙齿的轮廓了,他又张嘴咬上去,還是揪着那個位置的皮肤不放,像在镶嵌记号一样。 “嗯哼……”霜霜受不住他這般舔弄啃咬,鼻尖哼出一道娇柔的声音,身上沁出了一层细汗,腰肢在被子底下无意识地拱了拱。 首-发:po18bb.com (ωoо1⒏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