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又把我裤子弄湿了
尉双妍看了看沐剑,淡淡的笑:“是不是惹沐钦生气了?”
沐剑只笑了笑,“训了他几句,沒事。”
小孩到沐钦這個阶段,确实就开始调皮了,稍微不注意就会变得顽劣不堪。
這么想着,尉双妍把目光看向自己的儿子。
沐寒声却凑到她边上,一手拉着她,一脸认真的小声道:“妈妈你别這么看我,我才不惹事。”
她忍不住笑,屁大点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也摸了摸他脑袋:“知道了,寒声最听话。”
沐寒声也沒什么表情,就配合的安静呆着就对了。
难得一家团聚,晚餐自然是很丰盛的,尉双妍作为大厨,聊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起身准备去厨房帮忙。
沐钧年微微看了她一眼,在她起身之际环着她的腰微微用力往回收,她起来了一半,差点儿直接跌进他怀裡。
头顶传来低低的嗓音:“好好呆着,凑什么热闹去?”
两人最近经常黏在一起,但這是玫瑰园,一家人都在,她還真不太好意思,說话倒是习惯的音调,带了几分娇好,“我這不是闲不住么?顺便给妈做個拿手菜。”
两人声音不大,别人大概听不清他们說什么。
沐钧年挑了挑眉,“你拿手菜那么多,做到天亮?”
反正就是不乐意她去忙活。
她一脸无奈,暗地裡戳了戳他的腰,“你别這样,我又不是去哪儿,离了我一会儿你能掉肉啊?”
這话沐钧年可就不爱听了,危险的垂眸睨着她,然后挪向她戳自己的手指:“戳吧,反正我不吃亏,你怎么戳我,晚上我就怎么‘戳’你。”
轻飘飘的一句,說得她立即脸红,干脆拧了他,“你要不要脸的?”
“要什么脸,早說過了只要你。”男人一句也不让,搂着她的腰還换了换姿势
尉双妍真是一脸郁闷,這人真是越来越缠人,偏偏吧那一脸调调還让人讨厌不起来。
见她微微撅嘴,沐钧年微微眯眼,“再撅,小心我在這儿吻你。”
然后她很憋屈的把嘴唇收了回去,干脆咬着,挑衅的扫了他一眼。
沐钧年被她的小脾气弄得笑了,弯着嘴角,低低的声音几不可闻:“有這力气,留着晚上给我压榨,别给我求饶。”
她就只能那么瞪着他一脸嘚瑟的模样。
哪知道下一秒,沐寒声好听的童音响起:“妈妈,我想吃你做的那個……叫什么来着?”
沐钧年一听,瞪了沐寒声:你可真是我亲儿子!专门抢我女人的。
然后不客气的恶声恶气道:“菜名都叫不上来吃什么吃?”
尉双妍沒忍住,又戳了一下他的腰,让他别对儿子那么凶,沐钧年眼神顿时危险了,模具似的一勾唇,几乎抵着她清晰的沉声:“记住了,戳了我两次,晚上翻倍吧。”
她才管不了那么多了。
陆婉华听到孙子那么說,又听了沐钧年一腔不情愿,顿时不乐意了,“钧年,我可告诉你,别对我孙子凶神恶煞的,小心一会儿不给你晚饭吃。”
嚯!沐钧年挑了眉,看起来是那么点无辜,“妈您能不能稍微对我好点?”
陆婉华一点也不给情面,“隔辈儿才亲。”
反正最后沐钧年是既沒有留住老婆,也沒讨到儿子的好,只能郁郁寡欢的坐进沙发裡无聊的翻手机。
听着两個孩子和几個大人一直在那儿聊,他還嫌吵,皱了皱眉,终于迈着长腿往厨房的方先走。
陆婉华可注意着他呢,瞧着他往厨房走,对着沐剑使了使眼色,嘴角淡淡的笑着。
等沐钧年走远了,沐剑才笑笑的一句:“所以您就不用担心他们俩了。”
都黏成這样了,還能感情不好?
陆婉华笑,转头看了一眼孙子,满脸欣慰。
饭桌上,她就看似随意的看了沐钧年,“有沒有打算生二胎啊?”
“有。”
“沒有。”
夫妻俩同时出声,截然相反的回答。
后者是尉双妍,說完转头看了沐钧年,皱着眉,什么时候說要声二胎了?
沐剑笑了,“钧年這是惹低眉生气了吧?人家都不愿给你生,你自個儿想可沒什么用。”
“那可不一定。”沐钧年看向她,“想要我還不能让她怀上?”
呃,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残暴,想要按着她给受孕似的,所以她沒忍住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让他别乱說话。
晚餐過后,沐钧年当然是是坚持要回汇林别墅的,只說:“别的地儿睡不惯。”
而且還不带沐寒声,反正這些天每天都会過来。
回去的路上,沐钧年转头看了她,黑眸裡尽是危险,“戳了我两次,還往桌子底下踹了我一脚,要不要教我怎么算账?”
她本来是皱眉的,但是一看他的样子就释然了,她越紧张,他就越兴奋,才不让他如愿。
靠回椅背,她咕哝一句:“你随便戳就是了,反正就那么回事!”
语调跟他的轻描淡写如出一辙。
反正就那么回事?
嗯……男人薄唇抿着,若有所思。
直到车子进了汇林别墅园,還沒到家,沐钧年忽然把车子停住了,单手搭在方向盘,好以整暇的看着她。
“你干嘛?”她皱了皱眉,看了看车窗外,然后转回来:“沒油了嗎?”
沐钧年邪恶的弯着嘴角:“有,满满的,都快胀出来了。”
她蹙起眉,莫名其妙的用词让她感觉很怪异。
刚想着,沐钧年已经凑了過来,一手撑着她的座椅,笑眯眯的:“前些日子那样,再来一次?”
什么前些日子?她一脸发蒙。
男人弯着嘴角,笑眯眯的提醒:“堵车那晚,商场门口,车裡……”
“停!”她忽然就不让他說了,瞪了他一眼,“你不开车,我下去了,自己走回去了。”
可是她的动作慢了一步。
只听‘咔哒’一声,随着沐钧年指尖一点,中控落锁,车门打不开。
尉双妍欲哭无泪,才想起软下来略带祈求,她可不想再像那晚那样,太失控,丢人。
“下次不戳你了,不踹你了,咱们回家吧?”她好声好气的看着她。
沐钧年一脸享受,逗弄小俘虏似的看着她,“着什么急,刚刚谁說就那样的,得让你记起不一样点儿的。”
尉双妍心一横,瞪着他,“不就是你坐着嘛,回家也可以。”
沐钧年在笑,“好啊,這裡开始,回家继续。”
她真的只想到‘精虫上脑’一個字,這男人真是沒救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他越靠越近,都能闻到他身上的男性气息,瞬间能蛊惑人心。
可惜她沒处躲,腰身被他微微用力揽了過去,薄唇吻下来,享受、迷离,纠缠不清。
直到她推了推他压下来的身体,模糊的咕哝一声:“不舒服……你开车。”
两人在前座,是不太舒服。
沐钧年微微离开她的柔唇,以上黑眸阴暗无比,涌动着热浪,也不忘低低的调侃她:“马上开车。”
然而,她看着他下了车,绕過来把她抱了下去,放进后座。
她就愣了,“不是說要开车嗎?”
男人勾起嘴角,就是开车呀,此开车非彼开车。
他的脸皮耍到這种境界,反正尉双妍已经无话可說了。
庄园裡静悄悄的,沐钧年顺手把车窗打开来透气,她并不知道,因而接下来的大半小时,夜空裡悠悠远远的飘荡着动听的吟语。
他们在玫瑰园吃完饭大概是八点,车内安静下来时已经是九点。
开着的车窗微微传出男人餍足低哑的嗓音:“又把我裤子弄湿了呢。”
低低‘呢’字,带着說不出的暧昧,逗着她,也愉悦自己。
某人又沒忍住拧了一下他腰上坚实的肌肉,换来男人巴不得的一句:“正好,回家继续!”
尉双妍忍不住哭丧着脸,“我都快被你玩坏了!”
沐钧年俯首重重的亲了她一下,听着她說:“你能不能脑子裡装点正经的东西?”
嗯哼~沐钧年一脸不赞同:“沐煌的江山是天上掉的馅饼咯?”
說什么都說不過他,她只好疲惫的挪了挪,靠着他的肩,“我是說,杜钰很快就要生了,你都不帮我想想送什么礼物?”
沐钧年略微舒口气,抬起一手放在脑袋下当枕头,挑了挑眉,“這些送来送去的东西,不该是女人想的么?你老公只管提供资金。”
好吧,她一脸无奈,這人是指望不上了。
车子缓缓启动之后,她依旧懒懒的靠着,半仰着脸,還能看到月光。
忽然觉得時間過得真快,他们居然不知不觉就過了所谓的七年之痒。
无聊的想着,去年痒了嗎?
好像沒有。
說实话,這段婚姻绝对超出她的预期,她当初敢嫁,但沒有十足的把握能维持得长长久久。
沐钧年抱她下车的时候,她還在若有所思,他亲了一下她额头,沒见她回神,又咬了她嘴角:“想什么呢?”
她笑着,勾着他的脖子,“在想,去年七年之痒,你怎么沒闹绯闻呢?”
沐钧年嘴角抽了抽,“就不能盼我点好?”
她笑着,“要是你现在闹绯闻呢,反正我也不亏,我就带着寒声跟你离,反正有了儿子,我什么也不缺。”
进了门,沐钧年就皱眉,“听你這话,有那小子,你就可以不要我,嗯?”
他把她‘扔’在鞋柜上,睨着她:“谁一天天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有沒有点良心?”
尉双妍讨巧的笑,白嫩的双手勾着他,“這不建立在你闹绯闻的前提上么?”
哼,沐钧年扯了嘴角,凉凉的一句:“那你是沒机会了。”
沒机会也好,她笑着,晃了晃白嫩嫩的腿:“给我脱鞋!”
沐钧年刚换完鞋,本来也是要给她脱鞋的,不過一看她這王母娘娘的享受样儿,怎么這么欠收拾呢?
他微挪步凑過去,双手撑在鞋柜上,正好箍住她的腰,转手又把她柔嫩的双腿分开,凑近,“忽然发现這個位置不错呢。”
尉双妍后悔了,十分后悔。
她抿了抿唇,干干的一笑:“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脱鞋……”
男人勾唇,“嗯……怎么办呢?我乐意给老婆效力。”
她都快哭了,“真不用。”
“用。”
“唔!”她低低的惊呼,立刻抓住他的手不让乱动。
沐钧年的动作停在一半,就在她裙摆底下,笑得一脸邪恶,就是喜歡這么逗她,“沒穿么?”
她瞪了他,“你快让开!”
他站在她中间,她是想去哪儿都挪不动。
沐钧年依旧是一脸不紧不慢的闲适,“哦,我忘了,你把裤裤弄湿了。”
尉双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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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他们甜甜蜜蜜一下,钧先生绝对是撩妹高手。咳咳,他们說的上次在车裡,钧先生坐着什么的姿势,详细片段福利在群裡哈,聲明一下,加的人比较多,仅限于正本读者,提供订阅截戳管理员要(520小說客户端、qq閱讀是第一正版,福利齐全,更新快,下载一個都可以看。有些人不明白什么叫正版,正版就是花钱看,各种杂牌客户端都是盗版,作者写书非常不容易,坐的累,敲的也累,一本书就那么点钱,随便省一個小吃的零花就够了,所以非正版的读者看到后希望大家支持正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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