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怀了就生,又不是养不起
沐钧年一步步往前走,也不說话,但最起码的道义還是要有的,何况,现在蓝家不仅有她,還有刚带過来的傅家小姐,总不能真让辛亦偷摸给端了。
迂迂回回,辛亦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直到前面的人忽然停下,她直接撞了上去才皱起眉,“见鬼了?”
沐钧年缓缓转過身,微蹙眉,抬手,指尖一挑将她眼镜上的丝巾拿掉,然后问:“你儿子跟蓝修有過节?”
辛亦摸着鼻尖,也皱着眉,“蓝家和辛家一直都有過节不是么?”
问了等于沒问,沐钧年只是点了一下头,冲她颔首,“你可以走了。”
辛亦沒动,看了看他,“不一路么?我沒车诶。”然后看了看他的手臂,“我的人伤了你,我還是应该稍微照顾你一下的。”
沐钧年显然沒這意思,也不答话,淡漠的转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身后的辛亦顿时就来了劲儿,冷漠的那人的确生人勿进,但是也有另一种让人十分想靠近的魅力。
反正无事可做,她就跟了上去。
沐钧年听到动静停住脚步,微侧首睨着她,“干什么?”
辛亦扬唇淡笑,“我会对你负责到底,怎么样,够道义吧?”
立在原地,沐钧年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蹙起眉,“你是不是嫌见薛北的時間短了点?”
這话题转的可太快了,而且辛亦完全沒想這回事,于是笑眯眯的道:“沒啊,就算要想,我现在想的应该是你才对。”
沐钧年可沒心思跟她开玩笑。
垂下手臂,舌尖微微抵着唇角,正在思量什么,目光看了她两個来回,终于想到什么,蹙了蹙眉,“你老公呢?”
辛亦挑眉,“老公是什么?能吃嗎?”
沐钧年硬是无语的抿了抿唇,“那你两個孩子是怎么来的?”
辛亦說话永远是轻轻淡淡,很直率,但也不显得低俗,就一句:“废话,孩子怎么来的你不知道,要不要配合我演示一下?”
沐钧年吸了口气,跟女人交流真费劲。
不過這回辛亦笑着,眼裡的情绪沒什么变化,淡淡的仰脸,道:“沒了,你也知道之前颠沛流离,身边多個男人挺累赘的,正好救不過来就放弃了。”
估计只有最后一句是真话,别看她沒心沒肺,也不過是性情中的女人。
沐钧年也就耸了耸眉,“看来你对薛北也就那样,還以为坚贞不渝。”
感觉這是对她专一程度的质疑,所以辛亦皱了一下眉。
后来她才說,她能生下两個孩子是因为中药了,孩子的种是她身边一個保镖的,只不過虽然是保镖,但跟她最亲近,也最尽职,长得当然不用說,所以她最后還是生下来了。
听完這话,沐钧年沉默了会儿,忽然问:“现在把薛北送给你,還要么?”
辛亦瞠目,一脸诡异的看他,“你不会想把一個尸体送给我吧?”
然后又笑了笑,“如果实在要送,我现在可能比较愿意接收你啊……”白嫩嫩的指尖翘起,不乏恶意的在他胸口戳了戳,“啧啧,好硬。”
這個动作却让沐钧年拧了一下眉。
以前她也总這么戳他的。
這一想,喉结滚了滚,薄唇微微抿着,面无表情的拿掉辛亦的手,“行,我给你安排,不喜歡的话,你甩了他就行了。”
這回辛亦皱眉,翻了個白眼,“我真沒那么饥渴,再說,你看看薛少现在那样,能动嗎?”
薛北能不能动,沐钧年一点也不关心,背对着冲辛亦摆了摆手,不過几秒,闪身消失了。
沐钧年并沒有回自己住处,只是绕了一圈做個样子。
尉双妍从薛北那儿回来的时候,外边的天快黑了,屋子裡很昏暗,但她就是有一种直觉。
果然,走进卧室,开了小灯就看到男人坐在那边的椅子上,外套扔在一边,看起来很悠闲。
就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手臂上的伤看起来很狼狈,他估计坐了不短的時間,也沒有自行处理。
两個人就那么安静的隔空对望了好一会儿,然后她若无其事的转身出了卧室。
好一会儿都沒回来,更别說带着药箱什么的给他。
沐钧年皱着眉起身,刚走到卧室门口,她从外边进来了,他的眉头紧了紧,“出门?”
尉双妍手裡拿着外套,因为被他挡了去路,所以看了他一眼,說话有一点他调调的影子,“给你腾地方不好嗎?”
沐钧年眉宇紧了,他来了她還不住這儿了?
看她进卧室拿了包真的往外走,沐钧年眉头都快打结了,门神似的站在那儿,声音冷沉,“去薛北那儿?”
尉双妍沒回答,径直往外走。
经過他的时候才被一把扣了手腕,沐钧年把她的沉默当默认了,一下子很火大,“你是疯了還是脑子有問題!公然在我面前偷男人,是這個意思么?”
她看着一脸愠怒的男人,反倒淡淡的,“我很正常。”
他虽然看起来很愤怒,但是捏着她的手腕并沒太用力,她微微一扭就挣开了,看他這么愤怒,她反倒舒服了。
看了他,“哪算得上偷?我光明正大,再說了,我现在跟你什么关系?你好像也不在意吧,怎么沒去辛亦那儿呢,她不会包扎伤口?”
是很光明正大,光明正大的从他面走走的。
所以沐钧年下巴绷紧,脸色阴沉。
而她居然還往外走,眼看着就出了卧室,這次沐钧年用了些力道,一把将她扯了回来,额头的青筋都绷起来了,“你還真TM是日久生情了,要把我甩了是么?”
這话有自降身份的嫌疑,把他說得有些委屈了,想来也只有他甩了别人的份儿。所以尉双妍微微皱眉,仰脸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
冷硬的五官真真实实的带着疼痛,看着看着她就不忍心了。
以前可是美人环绕的二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死磕在她身上了,不是她不走,是他不让她有半点不轨的心思。
抿了抿唇,她终于平平的一句:“我出去买菜。”
沐钧年好像不相信她一样,继续捏着她的手腕,她一动還有收紧的趋势,低眉盯着她。
尉双妍皱了皱眉,“买菜不让去,那是去薛北那儿就让了?”
沐钧年薄唇冰冷,目光森森的盯着,“你去,好好道個别,明天我就把他给剁了!”
显然是气得不轻,当然,更气的是她现在說话真是很有他从前的影子,爱答不理。
气,恼,怒,但是什么也做不了,捏着她手腕的力道猛然往回收,她整個人撞在他怀裡,下巴顺势就被捏着勾了起来。
凶狠强势的吻,看起来就很解气,她想挣扎都沒有门路。
她之前拿在手裡的大衣已经掉到了地上,下意识的想避开,刚要挪步就站立不稳,正好被他整個捞了過去。
深吻之后意犹未尽,但又沒有更近一步,就只是缠在一起拥着。
良久,沐钧年被他撑开一点,低头看她仰面盯着他,“你跟辛亦做過?”
沐钧年蹙眉,這种問題在他看来是沒必要回答的,他若是想要别的女人還用在這儿憋屈么?
“不是說前晚刚从她床上下来嗎?”她继续问。
她嫌恶的一推,沐钧年顺势放开了一点,正好倚在卧室门边,好以整暇的睨着她,然后点头,“嗯,上過她的床。”
倏地,尉双妍的表情是不可控制的凝固,一片灰黑,半天都不知道要說什么。
终于,苍白的看了他一眼,“那你還来這儿干什么?”
沐钧年沒有立刻說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然后淡淡的道:“现在知道你跟薛北過得夫妻一样,我是什么感受了?”
尉双妍觉得很好笑,“薛北因为我的事受的伤,辛亦是把你伺候舒服了還是给你生孩子了?”
這话說得十分严重,所以沐钧年蹙了蹙眉。
她现在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话,弯腰拿起包,想了想又干脆把包扔了,還买什么菜?
脚下被她之际的大衣缴了一下脚尖,有趔趄的倾向时沐钧年就伸手把她扶住了,不待她挣扎就說了:“我只說上過她的床,沒說睡過她,你激动什么?”
尉双妍挣扎了一下,挣不开,然后笑了笑,“有区别?就你這种龙精虎猛,脑子长在下半身的人,沾過床边也就差不多了吧?”
沐钧年本来该黑脸的,听完却忽然扯起嘴角笑,“别的沒学会,词语用的很不错,這么抬举我?”
她撇开眼,身后是沐钧年的声音:“是要给我做饭么?我从早上就沒吃了。”
她沒說话,继续往外走,但是沒出门,也沒去厨房,拿了她最近一直在看的营养食谱就在客厅的阳台不动了。
沐钧年迈着长腿停在阳台入口,他不能上去,会被外面的警卫看到,只能在那儿蹙着眉。
“尉双妍。”老半天,他很不情愿的盯着她。
阳台上的人不但沒动静,而且還直接戴上耳机。
沐钧年脸都灰了,目光要是能洞穿,她估计千穿百孔。
沒办法,深呼吸,压下去。
“我伤口在流血。”
她還是沒动静,但是目光瞟了他一眼,强压着坐着。
下一秒,客厅裡的灯被他按灭,“吧嗒”一声,什么也看不见了,然后尉双妍手裡的书被精准的夺走,他的重量顺势把她压在椅子上。
“不是很能么?”他几乎就咬住她的耳垂,“捏准了我不敢到阳台来?”
她是這么個意思,反正他不敢上来,所以說什么也沒动静,但是外边天黑了,客厅的灯一关,也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信不信我在這儿要了你?看看有警卫发现么?”他一枪的协议,满是报复的快感。
好在他脑子還在,不可能冒這個险。
抱她起来,然后扔进客厅沙发裡,转身去把所有窗帘都拉严实,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快速从沙发起来,免得他乱来。
沐钧年這才淡淡的一句:“沒吃的?”
她摇头。
沐钧年在沙发上坐下,低眉看了看手臂,早上折腾到现在,确实有流血。
又看了看她,要是以前,她早就急急忙忙的拿了药箱给他弄了,這会儿還在原地站着,沐钧年挑起眉,“看来我還真是该去辛亦那儿?”
一副就要起来的模样。
尉双妍抿唇,也沒挽留,但是转身去拿了酒精和纱布,走到沙发边上递给他。
“我一個手怎么弄?”沐钧年很想揍她。
尉双妍皱眉,“我去弄吃的。”
他干脆不想說话了,伸了手,不是去接她给的东西,是一個用力把她扯了下来,跌落在他腿上,命令:“弄!”
她是一点沒防着,结结实实扑到他胸口坚实的肌肉,鼻尖发麻,皱着眉摸了摸,“很硬。”
還淡淡的嫌弃,两块肉也這么硬。
這不說還好,她软软的贴着,沐钧年神思都跳脱了两秒,嗓音低哑:“什么很硬?”
明知故问,因为硬的不止一样。
刚随着她一起落到沙发上的东西被他直接扫落下去,身体一转把她抵到沙发深处,薄唇微热,几分埋怨,“你一定是故意的!”
所以他也不客气了。
尉双妍眨了两下眼,唇被吻住了。
她下一個动作可能做什么他都一清二楚,依次、精准的捉住她的手腕压倒头顶,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别乱动,影响我控制力度,怕你受不了。”
尉双妍咬唇,又被他轻易撬开,总之她做任何动作,再细微他都不让如愿,直到她乖乖软化配合。
這裡距离海湾還有些距离,海浪拍打的声音若隐若现,所以房屋裡的声音会显得更加清晰。
只是声音大多被他吞噬。
某一瞬间,尉双妍拍打他的肩想要提醒什么,下一瞬就被男人的厚积薄发狠狠淹沒。
沉沦的闭了眼,心裡骂了混蛋,又沒做措施。
很安静的客厅气氛,最后被沐钧年胃裡的抗议打断。
尉双妍抬头看了他,然后从他怀裡费劲的爬起来,又被他按了回去。
头顶传来他低低的声音:“我马上就走。”意思就是不用做吃的,何况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别說做饭了。
听他說一会儿就走,她還是皱了眉,只是沒說什么。
沐钧年低眉看了她,沒再提带她走,或者不准她和薛北走太近的话,而她开始静默的起身,闷不吭声的给他处理伤口。
“每一次来,好像都這样,不是這裡坏了,就是那裡伤了。”淡淡的,她低着头說。
沐钧年靠在床头,沒說话,所以她的话音落下,卧室裡就安静了。
太安静,总让人觉得不舒服。
沐钧年起身穿衣服时,她就在旁边,本来想问“什么时候会再来?”,想了想,這一问,好像他是来嫖她的。
直到他把外套穿好,随手拿了帽子,尉双妍才看起来像随口的一问:“和辛亦有交易還是?”
他转過头,有那么点刻意的成分,就不把话给她說清,反而是问:“觉得辛亦比你年轻還是比你有魅力,紧张了?”
尉双妍躺回床上,“并沒有,结婚的时候你就不情不愿,要是能被勾走,现在就不会在這裡了。”
听起来是這么回事的。
沐钧年挑眉,走之前看了她,“我沒跟你开玩笑,正在物色地方,总要把你接走的。”
放在這儿越来越闹心,指不定哪天真被薛北拐了。
還不待她說什么,他已经沒影了。
沐钧年在回去的路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到了住处也沒打算睡觉,让人拿来了第一岛及周边地圖。
属下不知道他在研究什么,沒敢多打搅。
之后的两天,属下都见不到沐钧年的人,到第三天傍晚他才回来。
正好那时候办事高效率的许冠打了电话過来。
因为上次征询他的意见被怼了,這次许冠学乖了,不是单纯征求意见,而是說:“中庭那块的事大概是定了,虽然视野可能沒那么远,但的确要建一座高塔,并立高级会所。”
至于修建后的项目名称,许冠让人拟了好几個,然后让沐钧年挑一個。
沐钧年听完几個名字,微蹙眉,淡淡的声音随口挑了一個“御宴庭。”
末了,他才问了一句:“沐寒声最近都在干什么?”
“国外的基地整改精炼,近半年不会露面。”
沐钧年沉吟片刻,然后只說了“沒事”就挂了。
蓝家和辛亦真正交集之前,外界大概是不会知道相关消息,对沐寒声暂时也沒什么威胁,他沒打算這么早让沐寒声知道。
那個傍晚约见薛北时,沐钧年也给辛亦通知了。
這一次在外边见面,原本沐钧年以为薛北会带两個自己人過来,沒想只带了尉双妍。
“只有带妍妍出来,蓝先生才不会多问。”薛北這么說。
如果带别人,這行程就显得不太正常了,带她出来,可以只是随便走走。
沐钧年沒說什么,慢悠悠的给自己倒水。
這個见面的目的很简单,關於那個孩子,他想知道当初的情况,以及之后薛北都得到過哪些消息,也好继续更精准的寻找。
這话题本就有些凝重,全程气氛都是略微压抑的。
尉双妍总觉得這孩子是不可能再找到了。她一直都沒說话,只是静默的坐着,显得很低落。
時間差不多的时候,沐钧年說出去抽根烟,每隔一会儿,薛北也出去了。
房间裡就剩两個女人,辛亦一脸好奇的打量她,问话也很直率:“你和沐先生,真的只有夫妻之名?”
尉双妍看了看她,看起来不太想聊,“我跟钧年有個儿子。”
辛亦挑眉,“知道啊,這不是沒找着么?”
“我說的是寒声。”尉双妍言语裡带着几不可闻的自豪。
哦,辛亦猛然间想起了這号人物,点了点头,然后又问:“你和薛北在一起這么多年,那是打算一直继续下去?”
尉双妍当然听出来她问的是什么了,“我和薛北只是朋友,他无亲无故,我是唯一能照顾他的人。”
“那沐先生還真是大度!”辛亦笑着。
尉双妍看了看她,神思飘散。
有时候人和事就是很奇怪,当年辛亦一气之下让人对付薛北,也想办法捉她去威胁沐钧年,再看看现在,三方人竟然安然坐在一起谈论同一件事。
關於她的生死亦是,看寒声一路轩昂,她竟然更喜歡、也更习惯当一個‘死人’,不去打搅已经平静下来的局面,虽然自私了点,但這样真的挺好。
半晌,她忽然听辛亦說了句:“沐先生不是不抽烟么?去這么半天。”
她皱了一下眉,沐钧年不抽烟么?记忆裡抽得很猛,抽烟那种很枯燥的事,他做出来還說不出的迷人。
“你不知道?”辛亦看她的表情,问了句,然后道:“沐先生做過手术,听起来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那种。”
辛亦就差用那种“看来你们的关系真是够差”的眼神看尉双妍了。
正好每两秒,沐钧年从外边回来,顺便扶着门让薛北的轮椅先进,然后关上。
两人刚到桌边,辛亦提起来沐钧年手术過的事。
沐钧年本人倒是神色淡淡。
晚上他去了她那儿,尉双妍再问起手术的事,他還是漫不经心的,“小手术而已。”
尉双妍皱起眉,“小手术,所以你消失两三年?還是說你跟辛亦挺喜歡家常便饭的聊,手术這种事都告诉她了。”
沐钧年手裡把玩着黑色鸭舌帽,忽然勾唇看了她,“吃醋吃得太明显其实不太有情调。”
“你管得着!”她愤愤的低声,拿過他晃来晃去晃得她眼晕的帽子扔到一边,盯着他,“为什么做手术?”
沐钧年看了看被无辜扔掉的帽子,然后二话不說抬手开始解衣服扣子。
尉双妍拧眉,“你干什么?”
男人抬眼,语调散漫,“你這么刨根问底,所以想给你看看手术的地方,我好讲解。”
直接說耍流氓好了。
她显然被气到了,“我发现越来越沒法跟你交流了……我去睡觉,你随便。”
沐钧年倚在沙发上,悠悠然看着她生气,反倒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好看了,对着她的背影,“我睡哪儿?”
沒得到她回应,也就起身跟着她往裡。
她躺下的时候,他很自觉的上床,从身后拥住她,顺势将她的手放在手术疤痕上,“摸到了么?切了一小块肝。”
尉双妍的手有些僵,好一会儿才缓缓抚摸隐约的疤痕。
消失两三年,必然是遭了很多罪的,她沒问,不想让他再回忆一遍。
“還会疼么?”她低低的问。
沐钧年捉了她的手握着,答非所问,“是你手法独特?摸這儿都能让我起反应。”
她无语的抿唇,不动了。
他俯身吻過来时,她不情不愿的蹙着眉,說了句:“說实话,辛亦确实挺好看的。”
“你也不差。”沐钧年声音低哑,大约敷衍。
她蹙眉,微微躲過令人窒息的吻,“男人都喜歡尝鲜,尤其喜歡那种独特的女人?”
沐钧年勾着嘴角,“你在含沙射影說我不是男人。”
言下之意,他真不喜歡辛亦那一款。
她伸出一個指头点了他凑過来的下巴,“奇怪了,你是懒,所以习惯了我,還是喜歡我哪点?结婚的时候讨厌我讨厌的不行,现在……”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他现在的样子。
沐钧年不以为意的笑,“懒么?来来回回追了這么多年了。”
“哦,那是喜歡什么?”她心不在焉的问。
“不然你改個姓名试试?”沐钧年看起来很认真的建议,“也许我只喜歡为尉双妍三個字呢。”
那追求可真够低的,她扯了扯嘴角,還想說什么,沐钧年覆唇,“太吵,影响情调!”
尉双妍:“……”
夜深人静时,卧室裡的两人還沒睡,虽然很晚,也很疲惫,但就是醒着。
“我在找地方。”沐钧年低低的道,若即若离的嗅着她颈间的发丝,“等差不多了就把你接走,過個只有两人的隐秘生活。”
听起来是挺令人向往的,不過尉双妍闭着眼,沒怎么当回事,世界一共就這么大,哪不是国土?
等她动了动想說话的实话,沐钧年先凉凉的开口了:“别跟我扯什么照顾薛北,小心我揍你。”
她微蹙眉,然后仰脸看她,有点无辜,又有点怂恿,“女人你也打。”
沐钧年挑眉,“自己的女人,娶来就是管教的,尤其你這种欠收拾的。”
她抿了抿唇,带笑不笑的,“不打脸就行,我還可以祸害别人让你糟心。”
沐钧年忽然低低的笑出声,這感觉,很像回到生完沐寒声之后某段時間了,很温馨也很煽情。
俯首,他几乎是对着她吹气,嗓音蛊惑:“不打脸,鞭子抽抽就好。”
本来她還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他手上已经不安分了,低低的继续:“官方可以說鞭笞,解释通俗一些,鞭即是……嗯!”
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低低的闷哼,因为被她拐過来的手肘杵了一下。
皱着眉,笑意一点沒减。
尉双妍已经闭上眼不搭理他了。
那晚沐钧年终于结结实实的睡了一觉,早上天都大亮了也沒起,看着她起床,别扭的裹着他的衬衫去找衣服,躲着避着的换好,然后去洗漱,再然后出来。
他竟然又小睡了一觉,直到早餐准备好。
本来餐桌上不想让她扫兴,但沐钧年還是看了她,“如果一直找不到孩子……”
“不会。”她把话接過去,“是不是在世上总能知道的。”
沐钧年温和的看着她,似是而非的认真,“最不行,再生一個就好了。”
尉双妍看了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站了起来。
“怎么了?”他也放下餐具,看着她匆匆往外走,起身扣住她,又重复问了一遍。
她看了他一会儿,微咬唇,“你之前……沒做措施。”
還以为什么天大的事,沐钧年什么也不說,把她按回桌边,“吃饭。”
待她還想动时微微挑眉,“都過去多少天了?……怀了就生,又不是养不起。”
但是,她皱着眉,“我都三十多了,再生就跟孙子似的不很怪异嗎?”
沐钧年扯了扯嘴角,“三十多很老?有我老?”
她還是一脸忧色。
但距离上一次那個之后,确实早過了七十二小时了,她竟然给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