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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爱情刚刚好!

作者:九九公子
言舒作为沐寒声的金牌秘书长,比任何一個秘书室的秘书都懂得怎么辅助老板工作,更明白生活和工作的区别,所以她在公司裡只有一副面孔。

  知性优雅,废话为零,一旦被她找去严肃谈话,那說明問題比较严重了。

  公司裡完全沒有她的私人生活传言,也从来沒见過她的男朋友。

  “言秘书长那么好看,一直沒男朋友?谁信?”

  “……该不会她喜歡沐总?”

  多少女人爱慕沐寒声,所以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這种猜测是最贴合实际的了。

  “听說前两天她进总裁办待了好久,傅小姐来之后才出来,脸色很差呢,肯定是被抓了!”

  公司裡难得有時間让支援這样小心翼翼的议论。

  古杨习惯背着手站在一旁等电梯,五官沒什么表情。

  迈步进电梯后按了闭合键。

  “额……古先生!”女职员赶紧拦住,要赶着和他同一部电梯。

  他面无表情,“等下一趟。”

  女职员一愣,“我們快迟到了!”

  “!”电梯门合上了,合上之前還见了裡头的男人板着脸,继续悠然背上手。

  知道他是沐总身边最得力的人,也不敢惹,但莫名其妙要独占电梯也太過分了吧?

  古杨到了楼层,顺手按了几個楼,抵达一楼之前至少要停個七八次,這才迈步往总裁办公室走。

  推门进去,言舒正和沐寒声說着话。

  她每天都是职业精英打扮,一丝不苟,又别致的好看,估计是因为身材尤其适合穿這种制服,很有气质!

  古杨进去之后安静的站在一旁,和以往一样刻板,职业特殊的缘故,不說话的时候和隐形人差不多。

  别看同在沐寒声身边做事,她和他却沒什么交集,就好比现在。

  言舒說完之后只是礼节性的冲他点個头就带着文件出去了。

  刚到门口,沐寒声叫住了她,道:“今天你提早一小时下班吧!”

  微勾唇,“是该早点嫁出去!”

  对此,言舒皱了一下眉,显然不乐意,但对着他永远都是保持距离的恭敬,“好。”

  言舒走之后,沐寒声斜靠在办公桌角,看了古杨,“心情不好?”

  古杨微蹙眉,一脸莫名。

  沐寒声嘴角弯着,继续道:“言舒下午去相亲,你去不去?”

  說罢,沐寒声走過去,又揶揄的点了点他的皮带,“女人和男人的眼光就是不一样,你這一根腰带上身,比過去三十几年都帅!”

  腰带是言舒送给他的,所以每天都被揶揄。

  古杨有些无奈,“不是找我谈正事么?”

  沐寒声恍悟的挑了挑眉,确实和古杨谈事情了。

  然后下班前一小时,沐寒声把一份文件给了古杨,“转交言舒,然后你可以走了,我晚上自己开车去接夜七吃饭!”

  言舒的独立秘书室,和她的人一样干净整洁。

  古杨敲门进去的时候,她刚好在涂口红。

  可能是被他惊到了,手一歪,懊恼的转头看向他。

  他的脚步也就在门口停了一下,扬了扬手裡的文件,“沐先生让我转交给你。”

  言舒沒理他,拿起小镜子继续擦了再涂。

  但古杨冷不丁的一句:“你涂這個颜色不好看。”

  直白得跟他人设一样。

  “啪!”言舒顺手放下口红,吁了一口气,转头看他,又努力挂起笑,“你可以出去了么?”

  平时古杨就是個古板得毫无风趣的人,甚至不懂得难過和高兴似的,言舒现在的不悦就好似一点沒影响到他。

  他就笔直的站在门口,反而道:“我送你過去,正好有空。”

  大概有人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明明同在一個屋檐下、又沒什么交集的两個人,這会儿相处有点火药味?

  他们的交集也是這几個月开始的。

  最深的交集就是言舒松了一根腰带给古杨,然后說了一些不该說的话。

  结果,女人主动了,换来的却是古杨比以前還严重的刻板。

  最近他们俩在沐寒声面前的友好全是努力装出来的。

  两人走的时候直接去车库。

  古杨有自己的车,只是很少开,今天用上了。

  上车之后,他不知从哪弄出一個精致的袋子,递到言舒面前,“還礼。”

  裡边是一支口红。

  言舒不知道要怎么给表情了。

  木头一样的男人,忽然给她买口红,又亲自送她去相亲呢,真是破天荒!

  相亲的咖啡厅古杨是不会进去的。

  “不用等了。”言舒下车的时候說。

  但他一直等着。

  等言舒出来的时候,是和那位男士一起,准备去共进晚餐。

  古杨脚边积了一些烟头,看都他们過来,手裡的那半只香烟捻灭在垃圾桶上,对着她:“上车吧。”

  男子一脸诧异,古杨說:“我是她司机。”

  “還有专门司机呢?”男子顿时目光亮了亮,以为她身份不一般。

  言舒瞥了古杨一眼,上车了。

  餐厅是男子选的,他们进去之后,古杨继续在外头等着。

  言舒一共也沒吃几口,结束之后男子笑着看补妆之后的她,“言小姐口红颜色很漂亮!”

  她脸色反而不好了,只笑了笑,道:“你就不用送我了,司机還在。”

  车上。

  她安静优雅的坐着。

  古杨倒是问了一句:“满意?”

  她点头,“挺满意的,会试着交往。”

  他沒說话,只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车速一路都沒变過。

  送她到了楼下,他也不上去。

  言舒站在楼口看着他转身上车,然后开车走人,說不上哪来的气。

  回到家,父亲言三儿笑着看她,“怎么样?”

  她把包放下,径直进浴室。

  “哎!”言三還想說什么,门已经关上了,估计又是黄了。

  言舒洗澡花了很长時間,故意拖着不出来。

  结果出来還是被父亲逮到了沙发上,“不是爸爸說你,這事得重视起来了,你都几岁了?总不能四十再生孩子吧?”

  “你看我,高龄才有了你,现在你年轻,我就已经老了,以后你总不能跟我一样沒法照顾孩子,是不是?”

  言舒這才一句:“我不想嫁,更不想生。”

  然后又忽然转头,“除非你把我妈找回来。”

  言三脸一沉,“說了不提這個!”

  她从来都不知道母亲长什么样,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只知道当初生下她之后受不了父亲的职业性质,就跑了。

  所以,言三现在不允许她找职业太特殊的另一半就是這個原因。

  结果這一限制,言舒干脆就不找了。

  以至于有人怀疑她心裡只有沐寒声,也有人說她喜歡女人!

  “要不,我把條件放宽一点?”言三笑笑的和她商量着。

  言舒看了他一眼,“爸,我明天早起,今晚還有工作呢。”

  然后不理他了,自己进屋,关门。

  古杨坐在单身公寓沙发上,家裡很干净,就是這会儿有一股烟味。

  他一手搭在沙发沿,一手搭在腰带上。

  特殊职业的人其实很少能像沐先生一样,要顾及的太多,确实不适合恋爱甚至成家。

  许南跟他一样,也一直单着。

  “叮!”微波炉提示他加热的东西好了。

  他這才断了思绪,灭了烟走過去,简单的解决自己的晚餐加夜宵,晚上還要出去办事。

  那几天言舒经常早退,每天也都打扮得很漂亮,古杨本来就忙,极少能遇到。

  偏偏每次遇上,她肯定都是准备下班去约会的状态。

  半個月不见,她站在电梯裡,等他进去了才关门。

  然后对着小镜子理了理,补了一下口红。

  古杨下意识的蹙眉,她沒用他送的那管口红。

  到公司门口,看着她和過来接她的男人笑着拥抱,然后上车走人,他反而走不动了。

  两小时之后,言舒从晚餐席间转头,看到了出现在不远处独自用餐的古杨。

  她把视线收回来,自己的手却被对面的男人握住了。

  言舒皱起眉,想收回去,又忍了,只礼貌的道:“不方便吃饭!”

  结果男人换了一個手继续握着。

  “沒想到你会答应我!”男子“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晚上我带你去個地方吧?”

  在這之前,她可是指头尖儿都不让人碰的,沒想到今天一处公司就给了個拥抱!

  言舒勉强笑了一下,“我晚上還有些事要处理,改天吧?”

  “晚上是休闲時間,哪能用来办公?”男子一脸心疼,“你现在可是有主的人了,不能再按照单身的轨迹生活。”

  她只是笑了笑,懒得辩解。

  离开餐厅的时候,她的确上了男人的车,从后视镜扫了一眼。

  古杨的车就在后方。

  “开快点。”她忽然道。

  车子在路過一個酒店的时候,言舒又让他停了下来,道:“我老板在這儿应酬,我进去送個东西,你跟我进去?”

  男子纳闷的皱了皱眉,還是答应了。

  古杨的车停在不远处。

  看着他们进了酒店,眉头已经拧了起来。

  這個阶段的男女去酒店干什么,他就算沒谈過恋爱也知道的。

  车子停了不到两分钟,他终于掉头,车子转眼消失在夜色裡。

  十几分钟后,言舒从卫生间出来,下车库,从侧门离开,给男子打了电话,“不好意思,老板临时布置任务,下次再约吧!”

  就這么冠冕堂皇的给人放了鸽子,然后自己回家。

  那晚之后,言舒去公司见不到古杨了。

  偶尔有两次因为有事需要他接送给他打了电话,第一次沒接。

  第二次才开车接她,送她回家。

  一路上,两個人一言不发。

  车子在她家楼下停住之后,她咬了咬牙,忽然低头从包裡找东西,然后给他递過去,顺势下车。

  古杨在她进楼之后才打开小袋子,看到是他之前送的口红。

  新的。

  就這么還给他了。

  沒多想,忽然下车追进去。

  “這位是?”古杨到她家门口,正好言三开门迎她。

  其实言三认识古杨,也知道他做什么的,所以皱起眉,看古杨只盯着女儿,连招呼都不和他打,更不乐意了。

  果然是個盛产木头疙瘩的职业。

  言舒把门关上,隔绝了父亲的视线,這才看了古杨,“有事嗎?”

  古杨把口红递過去。

  “我不收。”她语调倒也平和,“因为现在我有男朋友,他能送我,就不用别人的了,免得他误会。”

  說罢,她又看了他腰上的皮带,不无认真,“你是不是也想還给我?”

  她伸手,古杨想都沒想的往后退了一步,沒让她碰到腰带。

  其实他知道她一直在生他的气,包括和别人交往。

  言舒看了他一会儿,不给就算了,转身回屋,就把他晾那儿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那种口红袋子挂在她家门把上。

  她還以为他会站一晚上呢!

  那天去上班,照例看不到古杨,但是从沐寒声那儿听說了他在忙的事。

  “相了两個了。”沐寒声看似随口的說着,“你說你和古杨怎么一個性子,相個亲比打磨钻石還慢。”

  “他去相亲?”言舒皱起眉。

  “不是說他這辈子都单着么?”

  沐寒声挑眉,“我帮着安排的,否则他怕是真的完了!”

  待到下班的時間,言舒就走了,走得有些急。

  地址她是知道的,所以直接過去了。

  但是从窗户裡看到裡边坐着的两個人时,脚步硬生生的停住了。

  总不能這么莽撞的冲进去,她也不是那么鲁莽的人。

  就一直在那個位置上停着,一直盯着他们相亲结束,就像他之前等着的一样。

  然后又看着他和那個女孩去吃饭,她自己饿了一晚上。

  古杨从餐厅出来准备送女孩走,依旧是礼貌的,就是闲的很木讷,完全不热情。

  大概也是因为這样,女孩子不太愿意,說是自己回去就好。

  他也沒坚持,“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就自己上车了。

  开车走之前,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后边一排的停车位,看到一辆红色轿车时皱起眉。

  顿了有四五秒,他這才忽然推门下去。

  但是那辆车已经启动,从另一個方向离开,他只隐约看到了她的车牌号。

  眉头更紧了。

  晚上回去之后,他几次拿手机都沒能播出去,烟倒是抽了好几支。

  夜裡十一点左右。

  他的电话忽然震动起来,下一秒就被他接了。

  接的太快,一時間反而不知道怎么应答。

  倒是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声音。

  然后古杨又一次点烟的手腕抖了抖,动作停住,沒能出声。

  “我說我怀孕了。”言舒的声音,深夜从听筒传過来,很不真实,但又很清楚。

  甚至听到她轻轻的哽咽,“对方不想负责……”

  “你在哪?”古杨终于问了一句。

  “家裡。”她說。

  之后古杨沒再搭腔,言舒也不再說话。

  确定电话挂了之后,古杨把手机放回桌面,然后继续把那支烟点了。

  只是吸烟的动作变得很生涩,不断的皱眉,不断的弹烟灰,五官之间的情绪变了又变。

  一小时之后。

  言舒坐在沙发上,忽然听到了敲门上。

  蓦地看了一眼手机,愣了有几秒,然后快速冲到门口。

  古杨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然后迈步进门。

  坐了十几分钟,還是不說话。

  等言舒给他倒水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背蹭得血肉模糊,惊了個一下。

  拧眉,“你干什么去了?”

  古杨淡淡的看了一眼手背,在她碰到之前把手收了過来。

  也看了她,忽然道:“怀了就生,我负责。”

  她倏地盯着他。

  “你负责?”第一時間沒反应過来,等反应過来之后反而满是愤怒,“你脑子进水了嗎?你凭什么?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来做這個冤大头?”

  “你是觉得這样很高尚?”她从沙发起身。

  “這样装高尚還不如当初就答应我,你现在站這儿跟我說负责是侮辱我還是可怜我?”

  他不說话,她就越难受。

  “你明明是鄙夷我,你对我這样的行为也感到不齿,所以只能用自残的方式平复你心理的情绪,却若无其事的過来說为我负责?”

  古杨第一次见她脾气這么大,一点也沒了平时的优雅知性。

  但无所谓,他不介意。

  她越是這样强烈的情绪,他反而越坚定。

  目光定定的,眼神也定定的,依旧话不多,也依旧沒什么温柔,但就一句话:“问问你爸,什么时候合适嫁娶,其他事等孩子生下来再說。”

  那两天言三不在家。

  等他回来之后,就看到古杨坐在自己家客厅了。

  “什么!”言三惊得瞪着他古杨,“你要娶言舒?”

  “小伙子,你是不是沒睡醒走错门了,啊?”言三气坏了,尤其女儿在一旁什么都不說的状态下。

  關於她怀孕的事,眼熟沒和父亲說,怕他太激动了揍她。

  古杨当然是被撵出去的。

  然后接二连三的登门,直到言舒看不下去,“你還是别来了。”

  又笑了笑,“生孩子又不是一定要结婚……過了這几天,我爸得出远门,到时候再說吧!”

  言三那时候也忙,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

  当然是沒用的。

  差不多两個月的時間,言舒和古杨之间說好不好,說坏不坏。

  那晚,她自己去的古杨那儿。

  站在他家门口,敲门等着。

  古杨开门猛一眼见到她就愣着,然后什么也顾不上說,转身回去匆匆忙忙的收拾屋子,能塞的塞,能扔的扔。

  看到她抬手扇着鼻尖的空气,他才赶紧去把窗户全部打开。

  屋子裡依旧有很浓的烟味。

  “要不,先去外边待着?”他只穿了白衬衫,看起来随意又有些狼狈。

  因为她来之前,他一直在抽烟,无事可做。

  或者說,這段時間一直都這样压抑。

  言舒沒听他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转头看他,“我有点渴。”

  然后古杨又去倒水,结果是沒有水,只能现烧。

  烧水的時間,两人在沙发上坐着,相对无语。

  古杨把目光放在她腹部,“两個多月了吧?看不出来呢,是不是沒吃好?”

  言舒愣了一下,抬手抚上极其平坦的腹部,微抿唇,不太自然的道:“两個月本来也看不出什么来,三四個月可能有点儿起伏。”

  說到這裡,又安静了。

  然后她转头盯着他。

  忽然问:“为什么?”

  古杨蹙眉。

  她坐了過去,“我是问你为什么愿意這样?我這种人,是被称为不检点的破鞋的,你不知道么?”

  這种形容让古杨脸色很难看,“谁跟你說的?”

  言舒笑了笑,“所以为什么?”

  他不說话,她就越是盯着他。

  “总要有人负责,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我沒把你当朋友。”言舒忽然打断他,看着他。

  古杨从她脸上转开了视线。

  “就把那句话說出来很难嗎?”她蹙着眉,“如果你当初就說了,现在還会是這样嗎!”

  见她這样,古杨薄唇微抿,才道:“别谈這個,你现在要保持情绪愉悦……”

  话沒說话,因为她忽然的极度靠近,古杨整個人都僵住了,蹙起浓眉盯着她。

  “要么你就直接认了,要么就别再管我。”言舒直直的看着他。

  古杨本就不擅长跟她对视,更沒法這样跟她交流。

  但是沙发就那么大点,他沒地方可以退。

  她的手忽然伸過来握了他的腰带。

  古杨整個人都警觉了,绷紧身体盯着她,“你干什么?”

  言舒不說话,只是去解他的腰带。

  古杨握了她的手拿开,她又缠上来,无比固执,仗着他怕伤到她而毫无顾忌。

  直到被他我了双手,她才气愤的抬头,“這我送的东西,我拿回来有你什么事?!”

  果然,古杨顿了会儿,松了力道。

  但是她解开他的腰带之后并沒停下,素手略显生涩的解掉他的衬衣扣子。

  在他不明所以去阻止时,她已然整個凑上前,柔唇印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整個人震了震之后,完全沒了反应,连呼吸都快忘了。

  就那么看着她。

  言舒不会亲吻,却在他薄唇上乱来,弄得他慌慌张张的阻拦,却反而被她缠得越紧。

  “言舒!”古杨已经低哑的声音喊了她,但怎么也沒法把她弄下去。

  他拒绝,她越是放肆,反反复复之后不知怎么的纠缠到了一起,那种馨软,根本不是古杨能抵抗的。

  脑袋跟着浑浑噩噩。

  唯一一点理智被烧开水后的提醒声打断,一手握着她的脸,“停下……不行!”

  她仰着脸看他,语调柔软模糊,“你已经碰了,要对我负责!”

  古杨闭目,让自己冷静,又被她的手,她的吻打得乱七八糟,毫无抵抗。

  她被放到床上,看到他结实健壮的身躯,某一瞬间彻底松了一口气。

  但刚放松迷离,骤然被一股刺痛打断。

  “啊!”她骤然痛呼,毫无防备,声音也把身上的人给惊了。

  就那么颚愣的看着她,完全沒了反应,也沒了动作。

  几秒后才慌了手脚,满是自责,“是不是现在不可以?……去医院!”

  言舒缓着呼吸,伸手拉住他,“不是……”

  “什么不是?”古杨紧张的抓過衬衫。

  然后又被她把衣服拿過去,丢在床的另一边。

  古杨指尖碰到了她的血,更是吓得连都变了,“马上去医院!”

  她咬唇,“……女人第一次很多都会痛会流血……!”

  “什么第一次?”他根本就沒在听。

  但是下一秒,他忽然看過去。

  被雷劈了一样定在那儿,盯着她,脑子裡千回百转,脸色一度变幻。

  “你骗我?”他拧了眉。

  言舒沒见過他发怒,只知道他平时就沒有表情,這会儿却彻底黑了脸。

  “你去哪?”言舒看着他,忽然紧了眉头,忍着一点不适抓着他手臂,干脆强硬着,“你必须对我负责!”

  古杨越是生气,“你不该骗我!”

  眼看他下床真的要走,言舒终归是红了眼,“那你要到底怎么样?”

  “我怀别人的孩子這种事你都可以负责,为什么干干净净的我你却不愿意?!我有哪儿配不上你了?”

  “我知道你木讷,我已经做到這個份上了,你還要我怎么办?”

  古杨在床边转過身,低眉盯着她,气得七窍生烟,“你以为我对你……是因为木讷?”

  言舒盯着他,“……你走啊。”

  這回他反而不挪步了。

  第二天早上,言舒醒了一次,不想起床,所以又继续睡了,沒留意旁边有沒有人。

  等第二次睁眼,才发现只有她自己。

  估计是故意走了的吧,她落寞的坐起来,发了会儿呆。

  然后卧室门忽然被推开,古杨迈步进来。

  那张脸和平时一样,刻板、木楞,甚至還带着对她的不悦。

  然而,他却走到了床边,什么都沒說话帮她穿好衣服,然后把她带去洗漱,道:“一会儿吃饭。”

  她才知道,這都可以吃午餐的時間了。

  竟然沒說跟她撇清关系,也沒因为她的行为而愤怒?

  好一会儿,她去小餐厅。

  看到啤酒鸡翅和清炖排骨,她直接脚都挪不动了。

  “你不是喜歡吃么?”古杨微蹙眉,以为她不想吃。

  沒错,平时严肃得有些寡淡的言舒超级喜歡吃肉,尤其喜歡排骨和鸡翅,怎么做都喜歡!

  “累的话吃完再睡会儿。”她埋头吃肉的空隙,古杨又說。

  她微抿唇。

  心裡其实松了一大口气,至少他沒把私人保镖的那套刻板脸搬出来对着她。

  而后又听他說:“我出去一趟,下午過来接你。”

  她不知道他做什么。

  等把她接過去才知道是去看房,很高档的一处楼房,虽然不是独栋别墅,但比起他那個单身公寓小楼,简直是天差地别。

  “不满意?”因为她沒反应,古杨微蹙眉问。

  言舒看了他,“……你不用买這么好的房,我沒要求,现在住的不是挺好?”

  他现在住的单身楼一共不到七十個平方吧,好?

  话說回来,在此之前,言舒根本不知道古杨這么有钱,平时他根本就连一套上千的西装都不卖!

  腰带就属她送的那條最贵!

  可一套房子,出手就是上千万。

  “我一個人住哪儿都一样,可是以后不一样了。”他說,“我以前生活的所有內容是辅助沐先生,沒有其他追求。”

  生活沒有其他追求的感觉,其实很空洞也很悲哀。

  所以,他觉得现在這样有所期待的感觉很好,很特别!

  只是那些天,情况转变太快他总是转不過弯来。

  之前,他是要照顾她,但她怀着别人的孩子,他不介意,但又隐隐的怒,怒她不争,又怒那個男人的不负责任等等。

  结果,這一转眼她整個都是他的了。

  所以他要做的事很多。

  關於他们俩在一起,而且住进了新家的事,连沐寒声都不知道,因为這两人上班的时候還是那個样子。

  在公司,谁和谁也沒多余的话,眼裡只有自己的工作。

  但是下了班,言舒会先回家,觉得沒事可做就去他新买的房子。

  古杨反而很少過去,因为晚上他也有工作,所以大多时候是她自己,但是经常能吃到他做好的菜。

  红烧排骨、香酥排骨、啤酒鸡翅、辣鸡翅等等,同样的食材变着各种花样,都是他中午有空的时候坐的,晚上留给她。

  這一手,肯定都是和沐先生学的!听闻沐先生厨艺很不错。

  当然,他们這么自由的日子可不多。

  父亲言三回来之后,言舒就每天回家,根本不去他的新房了。

  起初還好,直到很长時間之后的某一天。

  言舒去上班,在电梯裡看到古杨就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好。

  然后她在他去茶水间的时候掐着時間過去,看着他冲咖啡。

  声音不大,也沒看她,只是說,“是不是该把房子卖了?反正你也不住。”

  言舒愣了一下。

  然后知道他不高兴的原因了。

  有些想笑,“……我爸回来了……你想我了?”

  有职员走进茶水间,她抿了抿唇,接了一杯热水,等了会儿之后只能先走了。

  過了不一会儿,他果然敲门进来。

  咖啡杯往桌上放,“我去见伯父吧。”

  她刚要說话,他說:“等不了。”

  言舒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但是爸肯定不会這么轻易就答应的,上次的情绪就那么强烈。

  事实也的确如此,言三一见古杨就皱眉,“除非你把工作辞了!”

  “爸……”言舒坐在一旁,“他把工作辞了谁养我?”

  “沐寒声沒给你发工资!”言三生气,明显女儿就是向着古杨的。

  谁都知道言三這种反对不是一两天就能消除的,所以接下来的時間两個人除了讨好他,就是小心翼翼的发展关系。

  直到父亲凌晨才回来的那天,言舒就到新房去,幸运的话可以遇上古杨。

  他沒工作的时候,晚上也会给她做吃的。

  当然,不是无偿。

  吃饱喝足后的纠缠,她有时候会看着现在的古杨笑,“像不像偷情?”

  古杨表情裡沒有柔情似水,但整個人一看到她,眼神就变了。

  “你不是嫌我木讷,嫌我性冷淡么?”低眉看着她。

  她蹙眉,“我什么时候說過后一句?”

  “有。”

  沒有也得有。

  這样的時間也過得很快,七八個月的時間,他们都在一起,依旧公司和家裡两個样。

  只有她知道古杨不刻板的模样!

  连言三也被蒙過去了,那段時間他想挑刺都挑不出来。

  因为他也不知道女儿和古杨约会,更不知道两人感情现在是撕都撕不开。

  以前是言舒主动過去新房找古杨,可是后来慢慢的,位置变了過来。

  有时候他說“做了你喜歡的红烧鸡翅。”

  言外之意就是让她去那儿吃饭,陪陪他。

  有时候会說:“是不是好几天沒见了?”

  明明中午在公司裡见了一天!

  最不可理解的理由就是,他给她打电话:“我腰带坏了。”

  让她买了送给他,连夜带她买,然后连夜载着她送到新房,之后她自然是只能留宿了。

  餍足后,看着他躺在床上,言舒好笑,“是不是這辈子,你的腰带都得由我负责?”

  哪有腰带一坏就找她的?

  “早知道当初不送你了。”她开着玩笑。

  某人很严肃的盯着她。

  她只能笑着,“其实我不喜歡口红!你换一個给我好不好?”

  当初她是因为被压着相亲,才故意打扮的,也只有在他面前才故意抹口红。

  古杨摇头,就送口红,家裡口红跟展览似的。

  因为意义非凡。

  后来,就连他求婚都是用的口红,笨拙的拼出一颗心。

  沐寒声說比起玫瑰,古杨這求婚可是有心又昂贵了!

  当然,他求婚的事儿,言三依旧不知道,這应该就归功于沐寒声了。

  言三是怎么知道的呢?

  因为他马上要当姥爷,那时候他才知道他们俩“暗度陈仓”。

  对着古杨那老实又安静的脸,言三是想骂骂不出口,想打又打不過,气得直瞪眼!

  可是看看女儿的肚子,火又莫名其妙的消了!

  那时候,古杨生怕她又骗她,知道她怀孕之后硬是带着去了好几趟医院,都快把她惹恼了才肯罢休。

  要搬到新房的时候,言舒反而不肯走了。

  搂着父亲的手臂,“爸,要不我一直跟您住?等我生了孩子,三個人多热闹?”

  相反,结了婚之后,言三反而不愿意女儿住家裡了,赶她都来不及!

  “赶紧的搬過去,省得我一天天给你做饭,现在肉价很贵知道么?”

  对此,言舒好笑,却知道父亲是心疼她。

  因为她怀孕,所以住的环境好很重要。

  又因为他厨艺不如古杨,可她這身子吃得好才最重要,要不然等后边妊娠反应来了想吃都吃不上。

  有一段時間,古杨极少出去,不知道和沐寒声怎么协调的,一直都在家照顾她。

  然而,她居然连一個妊娠反应都沒有,一路平平安安,只能催着他去上班。

  言舒剩下第一個孩子之后,姥爷言三第一個要求让她接着生,家裡人多才热闹。

  言三沒有妻子,沒有了其他的家人,的确是最渴望热闹的。

  古杨本身就是個孤儿,虽然以前在沐家,和沐寒声一起长大,但毕竟自己有了家,自己這個家就得热闹起来。

  幸好,沐寒声坚持先让言舒回去帮他,不能紧接着生第二個,她才得以喘一口气。

  只是,在外看起来关系冷淡的夫妻俩,一回到家就是外人想象不到的恩爱,所以生孩子的速度可想而知。

  更可气的是,言舒生了三個孩子之后還是那么漂亮,每天穿上以前的职业套装依旧光彩四射。

  古杨每次上班进公司的时候都忍不住皱眉,危机感很强。

  当然,這是他這辈子最幸运的事!

  在此之前,古杨沒想過成家,只想一直陪沐寒声做事,一直就那么走下去。

  也曾因为言三的女婿條件限制,他对她拒之门外。

  幸好,爱情刚刚好的在他這儿停了脚。

  他不追求更奢华的生活,就只要這样的家庭,這样的孩子,這样的幸福。

  一切都刚刚好。

  嗯,除了妻子太漂亮有时候让他太紧张。

  嗯,有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年龄太大,早点结婚更好!說不定可以打破一天七次的记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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