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失踪 作者:冰上的青蛙 京城军委大院。 属于易家的那栋小楼中,易陈很少见地捧着一本看着有些眼熟的书在客厅,脸上的神情很自如,微微挂着一丝笑意,眼裡浓浓的深情分外分明,赫然是一副陷入热恋中的模样。 “陈陈,什么事情這么开心。” 易楼有些意外地看着那個冰冷得有些如同一朵白色莲花的妹妹,今天竟然看起来正常了那么一点,似乎多了一丝叫做女人味的东西。 “沒什么!” “呃” 易陈连头都沒有抬便轻轻地說了一句,易楼苦笑了一番,還以为今天变天了,果然看错了。 “咦?陈陈,這本书你不是看過嗎,怎么還在看?” “英文版的呢!” 易楼意外地发现女孩的手中捧着的赫然是一本有些熟悉的哈裡小說,易陈别的嗜好沒有,就是看书,這是易楼很早就发现的一個事实,不過她的英文什么时候竟然变得這么好了? “新买的?” “他送的呢!” 這怪异得沒有丝毫营养的对话在别人看来是有多么的无聊,但是易楼却异常的兴奋,因为他发现今天的天气是沒有变,但是好像天气转晴了,他可是沒有发现過什么时候跟易陈說话這么轻松過。 “他送的?武林?那小子就知道骗骗小女孩。” “不是他!” “不是他?不对啊,难道除了武林這個正牌的未婚夫,還有谁送的礼物你收過?” “你說什么?” 易陈的脸色终于变了变,眉头轻轻挑起,合上书本静静地看着易楼,脸色似乎有些红润,她听到了一個让她一直有所怀疑的字眼,事实上這個澄净一般的女孩极为敏锐,她一直都怀疑武林接近自己是家裡有意安排,但是她却并不反感那個举止斯文的男孩子,所以一直沒有說什么。 易楼這句话一說出口便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什么不对劲,看到易陈有些发冷的眼神后便暗自大叫一声“坏事了!” “我沒說什么啊,就是问问這书是不是武林那小子送你的。” 易楼心中不住地叫苦,对自己這個妹妹他可是丝毫不敢惹,他可沒见過有谁比易陈更纯净的女孩儿,也只有在父亲和老爷子這种呵护下才能产出這么奇丽的女孩儿吧。 “不是這個,你說武林是我的什么?” “我沒說啊!” “哦!” 淡淡地說完后,易陈便继续翻开书看,丝毫沒有理会易楼脸上的尴尬之色。 就在易楼尴尬得有些不知所措地抹了一把冷汗时,他最不希望回来的一個人竟然推开门走了进来,心中顿时就暗叫不好。 果然,易陈一看进来的人,便再次合上了书本,就那么愣愣地走了過去。 “妈!” “易陈哪?今天怎么沒出去玩,去坐会儿,妈妈洗澡去。” 美丽的中年女人似乎刚刚从外面锻炼回来,身上散发出一丝丝淡淡的热气,成熟的身体显露出锻炼后的红润,极为妩媚,女人看到女孩儿的脸色似乎比往常好了几分,喜悦的神色毫不掩饰地露在脸上,摸了一下女孩的脸就要往楼上走。 “武林是不是你安排的?” “什么?” 女人有些沒有听清楚女孩儿的话。 “武林是不是你安排的?” 沈其略微一愣,眼裡闪過一丝凌厉之色,随即狠狠地盯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易楼,她一直在尽量瞒着這個事情,這小子怎么就敢告诉易陈了。 “陈陈,妈妈先去洗澡,這件事情等一会儿跟你說好不好?” “我现在想知道呢!” “陈陈你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会问這個問題,是不是小楼又惹你了?” 沈其的眼神有些闪烁,這件事情尽管她也不是非常反对,但是她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如果易陈知道這件事情恐怕会出事情,他们之所以让武林那小子跟她接触正是想一旦两人之间培养除了感情基础之后,或许易陈知道就不会抵触,但是显然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 也不知道武林那小子是怎么回事,都這么久了两人竟然還沒有任何进展,易陈显然对武林的观感不是如众人所愿那么好。 “妈,可不带您這样的啊,我什么时候惹過陈陈。”易楼听见這句话嘟囔着站了起来,但是却被沈其有些严厉的眼神给生生地吓了回去。 “你别說话,就知道坏事。” “陈陈,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哪样,武林那孩子也是你爷爷见過的,觉得他還行,所以就让爸二叔介绍给你认识认识,都是年轻人嘛,认识一下可以一起玩玩不是,你别听你哥在哪裡瞎說。” 沈其何等的老练,处理這种事情丝毫不会眨眼,但是显然她今天有些低估了自己女儿的心性。 “武林是不是我的未婚夫?” 易陈已经察觉到了沈其话中的不对劲,脸色变得有些潮红,原本俏丽却显得有些苍白色的脸染上一丝红色反而变得有些动人起来,但是沈其见状顿时脸色大变,知子莫若母,她知道易陈的身体状况。 “陈陈?你别急,先坐下,妈马上就跟你讲。” 易陈丝毫不为所动,任由沈其扶着坐下,两眼冷冷地看着身前的女人,沈其看到女儿冰冷中夹杂着一丝绝望的目光心裡猛地一痛,顿时所有的想法都抛诸脑后了。 “陈陈,你爷爷也是为了你好,武林這孩子不管是样貌品性都是极好的,妈妈也比较看好他,武家也是京城的大户,所以才订下這门亲的。” “恩,我知道了!” 看到的并不是易陈愤怒的模样,淡淡的话语让人有些不知所措,不過从這個女孩子的口中說出来却又是那样自然,彷佛這個结果并沒有让她感到一丝意外。 静静地站起来返回客厅拿起被她放在玻璃桌上的书,沉默着盯了一阵书上的名字,似乎這裡有着什么能够抚平她心中的不平静和委屈、压抑、心痛缓缓地从沈其母子俩身前走過去,静若楚子一般无声无息,易楼甚至看到易陈的嘴角竟然带着一丝淡淡地笑意,无无比静美却有些让人不堪目视。 鞋底轻轻踩踏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声音,节奏分明,却让人的心不由得跟着脚步声变得越发地紧张起来,沈其的脸色极为难看,冷冷地看着儿子。 “妈,這件事情早晚她都会知道的,你想過沒有,你们做這個决定的时候陈陈甚至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能瞒着她嗎?這是关系到她一辈子的幸福的問題,你们能避开她谈她本人的婚事嗎?你和爸還有爷爷,到底有沒有真的关心過陈陈,你” 易楼的有些激动的声音随着一道脆响半途落下,整個客厅裡开始变得寂静起来,沒有一丝声音,易楼的脸上清晰地显现出四道通红的指印,不過一会儿,脸颊便有些肿胀起来。 沈其有些不相信自己竟然伸了儿子一巴掌,有些麻木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又有些悔恨地看了看易楼脸上的指痕,轻轻伸出手想去触摸脸上的那几道印痕,却不料被易楼轻轻地推开了。 “我公司還有事情先回去了,您以后也别等我回来吃饭了!” 平静地說了一句话,易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這個冷得有些让他发慌的地方,這個地方竟然让他感到有一丝恐惧。 诺达的一楼顿时变得空空荡荡,楞楞地坐在沙发上的沈其脸上毫无表情,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墙壁,眼眶裡的泪珠打着转变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她怎么也沒想到事情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快,自己竟然会动手,這是她第一次对两個孩子动手,怎么会這样。 “当当当!” 壁上的挂钟敲响,她却纹丝不动,彷佛被抽空了灵魂一般。 时光静美,只不過已非昨rì流年。 在首都军区的首长办公室中,易东远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墙上的地圖,地圖上布满了各色的箭头和线條,這是最近一次军事演习的示意图,作为军区的最高首长,易东远随时关注着军队的情况和zhōngyāng对军队的最新指示。 作为共和队中的一员大将,易东远极为敏锐地察觉到了最近美国的军事动态有些過于频繁了,在巴尔干地区的火药味开始变得越来越浓,易东远甚至怀疑在那块冲突地带最终会不会演变成一场局部战争,美国人一直以来就摆弄是非插手各国内部事务,這场战争如果打起来的话中方必须认真观察。 “报告!” “什么事情?” 缓缓转過身子看着背后的jǐng卫。 “报告首长,您家裡的电话!” 易东远闻言眉头轻轻挑了一下,他已经吩咐過家裡的人沒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打电话来军区,怎么還是出现了這种情况,真是胡闹。 “不管是谁你告诉他我沒有時間。” “是!” jǐng卫转身出去后,易东远再次对着地圖观摩了起来,但是還沒等他理清思绪,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他眉头一皱就想骂人。 “报告!” “什么事情?” “报告首长,您家裡的电话,是您的夫人,有急事通报!” 易东远一愣便放下手中的铅笔走了出去,电话并不远,就在隔壁的办公室裡,握起电话后還沒等他說话,裡面就传来沈其有些慌乱的声音。 “是东远嗎?你赶紧回趟家,陈陈不见了!” “恩?陈陈不见了?不要急,慢慢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出去玩了,你找学校和同学问沒有?” 易东远甚至觉得自己的老婆今天真有些可笑,竟然拿這么幼稚的問題当紧急情况,她是不是觉得军队是可以任由自己摆弄的。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跟她說了老爷子给她和武家定亲的事情,今天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哪儿都找不到,学校的领导說她昨晚就請過假了,你說這可怎么办才好啊,這孩子的身体万一出什么事情可怎么办哪” 沈其的话有些语无伦次,易东远心头顿时涌起一种不好的感觉来,稍稍安慰了妻子几句便急急地放下话筒。 “立刻去安排车子我有急事回去一趟!” “是!” 不多时,易东远的越野车便直接开到了小楼门口,沈其正焦急地站在门口,服务人员在家裡忙個不停,不停地打电话找平时跟易陈叫好的朋友和同学询问情况,但是结果无一另外地让人很失望。 (很意外地发现今天写得有点长了,马上考试只能写這么多,多多见谅,一月是年前月,不知道有沒有机会爆发,求支持,新書更需要新老兄弟们支持,年代的路還长,万万不会断更的,這一点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