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他值得等待
病房中的东西全被贺强砸在了地上。
门外的人听到裡面的动静都不敢出声說话。
只能任由贺强在病房中打砸发泄心中的不快。
同时目光看向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人。
两人看起来很是狼狈,但毕竟也是练家子,沒有伤筋动骨。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也不敢隐瞒,就算是保镖也是分等级的,他们两人在這個人面前還是有点不够看。
当下将事情全都說了出来。
“我們当时只以为那小子沒见過什么世面,被人突然带走肯定沒有什么胆子反抗,但是......但是沒想到那小子下手那么狠......”
說到這裡,两人相视一眼,露出了喉咙上的伤痕!
随后低下了头:“這一次是我們大意了。”
看到這两人喉咙上的伤痕,为首之人脸色难看了起来,眉头更是深深的皱着。
虽然沒有看到当时的画面,可是光是看到两人喉咙上的伤痕就能想象出当时那個人出手是有多么的果断毒辣。
关键是這件事情,還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做。
对方是蒋思思的人,要是闹得太难看,事情终归是很难收场。
毕竟少爷是過错方。
最重要的是蒋家!
蒋思思被誉为京圈公主。
贺强少爷被称为京圈小太子。
這個小字,就已经說明了一切。
两家在商业上你追我赶還能一较高下。
关键是蒋家的老爷子,身份可不一般!
只要老爷子不倒台,蒋思思就算是将京圈闹個翻天,也沒有人能拿她怎样!
所以贺强少爷才会這么生气。
很快房间中安静了下来。
贺强站在病房中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地上全都是他砸坏的东西!
“很好,真有意思,季博达你成功把我逗笑了,我是真的笑了!”
“呵呵,一個海城出来的土包子,也敢对我动手,好好好,真是有趣啊!”
“咱们就走着瞧,看看是蒋思思能保住你,還是我先把你玩死!”
說完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疼痛仿佛是在刻意提醒着他今天受到的屈辱。
抬起手缓缓放在自己肿胀的脸颊之上。
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贺强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甚至嘴角都重新挂上了笑意。
敢在京都和自己作对的人,就沒有一個有好下场!
就在這时。
病房门被敲响。
贺强缓缓朝着病床上走去,等坐在了床上,這才說道:“进来吧!”
听到应答声,病房门被从外面打开。
来人是刚才质问两個保镖的人。
在他的手中還拿着一份文件。
“少爷您让我调查的事情出来了。”
說完打开文件,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
基本上都是蒋思思在海市的所作所为。
“就在前不久,蒋思思利用一些手段,把海市的两人送去了非洲!”
“這两個人,一個叫做肖继波是肖家的养子,也就是季博达的弟弟,還有一個人叫伊藤诚......”
說到這裡,這人停顿了一下,犹豫了片刻還是小心翼翼的說道:“少爷之前蒋家......”
话還沒有說完,贺强直接将枕头砸向那人!
语气不善的說道:“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会害怕?”
“還是說你觉得那個叫季博达的人会赢過我?”
保镖也不敢再多說话,只是低着头站在了一旁。
实际上从少爷被蒋思思踩在脚下,当着整個京圈二代面羞辱的那一刻!
少爷就像是变了一個人。
似乎对于得到蒋思思已经成了执念。
這并不是一個好念头。
蒋思思不是一般女孩子,有时候蒋思思的手段,他一個成年人看到了也会觉得恶寒。
如果......如果蒋思思真的要是为那個叫季博达的人出头。
少爷是讨不到一点点好处的。
毕竟在京都,沒有人被京圈公主那般宠溺的对待過。
仿佛在那個叫季博达的人面前,蒋思思就变成了一個收起爪牙的老虎,外表看上去清纯无辜可爱像一只小奶猫一样温顺可人。
可老虎终究是老虎,一旦真的暴露本性,京圈肯定要再一次被闹翻天!
上一次是在少爷头上留下一道无法修补的伤疤,下一次呢?
沒有人知道那個疯子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
作为贺强的保镖,他拿着天价服务费,要是沒能保护好贺强,這也是一件极其让人头疼的事情。
贺强深吸一口气,随后莫名的嗤笑了一声:“這一次我只是不慎被偷袭,让那個家伙占据了上风,如果我认真起来,鹿死谁手還真的說不清楚!”
這是属于贺强的自信。
“那两個被送去非洲的家伙,应该快恨死季博达了吧?”
“如果不是他,他们也不至于被送到非洲。”
說着点燃了一根香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我也不会拿他们当朋友,不過他们的存在或许对季博达来說更加的有趣!”
话說到這裡,保镖基本上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是点了点头,慢慢的退出了病房。
接下来的几天,季博达和蒋思思去了很多地方。
海市现在为止還沒有通地铁,不论是上一世的季博达還是這一世的季博达,也是人生中第一次坐地铁。
蒋思思就不一样了,在此之前就在管家的帮助下学会了怎么乘坐地铁,认识出入口标识。
在季博达面前狠狠的秀了一波,为此還暗自得意了好一阵子。
那句话怎么說来着,有趣的日子都藏在无聊的生活中。
可在开心也到了开学的時間。
开学前一天下午,季博达和蒋思思去了学校报到。
也在当天下午就找到了自己的科系所在。
忙忙碌碌,但却都很充实。
只不過让蒋思思意想不到的是,在金融系看到了柳如烟!
柳如烟自然也看到了蒋思思。
“你還真是锲而不舍啊!”蒋思思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卷起自己的一缕长发笑道。
“他值得等待。”柳如烟自信的說道,因为她和肖家人始终相信,总有一天季博达会像他们一样,突然清醒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