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半路杀出一個蛮横的孙婆婆
村长听到他们的对话,有些好奇地问道:
“這么說来,這些猪都是野猪遗留下来品种。你们从哪裡弄的野猪啊?”
乔连成沒有和他板着脸,很平和地說道:
“這是我們从山上弄来的野猪,然后和家猪杂交得来的品种。”
“是我們部队特别训练培养出来的,這次是作为友好交流,给西部军区送過去的。”
“当然,西部军区那边准备尝试一下野猪在战争中的重要作用!”
“這也算是军队的一個实验项目!”“可你们的人抢了车,把猪都给抢走了,你们可知道這一批猪的价值有多高?”
“這可不仅仅因为它们是猪,更是因为其研究价值很大。”
村长這一听脸色就更白了。
就在這個功夫,村子裡陆陆续续又有其他小猪冲了出来。
有的是从栅栏门穿過来的,還有些着急的干脆从围墙上跳了過来。
小东西看着不大,弹跳力還挺强。
眼看着它们一個個肉嘟嘟的,哼唧了两声从那么高的围墙一下子就飞出来,四個小蹄子收得紧紧的。
那认真严肃的小模样简直不要太萌了!
在场的人即便知道這些小猪很厉害了,可看到這一幕還是忍不住的心尖痒痒。恨不得冲過来把小猪抓住狠狠撸几把。
村长看着這几头小猪的眼神更是火热得不行。
乔连成初步数了数,带出来的二十八头小猪都回来了。
见数目对了。
乔连成冷冷瞟了村长一眼:“村长還有何话說,這些猪都是我的证据!”
村长郁闷的黑了脸,他轻咳了一声,转头对村子裡的会计吼了一嗓子:
“去村部广播,让昨晚参与偷猪的都出来!”
会计答应了一声,转头去办。
就在這個时候,一户人家的门打开,从裡面冲出一個老太婆。
老太婆看着八十多了,满脸皱纹满头白发。她颤颤悠悠走到了众人的面前,当看到那些小猪的时候,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呦,可造了孽啊,你们是哪裡来的杀神,敢偷我家的猪!”
“你们要把我家猪弄到哪裡去?”
“大家快来看啊,政府的人抢猪了!”
“可怜我八十多的老太婆,好不容易买了一头猪,养了還不到三天就被你们抢走了!”
“老天爷啊,你還有天理嗎?”
老太婆别看走路颤颤巍巍,哭骂起来却中气十足,声音那叫一個洪亮啊,整個村庄的人都能听到。
村长原本還很惋惜這么好的小猪捞不着,如今见老太婆出来了,眼珠一转立马来了精神。
“孙奶奶,你怎么出来了啊!”
“你别哭,你可是老红军的母亲啊,你可不能哭!”
“哎呀你放心,沒人抢你的猪!”
村长上前安抚,乔连成狐疑地看向刘大刚。
刘大刚一脸苦笑:“這村子原本出了不少老红军,這位孙婆婆就是一個老红军的母亲,今年八十七了。”
“老人家年岁大了,脑子不太好用,所以很不讲道理!”
乔连成眯了眯眼,沉默着沒說话。
村长好說歹說把人劝了回去,回来之后对刘大刚說:
“部长,刚才我问了问,昨晚是她的重孙子给抱了一個小猪回来,說是买了送给她的!”
“老太太很喜歡,抱着睡了一個晚上!”
“刚才您這边一召唤,那小猪就跑了出来,孙婆婆急眼了,才出来讨要的!”顿了顿,他看了刘部长那难看的脸色继续說道:
“刚才我和她解释了,可她固执地不肯听,硬說這是他家买下来的猪,死活不肯将小猪還回来!”
“您看,要不别的猪您都带走,這一头留下来,就当做我們买了!”
刘部长冷冷瞟了他一眼,一下便看出了他的心思。
他哼了一声道:“這事我可做不了主,你问问乔营长吧!”
村长于是又讨好般地看向乔连成。
乔连成冷冷地回答:“不行!”
“這若是普通的家猪,我也做主卖给你们了。”
“但這些都是经過精心培育出来的,都是有编号并且要做研究用的。”“這些是部队的财产,也是要给西部军区的,我可不能卖!”
刘部长朝着村长摊手:“你都听到了,我們也无能为力!”
村长一脸悲苦,扭头让人去告诉孙婆婆一声。
乔连成又瞟了他一眼,扯了扯刘部长的袖子。
刘部长和他走到了一边,乔连成问道:
“這村子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和我們部队的冲突很大的样子!”
“我总感觉不对劲啊!”
刘部长叹息:“不瞒你說,這村长可不就不对劲呢,我們武装部和公安部的人,隔着三两個月就得過来对峙一回!”
“我們自己也老头疼了!”经過刘部长這么一說,乔连成才知道了一個大概。
枣庄其实只是一個代表,让刘部长头疼的不光是一個枣庄,是包括枣庄在内的十几個村子。
因为這裡比较穷,全民素质都不太高。
在改革开放之前還好,這边因为是计划经济加上大锅饭。
让百姓的日子還算過得去。
但改革后,這一带常年干旱,关键是地下水的水质也不太行。
這就导致整個村子的粮食收成很低,计划经济又沒有了,百姓的日子就难過了。
原本十几個村子都一個味,倒也不会太糟糕。
但最近五年,這些村子的百姓出去打工干活后,就发现了這裡与外面村子的差距。慢慢地,村子裡的年轻人出去就不爱回来了。
出去的不回来,沒出去的又娶不着媳妇。
无奈之下,大批的年轻人還是买媳妇。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买媳妇就成了這一片村子的重灾区。
开始還用下聘礼的方式掩盖,到了后面干脆就是明晃晃的买卖。
也因此,人贩子在這一代尤其活跃。
“有些女同志家裡條件一般,就算被卖過来,家人也找不到,倒還算能過得去!”
“可有些不同,家人丢了,家长哪裡会同意,于是一路找来。”
“村民花钱买了媳妇,花的钱是家裡几代人一起拼命赚来的,甚至卖房子卖地都有可能,一旦媳妇买回来哪裡能轻易放手!”“于是,便有了先前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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