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母债子偿,暴揍牧野
“啊!”牧野惊呼了一声,鼻子酸疼地难受。
姜绾挑眉哼哼了一声道:“哎呀,砸到你鼻子了,不好意思啊,下次你别用脸来接球,记得用肩膀和后背啊!”
牧野:“……”
這满满的怨气啊,這要是還不知道对方是冲着自己报复的,那他就白活了。
他气笑了。
仔细想想,自己真的沒得罪她啊!
他還来不及再问,对方的球再次砸過来了,這一次他学乖了,真的用肩膀和后背来接球。有时候杀极了,屁股也是可以尝试下的。
周边看热闹等着吃雪糕的孩子们:“……”
终于明白为啥那個女人不让他们下场了。
這尼玛哪裡是打球,分明是球砸人啊。
再看看那個女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几個孩子想了想:
“算了,今天也不是很热,雪糕我們就不吃了。”
于是,当姜绾狠砸了一顿,终于出气了以后,那些孩子们都跑光了。
牧野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鼻子微微有些红肿,一只眼睛也有些肿,剩下還算完好。
但整個身体哪哪都疼。
“你砸够了嗎?出气了沒?”牧野有点受不了了,躺在地上不起来。
姜绾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裡的怒气终于平息下去了。
她走過来,坐在了牧野身边忽然說:
“牧野,要不,咱们散伙吧!”
牧野震惊,猛然翻身而起:“不是,你說啥呢!”
“你今天到底是咋了,我哪裡得罪你了,你直說啊!”
姜绾摇头:“不是你得罪我了。”這话是事实。
牧野委屈得不行:“揍我也挨了,我现在全身都跟散架了一样,這辈子我都沒打過這么窝囊的球,問題是,我连为啥都不知道。”
“现在,你又要和我散伙,凭啥啊!”
“就算要判死刑,你好歹也得给我一個理由啊!”
他這会是真的委屈,就差沒真的哭一鼻子了。
姜绾嫌弃地瞟了他一眼,把球塞进他的怀裡,冷冷地道:
“理由只有一個:母债子偿!”
說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母,子?
牧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刚才他在公司裡忙着呢,刚回到家,還沒看到母亲就接到电话出来了。
现在看是他妈妈得罪了姜绾啊。
他也顾不得自怨自怜了,急忙爬起来往家裡赶。
等他回到家裡,进门就听到了母亲的怒骂声。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那個姜绾真不是东西,我不過就是教训了她几句,她居然把我丢坑裡。”
“我的脚啊,到现在還疼着呢。”
从坑裡被拽出来還沒感觉如何,回到家裡就感觉不对劲了,脚踝不知道啥时候红肿一片。
牧野回来那会,牧妈妈去医院看脚了,沒在家。
如今回来了,进屋就破口大骂。
牧野這会确定了,果然是母亲惹的事。
他顾不得鼻子的酸胀,几步窜进了屋子裡。
牧妈妈见儿子回来了,一眼就瞧见了他的乌眼青和红肿的鼻子。
一脸诧异地问:“啊,儿子你的脸!”
牧野挥手:“无妨,不小心撞的!”
牧妈妈也多想,心裡本就很烦躁,见儿子回来便大吐苦水。
大多都是告状,状告姜绾将她丢进了坑裡的事。
牧野听完忽然幽幽地问:“妈,你敢不敢告诉我,你是怎么骂姜绾的。”
“别怕难听,如实說!”
牧妈妈语滞,有些怯怯地瞟了他一眼,但在他的注视下,還是简单說了几句。
当牧野得知自己妈妈去找姜绾,是因为他說欣赏姜绾這样女人的话,然后再次延展到骂姜绾不要脸到处惹是生非挑拨离间等恶毒的话后。
他彻底悟了!
得,他這一顿揍白挨了!
等牧妈妈骂累了,牧野幽幽地问:
“妈,你想要怎样?”
不等他妈妈回答,牧野率先解读道:
“姜绾是高翔的女儿,家属大院人家自己搬出去了,不用你赶!”“你若是要我和她绝交,人家也从来沒打算和我如何深交!”
“她是乔连成的媳妇,和我交好的是乔连成。說起来她是我嫂子!”
“如果你說要我和她散伙……”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逼着母亲道:“我卖山货的公司,是姜绾打通了山货的渠道,而且,猎户村的人只认姜绾。”
“十年内,他们的优质山货只给姜绾。”
“与其說是我們成就了她,不如說是她成就了我們!”
“這种经营模式是她提出来的,经营策略也是她提的,**是她设计的。”
“我干啥了?对,挂個名!”
“你說,燕京城裡要這样挂個名就能赚個盆满钵满的机会,多嗎?”“我這边一散伙,无数人削尖了脑袋往裡面钻。”
牧妈妈愣怔,是這样嗎?
她只知道两個人合开了一個公司,山货卖得特别好。
一個年下来就净赚了几十万。
却完全不知道货源是姜绾搞的,经营模式和**设计都是她出的!
這么一說,好像是不能散伙。
见母亲不說话了,牧野继续道:
“我是欣赏姜绾,那是因为她优秀,她有本事,她的眼界开阔!”
“和她在一起我舒服,我什么都不用管,她几乎把什么都看得透透的!”
“不久前我們开的建筑公司,是她主张的。”“山省高速路的项目案,也是她帮忙谋划的。”
“妈,你告诉我,我和她散伙了,我会损失多少,這些损失谁来弥补?”
牧妈妈彻底沒声了。
尽管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气。
可,现在牧家的产业裡最赚钱的两项,全都是姜绾给支撑起来,她也嚣张不起来了啊!
牧野轻叹一声道:“我欣赏她敢爱敢恨杀伐果断的性子,不管是谁敢欺负她,她都勇敢打回去。”
“這样的女人,活得真实,活得自在!”
“妈,你虽然在家属大院裡生活,可你有多少的言不由衷,又有多少的身不由己!”
“都是女人,何必要为难女人!”
牧野說得语重心长,让牧妈妈哑口无言。但好胜心還是咽不下這口气,于是她气哼哼地說:
“你說她敢做敢当,今天我骂了她,她也不敢打我,顶多把我丢坑裡啊!”
“今儿我去找麻烦的时候,她若是敢打我,我還真敬她是條汉子呢!”
牧野被气笑了。
他点了点头,忽然伸手扯开了上身的衣服,露出裡面青一块紫一块的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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