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宋远山死的太憋屈了
這刀刃够快的,不過是从上到下自由落体的刹那,便将姜绾手腕上的绳索给割开了。
一旦绳索被割开,姜绾瞬间便恢复了自由。
她抓着手裡的绳索,反手便套在了宋远山的脖子上。
几乎都沒咋费力,就将宋远山给捆了個结结实实。
這一切来得太快,快到车上的那些人和林瑶都沒反应過来。
等他们反应過来的时候,姜绾已经将宋远山捆绑了。
那把刀子落在地上的刹那,姜绾脚尖点過去,刀子再次飞起,在半空中划起一個弧度。姜绾伸手,将其抓在手中,转手后放在了宋远山的脖颈上。
顷刻之间,她从人质变成了绑匪,宋远山這個绑匪变成了人质。
角色之间的转换太快,快到即便是宋远山自己都是懵的。
“你……”
他拧着眉头吐出了一個字,脖颈便传来一阵刺痛。
姜绾笑眯眯地搂着他的脖子,低声在他的耳边低问:
“你說,我现在就杀了你,算不算正当防卫?”
宋远山脸色煞白。
他是個疯癫的,以前在沒有改革开放之前就到处惹是生非。那时候他也是黑市裡的一霸!
不同的是,他是西城区的小霸王,何山海是东城区的小霸王。
两人之间倒是沒有什么交集。
不然他也不可能会和三爷联手弄死了李胜天這個小红兵的。
可以毫不夸张地說,這么多年下来,被他间接弄死的人起码不下两位数。
但即便是這样,他也是怕死啊!
从来沒有哪一刻如现在這样,距离死亡如此接近。
让他的心如此恐慌。
他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再开口,声音裡带着浓浓的沙哑:
“你,你要杀了我,你自己也逃不出去的!”姜绾嗤笑:“笑话,我都要死了,還在乎逃不逃得出去嗎?”
“宋远山,之前你的人抓了我,是为了救你!”
“如今我抓了你,也是为了救我自己!”
“我們不過都是为了活着而已,你配合一点,沒准我們就能双赢了!”
宋远山努力平息自己的慌乱,慢慢平静了下来。
再开口时,声音裡也沒有了颤抖。
“你要如何双赢,你会放了我嗎?”
姜绾挑眉,戏谑地问:“为何不可!”
宋远山不解:“你就不怕我事后报复你!”
姜绾嗤笑:“我又不是公安,我是怕你报复我!”
“但你要跑路啊!”“你干了一件這么大的事,几乎是将整個临城的公安的脸面都丢在地上踩,他们不会放過你!”
“未来的几十年裡,你都是种花家的A级通缉犯!”
“当然,在這件事之后,你公开绑架我服装厂的员工,为了不让你有回来报复的机会,我会悬赏十万寻找你的下落!”
“到时候,你還有机会回来嗎?”
“怕不是要疯狂跑路了吧!”
宋远山被說得哑口无言。
他堂堂一方枭雄,在临城跺一脚都颤三颤的人物,居然会被一個小女人如此压制。
他怎么能不恨!
只是,他刚要有所动作,却发现身体发麻,抛开脖颈上的刀子不說,他的身体也明显不对劲了。“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方才太過紧张,压根沒注意這女人搞了什么鬼。
姜绾也不隐瞒:“沒啥,顺手点了你的穴位而已,死不了!”
“现在,让你的手下把公交车停下!”
宋远山听說点穴两個字,心裡更慌了!
他不懂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点穴都会。
是糊弄他的吧!
他淡定地抬眸看向了林瑶:“停车!”
林瑶的眼神也很平静,深深看了宋远山一眼,扬声吩咐:
“山羊,停车!”
声音未落,公交车果然停下了。
這会已经是清晨了,山区的冷风从车窗外吹拂而来,裡面還夹杂露水,带起了丝丝凉意!
也让在场的人都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颤,人也跟着清醒了不少。
宋远山冷冷地问:“你還要怎样?车停了,你可以走了!”
姜绾嗤笑:“我走了,你们在后面追赶我?”
宋远山蹙眉:“那不然呢!”
姜绾看了一眼车窗外:“不如,你们下车,你来开车带我走!”
“等到了城裡,我就下车,你再自己开车离开!”
宋远山被气笑了:“我不会开车!”
姜绾挑眉,手裡的刀子又朝着他逼近:“你說我会信嗎?”
宋远山默了默:“我是老板,需要自己开车嗎?”
這话好像也沒毛病,但姜绾就是不信。
开车是一個男人的梦想,沒人能经受住這样的诱惑。
她手裡的刀子再次朝着宋远山的脖颈逼了逼,鲜血瞬间顺着伤口涌出,哗啦啦地朝着他的脖颈下面流。
林瑶急了:“我来,我会开车,让他们下去,我来开车!”
姜绾想想也行!
“好,所有人下车,林瑶开车!”
车门打开,其他几個手下都朝着车门那边去。
但因为姜绾带着宋远山就在车门边,因此,那些手下要下车就必须要从姜绾身边经過。
姜绾特别带着宋远山朝着角落裡躲了躲。這时候,她的身后是车门口的角落,身前是宋远山,等于将自己彻底保护了起来。
有人下车了,想要寻找机会袭击姜绾,却沒找到。
就這样一個個手下下了车,最后是林瑶。
林瑶要下车,再从另一边上驾驶位。
然而,就在她要下车的刹那,忽然扑向了宋远山。
扑過来的刹那一柄刀子刺入了他的胸口。
宋远山還沒反应過来,林瑶已经扑了上来,他刚要說什么,忽然,胸口一阵剧痛。
刹那之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想要张嘴质问,林瑶却先一步高喊:
“姜绾,我們都按照你說的做了,你怎么能再伤人!”
這一刹那,姜绾虽然躲在宋远山的身后,但也将林瑶的所为看在眼中。
电光火石之间,她明白自己上当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手裡還抓着刀子狠狠在宋远山胸口搅合的林瑶问:
“你是故意的!”
“你压根就沒打算要他活着!”
林瑶挑眉:“对,杀了林婉如只是一個开始,我最恨的人是他!”
“只有他死了,所有的一切才只能是我儿子的。”
顿了顿,她的唇角浮现出一抹邪狞的笑容:
“男人啊,最是靠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