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遗漏 作者:未知 沒事时他一般不会动用,安插的人忠心有余,能力不足。 动一次基本就成废子,负责人若不再继续用,他還得想办法另外安排。 他相信今天露這一手,应该能管些時間。 晚上的时候,他虽然人不在云峰村,但還是按照约定给妻子打电话。 宗福来听他說起家裡二哥事情的时候,当时還好。 挂了电话就忍不住流下眼泪,替他难過。 希望处理過程中不要再出幺蛾子。 要不然還不知道自家二哥是什么样的心情。 之前的打击再怎么大,都沒有今天自家男人過去破获阴谋冲击大。 设身处地,按作是她的话,心裡都得有阴影。 村裡原来宗会计,现在的宗村长,還有王红花的娘家,以及齐千山一家。 认真說起来,后面两家介入她不奇怪,本就是不要脸不要皮的人家。 但宗会计這边,估计自家爸爸知道后得肯定会很难過。 這人当初若不是自家爸爸提拔,哪裡会有机会当云峰村会计。 他们自家当初打算用来顶替的是另外一個孩子。 想想還是人家自己人了解深,外人都被他表现蒙蔽住。 可惜世事沒有早知道,让這样一個狼心狗肺之人当上村长。 還好自家从云峰村撤得早,否则還不知道被如何针对。 宗福来觉得自己一家人在算计這块都不专业。 不不不,连业余都谈不上。 不论是自家爸爸妈妈,還是三個哥哥,以及自己。 沒有一個擅长搞阴谋诡计不說,连识别能力都不怎么样。 若不是有自家男人撑着,她觉得自家根本就沒办法兴旺到现在。 她沒想到,自己对任远博的依赖原来比想像中更深。 還好自家男人品性方面无可挑剔。 若是像那周老大,发达之后就各种想法還离婚…… 她连忙把這些对比的想法甩出脑海。 過自己的日子,就不能对比来对比去。 心裡庆幸自家男人准备充分,事情解决迅速。 她随即打电话给爸爸妈妈,告诉他们說二哥的事情已经解决。 等二哥带着孩子過来的时候,再和自家他们细细解释。 “当家的,你說福来怎么就不說清楚。” 王美珠沒想到闺女挂电话那么快,她有好多問題都沒来得及问。 宗庆山之前愁得不行,這会儿闻言心情好了不少。 “你這不是为难你闺女,她又沒去现场,哪裡知道详细。” 能在這個時間還打电话過来,肯定是接到女婿电话后就立即想到他们。 “他们县城那边弄好就過来,你不用着急。” 王美珠只能按捺下心裡的各种想法,“那就等他们回来再說。” 随后感叹,“你說任远博這行动力够迅速啊,今天去今天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之前她自己不论如何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都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本来還想指望当家的,结果对方居然闷头睡觉。 好吧,她不能翻旧账,說出来影响当家的形象,這事儿得烂在心裡。 得了消息,两人不管心裡怎么想,面上神情都轻松下来。 宗轩明带着孩子,他心裡有些难過。 本来不想波及到孩子,不想還是让孩子见到一切。 他不知道孩子心裡明不明白,但孩子的害怕他能感觉到。 是以晚上的时候,他带着孩子与妹夫住一间屋子。 孩子本来相当认生,但任远博像变戏法一样从身上掏出来玩具和零食。 一下子就拉近了双方之间的距离。 他能够感觉得到,妹夫似乎不怎么费力,就轻松瓦解掉自家孩子的不安情绪。 两人明明接触時間不长,沟通都做不到,却玩得极好。 甚至让他升起一种,对方和孩子才是父子,他是外人的感觉。 待孩子睡着之后,他就把心裡疑惑给问出来,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想知道他会如何回答。 任远博摇摇头,“你知道,孩子最是敏感,你们一直在一起。 他肯定能感受到你的忐忑不安,你让他怎么安静平和下来?!” 宗轩明沒想到問題出在自己身上,回想起来,自己似乎从头到尾确实沒放松過。 一开始知道妹夫過来处理,等待過程中有些忐忑不安。 待看到他们一群人时,内心想法比较多,情绪应该波动比较大。 后来因着事情一步步被揭开,他从生气到愤怒再到愤恨,情绪越发激烈。 那怕到现在,他觉得自己其实還有点紧张。 担心离婚之事和孩子归属問題会有波折。 “哎,你說得对,是我沒做好。”不是孩子的错。 任远博见他如此說,就沒再這個话题上继续。 “离婚和孩子归属,王红花肯定不会无條件同意,我們得去法院申請,然后等待法院判决。 這個過程你不用担心,我請得有专业律师,正常情况下不会出意外,就是時間上有点长。” 把大舅哥最关心的事情先提,然后就是公安局那边。 “与你相关的案子,公安局那边,我們应该明天,最迟后天就能完成配合。 我們就可以回省城,剩下来就是警察的事,以及我請的律师需要做的工作。” 宗轩明在這些方面完全不懂,但他知道眼前之人所做一切都是为自己考虑,“行,我都听你们安排。” 庆幸自家妹子嫁对了人,若這次沒有妹夫替自己撑起来。 他都不敢想像,若是那几家的阴谋诡计得逞的话,会是怎样的结局。 任远博說完正事儿后,就让他早些休息。 他自己则需要再思考一下整件事情,以防出现什么纰漏。 王红花娘家,齐千山家,還有宗村长家……這三家串起来的人不应该是那個姘头。 按那姘头所說,他不過是這三家人找的一枚棋子。 能知道這三家关系纯属偶然。 不管這人是谁,他觉得从前的骆红霞性格大变,大概率是受這些人蛊惑。 他得把這人给找出来,绝不能放任其继续危害宗家。 前前后后,仔仔细细思索再三,发现沒别的遗漏后,他就躺下睡觉。 他不知道,远在省城的妻子這個時間点還沒睡着。 他打电话给她的本意,就是想让她安心睡觉。 结果宗福来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