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隐密 作者:未知 可现在父亲提起那件事,难道其中還有什么隐密? 不仅她好奇,就连任远博都一脸问号看向未来老丈人。 宗庆山叹口气,“這件事情我谁都沒說,现在,你们听過记得替我保密。” 等到两人都点头应下后,他方继续說道: “那次组队我沒资格参加,不過年轻人嘛,总是好奇心比较大,我悄悄在山裡等。 他们好心让我进队,结果我一路上频频出事,正要赶我走的时候,有人发现墓藏,我被留在外面放哨。” 說到這裡他有些痛苦地闭上双眼,“他们进去我站岗,死人墓我真沒兴趣。 他们出来后很高兴,人人手裡都是用衣服包裹着一些东西,還好心分给我一点。 我看到那些金银物品时,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么开心,個個都嘴裡念叨着发财了。 如此大的收获,大家都急着回家,可一路上朝我們攻击的野兽越来越多,尽管一路狂奔,但最终沒能逃過攻击。” 他惨然一笑,微微睁开双眼,眼裡哀伤的微光闪动。 “我当时能活命,還是因祸得福,慌乱中有人用木棍打下蜂窝,想借野蜂吓退野兽。结果蜂窝掉我头上,蜂蜜流得我一身,所有野蜂都追着我蜇,我慌不择路摔下悬崖。 我当时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起码几十米高,最后落到水潭裡。還好我蜷成一团,否则那么高摔下水潭,不死也得重伤,我当时摔水潭裡人晕了。 可因为左耳朵摔出問題,我被痛醒,那水潭的水特别冷,我醒来不得不立即上岸。原本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从水裡出来后居然沒有看到野兽在周围等着攻击我。 我想可能是因为我沒进墓地,又经過水清洗,身上沒有吸引它们攻击的东西与气味。我身上仅剩一点金银,還好归途中捡到些银元和铜板。回村才知他们都沒了。” 這個事情他连妻子都沒說,王美珠只知道他运气好,进山捡到金银,以及银元与铜板。 那几個老猎人不论打猎种田都是一把好手,在村裡威望也高,若是在的话,村长怎么轮都轮不到他头上。 這些年他当村长,特别尽心,就是觉得心裡有愧。 宗福来真沒想到自家父亲居然還有那样的经历,“爸,你简直就跟故事书裡男主角似的,九死一生還顺带发财。” 她這话一出,原本心情還有些低落的宗庆山不由裂开嘴笑起来,“你說得对,真跟话本子似的。” “村长,那您的意思?”任远博心裡打鼓,他不会是想去挖墓吧? 宗庆山摆摆手,“我闺女要进山找药材,我們顺便看看能不能捡到点当年他们掉落的东西。” 他又沒傻沒疯,一窍不通挖什么墓,要再来一次同样的经历,他可不信自己還能逃得掉。 這下任远博沒反对,宗福来更是举双手赞成,随后問題又回到原点,“爸,那這次分田地?” “我来处理。”既然决定要承包大荒山,那么那片山脚下的坡地是无论如何要拿到手。 宗庆山在家裡召开家庭会议,“原本我說過,包产到户后家裡规矩会改一改。” 他這话一出,老大媳妇与老二媳妇心裡就发凉,原本两個字实在不是好兆头。 “现在,家裡田地十人份,但我决定全部都要坡地,就是大荒山脚下的那片坡地。” 他這话一出,除早已知情的三人,其余人全都愣住,现在谁不盼着种田丰收多出粮食,拿坡地有什么用? 宗福来立马积极道:“爸,我支持你,我們不要田要坡地。” “我和福来一個意见。”任远博跟着附合。 王美珠当然一如既往支持自家男人,“我支持当家的。” 大家都還沒整明白,這呼啦啦就成四人赞成,五人未投票状态。 老大着急起来,“爸,你总得给我們個原因吧,为什么不要田要坡地?” “种田种粮食沒什么技术含量,只能赚几個辛苦钱,我們拿到坡地,可以种树养家禽,這样才赚钱。” 宗庆山的话并沒有让家裡几兄弟认同。 老大有些为难,“爸,种树,树上果子不說病虫害,鸟儿啄食,我們這出产的果子不好卖啊。” 山裡野果不是沒人打主意,兄弟仨小时候就打過主意,费心尽力挑好的,别說镇上,就是县城都沒几個人舍得掏钱买。 “是呀,爸,而且大荒山脚下的坡地那么远,我們在那边养家禽,照顾起来不方便。” 老二觉得這边都两個宅院,养家禽根本就不用专门拿坡地来弄。 老三同样想不出来为什么父亲非要那大荒山脚下的坡地,“种果树我們家谁擅长?” “大哥,我,我懂嫁接,果子品种好,好吃不愁卖。”宗福来对此有信心。 她的农场空间裡田地已经好大一片,果树也开始种起来。 为顺利往外移栽果树,她早已悄悄用私房钱买来许多個竹子制的大箩筐当“花盆”。 這個乡下装粮食之类用得多,不用票,价格也不贵, 花盆裡的土是外面的,种下农场空间种子后她试着往外搬過一次,沒有問題。 三兄弟有些动摇,可老大媳妇与老二媳妇不愿意。 “要坡地种果树,可是果树又不能当年收获,那我們沒粮食吃什么?” 骆红霞对宗庆山提出来要坡地的說法很是怀疑,她觉得大概率是小姑子与她那夫婿搞出来的破事情。 毕竟家裡這么多号人,除斌斌外,唯有他们两人不会种田! “大嫂說得对,公爹想要坡地种树养家禽,我們不反对,可是沒必要全部都弄成那边的坡地吧。” 老二媳妇不敢对着干,不得已采取折中的方案。 若是公爹与三兄弟因此冲突起来,然后分开干就好了,以后各自管各自收成,算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分家。 她這個建议让三兄弟眼前一亮,全都目光灼灼地望向父亲。 宗庆山心裡已经打定主意,哪裡容得下反对意见。 “你们要是不愿意,那以后就听话干活,每年我按照村裡收成最好人家的粮食产量给你们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