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再相遇 作者:未知 王勇志护弟,他堂兄自然同气连枝,两人都劝他让着些病人。 王大志憋屈得厉害,上山打猎崴個脚就能算病人,等着坐享其成?! 心裡有气沒地方发作,只能闷不吭声地继续打猎,可随后一行人找来找去都找不着野山羊。 “都怪你,要是你早些冲上去,我們也不至于失掉那么好個猎物。”王勇志弟弟一脸气鼓鼓地說道。 王大志已然无力吐槽,他觉得自己倒八辈子霉才会遇上這么几個奇葩。 “你们要是对我不满,我們分开狩猎,如何。” 王勇志弟弟一听更加生气,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如同泼妇骂街一般。 “你這人怎么這样,我不就提個批评意见,你還委屈上了,跟個女人似的爱计较。” 论嘴皮子功夫,王大志连他们一個都說不過,更不用說对方有三個人,他干脆不吭声,消极罢工。 王勇志一看情况不妙,再這么下去,中饭晚饭都沒着落,连忙示意自己弟弟和堂兄。 “大志,他们就是嘴皮子碎点,其实沒有恶意,你也知道我們第一次进山,难免不太适应,你就大人不计小人過。” 王大志還能怎么办,他也不想挨饿,猎物又不是想要就有的。 当下他转头去找些野果子之类能裹腹的东西,至少不能饿着,在深山裡沒力气,那后果有些可怕。 王勇志一行人见状,都蔫蔫的,吃素那有吃肉爽,就算沒有野山羊,有兔子山鸡也好啊。 他尝试着与王大志沟通,结果却得個白眼,“我們一起打猎,现在连個鸡毛都沒见着,我上哪猎去。” “你们要嫌弃,可以不吃,我是饿了要吃东西。”有的吃還挑三捡四,多大脸! 一行四人氛围越来越糟糕,尽管王勇志想要居中调和,可用处不大。 就在一行人最低迷的时候,突然出现一只带角的鹿,還是王勇志弟弟最先发现。 “哥,你說那边的东西像不像动物的角?” 王勇志一眼望去倒是沒发现什么,可王大志却激动起来,“那是一只鹿,若是能打着,可能会有鹿茸。” 這下所有人都激动起来,鹿茸啊,一听就很高大上,就连王勇志弟弟都顾不上崴着的脚,“你们去,我不拖后腿,小心点。” “行,你就待在這裡,别乱走。”王勇志拍拍亲弟弟,然后望向王大志。 王大志此时也不矫情,直接吩咐两人从那只鹿可能的逃跑方向去堵,然后他一個人上前准备猎鹿。 让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看中這只鹿的不仅有他们,還有一头不大的虎,以及几头狼。 “王勇志,你快叫上你堂兄撤,有虎有狼,我們搞不定的。”王大志吓得差点掉头就跑,关键时刻沒忘提醒同伴。 王勇志立马喊住自己堂兄,可几人這一番动静,很快吸引来那几头狼的注意。 跟老虎抢鹿,他们不一定抢得過,便朝這几人围過来。 王勇志慌起来,“狼,狼追来了。” 王勇志弟弟顾不得崴伤的脚,连忙招呼哥哥要一起跑,他脚上有伤一個人可跑不快。 三人合在一起,那几只狼似乎有所顾忌,便转头去追一個人沒有伴的王大志。 王大志不怕狼,可见到同行三人沒一個上前帮自己,他有些心凉,這样的同伴,有還不如沒有。 心一横,他装作被几只狼给逼着倒退,实际是他时时刻刻在找机会逃走。 一個人击退几只狼,甚至猎杀一两只都不会有問題,問題是万一后面有大狼群,那他就是捅马蜂窝。 可人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缝,王大志现在就属于這個倒霉催的情况。 他在甩开狼群的同时,不小心踩着一個小陷阱,膝关节受伤。 好不容易找着一根木棍当拐杖,他一瘸一拐找到王勇志三人,尽管他内心十分不愿意,還是平心静气解释一番。 “打猎的危险你们也见到,我现在受伤,沒办法再陪下去。”他打算回家去,养好伤再作打算。 王勇志弟弟不同意,“一個大男人,受点伤有什么关系,我不也受伤了,我可不像你一样当逃兵。” “随便你怎么說,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打猎时受伤就不再继续。” 這一点是无数猎人的保命之谈,他的命虽不值钱,可他自己珍惜。 王勇志一行三人见劝不动他,不由气恼道:“难道你把我們带进山,然后就不管我們死活?” “我现在自己的死活都管不了,怎么管你们?”王大志现在是无论对方怎么說,都不为所动。 “那要不你和村长他们說說,让我們与他们合在一起打猎?”說不定他们還能跟着学些辨认药材的本事。 王大志沒多想,“当初你们就提過,人家沒接受,现在再提难道還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不试试怎么知道?”王勇志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好,拉着另外两人坚持观点。 王大志被烦得沒办法,“行,一会儿我們去最近的一個宿营点等着,若是遇上,我就陪你们与他们讲一声,若是遇不上,那沒办法,不管结果如何,明天一早我都会回去。” 再跟這几人耗在一起,他觉得自己会被气死,至于能不能等到宗庆山一行三人,他都无所谓。 一行四人,两個伤员,整個队伍看上去让人觉得惨兮兮的。 等到他们来到宿营点时,发现村长一行三人比他们更早到达。 “村长,看到你们真好!”王勇志十分热情地上前与宗庆山打招呼。 被他喊到的宗庆山抬头,见到一行四人样子,心裡有些猜测,不過脸上什么表情都沒带出来,“你们好,今天收获如何?” “别提了,今天本来见到一头鹿,搞不好還能收获鹿茸的,结果运气不好,遇上老虎和狼。” “是嘛,那真是可惜,你们现在是打算回去?”四人两個受伤,是该打道回府。 王勇志把头摇得跟個拨浪鼓一般,“村长,你一定要帮帮我們啊。” “怎么說?” “大志伤得有点严重,不能再与我們一起打猎,我們对深山不熟,想和你们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