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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3章:结局

作者:画媚儿
苏晓棠不动声色的和两位护士吃過晚饭。 等她们将碗筷洗干净后,将病房门关上后,苏晓棠抚了抚额,“啊哟,怎么觉的有些头晕呢。” “累了吧?”苗老太关心的问。 与此同时,两位护士也同样抚额喊头晕。 张芳和张翠也纷纷上前說道,“你们呀,這几天为了照顾凤儿,实在是太累了,现在也沒啥事,你们睡一下吧。” “不行,不能睡。”苏晓棠一边打哈欠揉眼睛一边摆手。 可她的身体比嘴诚实,人已经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而那两名护士已经打着哈欠躺在床上了,嘴裡還嘟哝着,“怎么這么困啊?” 說话间,二人已经闭上眼睛。 “喂,不能睡啊。”苏晓棠半睁着眼睛,推了推二人,但還沒推两下,她也软软的倒在床上。 “苏医生,刘护士,李护士。”苗老太、张芳她们见此情景,喜不自胜,忙上前去呼唤苏晓棠和两名护士。 但在沒有百分百确定苏晓棠三人的确睡着了,她们還不敢将喜悦摆在脸上。 回应苗老太三人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妈,她们真的睡了。”张芳轻声在苗老太耳旁說道,声音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苗老太做了個噤声的动作。 为了做到万无一失,她伸手在苏晓棠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下。 苏晓棠只是蹙了下眉毛,动了动身子,依然睡的香甜,沒有半点醒過来的迹象。 张芳悄声說道,“妈,你放心吧,药的份量下的很足,她们一时半会儿是醒不過来的。我們快开始吧。” 苗老太深深的看着苏晓棠三人几眼,确定她们的确是睡熟后,這才点头,“行,小芳你去看看门有沒有锁好?” 等张芳確認门锁好了,苏晓棠三人也熟睡后,她和苗老太、张翠三人齐齐站到了苗凤的床前。 病房的门中间有块透明的玻璃,人站在门外,可以透過玻璃看清病房裡的情况,苗老太三人怕门口的守卫察觉屋内不妥,全都背对房门。 苗老太太說道,“凤儿啊,你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听着苗老太阴恻恻的声音,苗凤漂亮的双眼裡写满了恐惧,她瑟缩着身子,低声哭着哀求道,“奶奶,我求求您,别這样好不好?我实在受不了那痛苦了?” 苗老太一脸和蔼的劝,“凤儿乖啊,這么一点痛苦要是都承受不了,還怎么成大事?” “是啊凤儿,你想想,等你嫁了那姓顾的营长,就能当官太太了,到时可风光了。”张翠也跟在后面劝。 苗凤哭着看向张芳,“妈,求您帮我向奶奶求求情吧,我不要做一個瘸子,我不要做残疾人,我不要啊……” 张芳面上似有些不忍。 但她最终還是冷漠的摇摇头,“凤儿,听奶奶的话啊,我們不会害你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們苗家的好女儿。” 苗老太怕苗凤哭泣的声音惊动了门口的守卫,忙压着声音斥道,“凤儿,快点!你要是自己下不了手,我們来帮你。” 此时的她卸下慈祥的伪面具,表情狰狞,目露凶光,语气透着阴森的寒意。 苗老太不再多說,立即从口袋裡掏手帕,看向张芳张翠二人說道,“你们搭把手。” 张芳和张翠领会她的意思,分别上前按住苗凤的双手和双脚,苗老太将手帕塞进苗凤嘴中,怕她等下喊叫。 做完這一切后,苗老太压着声音对张芳說道,“我来按着這丫头的手,你拿凳子砸。” 张芳咬咬牙,轻轻点头。 听着二人的交流,苗凤目露骇色,拼命的摇头的挣扎,嘴裡发现求饶的呜咽声。 别看苗老太年纪大了,但力气還真是不少,由她和张翠按着苗凤的身体,苗凤根本无法挣脱桎梏。 苗凤眼睁睁的看着张芳举起病房中的木凳,绝望的闭上眼睛,泪水若决堤的河水。 上回在山中摔下陡坡时,她其实還沒有做好心理准备,因当时下着雨,山路泥泞湿滑难行,加上她心虚和紧张,所以一個沒提防才脚下一滑摔了。 沒提防下摔断腿,很痛苦,起码不像现在這样恐惧。 苗凤哭的肝肠寸断,惊恐的等待着剧痛来临。 就在张芳高高举起木凳子,准备走向床前砸向苗凤的伤腿时,苏晓棠的清脆的声音冷不丁在她耳边响起,“你们在做什么呢?這么热闹?” 张芳被突兀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心一抖,下意识抬头看向苏晓棠之前睡觉的床铺。 這一瞧,她手脚禁不住一软,手中凳子竟然沒拿稳,落在地上,正好砸在脚背,疼得她呲牙咧嘴,却硬是沒敢叫出声音来。 因为…… 不仅苏晓棠和那两名护士醒了,病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顾远和几個部队领导也都来了。 所有人全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她们仨。 听到苏晓棠的声音,苗凤莫名松了口气,直觉自己有救了。 苗老太和张翠也扭头看向身后,震惊之后就是面如死灰,无奈的松开了桎梏苗凤的双手。 她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不仅苏晓棠和两护士是装晕,就连顾远也来了,她们更不确定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到底看到了什么。 想到這,苗老太苍老的脸上挤出一丝干巴巴的笑容反问顾远他们,“哟,天這么晚了,几位首长怎么来了?小芳啊,快给几位首先端凳子。” 她装作什么事都沒发生的样子,镇定的招呼。 苗老太想着,她们几人挡在床前,顾远他们站的位置根本看不见她们在干什么,所以干脆装马虎。 顾远冷声答道,“我們要是不来,哪能看到這么精彩的一出戏。苗老太,真看不出,你的演技這么精湛,沒去当演员,真是太可惜了。” “顾……顾营长,你在說什么,什么叫演技?什么是演员?我怎么一点都不听不懂呢。”苗老太一脸糊涂的表情。 但她的声调已经开始颤抖。 顾远不想和她做口舌之争,对着身后挥了挥手,“来人,将她们三個带走。” 哗啦啦! 一群士兵从病房外小跑进病房,迅速将苗老太、张芳和张翠三人押解起来。 苗老太撕心裂肺的喊,“喂,你们想干什么?来人啊,解放军杀人啦,杀人啦!” 张芳和张翠也吓坏了,跟在后面喊。 苏晓棠眉头拧了下。 三人這样喊着,要是让不知内情的听了,還真以为解放军欺负老百姓呢。 她走到三人面前,拿出银针,在每人身上轻轻一扎,三人的声音瞬间卡在喉咙口,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了。 不能喊叫了,苗老太瞪大双眼看着苏晓棠,眼神怨毒,似那剧毒的眼镜蛇,张芳和张翠也用同样的眼神瞪着她。 苏晓棠看着三人,轻轻摇头,“人家都說虎毒不食子,可你们连畜生都不如,竟然想用那么恶毒的手段对付苗姑娘,你们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枉为人。” 眼前三個妇人,表面看起来和普通妇女沒有任何区别,可实际上,她们都是全国百姓的公敌。 特别是這個苗老太,和苗一功是一对毒辣的敌特夫妇,這些年干了很多伤天害理,损害国家利益的事。 他们不仅自己干缺德事,還带着儿女、孙儿孙女,以及亲近的亲戚们一起干。 苗老太三人被带走了,迎接她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苏晓棠松了口气,看向苗凤,“苗姑娘,這就是你的亲人们,她们根本不将你的死活放在眼裡,你還要替她们隐瞒嗎?你還這么年轻,难道真要一條道走到黑嗎?难道你就不想堂堂正正做人嗎?” 苗凤哭着摇头,“我說,我全都說。” 原来這次她给顾远他们带路,是苗一功设的一個圈套。 苗一功让她找机会摔伤腿,然后趁机讹上顾远,逼顾远娶她为妻。 因为,等她成为顾远的妻子后,就能近距离的打探军中的一些机密,会比其他人要容易很多。 必要的时候,她還有可能要去完成一些刺杀任务。 也就是說,在苗一功的计划中,苗凤就是一枚安插在顾远身边的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看着泣不成声的苗凤,苏晓棠是既痛恨又可怜。 苗凤从小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不长歪是不可能的,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却干着违法叛国的事,实在是可恨。 可她家裡人因为一门心事干伤天害理的事,全都泯灭了人性,无人拿她当亲人看,无人关心她的死活和冷暖疼痛,只拿她当棋子用,又实在是可怜。 在苗凤交待罪行的同时,顾和平等人兵分几路,直扑苗一功等人的住处,以及敌特分子建在当地的大本营。 這一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天终于亮了。 苏晓棠伸展双臂,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顾远将她搂入怀中,下巴在她头顶上温柔的蹭了蹭,“棠棠,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别說這些沒用的话。”苏晓棠气鼓鼓的答道,“下次你要是再惹這些莫名其妙的烂桃花,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棠棠,我也是被人算计的,不是故意的。”顾远满脸的委屈,并长叹一口气,“唉,只怪我太优秀了。” “呸,不要脸!”苏晓棠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嗔骂。 她紧紧搂着他的腰,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就這样在他的怀裡睡着了。 看着她满面的倦容,顾远的心裡除了内疚還是内疚,苗家的事原本是部队的事,是他的职责,他不该将她拉进来。 可除了她,他实在想不到有谁能和配合的如此默契,又有能力将苗家拿下。 顾远低头,在苏晓棠温软的唇上印上饱含深情的一吻。 接下来如何处置苗家一族,苏晓棠不再关心,她现在只关心苗老太提到的蓝蝶草。 在確認一切安全后,她和顾琳结伴同行,真的在苗老太所說的山裡找到了此草,這让她喜不自禁。 有了蓝蝶草,所有药材就都配齐了,她沒事时就开始制药,等她回到淮安后,就能给林蓝用药了。 五天后,顾远告诉苏晓棠,苗一功一群人的罪行全都查清了,部队裡的那個内奸也被铲除了,等待他们的将是严重的法律制裁。 而他们部队的官兵也开始打点行装,准备回淮安了。 十天后,苏晓棠和顾远他们终于回到淮安。 站在熟悉的地界,苏晓棠只觉得无比亲切和温暖。 到家后,所有人看见她,都直呼她瘦了一圈。 苏晓棠摸摸脸颊,“沒瘦吧,我怎么感觉长肉了?” “瘦了。”静明认真点头。 “瘦了好,穿衣服好看。”苏晓棠笑着答。 “太瘦了不好,到时生孩子受罪。”顾奶奶接话。 她老人家一边說话,一边還用眼睛扫了扫苏晓棠微翘的屁股。 眼神略显猥琐。 接收到她老人家异样的眼神,苏晓棠的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奶奶!” 她娇嗔一声,就去找林蓝了。 因为顾远回来了,林蓝怕他知道自己被夏纤纤泼硫酸一事,躲在房间裡沒出来。 一进房间,林蓝忙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也同样摸着她的脸說瘦了。 苏晓棠笑着說沒瘦,然后将做好的药拿出来,“伯母,药做好了,现在就可以用了。不出半個月,就会有效果的。” “太好了。棠棠,辛苦你了。”林蓝喜不自胜,忙醒合着苏晓棠涂药。 虽然林蓝想瞒着顾远受伤一事,但最终他還是知道了。 他看着她脖子上的伤,想象着她当时所承受的痛苦,垂下头,良久沒說话,却有晶莹透亮的液体悄悄从他眼中滑落。 看儿子为自己落泪,林蓝感慨万分。 她伸手轻轻抚了下儿子的头顶,笑着嗔道,“傻小子,男儿有泪不轻弹,我這不是好了嘛。再說了,当时有棠棠做的药,我一点痛苦都沒受。” 顾远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哽咽着說道,“妈,对不起!” 時間過的很快,天天渐渐热了,路上行人开始穿裙子了,苏晓棠那边的医术培训班开课了。 来参加培训的除了熟悉的老面孔,還有很多新面孔。 她忙着上课、救死扶伤,林蓝、顾奶奶、静明、苏翠莲她们则忙着给她和顾远准备结婚的相关事宜。 苏晓棠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当时是顾远以她的名义买的,准备用来做婚房,他们结婚后就住在這裡。 而她买给苏母住的那套房子将做为娘家,结婚那天,顾远会去那边迎亲。 于是,苏晓棠和苏翠莲带着陈娜姐妹,還有江红都搬到了那边的房子,将這边房子腾出来重新粉刷一下,再添加一些家具。 至于婚礼,两家人经過商量后,准备先在淮安這边办一次,然后再回京城办一次。 定饭店,下請柬,买喜糖喜烟喜酒,买宾客回礼,买衣服买鞋买首饰买床上用品等等,事情多而杂。 苏晓棠和顾远二人工作又忙,幸好除了买衣服买鞋让他们亲自去选购之外,其他的事情都由林蓝她们去操办,不用他们操心。 至于首饰,林蓝从京城過来时带了几样過来,苏晓棠对這些东西沒有要求,看了之后就用力点头說好看,不用再买了。 等到一切准备妥当后,婚期也临近了。 在婚礼前两天,欧阳兰特意赶了過来。 她不仅来参加婚礼,還给苏晓棠带来了好消息,公司所生产的护肤品如今在各大城市均设有专柜,销量喜人。 不仅南方的护肤品公司蒸蒸日上,淮安這边的女性卫生用品公司生意同样红红火火,已成为淮安的重点企业。 不仅欧阳兰来了,江来发夫妇、苏国华江燕夫妇、三奶奶等人也全都来了,他们都来帮忙。 苏晓棠家裡家外全都是人,热闹非凡。 顾家那边也是宾客盈门,林蓝穿上了裁剪合体的连衣裙,头发高高挽起,露出雪白的脖子。 脖子上之前那些丑陋的疤痕在苏晓棠特制药的作用下,已经痊愈,那片皮肤根本看不出曾经受過伤。 结婚当天,苏晓棠的妆是欧阳兰化的,头发也是她盘的。 等她准备好一切后,从门外传来了鞭炮声。 顾远来迎亲了。 欧阳兰带着江红、苏诚、刘勇、陈娜他们一群年轻人将门堵了,趁机‘索要’开门红包。 苏晓棠坐在那裡,听着顾远、刘志刚他们和欧阳兰他们斗嘴,唇角设设的翘起。 直到她被顾远搂进怀中时,她還如同在做梦。 顾远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喃道,“棠棠,我們终于结婚了,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终于等到了!”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身体越来越炽热。 苏晓棠這才惊觉自己已在新房之中,此时已是深夜,宾客们早就散去,唯有满室的烛光熠熠生辉。 对上顾远炽热发亮的双眼,苏晓棠双眼也泛着泪光,“顾远,我們结婚了,真好!” 她眯起双眸,主动嘟起红唇碰触顾远滚热的唇瓣。 顾远不再等待,将她搂的更紧,更深入。 红烛闪,锦帐摇,一夜春光无限好。 一年后,在顾家上下期盼的眼神下,苏晓棠平安生下一对龙凤胎。 顾远将一双儿女抱在怀中,看着苏晓棠,深情的說道,“棠棠,儿子叫顾重,女儿叫顾笙,好不好?” 顾重,顾笙…… 苏晓棠轻念這两個名字,然后发现它们其实是取了‘重生’二字的谐音,她弯了双眸,点头道好。 她和他,要不是重生,哪有现在這幸福甜蜜美满的生活。 五年后的除夕之夜,刘志刚登门,告诉苏晓棠、顾远一個消息,夏纤纤在狱中自杀了。 她留了一封信给苏晓棠。 得知這消息,苏晓棠并不惊讶。 她老早之前就知道,夏纤纤会受不了漫长的监狱生活的。 展开信纸,內容不多,只有寥寥几行。 苏晓棠: 当你拿到這封信时,我已经去了另外一個世界,你是不是很开心。其实我也很开心,终于解脱了。和你斗了這么久,累了,不想再斗了。对了,告诉你一個好消息,我如果是自杀而死,是不会重生的,所以,我不会再有下辈子了。哈哈,我解脱了,你就继续受這红尘之苦吧…… 沒有落款。 但透過笔迹,苏晓棠知道這正是苏晓盈的字迹。 也许,在苏晓盈做這個决定时,是真的想通透了吧。 苏晓棠将信纸轻轻合上。 這时,顾重顾笙喊她和顾远,“妈妈,放烟花了,快来看。” 顾远搂着她的肩,柔声說道,“棠棠,去看烟花吧。” “好。”苏晓棠点头道好。 她靠在顾远的怀中,看着一双活泼可爱的儿女,唇角悄悄翘起,這辈子是老天额外赏的,她要特别珍惜和珍爱。 她伸出双手,环着顾远的腰,目含笑意,抬头看天空璀璨绽放的烟花。 我們立足于美利坚合众国,对美利坚合众国华人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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